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伯蒂·巴澤爾一陣乾笑，格魯曼雖然最近陷入困難，但也是全美乃至全世界數得着的戰鬥機製造商，他瘋了去跟肖恩搞什麼狗屁第三世界，那不就是賣破爛嗎！
“肖恩先生，我承認這是一片尚待開發的處女地，理論上來說會有比較好的市場前景，但是，飛機制造並沒有那麼簡單，這不是拖拉機，也不是農用飛機，不是拿着圖紙隨便焊接一下就能當做戰鬥機用的，就像肖恩先生自己說的那樣，全世界有製造戰鬥機能力的國家一共還沒有10個。”
“所以，我纔會跟你說這個。”肖恩笑着聳聳肩，“格魯曼有什麼想法。”
“我們格魯曼負責重新設計、製造、銷售這款新式的螺旋槳戰鬥機，肖恩先生什麼都不用管，會得到15％的純利潤，我覺得這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合作方案。”
“哈，還是談談貓系列的全套設計圖紙和技術吧。”肖恩嗤笑了一聲說道。
“這……”伯蒂·巴澤爾眉頭緊鎖，都已經知道了這麼大一個市場，現在還怎麼捨得將設計圖紙和技術賣出去！
“嗯？”肖恩臉色一下就撂了下來，“怎麼，伯蒂·巴澤爾，你在耍我！”
“軍方的廢棄機場裏有的事‘貓’系列的報廢飛機，哪怕是互相拆解，也能組裝出來完整飛機，還原技術並沒有任何困難。”肖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伯蒂·巴澤爾，“你要明白一點，我肖恩是因爲心地善良，因爲洛克菲勒是格魯曼的股東，因爲尊重原廠，尊重格魯曼家族，這才找到你們格魯曼面子，並且沒有隱瞞！”
“如果有人因爲我的善意而選擇貪婪，相信我，沒有招诺娜耍系蹠土P他的，包括他的全家，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會下地獄的！”
伯蒂·巴澤爾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怎麼說也是全世界有名的軍夥公司的掌舵人，被人當面這麼威脅還是第一次。
“要小心，小心周圍發生的任何搶劫案，會有飛濺的流彈，小心那些情緒崩潰從而報復社會的人，小心疲勞駕駛失控的大貨車，小心喝嗨了或者抽嗨了而飆車的司機，小心高空拋物，小心漏電引起的火災，連去醫院檢查身體都要小心抽血的時候遇到反覆使用的針頭而感染艾滋病！”
肖恩每說一樣，伯蒂·巴澤爾臉色就蒼白一分，這些東西怎麼小心啊！！
偏偏肖恩說的是來自上帝的懲罰，這很符合教義，讓人挑不出毛病，可只要不傻都知道是怎麼意思！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伯蒂·巴澤爾連忙擺手，“我是一個很招诺娜耍皇牵皇恰恢缿撛觞N合作而已。”
僅僅是一個威脅，伯蒂·巴澤爾又不能拿肖恩怎麼樣，可讓他把這個威脅當做耳旁風，他顯然也不敢。
美國有很多人可以甩開肖恩單幹，不怕熊恩的報復，比如幾大家族，幾大財團，但這絕對不包括格魯曼公司，更不包括伯蒂·巴澤爾。
肖恩哈哈一笑，重新坐下後一臉和煦地說道：“我也只是開個玩笑，商業談判嘛。”
伯蒂·巴澤爾嘴角抽搐：你管威脅要殺人全家叫商業談判？
行吧，算你狠！
“肖恩先生覺得怎麼合作比較好。”伯蒂·巴澤爾收拾心情，一臉鄭重地問道，這場談判，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全面被動之中。
“就像我說的，我可以有其他方式拿到貓系列的生產技術，而不用給格魯曼一分錢，你承認嗎？”肖恩歪頭問道。
伯蒂·巴澤爾點點頭。
“很好，在取得這個共識的基礎上，我想說，我尊重知識產權，我也很在乎自己的名聲，所以，我不會做出這種死媽的事情來。”肖恩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絕不是因爲他媽已經死了，絕對不是！
