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夥計們，把瓶子都裝上去，讓我們的印鈔機開動起來！”肖恩高舉着瓶子大聲喊道。
“噢噢噢噢……”喬納斯幾人嗷嗷叫了起來，印鈔機這個說法讓他們興奮不已。
站在機器流水線前，看着一瓶瓶的‘白蘭地’‘金酒’‘威士忌’被灌裝出來，機器咿D起來發出的噪音都變得那麼悅耳起來。
這還不算完工，剩下的就需要手工完成了，貼商標、裝盒。
這些瓶身商標是單獨找24小時複印店做的，內基的紙箱廠做不了，喬納斯帶人去辦的事。
仿真度百分百，這已經不能說是假的了，那種打印機可以用來打印假鈔。
當桌面上一邊放着一把手槍，一邊放着1000美元的時候，店員很明智地拿起了美金，並且關閉了店內的監控錄像，雖然這時候的監控錄像只能保存12時內的畫面。
七人一直從凌晨忙到了太陽落山才把4000瓶酒全部封裝好，一個個都累癱了。
……
‘實驗室’內，桌面上的實驗器具都被清理到了一邊，肖恩坐在桌子的一頭，索爾等人坐在兩側。
“紐瓦克人口25萬，黑人佔據60％，有15萬人，根據尤瑞從他們那邊拖關係打聽到的消息，紐瓦克的小型黑幫有20多個。”肖恩指着桌面上鋪開的紐瓦克城區地圖，上面花了很多小紅點，每一個小紅點都是一個黑幫控制的地下酒吧。
“這是一片巨大的市場，每年的走私高端酒消費市場在80萬美元以上。”
“我們第一階段的目標就是整個紐瓦克，一旦佔據紐瓦克走私高端酒市場，那麼我們就有根基了。”
“爲什麼不把目標定位隔壁的紐約，那麼近，那邊有上千萬人口，700多萬人口，市場不是更大？”索爾皺眉問道。
“正因爲市場太大，所以纔不能把那裏定爲目標。”肖恩搖搖手指說道：“佔據紐約走私酒市場的是五大黑手黨家族，並且與紐約政壇糾葛很深，現在咱們還是小蝦米，可資格挑戰五大家族。”
“不然，咱們第二天的屍體就會出現在哈德遜河裏。”
尤瑞瘋狂點頭，自從查理·盧西安諾於1933年在芝加哥建立了‘黑手黨紀律委員會’之後，黑手黨便進入鼎盛時期。
50年後的今天，紐約地下世界依舊掌控在五大家族手中，而且看架勢，未來還會繼續掌控下去。
“另外，知道什麼叫農村包圍城市嗎？”肖恩眉頭挑了挑，“那可是一個偉大的理論，能打下一個偌大的帝國，還能搞不定小小的一個山寨品市場。”
“我們未來將以紐瓦克爲中心，掌控整個新澤西市場，然後，向北，沿着哈德遜河進入紐約州、康涅狄格州、馬薩諸塞州，向西，進入賓夕法尼亞，向南特拉華、馬里蘭、弗吉尼亞。”
肖恩站起身來，張開雙臂大聲說道：“那將是一片幾千萬的市場等待我們去收割！”
“萬歲！！”尤瑞等人大聲高呼起來。
作爲律師，索爾聽的都感覺很是上頭。
好半響，幾人才平靜下來，肖恩這才繼續說道：“那都是未來，現在，我們要從第一筆生意坐起，下面我分配任務。”
“尤瑞，未來還需要不少人手，相比於街面上那些傢伙，我更相信咱們那些戰友，打聽排裏那些人的下落，看看他們都在幹什麼，有沒有願意跟咱們乾的。”
“OK。”尤瑞比劃了個手勢。
“你們兩個留守在這裏，不能讓外人進來。”
“好的。”
“索爾，發揮你嘴皮子功能的時候到了，你帶着比爾，我帶着喬納斯，咱們兵分兩路，兩天之內，儘量說服那些幫派。”說着，肖恩笑了，“你還可以順便擴展一下客戶羣，那幫傢伙全都是罪犯，需要律師的時候不要太多。”
索爾聳聳肩，“好吧，也許這也是一條路。”
第15章 ：我做的可是正經生意
9月1日，凌晨……
紐瓦克，一間酒吧門口，肖恩帶着喬納斯推門走了進去。
穿過人羣，來到吧檯，肖恩的目光在吧檯後的酒架上掃了一眼，不等酒保問話，肖恩便搶先說道：“我找你們老闆。”
酒保皺眉上下打量肖恩一番，“我們老闆，哈，你覺得你是誰。”
肖恩笑笑不說話，喬納斯面無表情的拉了下衣服，腰間的槍套漏了出來。
酒保見狀沒再多說，走到一旁招呼了一個黑壯漢，指着肖恩兩人說了幾句，黑壯漢虎着臉朝這邊走來。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裏鬧事都是找死。”
“夥計，不要那麼緊張，只是來找你們老大談點賺錢的生意，我想，你還是先通知一聲比較好，沒人能拒絕富蘭克林的魅力，不是嗎。”肖恩笑着從兜裏掏出一張富蘭克林比劃了一下。
