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然後便是通往馬尼拉公路上長長的車隊,車上一些人會放下車窗笑嘻嘻地對着鏡頭打招呼。
軍事基地內匆忙的撤離畫面。
皮納圖博火山爆發的消息,肖恩是在電視上知道的,第一手資料不多,但電視臺這邊已經派遣人緊急趕往馬尼拉,要進入災區拍攝第一手資料。
這事兒他只交代給尼爾了,然後是尼爾去辦,包括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策劃人爲引爆火山這事兒,肖恩是不怕被人查出來的。
火山噴發,肖恩不知道那是幾百枚還是幾千枚核彈爆發的能級,反正,他是不覺得那些深水炸彈和水面上的東西能在岩漿中留存下來!
事後無論怎麼調查,那都是自然災害!
再說,火山也不是隨便扔點炸彈就能引爆的。
那是因爲肖恩記得,明年皮納圖博火山就會爆發,蘇比克軍事基地因爲鋪天蓋地的火山灰而報廢掉,最後美國拒絕繼續租借軍事基地,一直到他上輩子被人打死都沒有再重建。
是的,不像是普羅大兴耄欠坡少e在到底後不租借給美國,而是美國退租。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那是因爲很多事情在這一年發生。
海灣戰爭、撤銷軍事基地、蘇聯解體,事情都趕到一起了,所以肖恩記憶深刻。
而他的目的就是奔着軍事基地撤銷去的!
一旦到了明年,蘇聯解體進入倒計時再無法挽回,那麼,美國政府很可能像是上輩子一樣,拒絕繼續在東南亞開闢軍事基地,那肖恩還怎麼有理由鼓動軍方同意他分列馬來的計劃呢。
爲了大局,爲了拯救沙撈越人民,就只能讓菲律賓人跟着犧牲一下了。
肖恩爲他們默哀了整整三秒,沙撈越人民會記得……呃,雖然不會記得你們,但,你們放心,我肖恩。
不會記得的!
第494章 :我的海軍基地
根據肖恩收到的消息,蘇比克軍事基地那邊現在一片混亂,捂腳大樓連夜開會,太平洋司令部已經緊急派人前往馬尼拉。
就連保護傘這邊都接到捂腳大樓的訂單,要求準備對蘇比克軍事基地這邊撤出來的人進行幫助。
具體金額未定,一切看後續需要多少幫助。
所以,肖恩也沒急着去捂腳大樓進行遊說,怎麼也等他們度過這個難關的。
他倒是一直在關注着火山爆發的後續,畢竟是自己……是尼爾製造的全球第一起主動引爆火山案例。
尼爾真他媽的太壞了!
喪心病狂啊!
嘖嘖……
……
隨着時間發酵,各種消息不斷到來。
截止到2天之後,皮納圖博火山噴發的火山灰,已經升騰到了40000米的高空。
周圍4000平方公里範圍內,平均落下的火山灰高達50mm,個別地區火山灰厚度高達200mm,建築物,車輛、樹木被掩蓋,像是下了暴雪之後的北半球。
不同的是,火山灰可比雪重多了。
當前,火山灰已經擴散到方圓280公里之外,還有繼續擴散的趨勢。
根據氣候專家判斷,因爲氣流原因,皮納圖博火山噴發的巨量火山灰會主要朝着西部方向轉移,會蔓延整個南部海域包括周邊地區。
這幾天,電視上全都是關於皮納圖博火山的消息,原本一個遠在萬里之外的火山爆發不應該引起美國這麼大震動。
但,誰讓旁邊就有個蘇比克軍事基地呢,哪裏生活着30000多美國人,還有兩大軍事基地。
各路專家都跳出來對此事將引發的後續事件進行評論,其中,新世紀傳媒這邊就請了波音公司,格魯曼公司這邊的戰鬥機方面專家出來做節目,講解被火山灰覆蓋之後,飛機將要遭受到的損失。
