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周甲手持雙刃斧,正自照常演練五雷斧法。
隨着演練時間的不斷增加,掌兵特質的加持,這門斧法距離圓滿境界,也越來越近。
自從入手了天英星,他還從沒有在哪一門兵器武學上,被困這麼久,遲遲未能圓滿。
而且五雷斧法,因爲自紫雷斧法轉化而來,一開始就幾乎精通。
精通、圓滿,一步之遙,卻用了那麼久。
“嗡……”
悶雷激盪,聲音在身周丈許徘徊。
丈許開外,寂靜無聲。
五雷。
金木水火土。
金雷凌厲、木雷潛藏、水雷延綿、火雷暴烈、土雷厚重,五雷循環也蘊藏萬物陰陽演變之妙。
五雷,不止是五種特質,更是一種物性的循環。
演練之際,掌兵特質自然而然讓周甲明悟五雷之妙,甚至明白陰陽變換、相生相剋的道理。
這種感受極其玄妙。
好似在演練武技之時,武技本身蘊含的武學道理,自然而然被掌兵特質吸納,然後傳給周甲。
凡練習,必有進!
這種進步,是超乎常理解釋的進步,不論你本身悟性如何,都能硬生生塞進腦袋裏。
而且自然而然掌握。
“嗡……”
“轟!”
空氣一震,雙刃斧上的斧光隨之一盛。
威能,
幾乎暴增一倍!
五雷斧法:圓滿!
至此,周甲在天打五雷轟、五雷斧法上的感悟,已然不亞雷霸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雷霸天能殺郭悟斷。
現今的周甲,同樣可以。
手上動作一頓,他眼露笑意,這纔有時間收起雙刃斧,朝着窗邊行去,打開一封密信。
“唔……”
信上的內容,讓周甲眼眉一挑,面露沉吟。
片刻後。
一道黑影從屋內穿出,循着陰暗角落,閃身躍出庭院,朝着信箋所述城外某地掠去。
院外。
幾個軍方盯梢隨意掃了眼,並未察覺到不對。
對於牛巖的所作所爲,軍隊裏的其他人並不認同,甚至覺得他太過多疑,周甲怎麼可能殺的了雪莉將軍?
一開始。
負責盯梢的人還用心探查,後來一直未曾發現不對,慢慢的也就放鬆了警惕,權當混日子。
“唰!”
“嘩啦啦……”
人影破開夜幕,勁風引得樹葉震顫不休。
伴隨着黑影高速掠過,樹枝輕輕晃動,不過眨眼功夫,那黑影就已消失在視線盡頭。
“唰!”
周甲身着玄兵戰甲,背後披風獵獵作響,泣血鬼面透着股陰森詭異氣息,立於一塊山石之上。
“你來了。”
薛霄雙手抱棍,朝着他點頭示意:
“想不到,我們還會有合作的時候。”
“閣下找我有事?”周甲壓着嗓子,聲音冰冷:
“小琅島人才濟濟,竟然還有用得上血藤樓的地方,可真是稀奇。”
“哼。”薛霄輕哼,道:
“等下還會有人過來。”
“哦!”周甲挑眉:
“還有誰?”
“到時你就知道了。”薛霄不欲多言,抱棍倚着樹幹,看似悠閒,實則從未放鬆身體。
“呵呵……”周甲一抖披風,在山石上坐下:
“等等也無妨。”
他心裏也確實很好奇,會是什麼事,竟然能讓小琅島的人傳訊血藤樓,邀請出手協助。
不多時。
勁風呼嘯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聲音起初還在裏許開外,再次響起,就已逼近百米,顯出來人驚人的移動速度。
“唰!”
三道人影相差無幾落地。
“薛長老。”其中一人黑衣蒙面,朝着薛霄拱手示意:
“這兩位是雲松雙俠,聞詢前來助拳。”
雲松雙俠?
周甲尋聲看去,黑衣人身後兩人相貌相仿,應該是血親兄弟。
兩人都是高瘦身材,着勁裝,腰懸長刀,眉宇間透着股狠辣之氣,正同樣朝着他看過來。
“雲松雙盜!”
“血藤樓樓主!”
雙方雖不相識,卻都久聞大名。
雲松盜是石城附近盤踞多年的大盜,不同於多接刺殺任務的鷹巢,雲松盜是貨真價實的大盜。
以殺人掠貨爲生。
而那把人帶過來的黑衣人,雖然藏頭遮面、掩飾身份,但依舊給周甲一種熟悉的感覺。
衙門的黑鐵高手呂宮!
果然。
雲松盜爲禍多年,一直未曾被各方勢力剿殺,還活的好好的,定然有着其他的原因。
暗中勾結了衙門。
這樣剿殺得了,纔是有鬼。
“幾位,你們都到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遙遙響起,伴隨着微風拂面,蘇家的蘇惡也從高處輕飄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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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給諸位介紹,這位是來自天海閣的翁同樞翁兄,一手慧劍極其了得,名震一方。”
雲松雙盜之一的汪松聞言挑眉,道:
“慧劍翁,那位爲了煉成劍法,殺死妻兒的翁同樞?”
周甲眼神閃動。
天海閣距離小琅島不遠,同爲玄天盟外門三十六脈之一,那裏的頂尖高手他自然也有所耳聞。
慧劍乃天海閣真傳之一,類似於小琅島的三功六法。
這門劍法注重悟性,悟性足夠,一朝就可純熟哂茫蛐圆粔颍逕捯惠呑佣疾荒苋腴T。
威力,更是極其了得。
翁同樞就是天海閣的人,其人悟性算不得差,不然也不會得傳慧劍,但他向武之心甚堅。
爲了把慧劍修至更高的境界,竟親手殺死自己的妻兒,以此斷情絕欲,衝擊至高劍道。
他成功了。
卻也被天海閣驅逐出門,甚至下了追殺令。
不過黑鐵中期、劍法超凡的翁同樞,自不會輕易被抓,這些年一直遊走在附近地域。
爲了磨鍊武技,他常常挑戰各路高手,出手就是人命。
名聲,也漸漸響亮。
雲松雙盜、慧劍翁同樞,再加上自己這位血藤樓樓主,四人無不是黑鐵中期的好手。
被小琅島、蘇家、衙門三方勢力的人邀來,所爲何事?
周甲眼神閃爍,念頭急轉。
“鷹巢的人沒來。”蘇惡搖頭,道:
“目前看來,就四位了。”
“蘇兄。”翁同樞聲音冷漠:
“既然到地方了,人也已經到齊,可以說什麼事了吧?”
看情況,他也不知所爲何事。
“咳!”
薛霄輕咳一聲,拄棍站直,道:
“不瞞諸位,今日把幾位請來,確有要事。”
她掃眼全場,見幾人無一吭聲,全都是探究目光,再次清了清嗓子,道:
“最近這段時間,石城發生的事想來諸位都已有所耳聞,渾天匪、正氣堂鬧得城內不得安寧。”
“諸位。”
蘇惡接口,抱拳拱手道:
“我等邀諸位前來,是想讓你們幫着解決一人,事成之後,小琅島、軍方、衙門都有重謝!”
場中一靜。
這三股勢力,對付一人,竟然還要找幫手?
“蘇兄。”汪雲滿臉詫異:
“你沒在開玩笑吧?”
“你們都解決不了的人,我等難道就能解決?”
說着,連連搖頭。
“汪兄,此人身份不同。”衙門黑鐵呂宮悶聲道:
“他不能死在我們手裏,不然的話會有大麻煩,但他必須要死,不然的話……同樣麻煩。”
“有意思。”翁同樞面泛古怪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