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所以,肖恩=劫匪。
嗯,公式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很河狸!
……
“你,你,留在這裏,不許人進來。”
“你,你,去安全通道。”
“你,你,帶隊,把這層所有辦公室都看住,不許人出來!”託雷大聲下着命令,嘩啦啦的,人快速散開!
肖恩就走在人羣中,一言不發,身邊人越來越少。
動靜不小,普通辦公室的門可沒那麼隔音,有人好奇開門出來看看動靜,結果門剛打開,就看到一個巨大陰影站在門口,張開大手一把將人推了回去。
伴板着臉,眼中滿是兇光,殺沒殺過人,刻意去表現的話絕對不同,殺氣這玩意不可見,但能感覺出來。
一個殺過人的,正面瞪着你的時候,一句話不用說,一個表情不用給,都能讓普通人嚇的直哆嗦。
一層的人,全都老老實實待在辦公室裏,沒人敢出來,當然,報警者不少。
到了會議室門口,兩個大兵猛地將會議室沉重的大門推開,這動靜一下引得會議室內腥伺ゎ^看了過來。
入眼就是四個站的筆直的穿着軍裝的大漢,黑人白人都有。
隨即便看到一個年輕的,帥氣的,像是讀者老爺一樣的男人,步伐從容地走了進來。
一瞬間。
有人認出來肖恩,變的表情怪異。
有人沒認出來,眉頭緊皺,這麼重要的會議現場被人闖入,很是不滿。
沒認出來的,大多是信任董事長帶來的心腹。
坐在會議桌最末位的傢伙便是新來的,從其他其他區域調到HK來的,坐在這個位置,一部分的工作就是爲會議進行服務,分發文件,講解之類的。
這會兒看到有人衝進來破壞,立刻站起來準備大聲呵斥。
只是剛張開嘴,話都沒喊出來,肖恩便一把掐在了他的嘴上,就那麼用力一捏,‘鵝’的一聲,疼的汗都下來了。
輕輕一推,人踉踉蹌蹌地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肖恩拉過椅子,做到會議桌另一聽,董事長的位置正對面!
“很明顯,有人不認識我,真的是……”肖恩搖搖頭,“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肖恩。”
‘嗡’的一聲,幾個不認識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那剛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傢伙起來一半,人又僵硬了一下,想了想還是重新坐在地上。
地上挺好,安穩。
肖恩現在介紹,不用再帶上洛克菲勒這個姓氏了,起碼在東南亞地區,肖恩這個名字就特指他自己!
就在前幾天,一天之內,3000人左右的死傷,整個東南亞各國爲之禁聲。
現在這個名字,代表着‘年輕’‘富豪’‘戰艦’‘軍火’‘兇殘’等等,如雷貫耳,絕不爲過。
“開會,聊什麼呢,告訴告訴我唄!”肖恩坐在椅子上,兩條大長雙腿‘啪嗒’一聲搭在會議桌上,目光直視勃朗特·克勞德。
“肖恩,這裏不是你家,這裏是滙豐銀行,還請你放尊重一點,不要給洛克菲勒抹黑,不要給美國人抹黑!”勃朗特·克勞德不能這麼服軟,不能氣勢被這麼壓下去,他必須要說點什麼。
“哈。”肖恩一下就笑了,“果然是英國人,這喜歡關心別人家的事的作風是刻在骨子裏的啊。”
這滿是嘲諷的語氣讓勃朗特·克勞德臉色漆黑,肖恩已經在不止一個場合說過英國到處煽風點火多管閒事的話了。
“只不過,洛克菲勒家的事,也是你他媽的有資格操心的?”肖恩臉色陡然撂了下來,“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
這話罵的勃朗特·克勞德啞口無言,他還真不敢說自己有資格管,普通人隨便說說也就算了,他是滙豐董事長,胡亂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逼逼賴賴的,又是私下調查,又是暗地裏蒐集消息,不特麼的就是唐寧街讓你們報復我嘛,不就是想去沈弼化嗎!”
“遮遮掩掩,在褲襠裏辦事一樣,從唐寧街開始,你們英國人辦事都是這副操行,怕什麼,有什麼不敢光明正大擺明車馬的,今天老子來了,就在你面前,有話,直說!”
