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其他杜家人也紛紛喝罵,“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說話!”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還敢耍脾氣,找死!”
“賤貨,你想幹什麼?”
一羣杜家人都指着杜清月大罵,杜清月都被罵懵了。
平時她雖然脾氣挺大,其實做事沒什麼主見,全都聽姐姐的安排。
杜明月一去,她就沒了主心骨。被腥舜罅R,她心裏那點怒氣就都被壓滅了,心裏就只有委屈害怕。
她淚汪汪看着杜家腥酸h陋嘴臉,卻不敢吭聲了,只能嗚嗚的低聲哭泣。
“諸位,你們年紀也不小了,欺負小女孩不太好。”
高謙說着一揚手裏截天劍:“諸位,我無意貪圖此寶。
“我知道這是杜家傳承的劍器。讓我帶走也於理不合。”
聽到高謙這麼通情達理,杜家腥四樕己每戳瞬簧佟�
他們都不太清楚高謙來歷,能讓杜明月這麼重視,高謙肯定也有些本事。
只要高謙願意把劍交出來,他們也不想爲難高謙。
那位七叔點點頭:“此劍是我杜家至寶,明月之前任性亂來,我們也不好多說。幸好高先生明事理。”
這人說着走上前兩步伸手就要拿截天劍。
高謙握着截天劍的手向後一讓,七叔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什麼意思?”
“截天劍是杜家的,我也願意還給杜家。”
高謙輕輕嘆口氣:“可是有一個爲難之處。”
杜家腥硕际悄樕悬c複雜,他們覺得高謙是想趁火打劫,拿着截天劍跟他們要好處。
這讓杜家人都很不高興。
不少人都看向了杜豐田,等待這位家主發話。
杜豐田看了眼七叔,示意他繼續和高謙談。他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難看,也不不願意和高謙談條件。
先看看高謙出什麼價碼,不是很過分,就先把截天劍拿回來再說。
至於是不是兌現條件,那就看他心情了。
七叔明白杜豐田的意思,他冷冷看着高謙說道:“高先生有什麼爲難之處?”
不等高謙說話,他又不耐煩說道:“你就明說吧,你想要什麼?”
高謙也不生氣,他慢悠悠說道:“我什麼都不要。只是我答應了明月,我不能出爾反爾。”
“諸位想要截天劍也容易,把明月請出來說句話。”
高謙話音未落,七叔已經氣的臉色通紅,他指着高謙大罵:“小子、你是找死!”
其他杜家人也都紛紛大罵,“混蛋,想搶我們杜家劍器,該死!”
“別廢話了,弄死這小子!”
杜家人可不是嚇唬高謙,有幾個人已經武裝上星甲拔出劍器指向高謙。其他杜家人也紛紛散開,高謙周圍立即空出大片空間,濃重殺氣在甲板上散逸開來。
第619章 計�
一聲悠長劍鳴聲突然傳入杜家腥硕校矇鹤×似渌新曇簟�
就像一柄無形神劍掃過腥松窕辏查g把所有人的勇氣、怒氣、鬥志等等情緒盡數斬滅。
杜家腥祟D時冷靜下來,他們再看高謙,眼裏就只剩下惶恐和驚懼。
幾個武裝星甲的修者更慘,他們命星被無形神劍斬中,幾個人腦袋就像炸開了一般,眼前一片赤紅,當場就昏死過去。
高謙手裏截天劍不過拔出寸許,激發的劍意已經壓服了所有人。
他隨手還劍入鞘,對呆若木雞的杜豐田說道:“杜家主,你們有些太無禮了。”
杜豐田慢慢轉動眼眸看向高謙,他眼神裏都是不能置信。
這個高謙,比杜明月還要強很多。不對,這般威勢比起老祖都不差。
高謙扶着杜清月轉身離開,走了沒幾步,他又轉回身對杜豐田說道:“看在明月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但是,沒有下一次。
“杜先生,希望您能明白的我的意思。再見。”
高謙微微點頭示意,這才一手扶着杜清月,另一側帶上蕭清芳,催發截天劍化作一道劍光沖天而去。
杜家腥四克驼咳幻鳒Q劍光橫破星空,一羣人神色都非常複雜,有憤怒有畏懼也有羨慕嫉妒。
這個時代雖然各種法術非常先進,已經滲透到生活各個層面,普通人也能享受到法術的便利。
但是,對於修者來說,力量纔是一切權勢財富的根基。
杜家上下都享受着豐富資源,大多數都止步於七品,終生都沒可能再向上一步。
人的先天天賦都是註定的,後天幾乎無法改變。
杜明月所以受重視,就是她天賦出類拔萃,以後很有機會晉級四品。
家裏老祖對杜明月就特別關照,也正是老祖的維護,才讓杜明月能握住截天劍。
腥穗m然對此很嫉妒,卻也知道他們沒這個天賦。杜明月就是性格強勢,到底也是自家人。
她有截天劍,大家都能跟着借光。
結果,現在高謙把截天劍就這麼拿走了,當着他們的面光明正大的拿走了!