肖恩是真的討厭那些不尊重知識產權，自己從不研究，張嘴一句都是國家的就可以隨便拿走別人成果用的行爲。
最終導致沒有創新，誰投入研究誰就是大傻逼的結果出現。
對外也就算了，關鍵是對內也這麼搞，這已經不是短視了，說白了還是那句話，官本位中這不算是讀書，奇淫技巧罷了，拿你的成果是給你臉了！
咳咳，對，說的就是盜版小說！
絕對沒有其他意思，相信我！
第403章 ：極限壓縮成本
過程不重要，一點都不，兩人經過一番親切友好地溝通後達成一個共識，肖恩有能力一分錢不給就拿走技術進行獨立生產，但肖恩是個講究人，決定帶上原作者一起發財。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格魯曼公司總裁伯蒂·巴澤爾並不知道對於肖恩來說，最急切的是時間。
按照正常邏輯，從創立公司，尋找場地，建設工廠，購買設備，招聘技術團隊，研發，設計，改進，實驗、定型，確定工藝……一直到產品下線，三年左右吧。
訂單交付，到賺錢，5年左右！
這是正常情況下研發設計一款飛機的流程。
雖然‘貓’系列這種螺旋槳飛機技術很老舊了，可新款飛機要添加很多現代化設備，用新工藝，提高性能等等方面要求，即便技術成熟，等到賺錢也起碼要三年打底。
沒辦法更進一步縮短時間了。
而實際上肖恩的計劃呢？
半年！
第一代飛機走下生產線！
時間線拉到幾年，肖恩有的事手段賺錢，才他媽的不會在意什麼狗屁的螺旋槳飛機呢！
在達成上面那個共識之後，肖恩示意伯蒂·巴澤爾可以提出合作方案了。
徹底認清了格魯曼在談判中的弱勢地位後，作爲一個專業的職業經理人，伯蒂·巴澤爾很快就擺正位置，“我有兩套方案，格魯曼公司負責在老型號上進行現代化設計改造，拿出新產品，並且負責生產，銷售方面，既然肖恩先生提出了設想，那麼我想您一定有銷售計劃了，對嗎。”
見肖恩點頭，伯蒂·巴澤爾繼續說道：“如此的話，新式飛機的純利肖恩先生可以拿走5成！”
這個方案格魯曼公司進行了很大讓步，起碼伯蒂·巴澤爾是這麼看的，肖恩不需要投資，沒有風險，還能拿到4成利潤，簡直賺翻了。
“還有其他合作方案嗎？”肖恩再次問道。
伯蒂·巴澤爾眉頭挑了挑，“如果肖恩先生願意承擔風險，出資投入研究，那麼可以貢獻新專利，並且拿到利潤的5成，這是最大讓步了。”
“多長時間產品下線？”肖恩不動聲色地問道。
“三年。”
肖恩輕咳一聲，看着伯蒂·巴澤爾說道：“我也有一套合作計劃，你聽聽。”
“組建一家新公司，貴方以格魯曼公司進行持股，新公司不需要你們投資一分錢，公司股份比例，2：8。”
“那我們投入什麼？”伯蒂·巴澤爾問道。
“借調一部分技術人員和原有的資料，借調期間工資由新公司支付150％。”
“然後呢？”伯蒂·巴澤爾見肖恩不說話了，一臉納悶地問道。
“沒有然後了啊。”
“沒有了！”伯蒂·巴澤爾一臉震驚地看着肖恩，“只需要我們投入這麼一點東西？”
肖恩點頭。
“那麼原則上我們可以同意。”伯蒂·巴澤爾稍微想了想點頭說道。
只是借調一點人，不需要承擔風險的情況下，這個分配比例是可以接受的。
“肖恩先生準備將工廠建設在哪裏？研發中心呢？另外就是生產計劃和產品下線時間，我們要根據情況派出研究團隊，畢竟不能耽誤格魯曼公司的正常工作。”伯蒂·巴澤爾神情隨意地問道。
“沒有工廠。”肖恩搖搖頭。
伯蒂·巴澤爾：？？？
一臉懵逼地抬頭掏了掏耳朵，伯蒂·巴澤爾以爲自己聽錯了，“肖恩先生，我沒有聽清？”
“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沒有工廠，也沒什麼生產計劃，不過產品下線時間我可以告訴你，最多半年我就要把飛機賣出去！”肖恩說的輕描淡寫。
可伯蒂·巴澤爾就不淡定了。
