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那裏。
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還有多久,才能到玄天盟?”
“短則三日、慢則五日。”韓掌櫃不假思索回道:
“韓兄弟不必擔憂,以你與錢姑娘的修爲、年齡,拜入盟內毫無問題,甚至可拜入內門,屆時你們發達了可別忘了我。”
“哈哈……”
這自是玩笑話,他這般年紀,已經沒什麼上進心,安享晚年比什麼都好。
此前,他以爲周甲、錢小云是夫妻。
後來方知,並非如此。
卻是異姓兄妹。
“韓掌櫃見多識廣,在下正想請教。”周甲坐下,客客氣氣拱手:
“世人都言,凡階之上有超品,關於超品卻姓f紛紜、不一而足,不知這超品具體是什麼?”
“超品……”韓掌櫃沉吟了一下,解釋道:
“墟界廣闊無邊,無數世界墜入此地,每個世界的修行都有不同劃分,對於超品的稱呼自也有所不同。”
“大林王朝,稱之爲先天;費穆世界,謂之轉職;貝洛世界,叫做靈階,各不一致。”
“不過在很久很久以前,人們把超品統稱之爲黑鐵……”
“凡階之後,就是黑鐵!”
“黑鐵?”周甲嘴角微抽:
“後面不會還有青銅、白銀、黃金等階吧?”
“青銅沒有。”韓掌櫃先是搖頭,又點頭道:
“不過確實有白銀、黃金等階。”
“……”周甲無語:
“還真有!”
這稱呼,似乎是有些太過隨便,還是說以前的人就喜歡這種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稱呼。
“你想多了。”見周甲表情古怪,韓掌櫃笑道:
“據我所知,整個玄天盟境內,白銀等階的高手也不出十指之數,每一位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黃金等階,更是與人無緣。”
“偌大洪澤域,六族諸多白銀高手,三百多年來,也從未出現過一位黃金等階存在。”
“什麼意思?”周甲皺眉:
“何爲與人無緣?”
“這等事距離我等太過遙遠,我也不甚清楚。”韓掌櫃搖頭:
“據說,凡人慾證黃金,會招來天譴,不僅那人會死,他所在種族也會遭遇一場大劫。”
“傳聞。”
“有個種族的傳奇聖者,以逆天之能證得黃金,但不久之後就遭遇了天譴,族人就此消亡。”
“只有異類,有着黃金等階,而那等存在只要在洪澤域露面,就意味着恐怖的災難。”
周甲沒有吭聲。
他想起來時路上遇到的那頭怪鳥。
它,
是不是黃金生物?
不論是不是,若是它出現在洪澤域,怕也是一場席捲猩臑碾y。
黑鐵?
白銀?
黃金?
“神哪?”
一旁的羅秀英開口:
“費穆世界可是有神的,他們難道也成不了黃金?”
“神就是神。”韓掌櫃道:
“它們,可算不得是人,而且神在費穆世界是神,是因爲掌握了某些規則,來到墟界還是不是,怕還是兩說。”
“就如貝洛世界也是有神的,但落入墟界,它們身上的神力消失不見,實力僅同白銀。”
“魚烤好了。”錢小云適時開口:
“這種事不是我們該管的,當傳聞聽聽就好了。”
“錢姑娘說的是。”韓掌櫃點頭,倒也沒有白蹭喫的,取下腰間的酒葫蘆:
“周兄弟,嚐嚐這碧螺釀,味道不錯。”
“好!”
