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在他看來,黑風洞的功法就已經足夠邪門,讓人變的人不人、鬼不鬼,不曾想在香沉看來萬靈洞更過分。
“既然走到三魂喂刀、七魄養刀的地步,那人的修爲應該接近碩德師兄了。”香沉繼續道:
“不過師弟也不必擔心。”
“萬靈洞的人不注重肉身,很不抗揍,就算是我一拳落在他們身上,不死也要重傷。”
“只要找到人藏在那裏,定然難逃一劫!”
“原來如此。”周乙瞭然:
“說來,山外的煉氣士肉身也不強?”
“大多如此。”香沉點頭:
“不論是天蠻還是外面的先天宗師,都是從錘鍊肉身開始踏入修行,其他地方比不了,肉身肯定比煉氣士強些。”
“不過肉身再強,也比不得法器,除非……”
搖了搖頭,她再次開口:
“其實也有例外,煉氣士以法力錘鍊肉身比我們更方便,只不過就看劃不划得來了。”
錘鍊肉身,是個緩慢的過程。
而且難免煎熬。
反之,
修煉法術、祭煉法器,遠比單純錘鍊肉身來到方便,殺傷力也更大。
尤其是祭煉法器,一件好的法器可以讓修行之人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暴漲,乃至越階殺敵。
這是諸多靈丹妙藥也做不到的事!
香沉對萬靈洞的人多有輕視,連帶周乙也放鬆不少,所以在碩德天蠻讓人調查此事的時候,並未感覺有什麼。
直至……
“已經死四個天蠻了!”
看着地面上的屍體,香沉面色凝重:
“全都是咽喉撕裂、一擊必殺,就連呼救的聲音都來不及穿出,魔刀更是把精血吞噬乾淨。”
“此人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強的多!”
第094章 偷襲
“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響起,還未等兩人回頭,一股腥風自後方撲來,讓人呼吸一滯。
“又死了一個!”
來人面泛惱怒,冷眼看來:
“碩德師兄倒是用心,每次出現狀況都有他的人湊過來,看來他是搶定這個功勞了。”
“賈師兄。”香沉拱手:
“我們也是正好在這邊閒逛,聽到動靜就趕了過來,可惜晚了一步,被偃私o逃了。”
“是嗎?”賈兇音帶不屑:
“就怕真遇到人,你們也無濟於事,能不多添兩具屍體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香沉的面色也變的有些難看,但顧忌到對方身份,沒有出言頂撞。
黑風洞洞主常年閉關、不理外事,座下三大真傳、十七煉氣士各自爲政,互不干擾。
但出了事,總有人負責。
執法堂就是專做這等事的地方。
賈兇身爲執法堂弟子,還與一位由天蠻晉升的煉氣士關係匪湥噪m然性格惡劣,卻很少有人敢招惹。
“哼!”
冷哼一聲,等到後面人趕到,賈兇方悶聲開口:
“這次情況如何?”
相較於香沉,專業人士的分析更加準確。
“一刀封喉,精血全消。”頭戴白色氈帽,身穿蠻人少見常服的中年男子檢查過屍體,回道:
“死者叫奕剛,於六年前成就天蠻,修煉的是熊身傳承,皮堅肉糙防禦力遠超同階。”
“從死狀看,奕剛應該與兇手面對面交了手,只不過實力不濟,被人逼近一刀斬殺。”
“看周圍的情況,兩人交手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呼吸!”
三個呼吸,殺死一位天蠻,且自身毫髮無傷。
賈兇面色陰沉:
“他的實力,比上一次又強了。”
“是。”
下屬點頭:
“以魔刀傳承看,那人應該已經完成三魂喂刀的階段,步入七魄養刀,每殺一人實力就被增加一分。”
“再不制止……”
“怕是唯有煉氣士出手,方能拿下!”
“主人。”這時,一人從院外急匆匆奔了進來,待看到院內的情況,不由停下腳步。
“瓶兒。”周乙回頭:
“有事?”
“那個……”寶瓶兒眼神閃爍,低聲道:
“您吩咐的事,我已經做好。”
“嗯。”周乙點頭:
“那我過去看看。”
“等一下。”
賈兇突然開口,一雙豹眼來回審視寶瓶兒,舔了舔嘴角突然開口:
“我看這女人很可疑!”
嗯?
周乙一愣,眼神不由微變:
“賈師兄怕是誤會了,瓶兒是我侍女,她知道我在附近,約好做完差事就過來回稟。”
“她怎麼會可疑?”
“可不可疑,是你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對周乙,賈兇直接面泛不屑,冷哼揮手:
“來人,把她拿下,待我回去好好細審。”
“是!”
執法堂幾人應是,邁步朝寶瓶兒圍去,一干人虎視眈眈,也讓她面色煞白連連後退。
“站住。”
周乙身形一閃,攔在寶瓶兒面前,黑焰棍輕頓地面,法力在周遭激盪隱隱掀起疾風:
“我看誰敢動手?”
天蠻氣息顯露,執法堂的人下意識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他們還真沒想到有人會攔。
“姓周的,你想幹什麼?”賈兇面色陰冷,踏步上前:
“莫要以爲自己跟着碩德廝混,就敢阻攔執法堂做事,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
寶瓶兒年幼時不顯,這幾年跟在周乙身邊好喫好喝,還修煉了武技,已現姣好身段。
就像是長開一般,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相貌美醜,
賈兇其實不在意,他是蠻人,欣賞不來山外人的相貌,但卻看得出她的身形極爲矯健。
就如散發着雌性魅力的母豹。
而他,
修煉的恰是八兇之一的豹身傳承。
這一脈,講究身形矯健、爆發力十足,也對寶瓶兒那充滿爆發力的女性身段敢興趣。
他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不過只是一介婢女……
強搶又如何?
而且主人有名的沒本事。
“姓周的。”賈兇冷聲獰笑:
“聽說你證得天蠻兩年,還不如一個剛剛晉升的康榮,丟了那麼大的人還好意思出頭。”
“今天我就看看,你身上能有幾根硬骨頭。”
“姓賈的!”不等周乙開口,香沉已經大聲怒道:
“你想幹什麼?”
“真以爲我們好欺不成?”
她踏步上前,站在周乙身旁,身體微微起伏、面上包裹毒液的濃瘤晃動,好似一頭髮怒的蟾蜍。
“嗯?”
賈兇雙眼一縮:
“香沉,你也要跟我作對?”
“我跟周師弟一起。”香沉身軀微伏,兩眼圓瞪:
“想欺負他,就要先問問我!”
“師姐。”
周乙側首,目泛訝異,他沒料到對方竟然如此仗義。
“你……”賈兇面上肌肉抽搐。
他倒不是怕香沉,而是蟾蜍這一脈很是難纏,尤其是身上的毒液,一旦沾染極難祛除。
看了看一臉畏縮的寶瓶兒,還有面前兩人,一股渴望中夾雜着羞惱的怒火自心頭燃起。
艹!
“去他媽的,老子看上的女人,我看誰能攔的住?”怒吼一聲,賈兇大手朝前猛揮:
“給我上!”
“姓賈的,你找死!”香沉兩眼凸起,好似要撐出眼眶,身上更是浮現出淡淡毒煙。
周乙也提起棍棒,嚴陣以待。
就在雙方一觸即發之時,遠方突然傳來轟鳴,巨大的震盪甚至讓腳下的大地晃動不止。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響聲傳來的位置,距離院落至少裏許,餘波竟然還如此驚人。
賈兇側首朝遠處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下意識一變,隨即眯眼狠狠瞪向兩人:
“我記住你們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