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就是一尺來長的尖細短棍,兩頭略尖,以周乙的法力、神念,十丈之內御使隨心所欲。
大,
可化作兩丈多長、一人環抱的巨柱,重量比之真陽鼎還要翻上一番,能輕而易舉轟碎山石。
大梁境內守護萬民的城池城門,在它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不過巨大化之後,自不可能隔空御使,需要加上肉身之力推動,才能正常化的揮舞。
除此之外,
棍法內蘊火行之力大增,堅硬度暴漲,更有不菲的破法之力,品階也已晉升一階上品。
遍數黑風洞,一階上品的法器也是不多。
青囂能夠入手這麼多罕見靈材,不知廢了多大的心力,可惜到頭來,全都便宜了周乙。
單手輕招,尺許長的棍棒落在掌中,因爲是祭煉後的法器,所以本身重量對他沒有影響:
“色澤赤紅,內藏金光,自然不能再叫黑焰棍,以後就叫赤金棒吧!”
說着輕輕一笑,單手輕揮。
“唰!”
一道赤紅光線閃過,虛空留下道道殘影,前方山石之上也浮現兩個深不見底的洞口。
紅芒再現,虛空中陡顯七星。
七星劍訣!
這路劍訣不知青囂從何處得來,御劍之法行如流水連綿不斷,劍法清澈,有不乏穩、準、狠之妙。
御無上、按無下,直無前、橫無邊,可一掃百里、亦能一刺千丈,動靜之妙堪稱了得。
守有天樞、攻有搖光、困有天璇……
此番施展的七環套月,就屬天璇分支,七星連環,內裏丈許之地幾乎與天地徹底分隔。
“唰!”
凌空一點。
劍光好似劃過天際的流星,以超過聲音的速度劃過前方,七道劍光沿着某種軌跡掠過。
下一瞬。
“轟!”
氣爆聲才響起,單單聲音掀起的氣浪,就引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震的山石瑟瑟發抖。
“唰!”
劍訣一收,赤金棒也出現在面前。
“好劍訣!”
看着諸多細碎山石從石壁上震落,周乙不由輕嘆:
“相較於凡人武技,御器之法果真了得,藉助法器之利、天地之威,殺傷力堪稱驚人。”
火魔棍品階已然不敵,威力同樣不凡,甚至三丈之內比七星劍訣更強,但殺傷力遠不能與之相比。
飛劍才初練,就能輕而易舉斬殺三十米開外的敵人。
棍法……
要做到這點何其艱難?
火魔棍適合同級別近身廝殺,以周乙之力,就算是煉氣後期,逼近三丈也未必不能一戰。
而七星劍訣。
只要實力不如他,十丈之內就可虐殺一切對手!
掌心法力輕吐,赤金棒輕輕一顫,隨即化作一抹流光沒入體內,蜷縮成球在丹田蘊養。
真陽煉寶訣作爲黑風洞代代傳承下來的煉器之法,品階雖然不高,該有的,卻都有。
就如這蘊養之法。
以丹田法力蘊養兵器,可以緩慢提升法器品質。
若周乙進階道基,體內法力變化,隨身的一階上品法器甚至有機會晉升一階下品法寶。
這等進階之法雖然耗時良久,卻也節省了收集靈材的時間,而且那等血脈相連的法器,他人也奪不走。
……
……
……
通道內,一道人影緩緩行來。
來人身着貂裘、腳踏蟒靴,身材魁梧至極,踏步行來好似一面移動的牆壁,壓迫力驚人。
鄭八姑!
今日的鄭八姑嘴角含笑,未曾顯露上位者的威嚴,單手輕探,推開那重達數千斤的石門。
朝着裏面端坐的人影點頭示意:
“周師弟!”
“師姐。”
周乙起身,滿臉毛茸茸的猴毛抖了抖:
“一點小事,說清楚了就是,何必勞動師姐親自過來。”
“哈哈……”鄭八姑朗笑,一臉豪爽:
“九如是我弟弟,他年輕不懂事,讓師弟你不愉快,作爲姐姐,我無論如何都要來一趟。”
說着,抬手扔出一物:
“小小見面禮,師弟不必客氣。”
“彭!”
東西落地,赫然是一個人頭。
但……
周乙不認識此人。
“師姐,這是哪位?”
