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真人
秦凌笑着問高謙:“是不是你體質特殊,妖獸飛禽特別厭惡你?”
“有可能。”
高謙其實早就發覺這一點,他殺了四翼天使後,身上多了個死亡敕令,在異界就特別受排斥。
各種妖獸都會本能的瘋狂攻擊他。
好在他有大宗師級刀法,手握龍鱗刀能收斂氣息,就是如此,一路上也遇到不少詭異妖獸的攻擊。
現在麼,少了龍鱗刀,這柄普通橫無法掩蓋身上的死亡敕令氣息。
所以,引來了卸嘌F攻擊。
高謙對秦凌說:“我們還是走快點……”
秦凌點點頭,不管是巧合,還是高謙真的體質特殊,總遇到妖獸襲擊絕不是好事。
秦凌也加快了速度,高謙雖然不能用力,配合秦凌卻沒問題。
風雷天書本就擅長速度,秦凌帶着高謙都能以接近音速的速度飛行。
路上雖然遇到不少飛禽追擊,秦凌也不纏戰,就憑着高速迅速突圍。
不到三個小時,秦凌就帶着高謙穿越空間裂縫來到白銀湖。
白銀湖到處都是水,夏天氾濫的雨水,到是遮蓋了核彈留下的毀滅痕跡。
空間裂縫周圍沒有人,聖光教的覆滅,讓空間裂縫周圍防線力量變得前所未有的虛弱。
王本相也不在。
秦凌帶着高謙沖天而起,三個小時後,他們就到了遼安。
秦凌沒來過遼安,對此地風土人情到是有些興趣。
尤其是壯闊的遼江,從天空上看下去極有氣象。
只是她趕時間,和高謙說了幾句話後就匆匆走了。
高謙沒急着回家,他站在遼江岸邊看着滔滔大江,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天色完全黑下來,他才悄然來到天元別墅區。
盛夏時節,楊雲瑾房間的窗戶沒關,只是放下了紗窗。
高謙控制源力打開紗窗,他無聲無息進了房間。
楊雲瑾穿着輕薄睡衣,正盤坐在椅子上冥想修煉。
在修煉這方面,楊雲瑾其實一直很刻苦,每天都要修煉三個小時以上。
楊雲瑾幾乎沒有改變,只是臉色多少有點不好。
看的出來,他失蹤二十多天,給楊雲瑾帶來了極大壓力。
高謙也沒說話,就在楊雲瑾對面輕輕坐下。
他也沒有急事,還是不要影響楊雲瑾修煉。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楊雲瑾徐徐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楊雲瑾突然發現前方坐着一個黑影,她心中一驚,本能激發源力場,同時猛然起身做出防禦動作。
但她立即發現那黑影輪廓異常熟悉,正是她日思夜盼的高謙。
楊雲瑾不能置信的看着高謙,激動的手都有點抖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雲瑾,是我。”
高謙能理解楊雲瑾的激動,他過去抱住女朋友,“我沒事,一切都很好。”
楊雲瑾沒說話,她只是死死抱着高謙,熟悉的身體,熟悉的清新氣息,一切感覺都是那麼熟悉又那麼真實。
“我還以爲、以爲見不到你了……”
楊雲瑾本來還想控制情緒,可說着說着就忍不住哇哇哭起來。
好在房間隔音,到也不怕被家裏人聽到。
高謙柔聲安慰:“這幾天讓你擔驚受怕了,現在都好了,沒事了。”
“我真怕你出事,我擔心死了,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楊雲瑾抱着高謙訴說半個月的委屈難過,高謙就靜靜聽着,他知道楊雲瑾需要傾訴,也需要傾瀉情緒。
楊雲瑾哭了好半天,半個多月來積壓的情緒都傾瀉出來,她這才慢慢穩定下來。
“家裏還都好吧?”
高謙看到楊雲瑾冷靜下來,他問起正事。
“不好,很不好。”
楊雲瑾搖頭:“你失蹤的前幾天,家裏上上下下都跑來打聽消息。”
“前幾天聽說王本相傳來消息,要和我們和談。還說你已經被他殺死了。給我們開出了極其苛刻的條件……
“王本相找到了林州的韓家、潘家。這兩家在林州實力雄厚,和王家一直有密切往來。這一次王本相不知付出了多大代價,把這兩家引到遼州。
“現在林家、潘家的高手已經進入遼安,加上殘餘的楚家勢力,組成了新的勢力集團。
“沈家態度曖昧。家裏八成的人都想和談,卻被二姑強壓住。”
楊雲瑾冷笑:“這羣人就想美事,他們也不想想,楊家要是沒有你,有什麼資格和王本相講和。太蠢了!”
這幾天,她可是見識了自家親戚的種種醜陋嘴臉。
高謙點點頭,楊明秀很有見識,楊明博也是聰明人,情況沒弄清楚之前,他們不可能輕易背棄他。
至於其他楊家人,都是溫室裏長大的花朵。一旦發現風雨將至,自己先崩潰了。
這些人,不值一提。
王本相到挺有能力,找到林州的韓家、潘家當做援兵。
遼州四大家族內戰,王家楚家都打殘了,沈正君被抓,沈家也受到了重挫。
這種情況下林州韓家、潘家入場,一旦他們站穩腳跟,就不可能走了。
王本相分明是引狼入室。就算最後他獲勝了,他也很難分享到勝利果實。
高謙不知道王本相是怎麼想的,也許王本相有什麼底牌能掌控全局?