第352章 :姿態
“你這是搗亂,你這是破壞我們滙豐的正常工作,你這是在犯罪!!”勃朗特·克勞德‘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吼,他氣壞了,被人指着鼻子罵,罵自己是在褲襠裏工作。
這特麼可太損了。
“好,我犯罪了,對,你又能如何,抓我啊。”肖恩嗤笑一聲,風輕雲淡,就覺得勃朗特·克勞德這話說的特沒水平。
想象中的商戰,雲波詭譎,智計百出。
真實的商戰,投毒、偷拍、殺妻、搶公章……
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帶幾十人上門挑釁的。
報警?
抓人?
這是不可能的,這種事找警方沒用,即便警方想管,按照法律規定,這種小事,交點保釋金就放人了。
保釋金也算錢?
“你你你!!!”勃朗特·克勞德氣冷抖,卻沒什麼辦法。
到底還是年輕了,看看默多克,隨時都帶着十幾個保鏢,公司放的保鏢更多,隨時準備應對像是今天這種情況。
就突出一個經驗豐富。
“你什麼你啊,敢做不敢說?就你這逼樣的,還做滙豐董事長呢?你特麼比沈弼差遠了你知道嗎!”肖恩躺靠在椅子上,用眼皮夾着看人,“看看沈弼,當年被劫匪關押在銀行內,槍頂在腦門子上,照樣應付從容,再看看你,幾句話而已,就跳了腳,像一隻沒進化完全的猴子一樣,沉穩一點,好嗎?”
“如果對手都是你這樣的,我會感覺很沒意思,你懂嗎?”
勃朗特·克勞德最討厭有人拿他出來跟沈弼比,最討厭!
這是任何一個繼任者都會面臨到的最大困難,你的前任乾的太好了,無論主動還是被動,你都會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無論你做的多麼好,其他人也只會覺得,如果前任還在,做的會更好。
你的所有努力都得不到認可,都會被視而不見。
除非大換血,把所有老人都清理出去!
很多時候,不得不爲之。
“本來還想跟你說道說道,可真的親眼看到你,我忽然就喪失了說道的興趣。”肖恩一臉的嘲諷。
“懶得跟你浪費時間!”肖恩每一根毛孔裏都散發着對勃朗特·克勞德的不屑,“不就是想要收回貸款嗎,想讓我資金鍊斷裂,哈,還挺天真的。”
“行,沒問題!”
“今天你肖恩大爺就把話撂這裏,準備合同吧,隨時可以給錢!”
“13億而已,哈。”肖恩放下腳,慢慢站起身來,伸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再次慢條斯理地朝外走去。
完全視一羣人爲無物。
勃朗特·克勞德一羣人就這麼呆呆地看着,13億,美金,真的掏的出來?
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現金儲備?
肖恩的公司一共纔多大啊?
他們是調查過的,都是重資產,而且利潤比都比較低。
可現在肖恩輕飄飄一句話真的給錢,滙豐這邊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砰”的一聲會議室大門關閉,所有人面面相覷,壞了!
一來,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計劃都是針對如何從肖恩的產業中拿到錢,在資金不足的情況下,要拿到哪些產業才更符合滙豐的利益。
百般算計,千般計劃,還摻雜了大量的個人利益在其中,現在忽然全都作廢了,人家有錢!
二來,突然要強制收回貸款這種事,其實很犯規的,他們需要鑽一些法律上的空子才能完成,而且對銀行的信譽是一種巨大打擊,沒有商人願意跟信譽不好的銀行合作,那代表隨時可能背後中刀。
所以滙豐這邊必須找到一個理由,一個強大的理由,讓事情說的過去,那就是肖恩的產業出現巨大隱患,隨時可能崩塌,必須收回貸款。
當然,唐寧街那邊也不會看着,會出面說明保護傘公司多次發動局部戰爭,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破壞地區治安環境,是戰爭販子,是巨大隱患之類的巴拉巴拉,號召英國公司斷絕或減少與肖恩名下公司的業務往來,以降低風險之類。
國家層面和商業層面下手,製造一塊巨大的遮羞布,可這前提是肖恩還不上這麼多錢,或者還款困難。
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肖恩會直接打上門來,直接提前還款。
結果雖然相同,但前後順序錯了,那問題就大了。
肖恩這邊剛從會議室內出來,走廊裏電梯就打開了,十幾個警察站在電梯裏,各個荷槍實彈,目光跟外面的美國大兵對上了。
“別動,警察!”
