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這叫山寨!”肖恩補充一句。
“這,這不可能,你這麼快就做出來了?”尤瑞一臉的不可置信將酒杯拿起再次喝了一小口,仔細品味,完全喝不出真假來。
“等等。”喬納斯五官都皺在一起,“你們在說什麼,這是假酒?”
電話裏只說是做大買賣,具體肖恩沒讓尤瑞說。
“不可能啊!”比爾臉有些紅,剛剛他還夸特麼是好酒呢。
“還沒完全成功,香氣和口感上還是有不小瑕疵的,要繼續調配,只是你們這幫抽菸喝酒燙頭的傢伙,舌頭沒有那麼敏感罷了。”肖恩笑着又掏出一瓶一模一樣的酒來。
重新拿出一些杯子,再次給幾人倒滿讓他們自己對比。
一羣大老粗,喝酒就跟灌水一樣,能喝個屁的區別出來,把杯子調換一下,根本品嚐不出來任何區別。
什麼還有一些香氣和口感瑕疵的,尤瑞完全不在乎了,激動的站在沙發上手舞足蹈。
興奮的跟比爾四個新來的戰友說起這山寨品成本價才0.5美元左右,而真的酒哪怕走私來的也要40多美元。
80倍的利潤!
直接就將幾個兄弟炸翻當場。
“瘋了,這簡直就是搶錢。”比爾表情誇張地說道。
“不不不,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搶錢沒有這個快!”喬納斯是個黑人混血,胳膊搭在比爾的肩膀上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個多月前,我親眼看着幾個黑鬼搶劫了一家銀行,結果,一共才一萬多美金。”
“所以,搶銀行比這個差遠了,而且更危險。”
肖恩聽的翻了一個白眼,都特麼是臥龍鳳雛是吧,經歷都這麼豐富。
搶劫也是有技術含量的,不能瞎搞胡搞。
美國的治安太亂了,所以,那些小點的銀行網點從來不會放置大量現金,再說普通民幸矝]什麼存款,真有大額取款業務也是提前預約,所以,搶劫普通小銀行根本搶不到幾個錢,邭獠缓每赡芫蛶浊涝默F金。
當然,大銀行網點有錢,但,都在繁華區,搶劫難度太大了,起碼對於那些沒什麼文化的老黑來說,很難。
在肖恩開口跟大家說準備把這門‘山寨’生意做大,需要自己人幫手的時候,四個傢伙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遵紀守法這種概念,對於大多數美國人來說都並不存在,9成人吸過大麻,包括11位大統領在內親口承認過。
“嘿,兄弟們,咱們是不是應該成立一個幫派了。”尤瑞敲着桌子大聲提議道。
“對對對,叫什麼好呢,叫海豹怎麼樣!”喬納斯提議道:“酒也是水嘛,正好!”
“那還不如叫鯨魚!”
“狗屁,我覺得……”
“好了,好了。”肖恩笑罵着敲了敲桌子,“成立個屁的幫派,那是違法的懂不懂。”
索爾斜眼看向肖恩,就好像你做的是什麼正經生意一樣。
“黑幫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應該叫‘有活力的社會團體’!”肖恩一本正經的糾正了大家的錯誤,引得腥斯笮Α�
幫派是肯定要有的,畢竟,這種生意只能是用幫派的生意來做,這纔是肖恩第一時間來找尤瑞的原因。
喝了好一陣,肖恩又大手一揮讓‘嚴絲合縫’的那個墨西哥女郎找了一羣姑娘進來,氣氛瞬間就‘熱’了起來。
……
……
1984年8月14日。
租下的那間小實驗室內,肖恩展示了一下目前的‘半成品’勾兌過程。
看着一小瓶酒精變成顏色純正的,香氣濃郁的白蘭地,腥嗽俅伟l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
“好了,現在我要安排一下工作。”肖恩等腥税察o下來一些後嚴肅說道:“索爾,首先是你,我需要你去一趟新澤西,找一家有酒類經營資質的公司收購下來,公司必須要有,未來生意越來越大,總要有個皮用來掩蓋。”
“好的,可收購就需要錢。”索爾伸手做了一個錢的手勢。
“我現在只有幾千美元,還要用來做第一批貨,公司你先談,不行就找個要破產的那種,等第一筆生意做成自然就有錢了。”這一點肖恩毫不懷疑。
見索爾點頭,肖恩又繼續說道:“另外一個,你需要通過你的渠道,儘快給我找到一個玻璃瓶生產商,現在就要下訂單了,瓶子的需求量很大,不可能靠着從垃圾箱裏面撿。”
索爾點點頭,問題不大。