“好吧，你們等一下。”黑壯漢轉身朝着酒吧角落走去。
片刻，有人來招呼兩人過去，到了角落處，肖恩便看見掛着彩色玻璃珠門簾的後面，一個大屁股黑妞正坐在一個人身上。
有人過去說了句什麼，一個帶着粗大金項鍊的光頭從女人前探出頭來，朝外看了看，這才伸手抓了下黑妞的屁股。
黑妞站起身來，一對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伸手把提到脖子處的衣服向下一拉，不安地跳動了幾下，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肖恩，黑妞楞了一下，嘴裏發出‘哇哦’一聲，這種小白臉無疑比黑胖子什麼的吸引人太多了。
剛剛那個黑壯漢上來要搜身，肖恩高聲說道：“嘿，達特，這可是在你的地盤，還怕我做什麼嗎？”
“讓這傢伙進來。”達特出聲說道。
喬納斯被攔在外面，肖恩一個人走了過去毫不見外的坐在黑胖子達特身邊。
“小白臉，你最好真的有賺錢的生意。”胳膊上滿是紋身的達特一臉兇相地說道。
“謝謝誇張。”肖恩笑着看了看桌面上，正好有一瓶卡慕金花的白蘭地，“我不知道你們這種酒拿貨多少錢，但，我知道不會低於60美元一瓶。”
“你想說什麼？”達特皺着眉頭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45。”
“什麼？”
“我說，這種酒，45。”
“你他媽的在耍我。”黑胖子猛地俯身過來怒瞪着肖恩，“你他媽就爲了十幾美元的事來找我！”
肖恩彷彿一點感受到對方的憤怒，還是笑眯眯地自顧自說道：“這種檔次的酒，我可以提供四個不同品類，都是酒吧常用品。”
“你的這一間酒吧，每天消費量不會低於30瓶，一個月銷量在1000瓶左右，每瓶便宜25％，每個月能讓你多賺15000－20000美金，真正揣進兜裏的那種。”
說着，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搖晃了一下，“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風險。”
黑胖子不停眨眼，20000美金，他當然心動，只是，他不知道肖恩說的對不對。
算賬什麼的，這是在難爲他胖虎……
數學對於黑人來說簡直太難了。
這完全不是一點西地那芬能解決的。
他們根本不明白當成本價降低25％後是一個什麼樣爆炸數據。
達特只是被20000美金這個數字打動了，要知道，他這個酒吧根本就不賺錢。
他們也不指望酒吧本身賺多少錢，酒吧只是一個工具。
一來當作據點，展示自己的實力，二來是個便捷的銷售場所，用來銷售各種毒榀的場所，哪怕被警方突襲了也不怕，大量的人和混亂的環境有足夠的時候給他們跑路和銷燬證據的機會。
當然，如果能賺錢，誰又會拒絕呢。
他這種小幫派，一個月下來去掉各種開銷，真正到達特手裏的錢真沒多少，3－4萬美元，從來沒有超過5萬。
這一點都不稀奇，一來地盤很小，二來主要的賺錢渠道就是銷售毒榀，三來，沒有獨立的進貨渠道，是上面分下來的，來貨價太高。
當然，更重要是，這幫沒腦子的生物根本不懂得什麼叫經營，那太高端了，不是他們的腦容量能明白的。
這就是黑人的天性，總是有那麼多光喫飯不幹活的手下，每天胡喫海喝。
“好好給我說說，我怎麼多賺2萬塊！”達特挪動身軀，一屁股坐在肖恩身邊，臉上笑容綻放，大白牙閃閃發光。
“你知道你的酒吧每天要喝掉多少瓶這種好酒嗎？白蘭地、威士忌、金酒、朗姆酒什麼的。”肖恩笑着我問他。
“呃……”達特撓撓腦袋，探頭對着外面大喊幾聲，很快，一個長的有些瘦，眼神冷漠的白人小夥走進來。
“理查德，酒吧每天要喝掉多少好酒？”達特出聲問道。
理查德一愣，這太唤y，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肖恩伸手拍了拍達特，目光看向理查德問道：“每個月，酒吧大約要消耗多少瓶進貨價在40美元以上的酒。”
理查德看向達特，見達特點頭，這才說道：“我需要看賬本。”
達特揮揮手，理查德走了出去。
生意賬目這些全都是理查德在管理，達特很放心，不是放心理查德的忠眨抢聿榈伦鳡懸粋�白人，不可能在這幫黑人中上位造反，黑猩猩這種生物雖然不聰明，但領地意識還是很強的。
