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求生欲極強的開口解釋,卻被楚韓芯冷冷的打斷。
“老實交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
“嗯……?”
韓風聞言不由一愣,沒想到楚韓芯會突然問起此事。
不過韓風的反應也是極快,臉上頓時露出茫然的神情。
“修煉……大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韓風穿越到這個世界,煉妖壺便是他最大的祕密,他並不打算將此事告訴任何人。
見韓風一臉茫然的表情,楚韓芯不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幽幽開口道。
“裝的倒是很像,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的實力已經達到武徒三星,快要突破到四星境界了嗎?
還是說,你認爲一個毫無修爲的普通人,將韓元擊敗很正常?”
楚韓芯眼中精光一閃,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你爲何要一直隱瞞我們?”
“嘶……!”
韓風不由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疼得跳起來。
他感到心中很受傷,果然,童話裏都是騙人的,剛纔“佳人抹藥”的旖旎曖昧氣息,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韓風覺得自己是被楚韓芯給騙了,這分明是以美人計誘使自己上鉤,其目的就是爲了“嚴刑逼供”自己呀!
剛纔一場大戰,韓風早就精疲力盡,還帶着一身不輕的傷勢,此時落在楚韓芯手中,他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劇痛加身之下,換做普通人恐怕也就老實的招了,不過韓風卻是不同,曾經獨自在社會摸爬滾打,和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他早就練就了獨門本領,用最諔┑膽B度說最“瞎”的話。
“姐……姐,我說,我說實話還不行嗎!”
果然,韓風一服軟,楚韓芯手上的力氣立刻放鬆了下去,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說吧,一個字也別漏掉。”
韓風露出一臉苦耐的表情,眼巴巴的望着楚韓芯,腦海中卻是飛速咿D。
片刻後,韓風露出了一臉嚴肅的表情。
“大姐,你知道我自小被認作是天生廢脈,是個無法修煉的廢物,雖然很多嘲笑我,詆譭我,污衊我……我表面上放浪不羈,像是個紈絝子弟,但其實,我一直沒有放棄自己。
每當夜深人際之時,我就會一個人嘗試着修煉,儘管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任何起色,我依舊沒有放棄。”
韓風聲音低沉中帶着哽咽,就像是一個黑暗中,在找尋救贖的孤獨靈魂,一旁的楚韓芯聞言,似是觸動極深,一雙美眸都悄然泛紅。
而韓風其實一直在偷偷關注楚韓芯的表情,見對方已經入戲,他當即乘熱打鐵,繼續說道。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知道,精账两鹗癄戦_,爲了不拖累家族,我選擇入贅周家,心無旁虻男逕挕�
沒想到,就在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中出現了一個白鬍子老頭,他傳我一本無字天書功法,夜夜傳音入夢,教導我修煉。
自那以後,我的身體好像就變得強健了許多,但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修煉,畢竟我是個天生廢脈呀,大姐,難道我現在已經是靈武者了?”
說罷,韓風還用一雙充滿了希望被肯定眼神,注視着楚韓芯。
不得不說,韓風說謊的技術,已達爐火純青的地步,說的自己都快信了。
楚韓芯的眼中也是露出動容之色,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韓風的肩膀,有些歉疚道。
“對不起,以前……是我們誤會你了,看來你的隱忍和努力也感動了上蒼,讓你擁有了自己的機緣。”
韓風聞言心中差點樂開了花,這下不僅僅解釋了自己修煉上的事,連帶着把自己以前幹得那些混賬事,全部給遮掩了過去。
但表面上韓風還是一臉感動道:“大姐,別這麼說,作爲韓家分支的家主,這都是我應該承受的。”
楚韓芯聞言,放在韓風肩頭的手掌微微一顫,又深深的看了韓風一眼。
氣氛沉寂中,帶着幾分溫馨和感動,韓風本想再說幾句煽情的話。
但此時,楚韓芯卻突然說道:“對了,小風,此次你在城主府出事,雖然周家沒有出面,但你畢竟入贅了周家,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周家看看?”
“呃……!”