“最後一個,還是你,找到一家小型印刷廠,那種製作紙箱的,我要做包裝。”
索爾皺着眉頭,倒不是工作太多,想了想說道:“可是,生產這種瓶子,對方恐怕未必會同意吧。”
肖恩笑容神祕地指了指尤瑞五個膀大腰圓一臉兇悍的傢伙,“這就是我讓他們過來的原因。”
“你善於說服工作,他們,同樣善於說服工作。”
索爾攤了攤手,尤瑞幾人鬼哭狼嚎一般大笑起來。
第11章 :鎖定目標
律師,工作範圍最廣的一種職業,方方面面,他們都能發揮作用。
短短兩天時間,8月16號,索爾就拿着一大串名單找上了在實驗室發揮‘工匠精神’精益求精認真工作的肖恩。
“這是我收集來的,紐約州和新澤西州附近一些做玻璃製品和紙箱印刷的工廠名單,包括他們的老闆信息。”
“看來你在‘底層’律師界的人脈也不錯嘛,這麼快就找到了資料。”肖恩結果紙用手彈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呵,如果你不加上‘底層’兩個字我會更高興。”索爾翻了個白眼。
肖恩大笑着開始審覈那份資料,大場子不行,經濟比較好的地方不行,老闆太年輕的不行。
最好是印刷廠和玻璃製品場都在同一地區,以肖恩的犯罪……以肖恩的實際經驗來說,分散採購降低風險純屬扯淡,跨城市,跨州咻敚遣鸥黾颖┞讹L險。
什麼叫經驗豐富啊.jpg
“這個,這個,你在幫我找找更細緻的資料,我是說他們老闆的。”肖恩挑選了六個目標給索爾。
“行,等我消息。”索爾現在除了給地方法院做公共辯護律師之外屁事沒有,正好有精力給肖恩辦這些事情。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把目標放在什麼老年法,什麼公審律師上完全是錯誤的。”肖恩攬着索爾的肩膀說道:“有這時間多跟那些幫派,家族,犯罪分子接觸一下,你早就成大律師了。”
索爾翻着白眼,一副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定位,定位很重要,什麼人最需要律師,當然是他媽的壞人了!”肖恩攤手說道:“想想你做律師這麼久,接觸到的當事人,有幾個不是犯罪分子。”
索爾愣神,表情從迷茫到若有所思,好像,大概,自己接觸的當事人都特麼是犯罪了啊……
看着索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肖恩推了他一把,“好了,先給我把事情辦了,至於你以後的業務範圍,好好考慮下,哪些人才是最值得幫助的,這裏是美國!”
“這不比幹什麼老年法律師有前途!?”
……
1984年8月19號,新澤西州,Long branch,朗布蘭奇。
比爾開車,肖恩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捧着一張照片,照片背面寫着一大串資料。
“看到那個禿頂的胖子了嗎?”
“看到了。”坐在後排的喬納斯說道。
“他叫卡彭特·喬治,跟着他,按照消息,這傢伙每天晚上喜歡去酒吧喝一杯,你就在酒吧外面等着,他過來的時候上去,直接拉進車裏帶走,速度要快。”肖恩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若是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怎麼辦?或者周圍有人?”喬納斯問道。
“不用管,直接抓走,你帶上禮帽,儘量不要讓人看到你的臉就好,至於報警,隨便他們。”肖恩無所謂地揮揮手。
“好的,我去後面車。”老大怎麼說他就怎麼做,拉開車門,喬納斯走了下去。
戰場上下來的人,在執行任務這一點上,哪怕他是個黑人混血,也做的毫無問題。
“比爾,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車又開到另外一個地方,這是一片住宅區,路上人很少,肖恩吩咐比爾把車停在原地。
“這個目標算是美國爲數不多的好男人,雖然經營能力不行,但比較顧家,每天下了班第一時間就會回家,很少會去酒吧一類的地方,也沒什麼壞習慣,生活很規律。”靠在座椅上,肖恩點燃一支菸。
“哇哦,這可太難得了。”比爾很是驚訝。
“是嗎?”肖恩似笑非笑地扭頭看着比爾,“你很羨慕嗎?”