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伯蒂·巴澤爾揮舞着手臂，表情誇張地大喊道：“肖恩先生，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沒有工廠？沒有研發中心？還要產品半年下線？”
“是你瘋了還我瘋了，這根本就不可能，我們都時間寶貴，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肖恩翻了個白眼，靠坐在沙發上，抬手壓了壓，“冷靜，冷靜一點，OK？”
“不可能？這個世界哪裏有那麼多不可能，只有不想做，沒有不可能，我既然說，就有把握！”
“哈！”伯蒂·巴澤爾嗤笑一聲，我特麼要是個外行就被你忽悠了，不過他還是走到肖恩身邊坐下，倒要看看這位大名鼎鼎，混的風生水起的白手起家富豪有什麼辦法完成這個奇蹟。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肖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後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首先，給新飛機定一個設計標準，巡航速度，作戰半徑，失速速度，掛載武器等等的技術參數，然後，你們派出一部分技術人員帶着資料，我會安排人送他們去東方。”
“東方？”伯蒂·巴澤爾一愣，隨即大笑出聲，“我的天呢，肖恩先生，你在開玩笑嗎，東方，他們能研究飛機？這簡直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他不喜歡東方人，很不喜歡！
“東方，全世界有完整的現代化飛機制造產業鏈的國家之一。”肖恩歪頭，似笑非笑地看着巴澤爾，眼中滿是嘲笑之色，“你不會也受到宣傳的影響，覺得他們還梳着大辮子，騎着馬，窮的飯都喫不上吧。”
“需要我提醒你嗎，A－6A攻擊機。”
伯蒂·巴澤爾神情一僵，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鼻子，滿臉尷尬，好吧，慣性思維，刻板印象，下意識忽略。
他就是搞戰鬥機，被肖恩這麼一提醒立刻想起來，東邊能生產二代噴氣式戰鬥機了，仿造的米格－19，產量接近6000架。
讓巴澤爾討厭的正是這一點，二代的殲6在67年就曾經擊落了美軍的2架A－6A攻擊機，而這款A－6A攻擊機正是格魯曼公司生產的。
苦主在這裏！
“好吧，我承認東方有設計和建造能力，但是……他們都是抄襲的蘇聯人，而我們格魯曼是獨立研發，技術上，東方與我們沒有任何可比性！”巴澤爾嘴硬地說道。
“是是是，對對對，還是說新飛機和賺錢的事。”肖恩很是敷衍地點點頭，“我會帶一部分技術人員和資料去東邊，技術人員不需要多，主要是提供思路和指導工作，然後由東方的科研人員幫忙完成設計和試驗工作。”
“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完全可以獨立完成！”巴澤爾眉頭皺的死死的，他不喜歡東邊，很不喜歡，那是恥辱！
“廢話！”肖恩翻了個白眼，“美國的科研人員一個月多少薪水，你知道讓一個美國科研人員每天喫住都泡在實驗室裏需要給多少工資嗎？你知道東邊纔多少嗎？”
“你知道同樣一個技術，在美國研發要投入多少錢嗎？在東邊要投入多少錢嗎？”
“呃……不知道。”巴澤爾傻傻地搖搖頭，他怎麼可能去關心這些，不過資本家的直覺告訴他，可能差距很大。
“我告訴你，東邊的航空方面科研人員，當前的月薪是15－20美元一個月，自願加班，不用給錢，包喫住就可以。”肖恩笑容詭異地看着巴澤爾。
“噗！”巴澤爾真的是噴出一口老血，哪怕在不加班的情況下，這個差距也是上千倍！
如果加班，那差價就是3千倍，也許更多。
“如果讓格魯曼設計研究這款飛機，你能派出多少研究人員？”肖恩依舊一臉詭異地看着對方。
“2人。”巴澤爾伸出二根手指。
這說的是項目帶頭人，一般都是帶一個研究小組，會有配套的輔助研究員和助手，一般一個團隊在15人左右。