一句話把韓風問的一愣,對呀,自己還是個贅婿身份呢,韓家充其量算是自己的“孃家”。
不過韓風卻是直接搖頭道:“大姐,這次我想在分支多待一段時間,周家的事,以後再說吧。”
對於這個周家,韓風毫無印象,但不知何,心中卻有一股強烈的厭惡感,這似乎是原主殘留的意念。
但從對方對自己不管不顧,到現在也沒派人來看過自己一眼,韓風對周家便沒有一絲好感,怎麼會主動回去。
再者說,他那方面的功能還沒恢復,和周家大小姐的夫妻關係,也是有名無實,算不得始亂終棄的“渣男”,哪裏還用管那麼多。
聞言,楚韓芯只道是,韓風對周家心懷怨恨,不由勸慰道:“小風,你也不要太過意氣用事,周家家主爲人的確不厚道,但周家大小姐畢竟和你已經……是夫妻關係了,你也不能撇下她不管。”
說到這裏,楚韓芯難得面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是韓風大姐,但畢竟還未經人事。
韓風聞言,卻是有些頭大,這事可不好解釋呀,難不成告訴大姐,自己那啥不行,還沒和周大小姐“深入交流”呢。
見話題聊到了“死衚衕”,韓風只得轉移楚韓芯注意力道。
“大姐,先別說這些了,你方纔說那韓元使得‘什麼風’,‘什麼掌’,那是什麼東西?
我明明感覺他的力氣比我強不了多少,但那一掌的威力,好像比他原有的力量,還強大了數倍。”
聞言,楚韓芯又白了韓風一眼。
“是靈風掌,那是一門‘凡品下階’的武技。”
“武技!”
韓風目光一亮,眼中頓時露出驚詫之色,在韓府書房內,他可沒有看到過一本與“武技”相關的書籍。
看到韓風眼中濃濃的求知慾,楚韓芯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溫和神色道。
“你以前從未修煉,自然不清楚修煉一道的學問,如今既然你有了機緣,擁有了堪比武徒三星的體魄,倒也可以修煉一些低階武技了。”
第二十二章 舊時恩怨
廂房內,楚韓芯便將有關武技的知識,詳細的告知了韓風。
在楚韓芯的描述中,韓風得知,武技類似於,前世武俠片中的“武功祕籍”,有拳法、掌法、指法,乃至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等技法。
這些武技可以將武者所擁有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形成威力驚人的攻勢,對敵人造成巨大傷害。
一名修煉了武技的靈武者,甚至能夠同時對敵多名,未修煉武技的同階靈武者,甚至是越階挑戰。
而武技同樣有着等級劃分,分別是“凡品”、“靈品”、“將品”、“王品”、“帝品”,每種等級的武技,都有上中下,三等品階之分。
武技乃是極爲珍貴之物,即便是“凡品武技”,也只有一些擁有家族傳承的勢力纔會擁有。
至於“靈品武技”,在白龍郡內,也只有五大家族主脈中才會擁有,都是家族中的鎮派之寶。
而更高等級的“將品武技”,整個白龍郡都還沒有出現過一部,由此可見武技的珍稀程度。
韓元作爲家族旁系子弟,能夠修煉到一本凡品低階武技,也已經是極爲難得了。
楚韓芯看着韓風道。
“今日若非你出其不意搶佔到先機,將韓元逼得慌了手腳,再加上他輕敵的緣故。
以韓元武徒四星的實力,施展出凡品低階武技‘靈風掌’,連武徒三星巔峯,修煉了凡品低階武技‘憾山拳’的小雷,都不是他的對手。
對付你一個不會半點武技,甚至連基礎招數都不會的傢伙,估計幾個回合就能將你拍死,你這也算是邭夂茫瑩旎亓艘粭l小命。”
韓風聞言,不由心中一驚,這才知道,自己今日主動迎戰韓元的行爲有多莽撞,這就跟空手的追着拿菜刀的人,一路狂揍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裏,韓風不禁用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看向楚韓芯道。
“大姐……你既然早知道這傢伙這麼厲害,怎麼不出面阻止我,再不濟你也幫我一把呀。”
看到韓風那幽怨如小媳婦般的模樣,楚韓芯忍不住嘴角微微勾動了一下,卻是玩味說道。
“韓家主難道忘了,是誰說,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的,你想逞能,我自然不好意思再幫你。”
“呃……”
韓風再度喫癟,只能無奈苦笑。
