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秦宇死,除了他爹,沒人真正關心。
至於韓家送來的兩箱東西,自然都是賬款,不可能退回。
……
……
……
對於袁希聲的建議,周甲再次婉拒。
倒不是不信。
他畢竟是九品高手,能用得上親自出手的情況,本就少之又少,安排閒差理所當然。
關鍵是,以後的麻煩。
加入天虎幫,難免要參與到幫派勢力的糾纏中,宛如身在漩渦,想要獨善其身根本沒可能。
就如在霍家堡。
作爲礦場主管的他,當時也是閒差。
但同樣也被捲入兩位長老的權勢傾輒之中。
不如在這小琅島,只要不去主動招惹島中那幾位趾高氣揚的人物,就不會受到打擾。
“師兄小心!”
小院旁邊,有一演武場。
單紫堇手持寶劍,表情凝重,直視周甲:
“我來了!”
“嗯。”
周甲手持斧盾,身體鬆鬆垮垮,看似毫無防備,但在單紫堇眼中,卻沒有一絲破綻。
當下低喝一聲,持劍猛攻。
青蓮劍訣!
劍身輕震,數十道劍氣呼嘯而出,好似蓮花綻放,劍氣循着某種玄妙軌跡殺向周甲。
“好!”
周甲雙眼微亮,忍不住輕讚一聲:
“短短數日,師姐的劍術又有進展,佩服。”
說話間,他手臂輕震,三重盾反繞身一轉,就已崩滅來襲劍氣,揮斧朝着單紫堇劈去。
青蓮劍訣並非金煌一脈三功六法之一,卻也極其了得,據聞來歷神祕,同樣是頂尖劍法。
只不過。
周甲修爲更強,三重盾反更是劍氣剋星,方能破解的如此輕而易舉,換做他人自是不成。
呼……
斧刃破空,威勢之盛,也讓單紫堇呼吸一滯。
來襲的斧光好似天降雷霆,帶着毀天滅地之威,徽炙拿姘朔剑o人一種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感覺。
更有一種酥麻感,從身上浮現,讓她難以發力。
這是對方意志強悍,對她有着壓倒性的優勢,外泄的源力,導致自身戰意都受到影響。
“哼!”
單紫堇輕哼,金玉功全力咿D,壓下心頭的異樣,眼神劍意凝然,道道劍氣呼嘯而出。
千蓮開!
蓮花朵朵,層疊不窮盛開,出現在斧光之前,看似緩慢實則迅速消磨着雙刃斧上的雷霆之力。
與此同時。
一抹寒芒浮現。
劍破蒼穹!
劍氣凝聚,匯成無堅不摧的劍罡,宛如撕裂夜空的流星,帶着璀璨光華,斜指周甲咽喉。
“彭!”
一面盾牌,出現在劍刃之前。
盾牌表層勁氣激盪,劍罡雖勁力凝然,但與之一觸,依舊感覺到沉重威壓,速度驟緩。
一擊不中,單紫堇面色不變,身隨劍走,寒光爍爍。
霎時間。
演武場中劍氣如蓮,此起彼伏,時不時冒出一道殺機,從各種詭異角度發起猛烈進攻。
相較而言,手持斧盾之人則較爲笨拙。
但他力大無窮。
盾牌揮舞,任由蓮花如何燦爛,也是一擊就碎。
時而揮斧攻擊,威勢堪比石破天驚,斧光裹挾着雷霆,普照八方,一切在其面前盡化無有。
時而爆發,斧光大盛,甚至壓下了那天際日頭,似乎要粉碎一切。
每當此時。
場中的劍氣就顯得虛弱無力,好似浪潮之中的舟船,稍微有那麼一不小心,就會傾覆。
“叮叮噹噹……”
“彭!”
兩人交手片刻,單紫堇氣息漸弱,劍光也變的暗淡,明顯處於下風。
“好了!”
“呼……”
“呼哧!”
一聲急喝,單紫堇抽身飛退,渾身大汗淋漓,衣衫幾乎被熱汗浸透,顯出內裏姣好身段。
“師弟……師弟力大無窮,師姐不如你。”
“師姐也不差。”周甲表情淡然,收起斧盾:
“師姐劍法出校p功了得,若非與我幾番硬抗,實則還能堅持許久,而且可戰可退。”
“我們,算是平手。”
“你九品,我八品,平手也是我贏。”單紫堇直起身子,面露傲然:
“你說是吧?”
“嗯。”周甲淡笑,也不否認:
“師姐說的是。”
兩人經常比試,他對單紫堇早已知根知底,只不過對方顯然並不能逼出他的所有潛力。
真要動手,他有把握七招之內取勝。
這倒不是說單紫堇實力不足,能以八品修爲,在他面前堅持那麼久,已經足以自傲。
劍法,也確實了得。
正是因爲經常交流劍術,周甲才能在不久前把奪命劍修至大圓滿,與陰風劍融爲一體。
謂之,陰風奪命劍!
陰風奪命劍精通(354/2000)
正是依仗此劍,加上突然爆發,才能一舉擊殺秦宇。
對於周甲,經過近一年的相處,單紫堇早把他當做自己人,口中經常師弟師弟的叫着。
實則,心中更認可對方是一位兄長。
氣質溫和、善解人意,對爹恭敬、待自己親切,除了人稍微悶些,簡直沒有絲毫缺點。
不像其他師兄,對她就像是小妹妹一樣,從不在乎自己的意見。
“周甲!”
一個清冷喝聲,從演武場外傳來。
“薛綵衣。”單紫堇回頭,見到來人,眉頭不由一皺:
“你來這裏幹什麼?”
“有事!”薛綵衣翻了翻白眼:
“你以爲我願意來?”
半年前,她曾受自己好姐妹的邀請,打算拉周甲一把,讓他接觸一下自己的朋友圈。
誰曾想,落了個冷臉。
自此就不再理會。
“薛師姐。”周甲拱手:
“找我有事?”
“嗯。”薛綵衣點頭:
“近舟師兄讓你去一趟石城,帶着東西拜見一下天水寨的舵主秦無影,態度客氣着點。”
“另外……”
“把你那僕人帶上,帶人頭過去也行,跟對方認個錯,看在師兄的面子上,此事就算作罷。”
“憑什麼!”單紫堇挑眉,怒道:
“他兒子死了,關我師弟什麼事?”
前幾日周甲的遭遇,她也聽說過,心中還暗恨不平,說當時就不該這麼輕易放走秦宇。
得知對方遇害,更是拍手叫好。
這時候卻給對方道歉……
她不由叫屈:
“小琅島的人,憑什麼給外人道歉,而且這事本就與師弟無關,近舟師兄偏向外人!”
“哼!”薛綵衣撇嘴:
“你們愛去不去,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
“別怪我不提醒你。”
她掃了眼周甲,道:
“這話是近舟師兄親口吩咐的,如果你不去的話……”
“哼!”
她冷冷一笑,轉身離去。
周甲在小琅島的地位有些特殊,師傅是個病秧子,本身也沒什麼根基,唯一的靠山就是有個好師伯。
但大多數人,都不會得罪他。
因爲二十多歲的九品,以後有極大可能成就黑鐵,腥艘膊皇巧底樱匀徊粫也纭�
得罪一位未來的黑鐵……
不划算!
要說親近,也不可能。
島上以薛、楊兩家爲貴,就連雷霸天都被擠出小琅島另立門戶,他們也不會矮身套近乎。
倒是楊近舟這等黑鐵,不怎麼在乎,依舊維持高高在上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