專家們的說法就是,火山灰中含有大量鹼金屬的氧化物和二氧化硫等硫化物,必然會滲入到飛機內部,對發動機,進氣系統等造成嚴重破壞。
幾乎可以肯定,如果完全暴露在火山灰之下,飛機基本是報廢了。
軍方具體的損失多少還無法計算,反正很慘重就是了。
肖恩與格魯曼這邊有合作,私下裏聊了聊。
“我真的很悲傷,這次軍方肯定損失慘重,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員傷亡,我,我,呵,哈,咳咳咳……”格魯曼總裁努力憋着,希望自己顯得悲傷一點。
“你特麼快擦擦吧,嘴角已經留下了悲傷的淚水了!”肖恩如是調侃道。
軍方損失慘重,後續必然要進行重新採購和維修,這種意外到來的訂單,各大軍火公司都是樂見其成的。
肖恩也很高興。
時間到了一週後,皮納圖博火山噴發帶來的第一波災害差不多塵埃落定了,火山一共朝着大氣層噴發了2000萬噸的二氧化硫,進入平流層的二氧化硫減少了地球上的10%的陽光,將導致地球進入了火山冬天。
軍方已經派了專家組去軍事基地進行考察,看看損失情況。
結果很不樂觀,基地基本報廢,想要重新啓動不亞於再建設三分之一個基地。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這次皮納圖博火山復甦之後,軍方不得不考慮火山帶來的風險,火山是否進入活躍期,是否還會噴發都要納入到考量之中。
而且,萬一發生戰事,敵方用導彈攻擊火山主動引起爆發怎麼辦?
這都是不得不考慮的風險。
按照肖恩從捂腳大樓得到的消息,大概率是要放棄這個基地了。
這時候,肖恩感覺差不多可以行動了。
……
肖恩沒有直接去捂腳大樓,相比起來,利益相關的太平洋司令部第14任司令長官,亨廷頓·哈迪斯蒂纔是損失最大的。
從軍事的角度說,如果蘇比克軍事基地撤銷,那麼,太平洋司令部在整個太平洋地區佈置的軍事力量將出現巨大的缺口。
在南部海域這一塊露出巨大缺口。
從權利的角度說,太平洋司令部損失了蘇比克軍事基地後,無論在人員,撥款等等方面將遭受重創,利益相關的產業鏈都將遭受到損失。
所以,肖恩直接乘坐飛機直飛夏威夷開始度假,所有女人和孩子都隨行。
抵達夏威夷後包了一個私人度假海灘玩了兩天後,肖恩這纔拿起電話撥打出去,準備在夏威夷召開一個酒會。
大富豪肖恩要召開一個酒會,自然不會缺少來捧場的人,美國的,南美的,亞洲的,但凡受到邀請的人都會過來。
各界名流齊聚夏威夷,自然也少不了太平洋司令部的人,畢竟保護傘和軍方是合作單位。
酒會間隙,肖恩單獨找亨廷頓·哈迪斯蒂碰了碰杯子,挑起話頭,“蘇比克基地這邊損失如何?”
“很大,大概率撤銷了。”亨廷頓·哈迪斯蒂搖頭嘆息一聲,“誰能想到忽然會火山爆發呢,太突然了。”
“撤銷的話是不是太草率了,太平洋戰略怎麼辦?”肖恩問道。
“沒辦法,國會很難批款重新建設一個軍事基地了,那需要很多錢,粗略統計,這次軍方損失高達200多億美元,單單是補充損失的各種武器設備就已經引起國會的強烈反對了,這筆補充款可能要分三到五年分批撥付。”
“事實上,這幾年國會一直在提議消減軍方的預算呢,這次正好趕上了,畢竟,你知道的,老毛子不行了,而這些年國內經濟萎靡,國會沒有錢。”亨廷頓·哈迪斯蒂一點都不看好當前形勢。
肖恩做沉思狀,摸了摸下巴,半晌忽然抬頭說道:“重新建設一個相等規模的軍事基地要多少錢?”
