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這裏幾乎所有人都爲他幹活,都從他這賺錢。
小小馬家鎮能如此繁榮,也全是依賴他的能力。
馬家鎮的人就是在外面殺了人,只要跑會家裏,就沒人能抓他。
這就是馬王爺幾十年經營的成果。
事實上,馬家鎮只是他的老本營,通過各種社會關係,他向上勾結官員,向下勾結各方社會人員,組成一個龐大複雜關係網。
馬鐵軍就是他對下事務的代表,大多數事情都由他出頭。可以說是專門幹髒活的。
當然,這年頭混社會還是很威風的,在大道上都是橫着走,沒人敢管。
馬鋼軍對自己經營的地下王國也很滿意,在北六省他有着巨大能量,少有他做不成的事。
到了這一步,真是比皇帝都快活自在。
畢竟皇帝還要受各種約束,他則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馬鋼軍本以爲他會這樣愉快的渡過一生,沒想到突然冒出個高謙,打死了他弟弟,也打破了他對世界的認知。
同時,高謙又激發他強烈興趣,讓他看到了一種超越自身極限的希望。
坐在自家老宅的馬鋼軍,拿起座機先給大富豪打了電話。
馬鐵軍無能,他有幾個得力手下,還有點能力,其中有兩個還是馬鋼軍派過去的。
這時候聯繫他們幾個人,是要給馬鐵軍處理後事。
總不能去報警,那說去太丟臉了。
再者,牽扯到高謙,馬鋼軍也不想讓警方知道。這件事他要自己處理。
打完了這通電話,馬鋼軍又撥通了一個號碼,“會長,我這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您一定有興趣……”
馬鋼軍說話的語氣頗爲恭敬,因爲對方是靈王會十八天王之首的老龍王。
名字有點俗氣,但這位真的非常非常強大,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頂級御靈者。
御靈者因爲自身的弱點,大多數御靈者都會有固定的地盤,絕不亂跑。
這樣能最大限度保護自己脆弱的身體。
所以,靈王會的十八天王都有各自地盤,他們平時也就用電話交流。
當然,也有一些很特殊的御靈者,本身就很強。駕馭的邪靈又很特殊,這敢到處遊走。
據馬鋼軍所知,老龍王就是這樣的御靈者。他能當靈王會會長,也正是因爲他邪靈特殊,戰鬥力超強。
馬鋼軍把高謙的事情說了一遍,“我約了那人七天後見面,我看他樣子是一定回來。”
“你這麼肯定?”老龍王對此有些懷疑,別人隨口一句話,也許是騙馬鋼軍。
馬鋼軍說道:“我有這種感覺,這人很驕傲,不屑得騙我。”
“這樣啊。”
老龍王沉吟了下說道:“我派幾個人過去看看,你招待一下。
“既然這人有點本事,你也提前做好準備。儘量抓住他。”
馬鋼軍說道:“我明白。謝謝會長派人援手。”
“高謙要是真那麼特殊,我不會讓你白忙的。”
老龍王說道:“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掛斷電話,馬鋼軍略微有點失望,他更希望老龍王能來。
以他來看,高謙是頂級強者,不論他用的是什麼力量!
老龍王不來,未必能抓住高謙。
不過,老龍王能派幾個高手也是好的。他手下那幾位都很強,比他都不差多少。
殭屍、小鬼,這次是廢了。
馬鋼軍知道這兩人具體情況,以他們能力沒什麼可能再次凝聚出強大邪靈。
要說這兩人精神力量很強,抓回來製成邪靈也是很好的。
馬鋼軍想到這裏叫了一羣手下過來,“你們立即去天河市,按照地址把這兩人抓回來。”
一隊年輕力壯帶槍別刀的漢子,開了三輛越野車就去了天河。
安排好這些,馬鋼軍又覺得不保險,他又拿起電話,“老六啊,你帶幾把大傢伙過來,有大事……”
馬鋼軍在緊鑼密鼓的做着各種安排,高謙正在酒店悠閒躺着。
高謙知道馬鋼軍必然有花樣,這也正是他期待的。
聽到對方要準備七天,他更是高興。
作爲靈王會強者,馬鋼軍必然能找到不少高手幫忙。
到時候,嗯,留兩個報信的,不要都殺掉。
高謙很喜歡這樣,打了一個,拽出來一窩。
趁着沒事,高謙在天河市到處遊蕩,反正一兜子錢,隨便花銷。
這時候錢還很硬,一百塊就能下飯店要四個硬菜,喫得相當奢侈。
對高謙來說,主要是體驗爲主。
天河市也算是北六省的重鎮之一,雖然各種娛樂行業還沒發展起來,卻有着北方重工業城市特有的氣質。
民風相對更粗獷直接。這裏面有好有壞。
好的就是大家做生意還不會各種花招套路,都比較實铡牡木褪菦]有花招,就是直接動手硬搶。
高謙因爲出手大方,這幾天沒少遇到麻煩。
要麼被飯店扣住,硬要他拿出兩萬塊補償費。說他調戲服務員了。
嗯,四十多歲的服務員大媽,臉上大褶子裏都薄厚不均的粉末,看着就嚇人。
要麼是被幾個小夥子尾隨,拿着木棍鑿子,對着他後腦勺直接開幹。