沒多久，達特拿着賬本回來了，肖恩根據他的賬本，拿起紙、筆、計算器開始給達特上課。
什麼叫估算，什麼叫取平均值，什麼叫日平均值、月平均值……一大串的計算下來得到結果，如果進貨價降低25％意味着他可以每個月少從兜裏掏出去16000多美元。
“少掏錢不就等於賺錢嗎？！”肖恩笑容燦爛地看着達特。
達特爲難地撓撓腦袋，雖然只是簡單的加減乘除並且都寫在紙上了，但，他還是看的一臉懵逼。
他需要時間慢慢解讀。
達特抬頭看向理查德，理查德看向肖恩。
肖恩笑着與理查德目光對視，半響，理查德點點頭，“是的，達特老大，他算的沒錯。”
有個問題兩人都沒說，如果成本降低25％能多賺16000美元，那麼，酒吧翻三倍賣酒不是應該有11萬美元的利潤嗎，爲什麼還是不賺錢的問題。
肖恩是事不關己，理查德是沒法說出口。
江湖不單單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
哪怕是黑幫份子面對一個能讓自己賺錢的人，也是會很客氣的。
達特直言不諱的問了肖恩是哪個幫派的，畢竟做這行的沒有正經公司，肖恩神祕一笑，“這不重要，不是嗎，能賺錢才第一位的。”
約定好三天後購買一批300瓶試試水，肖恩笑着與達特告辭。
第一筆生意搞定，肖恩兩人出了酒吧直奔下一個幫派駐點趕去，完全不管身後達特派來跟蹤的人。
老子做的是正經生意，光明正大。
就是這麼硬氣。
……
第16章 ：交易、不該有的貪婪
“索爾，我早就說過，與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打交道不是你的特長。”肖恩大笑着用力拍打索爾的肩膀，“你骨子裏還是那個‘滑頭吉米’，你更適合與那些犯罪分子打交道。”
“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你要好好看清楚一點，任何人都不應該爲別人而活，應該爲自己而活。”
再次聽到‘滑頭吉米’這個稱號，索爾臉上表情變的很是複雜，他很想變成像是他哥哥那樣的人，一個衣冠楚楚，出入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一個大名鼎鼎的律師。
但現實情況是，他今天晚上搞定的幫派比肖恩還要多，竟然讓幾個根本不賣這種酒的幫派酒吧決定改換這幾種酒作爲主打，以律師的身份……
這實在讓索爾很苦惱，他發現，自己在與那些徹頭徹尾的壞蛋交流的時候是那麼的得心應手，是那麼的如魚得水。
“看看你的樣子，有什麼可苦惱的，你的三觀很有問題。”肖恩攤開雙手看着索爾。
“律師也好，其他職業也好，成功的最大定義是什麼？”
“名和利！”
“每一個人當律師都是爲了維護法律的公平和正義嗎？”
“別扯淡了，他們也爲了名利而已。”
“當你能爲其他律師提供更多的賺錢機會，你自然就積累更多的人脈，你自然能在檢察官那邊拿到更好的辯訴交易條件，足夠名利之下，你就是一個成功的律師，就像是曾經的紐約州長杜威。”
“他用手段陷害了查理·盧西安諾，讓他聲名鵲起，一度有希望當上美國總統，這纔是成功的典範。”
“好了，這些東西你回去慢慢想。”肖恩把名單拿了過來，敲了敲桌面轉移話題，“24家幫派，昨天晚上拿下14家，明天晚上繼續努力一下，後天開啓交易。”
……
9月4日，下午4點，紐瓦克郊外。
“達特，又見面了。”肖恩笑着與帶着大金鍊子的禿頭胖子擁抱了一下，指着停在旁邊的箱式貨車說道：“貨都在這裏，你是第一個來的，300瓶？”
達特歪頭看着打開了箱式貨車，裏面堆滿了一箱箱的酒，伸手撓了撓腦袋，他是肯定算不清楚這些酒到底值多少錢的，但，肯定很多。
“300瓶，理查德，給錢，提貨。”深吸一口氣，達特點了點大禿腦袋。
理查德走上前，拉開手裏的包，一卷卷用皮筋捆好的現金展露在肖恩眼前，全都是20美元一張的，一捆50張1000美元。
沒有點鈔機，肖恩只能自己動手，好在他很喜歡鈔票在手裏碾過的感覺。
15卷現金，肖恩隨即選了五捆出來親自點驗，沒什麼問題，便笑着將包拉上丟給身後的喬納斯。
站在一旁，看着達特的人把酒水搬到自己車上，達特忽然開口問道：“就你們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