亨廷頓·哈迪斯蒂鼻子裏發出一聲輕疑,一臉意外地打量了肖恩一眼,他纔不相信肖恩這種人會胡亂問這些東西呢。
“你問這個幹什麼?怎麼,準備免費爲軍方建設一個軍事基地嗎?”亨廷頓·哈迪斯蒂笑着調侃道:“那我可謝謝大富豪先生了。”
“也不是不能考慮嘛,我是美國人,我當然要從美國的利益來考量了,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肖恩笑着應道。
亨廷頓·哈迪斯蒂驚愕地看着肖恩,見肖恩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一時間摸不清楚他的打算,“你真有這個意思?”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軍事基地的建設標準遠超普通建築,蘇比克灣還涉及到耗資巨大的軍事港口,預算會超過10億美元!”
“那確實不少。”肖恩一臉的凝重,沉聲說道:“都快趕上了我半年的收入了。”
亨廷頓·哈迪斯蒂:“……”
這裏有人裝逼啊,場面快控制不住了!
亨廷頓·哈迪斯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臥槽,好氣!
好想打死他!
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那你把每年基地的租金也付了吧!”亨廷頓·哈迪斯蒂沒好氣說道。
“租金很高嗎?”肖恩問道。
“蘇比克灣,每年租金9億美元,當然,最多就是你半年收入罷了,只不過持續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好吧,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看來我需要幫忙解決一下基地每年的租金問題了。”肖恩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亨廷頓·哈迪斯蒂眉頭皺起,臉色也鄭重起來,如果是開玩笑的話,現在已經結束了,但看肖恩這樣子,好像來真的。
肖恩點點頭,“如果解決了軍事基地租金的問題,那麼,能否說服國會,重新建立一個軍事基地。”
“你到底有什麼打算?”亨廷頓·哈迪斯蒂沉聲問道。
肖恩沒說話,咋呼亨廷頓去包間單獨談談。
指着早就準備好的地圖,肖恩盯着亨廷頓的眼睛說道:“這裏,你看怎麼樣?”
“然後呢?”
“我準備讓沙撈越獨立。”
亨廷頓·哈迪斯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特麼跟軍事基地有什麼關係?
啊,有什麼關係!
“我想你忘記了摩洛哥。”肖恩提醒了一句。
亨廷頓僅僅愣了一秒就想到了是怎麼回事了。
摩洛哥在保護傘的支持下忽然發動政變,老國王的弟弟推翻了原本的王儲登上王位,隨後便免費租借了2塊地給美國建設軍事基地。
給這個免費加上一個期限,那是一百年!
當然,摩洛哥也不虧,正是因爲美國建設了軍事基地,摩洛哥新國王才能立刻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可,平穩完成權利交接。
如果不是美國實打實的軍事支持,可以預見,以法國爲首的幾個歐洲國家肯定會支持原王儲繼續鬥爭下去的。
最好的可能是長期的內部鬥爭,國際局勢緊張。
最壞的就是直接發動內戰,摩洛哥打成一片泥地。
現在,將問題代入到沙撈越,那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這個新國家絕對會同意免費租借一大塊地方給美國用來建設軍事基地的。
再說,美軍的軍事基地不是孤立存在的,能帶來大量的就業機會和稅收。
美國有錢,軍方有錢,美國大兵有錢!
那麼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了,獨立能完成嗎?
肖恩將自己的已經完成遊說的事情說了下。
各族人民熱切期盼,能不能獨立?
能!
我叫總統布什叔叔,能不能獨立?
能!
捂腳大樓支持,能不能獨立?
能!
各族人民+布什叔叔+捂腳大樓,能不能順利獨立!
能!
亨廷頓回答的很是乾脆,再結合下今年的國際環境,歐洲的關注點都在蘇聯身上,根本沒精力管遠在上萬公里外的事情。
而且國王又是英國人。
“沙撈越人民對自由世界的熱切期盼和渴望會得到美國軍方的認可,他們有呼吸自由空氣的權利,沒人有權利阻擋!”亨廷頓一臉堅定地說道。
“我僅代表沙撈越人民,謝謝來自美國軍方的支持。”肖恩一本正經地說道。
20多年後,續英國佬之後,沙撈越人民再一次被人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