換個普通人,直接就噶了。就是御靈者被這來一下,只怕也活不成。
高謙也沒客氣,拿過鑿子一人來一下,都給他們腦袋上開個竅。至於死活,就看他們邭狻�
喫夜宵的時候又遇到了一羣酒蒙子,掄起酒瓶子不知怎麼就掄到他這。
高謙不得不撩倒一個,結果對方很快就搖來了一大羣混子。
一羣人罵罵咧咧,說話難聽又囂張。高謙也沒太客氣。
當天晚上夜宵攤,躺了一地的小混子,都是骨折。
當然也有好事,有個高大妹子就非常直接,看上高謙就要跟他走,說什麼也不離開。
高謙不得不尿遁,才從公廁後面離開。
待了幾天,這個粗糙、硬朗有些混亂又充滿生機的北方城市,給高謙留下了很深印象。
第七天,高謙找了個出租車司機,直接給了他十萬,買了他的破車。
這種私營的出租車,其是沒牌照的。不過是噴成出租車樣式,主要靠宰客爲生。
出租車司機一看高謙出手大方,說讓高謙等等,他很快就叫來幾個壯漢幫着講價。
等對方要到三十萬的時候,高謙很客氣禮貌拒絕了。
不出意料,幾個人揪着他不放,還要搶他的揹包。高謙很溫柔打斷了幾個雙臂,最後一分錢沒花拿到了一輛國產破車。
高謙這幾天買了地圖,也找人問過,知道馬家鎮的方位。
這時候就一條坑坑窪窪國道,破車封閉很差,道路上灰又多,等高謙開到馬家鎮,已經是一身的塵土氣。
進入馬家鎮的時候,高謙就在道口看到幾個滿臉兇相的青年,用滿是惡意目光打量他。
高謙看對方那架勢,好像知道他是誰,應該是馬鋼軍的人。
他也不知道馬鋼軍家在哪,開了沒多遠找了位看起來和氣的老太太問路,老太太一聽是找馬鋼軍的,非常熱情給他指路。
“順着這條大街往前走,前面十字路口左轉一直開到頭就是馬家。院子特別大,大鐵門老氣派了,特別好找。”
“謝謝您。”
高謙客氣致謝,按照老太太指的路果然很快就找到了馬家。
遠遠他就看到馬家大門兩側掛着白幡,門口擺着個大盆燒紙錢。
門口聚集了足有上百年輕力壯漢子,都穿着黑衣服,胳膊上拴了條白布條。
猛的看上去,這羣人着裝統一,一個個神情嚴肅,還真的很嚇人。
高謙沒把車開到大門前,別人家辦喪事,那樣可太沒禮貌了。
距離大門五六十米的位置,他就下車了。
高謙也不知道這裏辦喪事什麼習俗,他想了下從揹包裏拿出一萬塊來。
還沒進大門,高謙就被這羣黑衣漢子圍住了。
一個臉上有刀疤漢子很不客氣問道:“你幹什麼的?”
“我叫高謙,和馬鋼軍先生約好了今天見面。不知馬鋼軍先生在不在?”
“你就是高謙啊。”
刀疤漢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高謙,姿態很有些囂張。
周圍一羣漢子也是滿眼兇光,那樣子就好像要喫了高謙一樣。
高謙也不在意,微笑點頭:“是我。”
刀疤漢子其實也是裝模作樣,馬鋼軍早說過,有個叫高謙的人過來就立即領進來。
刀疤漢子不敢耽誤事,他對高謙招招手:“跟我來吧。”
兩人進了院子,高謙就看到這裏擺了個大大靈棚,也沒棺材,就是擺了一副馬鐵軍照片,供桌上擺了香燭和一些水果。
繞過靈棚和前院正房,高謙眼前就猛然開闊起來。
原來馬家後院是一片開闊田地,這會正是夏天,種的茄子白菜黃瓜玉米什麼的,都長的很壯實。
放眼看過去,一片都是綠油油的充滿了生機。
這片地很大,刀疤漢子帶着高謙走了好一會,這才穿過菜地到了一座更大的院子。
這院子足有數千平米,裏面停了幾輛拖拉機,還有一些大型農用機器。
東面一趟都是大倉庫,足有五六米高,看着就大氣。
四周圍就是一圈木板做的圍牆,足有三米多高,上面還纏了那種尖刺鐵絲網。
西面是狗圈馬廄,足足養了幾十條大狗。也不知什麼品種,個頭很大,嘴巴也大,看着就特別兇猛的架勢。
這羣狗看到有外人來了,都嗷嗷大叫起來。
刀疤漢子喊了兩聲,這羣狗才慢慢安靜下來。
正對大門方向是一趟大房子,正南正北的朝向,紅磚房子也沒什麼裝飾,窗戶很大,紅瓦很新,看着很是氣派的樣子。
屋子裏的人也看到了高謙,馬鋼軍帶着幾個人迎了出來。
馬鋼軍穿了大褂,揹着個手,很有土財主架勢。
在馬鋼軍身邊的三個人,卻是一個比一個詭異,一看就是邪靈。
馬鋼軍遠遠就對高謙哈哈大笑:“高先生真是信人,不枉我叫幾位朋友過來一起等候。”
“來,我給高先生介紹一下這幾位好朋友。”
他一指身邊粗壯高大男子:“這位是鐵牛。”
粗壯高大男子膚色鐵青,站在那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眼珠都不動,就像是鋼鐵鍛造出的塑像。
“鐵牛先生,您好。”
馬鋼軍指着一旁滿頭紅髮美豔女子說道:“這位是紅狐。”
紅狐對高謙嫵媚一笑,“高兄弟長的可真俊啊……”
“紅狐姐姐好,您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