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而實力。
自是黑鐵後期無疑。
且在黑鐵後期中,也屬強者。
他竟然強闖位於石城中心位置的天虎幫?
好大的膽子!
“纏住他!”
陳長老口吐鮮血,悶聲大吼:
“薛、楊兩位小琅島長老馬上就到,蘇家、衙門的人也用不了多久,還有紀公子在……”
“轟!”
他話音未落,一尊巨大的佛像就已踏碎大殿屋頂,重重落在地上。
“嗖嗖嗖!”
“轟!”
幾十道可轟殺黑鐵的火箭襲來,引得佛像表層泛起漣漪,內里人影的面色卻絲毫不變。
“十字崩拳!”
鄭長老上前一步,藉助天地之力,相隔十數米一拳擊出,恐怖的拳勁把地皮當場掀飛。
吳伯仲雙手輕託,力如太極,一股扭曲之力也落在佛像身上。
“咔嚓嚓……”
張秉忠前進的步伐終於一頓,氣魄虛相經由諸多攻擊,也顯出不穩,隱隱成崩潰之勢。
帝利族的氣魄之法威力強悍,能人所不能,缺點卻也明顯。
那就是一旦氣魄被破,就會反噬重傷。
乃至修爲境界倒退。
“老大!”
這時,一位金髮碧眼的男子也闖了進去,手中法杖輕輕遁地,無數根地刺猛衝而出。
地刺之威算不得多強,卻打破了兩位長老借用天地之力的過程。
氣魄虛相隨即一凝,千手輕推。
勁氣未至,桌椅板凳已經先行崩碎,直面其鋒的裘應辰更是面色發白,想逃卻被勁氣死死箍住不能動彈。
“姓張的,這裏不是你來撒野的地方!”
“住手!”
吼聲中,在不遠處歇息的薛霄、楊雲翼也已趕至,齊齊撲來。
他們兩人都是黑鐵中期的佼佼者,以逸待勞、全力以赴,再加上天虎幫的諸多攻勢。
竟把來人逼退數步。
流雲飛袖!
千手尊!
張秉忠面色一凝,氣魄虛相千手揮舞,一道道飛袖電閃撲出,好似蜘蛛長臂狂吐蛛絲。
飛袖柔軟,卻有剛猛勁力內藏。
任何東西與之一觸,都會引發內裏潛藏的罡勁,當場爆開。
“轟!”
無數道飛袖瘋狂舞動,氣魄虛相裹挾着張秉忠瘋狂前衝,眨眼功夫就來到裘應辰面前。
“死!”
怒吼聲中,千手狂砸。
不久後。
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全城。
天虎幫剛剛內定的幫主,在心款ヮブ拢粶喬旆耸最I張秉忠闖入幫派駐地打死。
其後紀家公子出手,逼退渾天匪,卻也未能留下人。
滿城俱驚!
……
……
……
等周甲回城,已是數日之後。
雷府。
依舊是雷府。
日頭正盛,門前一女髮絲散落跪倒在地。
周甲行過之際,下意識垂首看了一眼,未能看到女子容貌,只是隱隱感覺有些熟悉。
損毀的大殿還未修復,辦公處只能移到側殿。
雷眉端坐上首,眉宇間可見憔悴,與上次見面,神情少了份落寞、不甘,多了份攝人凌厲。
“怎麼做事的?”她劍眉上揚,怒斥下方一人:
“滾出去!”
“是,是。”下方那人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忙不迭退了出去。
一朝天子一朝臣!
城頭變換大王旗!
誰也未曾想到,短短一日,天虎幫幫主的位置就再次易手,落入原本遭人冷漠以對的雷眉手中。
而見識過人情冷暖後,新幫主也性情大變。
“周長老!”
見周甲入內,雷眉面色微緩,眼中浮現一抹親切:
“你回來了。”
“嗯。”
周甲點頭,解釋道:
“雪莉將軍不幸遇難,屍骨無存,戰船也被水流衝散,周某奉命搜查四方,找尋殺人兇手,奈何一直沒有線索,所以回來的晚了些。”
“眉小姐海涵。”
“這算什麼。”雷眉淡笑:
“周長老回來,幫中也有了主心骨,我的心中也安穩許多,以後還要多多仰仗長老。”
“客氣了。”周甲拱手:
“眉小姐有事吩咐即可,只要是周某職責之內,自是責無旁貸。”
“哎!”
不知想到了什麼,雷眉輕輕一嘆,面露落寞:
“這段時間,我也算是見識過了世態炎涼、人心變換,唯有周長老,讓我心中信服。”
在她成爲幫主候選人的時候,有人誇讚、有人擁護、有人敵對,獨自一人在各個勢力間周旋。
那時,
她雖常常苦惱,卻也難免心生傲氣。
畢竟就連出行都是數十人簇擁,一言即可決定上百人的前程,權勢在手。
唯有周甲態度不變,甚至在她數次爲難、遇險的時候及時出手,化險爲夷,助她踏平坎坷。
卻不以此爲功。
在她落魄的時候。
本以爲可以作爲心腹之人改投他人,本以爲可以依仗的前輩變的冷漠,曾經擁護自己的人更是避之不及。
人情冷暖,難以訴說。
也唯有周甲。
盛時不離,衰時不棄。
雖然態度冷漠,言必稱利,讓人難以親近,但光明正大,反到比某些人的做法更舒服。
念頭轉動,雷眉再看周甲。
雖然相貌平平,但器宇軒昂,雙眼神光內藏,幽深難測,魁梧的身材自然而然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如果父親還在的話。
自己怕是已經與他……
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眉小姐。”周甲側首看來:
“你怎麼了?”
“沒,沒事。”雷眉俏面一紅,急忙搖頭,伸手輕扇面頰:
“我沒事,今天天氣很熱啊!”
“是。”周甲點頭:
“今日日頭確實挺盛。”
“對了。”雷眉心頭跳動,轉移話題:
“那人還在外面跪着嗎?”
“跪着……”周甲念頭轉動,道:
“門外那人嗎,還在,不知那人是誰?爲何長跪不起?”
“是玉容。”雷眉面露陰寒:
“玉家被人揭發與正氣堂的人攪合在一起,衙門要問罪玉家,她以爲我會幫她說話。”
“呵……”
說着,她輕呵一聲。
當日玉容在她酒裏下毒,事後放她一馬,雷眉就已仁至義盡。
現今經由身份的大起大落,雷眉更是徹底明悟,再無當初的柔軟心腸,並不打算理會。
“讓她跪着吧。”
冷笑一聲,道:
“就算是跪死在雷府門前,我也不會出手。”
“嗯。”
周甲若有所思:
“來的時候,我聽說正氣堂那位神祕的堂主身份暴露,是朝廷捉拿的要犯?正自全城搜查?”
“不錯。”雷眉點頭:
“那人與渾天匪似乎有些關係,但並非是一夥的,好像是仇人,但也是紀公子的仇人。”
“這其中的關係太過複雜,我也不是很清楚。”
說着,連連搖頭。
“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