“唔……”鄭八姑摸了摸下巴,道:
“師弟不認識他?此人是青囂身邊的人,韓大是他哥哥,這段時間一直叫囂着要找你報仇。”
“他也是不自量力,恰好我碰見了,就替師弟出手解決。”
“韓大?”周乙恍然,抱拳拱手:
“多謝師姐!”
此人應該就是青囂身邊兩位煉氣中期幫手之一了,當日對方不在,想不到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你我同屬紫真仙師的門下,不是外人,客氣什麼。”鄭八姑一臉豪氣的擺了擺手:
“坐,坐下說!”
“說起來,師弟好本事,竟然單槍匹馬滅了青囂一校磥硇淘旱谝桓呤值奈恢梅悄隳獙倭恕!�
“不敢。”周乙搖頭:
“當日周某有些衝動了,現今想來唯有後怕,也是邭夂茫蝗划敃r倒下的就是我了。”
“謙虛,師弟真謙虛。”鄭八姑繃着臉道:
“我與青囂打過數次交道,可是很清楚他的實力,師弟……果然已經是煉氣中期了。”
周乙輕笑。
他現在修爲逼近煉氣後期,自不介意顯露一部分修爲,也能漸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來,餘慧身上的東西師弟已經得了。”鄭八姑自不知道周乙何時進階煉氣中期,下意識認爲是餘慧的功勞:
“師弟豔福不湣!�
“你放心,九如被我教訓了一頓,以後定然不敢找師弟你的麻煩,不然我往死裏抽他!”
說着大手朝着地面狠狠一拍。
“彭!”
堅硬的山石地面,悄然下沉出現一個巨大的掌印。
周乙挑眉。
好大的力量!
不愧是五毒八兇中僅次於神象的傳承,單純論力氣,就算實力大進的自己也要稍遜。
不過……
這也說明鄭八姑在煉氣中期的進度,沒有他高,大概在六七十左右,不然的話力氣該比周乙強很多才是。
熊,
力氣可比猴子大多了!
周乙很早就聽說過鄭八姑的名字,某位內門弟子身邊的左右手,成就煉氣士不過十年出頭。
就算五毒八兇修爲增長快,十年煉氣中期過半,也屬了得。
以後肯定能成煉氣後期。
至於道基……
外門弟子能成道基的,極其罕見!
八姑雖是女子,卻無絲毫女兒家的優柔寡斷,性子豪爽大氣,讓很多人信服,這才能短時間內在身邊招攬出諸多幫手。
此番交談,也能感受一二。
鄭八姑倒是對周乙瞭解不多,只知道是刑院老人,進階煉氣士沒幾年,實力殊爲不凡。
今日一見,對方果真如傳言一般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直擊要害,絕不是什麼沉悶老實之輩。
大智若愚!
這周乙,名聲絲毫不顯,竟胸藏山壑、眼光獨到,有些時候讓八姑自己都自愧莫如。
“師弟大才。”
輕嘆一聲,鄭八姑正色開口:
“就算此即不爲人知,假以時日,師弟定是外門弟子中的翹楚。”
“師姐說笑了。”周乙淡笑擺手:
“說起來,周某一直待在刑院,對外面的情況知之甚少,正要請教師姐,黑風洞怎麼會亂成這個模樣?”
“這有什麼?”鄭八姑一臉平靜:
“兩位真傳在爭奪洞主傳承,自然沒工夫理會下面,再加上有些人推波助瀾,也就亂了。”
“可是……”周乙皺眉:
“這豈不是自我內耗,就算有人得了洞主傳承,內門、外門弟子怕也死的七七八八。”
“哈哈!”鄭八姑先是一愣,隨即朗笑出聲:
“我倒是忘了,師弟來自山外,難怪會有這等想法,不過師弟過慮了,相較於洞主的位置,再多的內門、外門弟子也不值什麼。”
“黑風洞強者爲尊,若能誕生一位洞主,就算是所有內門、外門弟子死絕了也無妨!”
周乙面色一沉。
“洞主乃道基修士。”鄭八姑繼續道:
“成爲道基,實力與煉氣有着天壤之別,更別提壽元延長二三百,足夠數代人傳承了。”
“黑風洞傳承時至今日也才三代而已,第一代不提,現洞主三百年相當於把黑風洞從無發展到有,幾乎全靠他一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