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尤其是有些不喜小琅島苦修鬱悶之人,早就想着入天虎幫逍遙自在,自然是極爲不喜。
雷霸天在的時候,他們的手伸不進天虎幫。
現如今。
豈能再錯過這個機會?
“先這樣吧。”
薛烈圖開口:
“天虎幫不能繼續亂下去,待到選出幫主之位,再談其他。”
兩家之主接連下了定論,其他人即使再有意見,也只能乖乖聽從。
同時。
薛、楊兩家,各出一人,入駐天虎幫。
一則爲天虎幫坐鎮,免得被外人覬覦,二則也算是加強小琅島對天虎幫事物的管理。
從幕後,漸漸轉爲臺前。
……
……
……
“周長老!”
雷眉揮手,自有人呈上一面厚厚的盾牌:
“你要的東西。”
“多謝。”周甲拱手,待看到盾牌後,雙眼不由一亮。
這面盾牌摻雜了諸多血藤樓收集的雷屬之物,經由天虎幫高人鍛造,已是一件黑鐵玄兵。
握住盾牌,輕輕揮動。
沒有破空聲,移動絲滑,好似沒有重量,但即使是重炮轟擊,也休想打破這面盾牌。
五指一握。
“嗡……”
一層無形的罡勁,悄然徽种茉狻�
就像是一個圓形護罩,把周甲所在牢牢包裹,不留絲毫縫隙。
四相盾震!
三重盾反圓滿之後,經由在藏書苑多日翻找,周甲又融入了一門名曰四相勁的護體法門。
謂之,
四相盾震。
四相盾震:精通!
經由數次加持,這門盾法的品階,在先天武技之中也屬上乘,僅次於小琅島三功六法。
除非黑鐵中期,怕是都不能讓盾法防禦顯出不穩。
罡勁凝實厚重,無形的威壓也讓雷眉下意識後退,待到回過神來,不由的鼓掌讚歎:
“周長龍果真天資非凡,短短數月,修爲似乎又有增長,雷眉佩服!”
“過獎了。”
周甲審視對方,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眉小姐這段時間,修爲也增加不少,怕是距離黑鐵也已不遠。”
在他看來,雷眉身上的氣息之盛,已經不亞許多修行多年的十品,甚至可以嘗試突破。
看樣子。
雷眉也有際遇。
不過他對此並不意外,以天虎幫的底蘊,短時間內把一人的修爲推至凡階巔峯毫無問題。
尤其是對方在得了不少人支持的情況下。
“這幾日,有勞周長老了。”雷眉正色拱手。
“應該的。”周甲表情淡然:
“既然是脈主之令,周某自當遵從,不知眉小姐今日打算去哪裏?”
“賀主簿、十三弟。”雷眉道:
“賀主簿是幫內三大主薄之一,德高望重,就連家父身前都多有仰仗,此番我想先得到他的支持。”
“還有十三弟。”
她輕嘆一聲,道:
“現如今家業都有可能不保,我不希望自家人內部還要起爭執,結果平白便宜了外人。”
賀明!
雷業!
周甲點頭,表示明白。
賀明所在位於城南,距離較近,一行人自然先行過去,可惜不巧,對方今日不在家。
而是去了酒樓赴宴。
赴的,自然不是雷眉的宴。
“怎麼?”
見雷眉面有不喜,周甲慢聲開口:
“眉小姐說過自己要來?”
“不錯。”雷眉點頭,面色繃緊:
“我們去酒樓!”
明知自己要來,卻避而不見,賀明的態度顯然已經發生了轉變,這對她來說極爲不利。
來到酒樓,又被攔了下來。
“眉小姐,您要找的人不在上面。”店家面露訕訕,彎腰致歉:
“要不然,您再問問別的地方。”
雷眉面色發青,雙手緊緊握緊手上的繮繩,良久面上才擠出一絲笑意,朝着周甲開口:
“雷長老,今日不妨先去十三弟那裏。”
“賀主簿……”
“晚上再來!”
她就不信,對方能一直躲着。
“眉小姐,你是要做一幫之主的人物。”周甲輕輕搖頭:
“豈能被這等瑣事困住。”
“我來吧!”
他輕嘆一聲,邁步朝樓上行去。
“你幹什麼?”
兩個守在樓梯處的護衛見狀變色,伸手欲攔。
“彭!”
周甲手一揮,兩人就已打橫飛了出去。
修爲:神煌訣第一關。
第009章 要挾
三日懸空,
天朗氣清。
天際白雲嫋嫋,偶有飛鳥穿梭在其間,帶出絲絲縷縷的煙氣,往日的喧譁,在這一刻似乎也安靜下來。
帶有些許水汽的微風拂面,讓人精神一震,再看周遭,一切似乎都變的清晰了不少。
“難得的好天氣。”
年逾七旬的李主薄滿面紅光,輕捋鬍鬚,收回遠眺的目光,朝着另外兩人頻頻示意:
“別閒着,喝!”
“喝!”
“多事之秋。”秦主薄搖頭:
“我們兩個可沒有李主薄這麼好的閒情雅緻,這幾日門檻怕都快被拜訪的人踏破了,美酒也已乏味。”
“這是好事。”李主薄笑道:
“我等三人修爲不足,難成大事,也就能管管錢糧,能有今日,全賴這些年的勞碌。”
他端起酒杯,小抿一口:
“想我李某人,區區四品修爲,放眼天虎幫,怕是一個小小的幫卒就能把我撂倒在地。”
“而今,卻能過問幫主人選。”
“呵……”
“真是,意想不到啊!”
他連連搖頭,音帶感慨。
“李老。”賀主簿皺眉,道:
“您老也說過,人要有自知之明,現如今我們三個可是被人架在火上烤,滋味不好受。”
秦主薄連連點頭。
爲了誰當幫主,天虎幫這段時間亂成一團,真正有權有勢之人無所謂,左右逢源就是,沒人敢刁難。
他們三個手握幫中錢糧,卻偏偏實力不夠,誰都能欺負。
又因爲輩分的原因,有着一定的話語權,因而幾方人馬接連登門,許諾、要挾不斷。
如何能有好心情。
“哈哈……”李主薄朗笑:
“兩位,這是自己進了死衚衕。”
“以我們三人掌握的東西,不論誰當上幫主,都需依仗,單憑這點就已立於不敗之地。”
“李老。”賀主簿擺手,狀似不想多談:
“直說就是,你找我們過來是爲了哪位?”
“雷幫主驚才絕豔,單槍匹馬打下偌大基業,讓人佩服,可惜虎父犬子。”李主薄捋須,嘆息道:
“即使是身受幫主喜愛的雷囚,也是性格乖張,目中無人,想來兩位同樣心中不喜。”
“其他人,也個個不成器,不是老弱病殘就是弱質女流。”
“反觀副幫主之子裘應辰,儀表堂堂、天資不凡,更有統御一方之能,可謂繼任之才。”
賀主簿、秦主薄對視一眼,詭異的沒有吭聲,似乎是有所顧忌。
“我等三人主管錢糧,缺一尚可、缺二則幫中事物難行。”李主薄掃眼兩人,繼續道:
“以李某之見,當聯手方行!”
三人彼此對視,神情各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