“當然,雖然我做不到,但,這並不意味着我不想做一個好男人啊。”
“呵,不幸的是,我讓索爾調查的時候發現,他每天上班後,會經常有個男人到他家去。”肖恩嘆了口氣。
“嗯?”比爾張口結舌,一臉懵逼。
“也許是個修水龍頭的呢。”肖恩攤攤手,“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可惡的水龍頭總是漏水,怎麼都修不好。”
說罷兩人哈哈爆笑起來。
時間來到下午6點,天色微微見黑,肖恩抬手看了看錶,目標每天到家的時間點都差不多,伸手拍了拍比爾,“過去吧,按照我說的做。”
“OK!”比爾推門下車,走到目標家院子的拐角處陰影位置站好。
十幾分鍾後,一輛福特水星開了過來,車速不快,哪怕街上沒什麼人,顯然開車的人是個性格很平和的傢伙。
比爾從陰影處走出來,在男人將車停在家門口,推開車門的同時走上去趴在車門口,彷彿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只是,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頂在男人頭上,男人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僵硬在原地,他感覺到了那是一把槍。
“夥計,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老老實實做回去,你一定不想在家門口被人爆頭,那可太嚇人了。”比爾按照肖恩教他的說道。
“好的,好的。”男人被嚇慘了,老老實實坐回去。
比爾笑着拉開後座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槍口挑了挑,“走,開車。”
……
另一邊,喬納斯一直盯着酒吧門口的行人。
當那禿頂胖子走過來的時候,喬納斯拉開車門直接衝上去在背後一個鎖喉,手臂牢牢勒緊胖子的脖子。
周圍響起驚叫聲,胖子只感覺脖子都要斷了,完全無法呼吸,毫無抵抗力地被喬納斯拖行着,粗暴地拖上了車。
開車的一腳油門下去,在街道上腥诉�未反應過來之前,一溜煙地消失在人們視線之內。
……
城外一個廢棄廠門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戴着黑色頭套,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耳邊聽着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心裏越發害怕了。
“可以把頭套拿下來了。”一個充滿雌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兩人下意識抬手去拿頭套。
“拿下來,就能看到綁架你們的人長什麼樣子了,到時候報警抓人很方便。”
兩人頭套都眼看就要拿下來,一聽這話瞬間又將頭套狠狠拉下來,用力之大,差點將頭套拉碎。
第12章 :物理性說服
看着兩人反應,肖恩滿是惡趣味的笑了,只是笑聲聽在兩人的耳朵裏,怎麼都覺得可怕。
見兩人被嚇到了,肖恩這才走到旁邊,伸手招呼喬納斯過來。
“已經給你考慮的時間了,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肖恩聲音冷冽地說道。
卡彭特·喬治兩人立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想聽聽這幫綁匪到底要幹什麼。
“我想做的,真的,我想做的。”喬納斯用哭泣地腔調大聲喊着,“可是,我,我完不成啊,真的,你信我。”
“我信你,可,它不信你啊。”說着,肖恩掏槍,抬手,“砰”“砰”“砰”就是三槍。
槍聲響起,卡彭特·喬治兩人嚇的僵硬當場,這是之前被抓來的?
這,這,這就被打死了?
喬納斯憋着笑,從旁邊拿起一個血袋,對準空地潑灑起來,肖恩走過去一把搶過血袋對準喬納斯身上把剩下的血都灑了上去。
“拖走。”灑完,肖恩揮手說道。
另外一人咧嘴走過來,拖着裝成屍體的喬納斯朝外走去,地上拉出長長一條血印。
見喬納斯被拖走,肖恩這才走到卡彭特·喬治兩人身後,說道:“卡彭特·喬治、內基·萊安,二位,我這裏有兩位的資料,我念一下,你們聽聽對不對。”
隨着肖恩誦讀,兩人身體開始不停顫抖,剛剛讀完,突然伸手將兩人頭套拉了下來。
瞬間見到光明,兩人卻沒有任何興奮之色,只嚇的猛地閉上眼睛,這還不算,抬手將眼睛牢牢捂住。
“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卡彭特·喬治嚇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有什麼要求,各位老大盡管吩咐,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我還沒提要求呢。”肖恩站在兩人身後,臉上掛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