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五毒八兇的靈鹿不愧是黑風洞內門傳承,氣息清靈、法力純粹,與外門弟子截然不同。
靈鹿躍澗身法更是了得。
修長的美腿輕輕邁動,宛如靈鹿跳躍,腳下空氣泛起漣漪,一個閃爍就是數丈之地。
身法靈動、迅疾,變幻莫測。
不止身法。
當空飛舞的白骨鞭兇狠暴戾,口中寒氣能冰封萬物,還有時不時激發的各種法術靈光。
即使修爲稍弱,卻也絲毫不落下風。
雙方僵持。
這時候如果費硯未死,加上初入煉氣的他御使手中法器輔助的話,玉書怕是難逃一劫。
可惜……
周乙眼神閃爍,摸了摸頭頂玉簪。
想了想,他收回動作,雙目泛起紅光。
火眼術!
“呲……”
兩道火線憑空出現,循着白骨鞭轟碎的靈光落在豪格身上,瞬間讓其燃起熊熊火焰。
“吼!”
豪格仰天怒吼,整個人成了紅燜毒蠍。
火焰並不能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卻在加速消耗它體內的法力,導致有些難以爲繼。
“好!”
玉書雙眼一亮,音泛狂喜:
“快,繼續!”
說着體內法力一催,白骨鞭再次一漲,化作長達十米的骨蛇,朝下一盤直接把豪格包裹在內。
尤其是尾針所在,更是死死纏住。
周乙深吸一口氣,雙目圓睜,火眼術全力以赴噴射,兩人聯手給豪格來了個冰火九重天。
不知過了多久。
“咔嚓……”
裂響聲響起,場中那股混亂、癲狂的氣息陡然一散,豪格的瘋狂怒吼也化作不甘悲鳴。
就算他防禦力驚人,在冰火交擊之下,堅硬的甲殼也告破碎。
白骨鞭咆哮一聲,直接衝入豪格體內大肆破壞。
周乙收起火眼術,只覺兩眼發黑,腳下一個踉蹌,以黑焰棍撐着身體纔算沒有倒下。
“你怎麼樣?”
玉書躍至近前,聲音中罕見的帶出些許關切:
“沒事吧?”
“沒事。”周乙閉上雙眼,輕輕搖頭:
“法力消耗太大,眼睛有些喫力,休息會就好了。”
“那就好。”玉書鬆了口氣,隨即讚道: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想不到……,你竟然能殺死煉氣士。”
“無外乎碩德會死在你的手裏!”
“邭夂昧T了。”周乙苦笑:
“費硯怕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一時大意被我死死壓制,死的時候定然很不甘心。”
“那是他活該!”玉書並未看到周乙如何解決費硯,心中也是如此猜測,聞言輕笑:
“只能說,我們倆邭獠诲e。”
“嗯……”
話到一半,她面色微變,踉蹌倒退數步。
“仙師。”
周乙側首,勉強睜開雙眼看去:
“你怎麼了?”
“毒。”玉書面色發寒,伸手摸了摸面頰:
“還是有了點擦傷。”
卻見不知何時,她原本光潔如玉的面頰上多了一抹黑色的痕跡,很渽s不斷朝周遭蔓延。
很顯然。
豪格的刺殺她雖然避開致命要害,終究還是擦破皮膚。
毒蠍最毒!
即使僅僅擦破些許皮肉,對於尋常天蠻來說也足以致命,想殺死煉氣士卻力有不逮。
“呼……”
玉書輕吐濁氣,面色凝重:
“我要趕緊回去祛毒,這裏你收拾一下,和仲師叔那裏我會當面解釋,你不必擔心。”
“金叉我拿走,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害我。”
“是。”周乙垂首,自不敢有意見,見對方就欲離去,又道:
“仙師,我該如何找你?”
“嗯。”玉書略作沉吟,隨即從身上取出一枚令牌甩了過來:
“拿着它,你可以隨意進出刑院。”
“是。”
周乙心中一喜,急忙接過令牌。
有了此物,他雖然還是刑院看守,但能隨意進出,意味着再也不必擔心刑院的環境。
就不知,對方還會不會收回去?
玉書匆匆離去,看來就算是仙師面對毒蠍之毒也不敢大意,留下週乙一個人留在原地。
掃眼全場,視線在豪格破碎的殘屍上一頓。
“咦?”
周乙口發驚疑,邁步靠近。
對於差點殺死自己的豪格,玉書可謂怒急,催動白骨鞭來了個粉身碎骨,地面滿是殘肢碎肉。
而在一片狼藉之中,一塊閃爍幽幽寒光的鐵片分外惹眼。
周乙眯眼,伸手攝起。
鐵片不過巴掌大小,形狀很不規則,有些像龜甲,正反兩面都刻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渡……靈……術?”
“發生了什麼?”
還不等周乙細看,後方就傳來白修急匆匆的聲音,這裏的動靜終於引來負責人查看。
他隨手收起手掌鐵片,轉身看去:
“白兄。”
“嗯。”
白修點頭,視線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面色陰沉:
“怎麼回事?”
“豪格以願意投照E騙玉書仙師來此,卻突然翻臉刺殺,最終不敵被仙師施法擊殺。”周乙老老實實開口:
“還有費硯,協助豪格陷害仙師,同樣喪命。”
白修面色不變。
來的路上他遇到了匆匆離去的玉書,對方並未出言解釋,只是交代了不可爲難周乙。
想來,
事情的經過八九不離十。
“既如此,收拾一下這裏吧。”白修抬頭,面上似笑非笑:
“恭喜周兄弟了,今日你定然在仙師心中留下印象,想來離出刑院之日應該也不遠了。”
“但願如此。”
周乙眼神閃動,來刑院這麼久,要說走心中竟是有些捨不得。
其實……
這裏也不錯!
沒有外界的紛爭,想要對付自己的人也已解決,與白修一般留在刑院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
打掃完‘戰場’,周乙回去的路上途經流雲子的監牢。
“好小子!”
流雲子手抓鐵索隔空看來,音帶驚訝:
“你竟然又沒死?”
“我沒死,前輩似乎很失望。”周乙停下腳步。
“那倒不是。”流雲子撓了撓頭髮:
“就是有些意外。”
“是嗎。”周乙看向對方,好奇問道:
“前輩被關監牢,卻像是無所不知,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流雲子的話真假難辨,但每次有人策劃對付自己的時候,對方都明裏暗裏有着提示。
這等手段,不可謂不高明!
“嘿嘿……”流雲子咧嘴笑道:
“沒有辦法,我天色一對通天靈耳,能聽到他人聽不到的東西,旁人是羨慕不來的。”
“是嗎?”周乙開口:
“不是什麼功法?”
“嘎嘎……”流雲子怪笑連連:
“小子,你莫非想學?”
“過來幫我打開牢門,我就告訴你法門,如何?到時候世間在沒有什麼祕密能瞞你。”
迷惑人心的聲音在耳邊徘徊,周乙卻已能夠做到不爲所動。
搖了搖頭,踏步遠去。
“小子。”
流雲子在背後吼道:
“你真的以爲解決了所有人,我告訴你還漏掉一個,就是那個青囂,他也幫過那頭毒蠍。”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