這已經很多了，項目負責人的年薪是很高的，一個團隊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的支出就在25萬美元左右，格魯曼一共養的科研團隊也沒多少。
公司是要考慮經營成本的，科研方面的投入，真的太高了太高了。
多少大公司都是被科研方面的壓力給拖垮的，東邊的公司不願意投入科研是有原因的。
所謂的科研方向都是虛無縹緲的，在沒有確定出成果之前都是純投入，而方向一旦錯誤，投入就要全打水漂。
以電視行業的背投技術和液晶技術舉例，當年互相競爭十分激烈，可最後的結果是押寶背投的公司損失慘重。
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光碟技術的藍光和HD之爭。
藍光陣營由索尼、三菱、戴爾等企業主導，HD陣營是東芝、NEC、微軟、Intel，最終的結果是藍光陣營血本無歸。
而即便出了成果，能否帶來利潤依舊是未知數，從實驗室成果到工業化應用，又是一個大關卡，這個時間用年計算。
多少成果都是爛在實驗室喫灰！
即便完成了工業化，那技術是否被市場接受依舊是未知數，怕就怕投產瞭然後爛在手裏。
面對這麼多難關，東方的絕大多數公司當然不願意把錢投入到這個無底洞中去，有時間炒一下房地產，搞搞金融，疏通一下上面關係，輕鬆就能賺錢。
瘋了吧，把錢拿出去打水漂，還特麼一個浪花都看不見！
即便真讓你懵對了又有什麼用，到時候還不是大家一起……咳咳，打官司有用還要地方保……幹什麼……咳咳。
你說法制我都覺得有些好笑——資溪縣法制辦主任周偉明。
言歸正傳……
肖恩似笑非笑地看着巴澤爾，“2人，所以你說三年新飛機下生產線，但我告訴你，到了東邊，我可以說服他們動用上百人！”
“我說是項目負責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算數的！”巴澤爾大呼小叫地喊道。
“放心，我說了也是項目負責人級別的研究人員！”肖恩嘿嘿笑了幾聲，“你不瞭解東邊的體制，那裏可不是資本主義，研究人員也不需要企業供養，只要有需求，政府一句話就能調集大量的研究人員無償進行工作！”
“這叫舉國體制！”
“而區區百人項目而已，根本就不算什麼，幾個研究所就能湊齊。”
“不然你以爲他們科技發展速度爲什麼這麼快！”肖恩哼了一聲繼續說道：“當然，這些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是一羣公司而已，我們提供的技術支持絕對不會超過巴統協定。”
“不是……”巴澤爾有些崩潰地站起來在屋內走了一圈，如果都按照肖恩說的，那研究方面投入的成本差距是上百倍，也許幾十萬，上百萬就搞定了。
“可是，他們爲什麼願意幫助你設計製造飛機，他們瘋了嗎？”
“當然不是無償的！”肖恩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圈，“研究設計的資金我提供，他們能利用我的資金搞研發，出成果是一定的，何樂而不爲。”
“那不可能，我們出錢研究，專利自然是我們的，怎麼可能讓給東方，那會出事的，社會上和國會那些反華的人絕對會藉機發難。”巴澤爾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提醒一句，是我出錢！”肖恩笑着挑了挑眉，這才繼續說道：“專利當然是我們公司的，東邊可沒有什麼知識產權這種概念，在東邊，再大的發明也不過幾十塊錢獎勵就可以了。”
“當然，這與我們沒有關係，他們可以拿這些技術在國內使用，但無法用在任何出口產品中，無論是美國政府還是保護傘，都會維護讓那些國家知道，侵權產品是不能進口的！”
“而且，對於東邊來說，好處可不僅僅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