旋即楚韓芯又道。
“今日你將韓元打廢,我們也算是徹底得罪主脈了,今後行事可得小心一些。”
聽到楚韓芯提及此事,韓風卻是冷笑道:“大姐,你不必太過擔心,韓家主脈借用一個分支家主之位,將我們排擠在外,卻又假惺惺送上一座精鐵礦脈,可見這羣傢伙是‘又當又立’,很注重名聲。
既如此,我們越高調,越引人注目,他們就越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楚韓芯聞言不由一怔,有些詫異的看着韓風,顯然沒有想到韓風竟然還有這份城府和眼光。
見楚韓芯目光怪異,韓風知道自己說的有些多了,趕忙轉移話題。
“對了,大姐,當年父親擔任韓家家主之時,爲家族做出諸多貢獻,即便他去世了,韓家主脈也不該對我們如此刻薄寡恩吧。”
聽到韓風問起此事,楚韓芯平靜的目光中也是閃過一抹寒光。
“哼,這一切恐怕都是那位大長老在作怪。
當年大長老一心想要讓他兒子‘韓嘯龍’繼任家主之位,但韓嘯龍卻在家族比試中不敵父親,還暗中使詭計,想要將父親殺害,卻反被父親當場廢了修爲。
此後大長老這對父子倆,便記恨上了父親,但因爲父親實力強大,成爲了韓家家主,在家族中聲望日高,他們便只能隱忍不發。
直到父親離世後,大長老便利用自己在長老堂中的地位,控制了家族,將我們剝離出主脈,同時處心積慮,爲他的孫子韓辰鋪路上位。
估計等半年後的家族大比過後,韓辰就要繼任新一任韓家家主之位了。”
韓風皺着眉頭聽完了楚韓芯的講述,在聽到“韓辰”這個名之後,忽然神情一動,看向楚韓芯道。
“大姐,今日韓元就是爲那個‘韓辰’來提親的吧。”
看到韓風閃動的目光,楚韓芯漠然點點頭,又道。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韓風遲疑了片刻,這纔開口道。
“大姐,你爲何要答應嫁給韓辰,你們之間有什麼約定,或者說,你……你喜歡他?”
沒等到楚韓芯的回答,韓風後腦勺先捱了一記爆慄,楚韓芯叱道。
“胡說八道,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你也別多問了,總之以後別去惹這個人就行了。”
韓風抱着腦袋,一臉不忿,不過看着楚韓芯臉上的淡然神情,韓風就知道,她並不喜歡韓辰。
知道這一點,韓風莫名竊喜,嘴角露出一抹癡笑。
“啪……!”
後腦上又捱了一下,楚韓芯道。
“傻笑什麼了,藥已經上好了,把衣服穿上,我再給你包紮一下額頭。”
韓風聞言,雖然有些貪戀這秀榻上的香氣,卻也不敢在楚韓芯面前耍無賴。
等韓風起身將衣服穿好時,楚韓芯已經拿來了一卷紗布,幫韓風清理傷口,又簡單的上藥後,便開始包紮起來。
說來也怪,楚韓芯的推拿手法雖然巧妙,但這包紮傷口的手藝,卻委實有些差強人意。
韓風只是額頭撞出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傷口,卻硬是被楚韓芯用紗布在頭上裹了一圈又一圈,與前世阿拉伯酋長的頭套有得一拼。
更關鍵的是,楚韓芯最後還在韓風額前,繫了一個頗顯少女心的“蝴蝶結”。
韓風站在銅鏡前,看着自己的模樣,笑容有些苦澀,一旁的楚韓芯也是有些尷尬,強自鎮定的將金瘡藥遞給韓風,讓他記得回去每天換藥,並催促着他離去。
韓風只得是謝過楚韓芯,訕訕離去,剛走到門口卻又被楚韓芯叫出了。
“等一下,你把這些東西也帶去。”
楚韓芯說着,也不避諱韓風,掀開被褥從牀板下的一個暗格中,取出了一個方形的包囊,遞給韓風道。
“我們離開主脈時,主脈只分給了我們三本凡品武技,分別是兩門攻擊型武技,和一門身法武技。
你雖然無法繼續提升修爲,但體魄之力也不算太弱了,修煉了這些武技,也能夠多一些防身的本領。
你先將這些武技帶回去,等身上的傷勢好了,再好好鑽研,找到一門適合你的武技修煉。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但記住不要妄想同時修煉三門武技,武道一途,最講究貪多嚼不爛。”
在楚韓芯的叮囑下,韓風頂着個“蝴蝶結”,懷抱着三本凡品武技,美滋滋的離去了。
不僅因爲得到了武技而興奮,也因爲感受到楚韓芯對自己態度的改變,這個外表冷漠的女人,看來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