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
還有一門驚蟬術!
“仙法?”
周乙緊握卷軸,雙手輕顫:
“真的是仙法!這世間果真有仙!”
“噗!”
一聲異響,打斷了他的思緒,聞聲側首,卻見不遠處他培育靈芝的祕密基地已經滿地灰塵。
地上原有的靈芝、屍體,盡數消失不見!
場景。
一如幾年前!
周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投石問路試探了一下,確認安全無誤後方踏入黑灰所在。
李雋的屍體消失不見,寰勔路沧兊挠|手碎裂,唯有一枚黑色的肉質出現在地上。
死靈菇!
第061章 惡客
千靈冊上記載有死靈菇的一頁,被人專門寫了個方子,名三奪丹,可助真氣大成之輩成就先天。
此方藥力驚人,卻也太過極端。
雖然能大增成就先天的可能,卻也有損傷根基之嫌。
若能一步登天成就先天也就罷了,先天真氣自可彌補損失,但若是不成,幾乎斷絕了再進一步的可能。
此等丹方,周乙自然不取。
所以依照藥理、前人所記丹方,稍作改良,自己配了一個六元丹的方子,安全且無害。
至於藥效……
自然要弱上不少。
“幸虧這幾年一直琢磨死靈菇,還有青龍培元方打底,不然還真配不出這個六元丹。”
蹲在藥爐旁,周乙盯着火候小心翼翼增添藥材,最後把三分之一的死靈菇放了進去。
“咕嚕嚕……”
煙氣冒出,帶着股惡臭之氣,只是嗅上一嗅就頭暈眼花。
這還是純陽鐵布衫大成的他,若是常人乃至煉體武者聞到,怕是當場昏厥,不知生死。
許久。
“彭!”
熱氣衝開爐頂,一團黑色的液體在內裏飛速旋轉。
極致的黑,好似吞噬一切的黑洞,扭曲、詭異、難以直視,直至漸漸化作平靜的水面。
等到藥液開始凝固,周乙以勺子挖出藥液,小心翼翼搓成丹丸,一枚枚放在藥盒裏。
一共十二枚。
取出一粒放在面前略作審視,隨即放進嘴裏嚥下。
下一瞬。
一股充沛的藥力自肚腹處爆發,循着經絡、肌理湧向周身,速度快的讓人難以適應。
“哼!”
低哼一聲,周乙盤膝跌坐,默吣嫘姆ā�
藥力隨着功法咿D飛速投向該去的地方,識海光幕輕輕一顫,其上字幕也隨之發生變化。
一個時辰後。
“呼……”
長吐一口濁氣,周乙掃了眼識海光幕,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半年之功!”
只是這麼一個時辰,修爲進展就堪比他苦修半年,那這一爐丹藥豈不是相當於六年?
一片死靈菇,豈不就是十八年?
十八年!
是苦修十八年,而非隨隨便便修行。
即使凝真心經在內功心法中平平無奇,且進度遠沒有達到精通,怕也距離真氣大成不遠。
按照培育靈芝的速度,不足兩年就可產出一份死靈菇,若是用點心的話,一年就可以。
“最多三年!”
周乙雙眼亮起:
“依靠六元丹,最多三年,真氣就可大成乃至圓滿,五年內即可嘗試衝擊先天之境。”
不足三十歲的先天。
放眼天下,乃至倒數江湖數百年,也沒有幾位,若扣除世家子弟出身的話,怕是一位也無。
柳夢炎天賦異稟,又與白奉月等女陰陽合和,且修行法門乃是當世絕巔,三十歲之前也無可能突破。
而且六元丹不止助長修爲,還能錘鍊肉身,在真氣大成之前,純陽鐵布衫就可圓滿。
圓滿境界的純陽鐵布衫,不知威力如何?
不過……
周乙若有所思:
“藥效雖然驚人,但似乎與千靈冊所記載的死靈菇還是有些差距,且這次只有一片,殊爲可惜。”
……
“九天炎陽,尊我號令。”
“火!”
依照火經所述,周乙掐訣唸咒、咿D體內真氣,最後屈指朝前一點,渾身勁氣陡然一泄。
“嗯!”
悶哼一聲,他眼前一黑停下動作。
“還是不成。”
待到回過神來,周乙無奈搖頭,緩緩合上面前的卷軸。
東西應該是‘仙人’的東西,法術也當是傳聞中的法術,但不知爲何,他始終施展不出來。
每次嘗試,就像是……
氣力不濟。
更像是以柴油發動汽油機,總感覺差了些什麼,不僅不能激發法術,反到氣血激盪。
多次嘗試,更是會損及自身。
他對此早有預料。
畢竟此物落在青竹幫手中已經多年,也沒聽說楊慎思會法術,顯然是沒有得到傳承。
楊慎思不行,他自然也夠嗆。
但心中終究有些遺憾。
不論是最簡單的淨身術還是迴風返火,全都不行,好在最後一門驚蟬術不知爲何入了門。
此術非殺伐之術。
乃是一種錘鍊精神、提高警覺的特殊法門。
驚蟬。
古有風未動、蟬已驚之說。
此術大成之後,會有着不聞不見覺險而避的能力,也就是對危險的警覺會異於常人。
不過初修,尚看不出什麼效果,而且如果真的有用,想來楊慎思也不會被溫山京所殺。
當然。
也有可能楊慎思學藝不精。
驚蟬術:入門(1/100)
……
楊慎思死後,溫山京接替了青竹幫幫主的位置。
他是溫老幫主的獨子,又有林家在背後撐腰,即使有不服之人,也被施展手段鎮壓。
短短數日,就已坐穩幫主的位置。
柳夢炎大喜之日,並沒有邀請這位新任溫幫主,倒是血蓮教的人不請自來,呈上厚禮。
據說。
新娘子林大小姐爲此發了脾氣。
周乙和幾位琉瓔小院的護院坐在一桌,混在人羣裏嘻嘻哈哈朝着新郎敬酒,泯然腥恕�
……
……
……
“撲啦啦……”
信鴿撲棱着翅膀,落在肩頭。
周乙放下手中的砍刀,取下信鴿腿上的信件,撫了撫信鴿柔順的羽毛,緩緩展開信件。
吾友:自辰月一別,已有數月未見,甚是想念。
“呵……”
周乙輕喝,搖頭繼續朝下看去。
今有家主之令,數日後攜妻女前往廣安。
此去乃是定居,經年不會回返,吾友得信之日吾應已攜妻女遠離,不知何日方能再見。
行路安然,勿念。
定居後,會來信告知。
他日他鄉再遇,當對酒暢飲。
友:柳夢炎。
“廣安?”
周乙摸了摸下巴:
“林家這是要在那邊發展不成?”
早在幾年前,他就聽說有林家人離開崑山城去了外地殖雎罚敃r只認爲是大家族正常的分家。
現如今。
就連柳夢炎、林雲琉都去了廣安,留在山上的都是些林家老一輩,已是有些不合情理。
從信中的語氣看,怕是永居。
柳夢炎夫妻可謂林家年輕一輩的頂樑柱,他們都要走。
林家在崑山城經營那麼多年,廣安有什麼吸引力,能讓林老爺子做出搬遷家族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