喫喝正酣,酒意上頭。
韓掌櫃眼泛醉意,身子搖搖晃晃,口中喃喃:
“一定要拜入玄天盟,就算是成了外門弟子,也有辦法免兵役、賦稅,內門……內門更好。”
“你們年紀不大,還有望超品,想進階超品,必須要有超品源質,成了弟子後就可以買,總之一定要有個身份。”
“我像你們這般大的時候,才……才六品,一輩子也就到頭了,你們兩個都是九品……”
絮絮叨叨着,他音帶感慨,漸漸睡了過去。
周甲眼神閃動,識海星辰亮起,光幕浮現。
姓名:周甲
修爲:凡階九品內勁(232/30000)
源星:天英星(特質:掌兵)、地猛星(特質:暴力)、地默星(特質:聽風)、地雄星(特質:龍虎)、天玄星(特質:乾坤殘)、地輔星(特質:御水殘)
功法:三元正法圓滿(57/3000)
武技:二重盾反圓滿(1893/2000)、納爾祕息術熟練(456/500)、奔雷斧圓滿(2005/4000)、奪命劍精通(859/1000)……
三身步、鐵元身、盾震、九重登樓步、巨蟒吐珠……
不得不說。
在外界,雖然兇險重重,但修爲、實力增加的也夠快。
自離開霍家堡的時候,他的修爲才七品,而今已經九品,更得源星,實力突飛猛進。
抬眼。
目的地隱約可見。
……
……
……
“咯吱……咯吱……”
“彭!”
“快點,快點!”
長街上,人來人往。
因靠近魚市,微風颳過,帶來濃濃的魚腥味。
商販催促着生意,顧工忙着搬哓浳铮恍┥碜藕谏品娜舜舐曔汉茸牛S持秩序。
本應夯實的道路,因雨打風吹,一片泥濘,稍有不注意踏上去,就是滿腿泥水,甚至沾染不知名濁物。
周甲拉着羅秀英、錢小云抱着孩子,擠在擁擠的人羣中,在交了入城費後,進入這種名叫聞水城的城市。
這裏,
也是距離玄天盟駐地最近的地方。
玄天盟所在,外人禁止入內,因而環繞玄天盟駐地島嶼,十餘個零星城池矗立,方便往來。
“雲妹!”
剛剛入城,就有一個洪亮的呼喊聲遙遙傳來。
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位身高馬大的漢子站在一家酒樓的二樓,正自朝着幾人招手,面帶欣喜。
第002章 靈雨
燕伋。
玄天盟內門弟子。
出生在聞水城一個小家族,自幼顯出習武天賦,舉族之力供養,年紀輕輕就已九品。
距離十品,僅一步之遙。
此人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國字臉,年不足三十,卻有一股飽經風霜之色。
身上灰舊布袍漿洗的很乾淨,能看得出手頭並不富裕。
“坐,坐!”
引着幾人入座,燕伋看了看錢小云懷中的孩子,張了張口,眼泛悽然:
“本以爲你與訓劍回去,能避開這裏的災禍,不曾想就算是在霍家堡,依舊未能安生。”
“雲妹放心,我會想辦法治好孩子的。”
錢小云默默點頭。
她知道燕伋的性格,沉悶老實,說不出勸慰的話來,但眼中的真眨瑓s是許久以來從未遇到過的。
霍訓劍的死,對她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
一直以來,心中的痛苦無處宣泄,唯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默默哭泣,天亮又要扮演堅強。
周甲人不錯。
但性子太過冷淡,讓人難以親近。
現今燕伋的幾句話,就像是打開了她長久以來心中悲痛的開關,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雲妹!”
燕伋一臉慌亂、手足無措:
“你別哭、別哭,訓劍肯定也不想見到你這樣子的,他見到怕是又以爲我在欺負你。”
他本就性格木訥,不論是感情還是與人交往,都不擅長,現今更是不知手腳往何處放。
“我沒事。”錢小云輕輕搖頭: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控制不住而已,燕大哥不用擔心。”
周甲坐在對面,權當聽小�
他對兩人曾經的故事不感興趣,只知道當年霍家帶着一批人來到洪澤域,想闖蕩一二。
霍訓劍、錢小云,就在其中。
期間。
他們結識了燕伋,成爲好友。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霍家得罪了某個勢力,不得已逃回霍家堡,霍訓劍、錢小云其後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