不過,什麼潘家、韓家,實力都和王家差不多。幾個四階源師組成的家族勢力,不足爲患。
“我讓你準備的源鑽快到了吧?”高謙問道。
楊雲瑾猶豫了下說道:“出了些事情。我們都是從宋州的金河集團進貨。
“金河集團的金家,就說我們的合同有問題,要扣掉我們預付的一半貨款。要想發貨,必須再付給他們全款二十億……”
“嗯?”
高謙有些不解,金河集團也是大財團,怎麼喫相這麼難看。
楊雲瑾有些無奈嘆氣:“還不是我們四家斗的太厲害,你又失蹤了,金河集團這些外面的財團都想趁機分一杯羹!”
楊雲瑾知道高謙很重視這批源鑽,她柔聲安慰:“你別急,我再去籌錢。你既然回來了,借點錢不難的。”
要是高謙不在,那肯定沒人願意借錢。可高謙都回來了,借個十億八億根本不算什麼。
高謙沉吟了下說道:“這個金傢什麼來頭?”
“你別亂來,他們金家在宋州很有勢力,據說背後是袁濟天……”
宋州是聯邦的經濟中心,那裏也聚集了三位五階強者。袁濟天就是其中之一。
楊雲瑾說起袁濟天的名字,臉上都自然帶出敬畏之色。
那可是五階強者,人類至強。楊雲瑾知道高謙厲害,可和五階卻比不了。
高謙溫柔的摸了摸楊雲瑾臉頰,“沒事,金河集團想要錢就給他,能拿到源鑽就行。”
“那句老話怎麼說,喫虧是福。”
楊雲瑾有些擔憂的看着高謙,高謙可不是信奉‘喫虧是福’的人。他最多是嘴上喫點虧……
高謙又說:“你去找秀姨解決錢的問題。我回來的消息不要告訴其他人。沈長官還在王本相手裏,他要是知道我回來了,也許會狗急跳牆……”
第217章 交易
金華號是一艘豪華客輪,在滔滔江水上順流而下直奔遼安。
客輪的頂層天台上,金義信手扶欄杆看着遠方的遼安府。
遼安府坐落在大平原上,從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遼安府靠江一側的城區。
“王先生,遼安府據說有八百年曆史?”
金義信微笑着看向身邊王本相,“我從小學習就不好,歷史就更差。也不知這傳言是真是假?”
“遼安府到是有些歷史,只是以前生產力低下,遼安苦寒,養活不了多少人。八百年前,這裏能有個幾千人就不錯了……”
王本相對歷史也沒興趣,只是金義信要扯淡,他也只能配合着說兩句。
誰讓他有求於金義信。
這人是叫金義信,可這人既無信也無義。
王本相心裏看不起金義信這羣商人的,逐利之徒,營營役役勾心鬥角就是爲了賺錢。
金義信的眼睛裏容不下別的,也看不到別的。
換做幾個月前,王本相不會和這樣蠢貨見面,更不可能陪他聊天。
現在麼,就只能先忍一口氣爭取這傢伙的支持。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也不算什麼。
這個金河集團,真以爲背靠袁濟天就能想喫誰喫誰!
遼州是他王本相的遼州,一羣小人也想佔據遼州,不知死活!
先讓他們蹦躂一陣子,等解決了高謙,他再把這羣宵小之輩一個個捏死。
至於袁濟天,這位五階能爲金河集團出頭?他不信。
就算袁濟天出頭,他也不怕。大不了就先拜入袁濟天門下,他不比金家這羣廢物強百倍。
再者,過一段時間天地鉅變,袁濟天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
王本相知道金義信就是兜圈子扯淡,並不是想歷史。
他按下心中的不耐隨口應付了兩句,這才轉入正題:“金先生,那批源鑽請你再扣幾天不要交貨。”
“這……”
金義信有些爲難皺眉,“王先生,您讓我很爲難啊。做生意講究招艩懕尽�
“我們和楊家約好了要交貨,對方錢也給了,怎麼能反悔呢?”
王本相都想笑了,這人還有臉說什麼招拧?吹綏罴仪闆r不好直接就把人一半的訂金給吞了。
他也不想這個狡猾不要臉的商人講道理,他直接說道:“你扣下這批貨兩個月,過後我有兩倍價格買下來。”
“嗯?”
金義信有些驚訝,“王先生此言當真?”
王本相冷然道:“我不開玩笑。”
他頓了下又說:“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要把楊雲瑾先扣留一段時間。”
“那怎麼行。”
金義信有點不高興了,“我們可是規矩的買賣人。”
“再加十億。”
金義信沉默了下說:“王先生,我知道楊雲瑾是高謙的未婚妻。你這價格可不對啊。”
“二十億,不能再多了。”王本相有點不耐煩了,商人真是貪婪。
金義信還想說話,王本相直接打斷他,“你們只需要暫時扣住楊雲瑾,不用你們做別的。這很難麼?”
金義信想了一下賠笑道:“爲了王先生,我們就破例一次。不過,我們最多請楊小姐暫住十天,不能再多了。”
王本相又補充道:“等我拿回遼州,我會和金河集團進行深度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