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就是使夠了錢!”
錢,
誰都喜歡。
即使是黑鐵強者,只要給足了東西,同樣會鬆口。
說話間,一人推門入內。
“燕兄,久等了!”
來人身材高瘦、尖嘴猴腮,寬大的長袍穿在他身上極不搭調,拱手朝燕伋打着招呼:
“有事來的晚了點,見諒、見諒。”
“沒關係。”燕伋起身,朝周甲示意:
“白元,我一位朋友,這位是周甲,我說過的,年紀不大現今已經有了九品的修爲。”
“實力,更是了得!”
“知道,知道。”白元有些隨意的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怎麼相信周甲的實力,拉過一張凳子坐下:
“我叔父是柯前輩的管家,前年也曾請託讓一人拜入前輩門下,當時的價錢是十枚源晶。”
“現在,價錢不變。”
他直接開門見山:
“憑我與燕兄的關係,我那一份就算了,但我叔父那裏卻需有些交代,十一枚源晶。”
“十一枚?”
燕伋面色微變:
“價錢這麼高的嗎?”
他之前,真沒想過會這麼貴。
“你以爲。”白元翻了翻白眼:
“這可是內門弟子的名額,若不是周兄弟有着九品的修爲,就算使再多錢,也沒用。”
周甲沒有吭聲,只是看着燕伋。
他對白元的印象並不好,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很難得到他的信任,所以只能看燕伋的態度。
“這……”
燕伋面帶遲疑:
“要不然,我們回去再商量商量?”
“那你們商量吧。”白元面色一沉:
“不過到時候還有沒有信,可就說不定了。”
燕伋身軀一僵。
他本就不善言辭,朋友也少,白元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個門路,但這價錢確實有點高。
至少,對他來說是如此。
一枚源晶,可是堪比一千源石,且只是原則上如此,實際上一千源石根本換不來一枚源晶。
最少,也要加兩成。
“就這樣吧!”
見燕伋面色難看,周甲略作沉吟,做出決定:
“十一枚源晶,白兄稍等。”
第003章 初入
掂了掂手中的源晶,白元嘴角一咧。
他也沒有想到,燕伋那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朋友周甲,竟然還真能拿的出這筆錢來。
想了想。
從中取出一枚源晶放進懷裏,大踏步走進一家酒樓。
他白元也非坑蒙拐騙之輩,既然說出了大話,自然是真的有門路,但好處也不能少。
“二哥!”
拉開房門,他笑眯眯來到一人面前:
“你前幾天說的是,我給找了個買家,十枚源晶在這,叔父那邊可一定要把事情辦妥。”
“放心。”酒桌上,一個胖子大快朵頤,隨手一把了撈過錢袋:
“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做過。”
……
“爹!”
胖子遞過去一個錢袋:
“八枚源晶,沒問題吧?”
“成不成,我說了不算。”一位儒衫中年淡然接過錢袋:
“柯老答應下來,纔算是真成,你不要給人隨便許諾,萬一不成到最後你怎麼解釋?”
“是,是。”胖子連連點頭:
“我說過了,不一定有把握,那人也答應搏一搏,不論成與不成,爹您這一份都少不了。”
“嗯。”
儒衫中年淡淡點頭。
……
玄天盟。
駐地。
面色黝黑、足有六十多歲的乾坤刀柯敬之因爲修行之故,猶如壯年,渾然看不出年紀。
結束了一天的修行,他手拿毛巾擦着身上的熱汗,掃了眼面前的錢袋,道:
“又有人請託?”
“是。”儒衫中年垂首,恭聲道:
“一個來自外面的年輕人,年紀不大修爲已經達到九品,據說實力能與十品高手比肩。”
“呵……”柯敬之輕呵:
“有這本事,等明年參加考覈,豈不是更好。”
“那人不是大林王朝的人。”儒衫中年垂首,低聲道:
“不過他所學功法來自大林王朝,傳承自一個名叫鐵元派的宗門,此宗門據說出過先天。”
考覈,首先就要驗證身份。
非大林王朝的人,不得拜入玄天盟,這是規矩。
當然。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有着黑鐵實力,或者有某位黑鐵強者做背書、或看中收爲弟子的話,也可以入盟。
“鐵元派……”柯敬之放下毛巾,面露沉思。
良久,
才緩緩點頭。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門派,盟內應該有登記。”
隨即搖頭:
“算了,我已經答應收下老齊的孫子,這人給退了吧,區區五枚源晶,也想買入門資格?”
說着,面露不屑。
平常時候也就罷了,反正他收入門下也不管,現今卻已經買了人情,而且價錢太低。
“這……”
儒衫中年面色微變,見柯敬之側首看來,當即低頭:
“是。”
……
……
……
夕陽西下。
落日餘暉灑落城中。
周甲手提一串麟魚肉乾,慢悠悠朝住處行去。
相比起在外面時刻繃緊精神的日子,最近這段時間的生活,可謂悠閒、舒適,輕鬆自在。
修行之餘,喝酒、喫肉、逛街、賞景……
這才叫生活!
以往。
那叫生存!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沒了打打殺殺,也沒有爾虞我詐,周甲難得的放鬆,無心插柳,反到把奔雷斧修至大圓滿境界。
這也算是心無旁蚨宰恪�
現如今的他,單憑斧法,也可與普通十品抗衡。
“吱……”
推開院門,正自打掃院落的羅秀英抬頭看來,面泛喜色:
“周叔回來了。”
說着,快步迎了過來,接過肉乾。
“嗯。”周甲點頭:
“今天的功課,你做的……”
“嗯?”
話音未落,他的面色猛然一變,身軀一錯,一股凌厲殺意如有實質一般罩住側方房屋:
“誰在裏面?”
“咣噹!”
屋內,當即有東西落地聲傳來。
“周叔。”羅秀英面色一變,急急道:
“他們不是壞人。”
周甲沒有理會她的解釋,眼帶肅殺看向房屋:
“滾出來!”
“大俠,我們沒有惡意。”兩人顫顫巍巍從屋內走出,一人四十許、一人二十出頭,身上都有傷。
中年人面色焦黃、年輕人手纏繃帶,隨着距離靠近,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
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