“別動,警察!”
“我勸你們最好把這些小玩具放下,如果你們不想惹麻煩的話!”電梯口的幾個大兵瞥了一眼點三八,就差笑出聲來了。
不說這幫警察敢不敢開槍,即便開槍,也不敢打要害,不打要害,點三八的威力就確實有些好笑了。
四個警察用槍指着門口的四個美國大兵,其他人呼啦啦從電梯裏衝出來,結果剛拐進旁邊的走廊,迎面就被大羣的大兵給堵住了。
大老闆已經出來了,就在走廊裏,怎麼可能准許有人在這裏持槍!
不管是不是警察,只要有威脅到肖恩生命安全的可能就堅決不行。
“別動,警察!”
“Shit,放下槍!”託雷堵在最前面,2米高的身形,瞪着牛一樣的眼睛吼道。
這態度,比特麼警察都兇。
嗯,兇很多,大多數警察別看持槍,可根本沒殺過人,託雷可不一樣,親手殺得多了,這殺氣不是一羣普通港警能比的。
託雷一羣人直接用胸口頂上警方的槍口,腳步不停,硬生生把人頂回電梯間。
確實,港警根本不敢開槍。
開個毛啊!
87年,雖然過了四大探長時代,港警地位提升,但到底是外地人,不敢跟白人黑人叫板。
再說,明知道是保護傘公司的,戰鬥力不他們強了不知道多少,真未必打得過,誰知道對方帶沒帶槍。
更何況,港口還停着人家的戰艦呢。
出動的時候,接到的命令就是平息事態,不要讓保護傘的人把滙豐大廈砸了……
目的就是這麼卑微。
不然呢。
“都堵在這裏幹什麼,下去!”肖恩走在後面,看着前面亂糟糟的,大聲喊了一嗓子。
“下樓,下樓,立刻!”一羣大兵也不搶槍,直接用手往後推人,五大三粗的,這幫港警根本就扛不住。
搶槍,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被擊斃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基本的道理還是要講的。
港警這裏一邊被逼的節節後退,一邊快速向總部彙報,保護傘的人要下樓,他們怎麼辦?
總部一聽,下樓好啊,只要不在滙豐這邊鬧事就好,立刻同意,警方這邊這才縮進電梯。
保護傘這邊的人也不放心港警,每個電梯裏都跟着人,託雷也跟着下來,一路像是看犯人一樣看着這羣警察,看的港警腦門上青筋直跳。
特麼的,太沒面了。
可都是普通警員,上面說了不讓起衝突,也只能憋着。
直到一層大堂,大堂內都是看熱鬧的,還有大批記者,只是電梯這裏被警方封鎖了。
電梯門一開,外圍的人全都伸着脖子看了過去,便見到有些詭異的一幕,一個美國大兵樣子的人盯着一羣警察從電梯內走出來。
這還不算,那幾個大兵站在電梯間這裏,要求警方立刻撤出去,“對,你們手持槍械,很是危險,出於安全考慮,我們不會讓你們出現在老闆的視線當中。”
“我們是警察!!”帶隊的督查氣得大喊。
“警察怎麼了?警察裏的壞人多了,警察就沒可能被人收買嗎,你不敢保證這裏每個人都不會做出什麼刺殺這種事情。”託雷說話本來就咄咄逼人,再加上2米的身高,龐大的身材,壓的那督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不幹保證沒人被收買,這裏大部分人還是四大探長時代剩下的呢,說句不好聽的,都是黑-警。
當然,就算這督查敢打包票,託雷也不會相信他們。
記者和圍觀的人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保護傘的人強行將港警攆了出去,理由是不相信他們。
一羣土匪一樣的傢伙不相信警方……嗯,好像也沒什麼貓餅。
直到肖恩下來的時候,警方總算有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到了,一個白人,英國人,警務處副處長。
級別低的也跟肖恩說不上話,處長也不能直接出現,那事情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副處長被放了進去,見到了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