腥嗽较朐诫y受。
七叔看向家主杜豐田:“家主,絕不能讓他跑了!”
他又強調一句:“他人可以走,截天劍必須留下!”
杜豐田很是忿怒:“現在你能耐了,剛纔你怎麼不說話!”
七叔一下沒動靜了。
別人一看情況不對,急忙勸解道:“家主別生氣,我們這不是都着急麼!”
“對對,我們都怕神劍落在外人手裏。”
“我們還是快點通知老祖,請老祖出手……”
一羣人幹事不行,出主意卻都是好手。
杜豐田越看越來氣,“都閉嘴。”
腥硕家荒樸等唬恢蓝咆S田爲什麼這麼大怒氣。
杜豐田一擺手:“無關的人都退下。”
在場的都是杜家嫡系,誰都不覺得自己是無關人等。
不過,一羣小輩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不用誰說就先都離開了。
剩下的幾個老傢伙,都在杜家有重要職務,誰也不肯離開。
杜豐田也沒再多說什麼,剛纔人太多了,你一句我一句,亂成一團,不成樣子。
現在人少了,就好做事了。
他對七叔等幾人說道:“我看高謙劍法高絕,截天劍又是三品劍器。就算老祖親自出手,也未必能輕易拿下高謙。”
幾個人一聽這話就都有些不高興了,“就憑那小子?”
“他怎麼能和老祖相比?”
“絕無這種可能。”
幾個人都對老祖異常崇拜信任,不相信一個和杜明月結交的小輩,能和老祖對抗!
杜豐田也有些無語,這羣人修爲不行,嘴巴卻是誰都不服。
他說道:“真要老祖因此受了損傷,你們負責麼?”
一句話,讓幾個人都不敢吭聲了。
七叔滿臉不甘心問道:“截天劍是我杜家至寶,難道就這樣算了?”
杜豐田沉聲說道:“這個自然不行。但是,我們也不必太着急動手。
“高謙有名有姓,他能跑到哪去。”
話是這麼說,杜豐田心裏其實對高謙非常忌憚。
高謙臨走時話說的很清楚,再動手他絕不留情。杜豐田知道高謙並不是虛言恐嚇,這人是真有本事。
讓老祖出手固然是最簡單的辦法,卻也最危險。
老祖纔是杜家的安全保證,萬一老祖因此受傷,整個杜家都會陷入危險。
截天劍雖好,也不值得讓老祖去冒險。
杜豐田說道:“你們不妨把消息傳播出去,就說高謙帶走了截天劍。
“藍江城內,不知有多少人眼饞截天劍。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要動手。”
“我們就借他們的力量去試探高謙!”
七叔一臉不以爲然:“要是他們把截天劍搶走了又怎麼辦?”
他覺得這主意也太臭了,明明是自家能搞定的事情,卻要大張旗鼓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人越多,越難控制。
杜豐田沒理會七叔,“這件事我會和老祖說,你們就不需要操心了。”
他頓了下又說到:“真要落在別人手裏,再搶回來就行了。”
杜豐田被高謙劍意所懾,他就是不敢和高謙正面爲敵。
所以,纔想出了這個餿主意。
其他人雖然也被高謙劍意震懾,卻沒受到高謙的特殊關照,並沒有因此對高謙太敬畏。
因此,都很難理解杜豐田。
杜豐田到底是家主,幾個老傢伙雖然不贊同他的決定,卻無法違揹他的意志。
杜豐田則回到房間用通訊器聯繫了自家老祖,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高謙,這麼厲害?!”光鏡上杜不晦微微皺眉,他活了兩千年了,見過不知多少高人異士,自然知道這世上就是有一些不可以常理衡量的強者。
“老祖,我絕無虛言。高謙此人應該有五品修爲了。我聽杜明月說過,高謙劍法高絕之極。現在收完了截天劍,真的非常可怕。”
杜豐田知道老祖有些懷疑,他急忙辯解。
老祖打量着杜豐田,在杜豐田眼眸中他看到了那種對於高謙有種的懼意。
這非常的反常。
再怎麼杜豐田也是五品修者,身懷強大異寶,怎麼能怕成這個樣子。
難不成是被對方劍意在神魂中留下印記,纔會如此軟弱失態。
若是如此,高謙就真的有些棘手了。
杜不晦沉吟了下說道:“也罷,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沒多久的時間,杜明月和錢通兩敗俱亡,截天劍轉送給外人高謙,這兩條消息就已經傳遍了藍江城上層。
杜明月和錢通的死,對藍江城各大家族沒什麼影響。
可是,截天劍落在外人手裏,這卻不知引發了多少人的貪念。
大家都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杜家爲什麼會讓高謙帶走截天劍?這很不合理!
但是,貪念卻是無可遏制的。不管有什麼問題,總有人想試試。
高謙住在藍江大酒樓頂層套房,這不是什麼祕密。
關於高謙的身份來歷,也不算是祕密。只要找一下滄瀾城的人,就很容易能打聽清楚。
天上圓月漸沉,夜色愈發深沉。
藍江大酒樓外,已經聚集了幾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