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教你一句中國古話‘彼可取而代之’！”
“……”索爾一臉迷茫。
說，你是什麼時候偷偷學會中文的。
“什麼意思？”
肖恩沒有給索爾解釋什麼叫‘彼可取而代之’，畢竟想要搞清楚，那就要先從始皇帝如何牛逼說起，那……太漫長了。
兩人再次上了那輛黃色破鈴木，再次看到隱蔽在樹林花叢中的停車場，索爾沒有一絲好感。
離開莊園上了通往紐約的公路，索爾有些沒精打采地問道：“送你回紐瓦克嗎？”
“去紐約布魯克林。”肖恩毫不猶豫地說道，他從剛剛聽到一萬美元的時候就想好了下一步要去哪裏。
“去那裏幹什麼？”
“帶你去見一個朋友，我未來計劃裏不可缺少的一員。”肖恩高深莫測地說道。
“奇奇怪怪的。”索爾斜了肖恩一眼，一年多沒見這傢伙變了好多，要不是這張招蜂引蝶的臉沒變，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
紐約，布魯克林區，78街。
從洛克菲勒莊園離開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到了布魯克林的時候已經快10點了。
入夜之後的大蘋果城依舊燈火通明，喧鬧異常，是一座永不停歇的城市。
一個穿着棕色T恤身高185，嘴裏叼着煙的男人靠在一間酒吧的大門口，臉型瘦長高鼻樑藍眼睛，眼神深邃憂鬱，身上彷彿寫滿了故事，引得進入酒吧的女人紛紛側頭，更有知心姐姐看穿了他的疲憊，準備卸下他的僞裝……
“就這。”肖恩喊了一聲，索爾一腳剎車破鈴木停在帥哥身邊。
“尤瑞！”推開車門，肖恩衝着帥哥大聲喊道。
“肖恩。”尤瑞大笑着走過來，揮手重重擊了掌，又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介紹一下，這個滿臉褶子的傢伙就是索爾，索爾·古德曼，是個律師。”肖恩指了指從車上下來的索爾，又拍着尤瑞的肩膀說道：“尤瑞，尤瑞·奧洛夫，一個戰壕裏的生死兄弟。”
“你好。”尤瑞伸手與索爾握了握，“當年在部隊，肖恩總是提起你‘滑頭吉米’的大名。”
“你好，肖恩剛剛還跟我說，你是他最好的戰友。”索爾睜眼說着瞎話。
“走，咱們進去說，我都安排好了。”尤瑞招呼道。
一進入酒吧，爆炸的音樂聲便直入耳膜，讓肖恩微微有些不適，這會人已經很多了，舞池內滿是扭動的身體，帶着大耳麥的DJ忘情地打着碟，酒吧內氣氛火爆得很。
兩人在尤瑞的帶領下朝着二樓走去，一路上無論是酒吧的服務人員還是這裏的常客，都紛紛跟尤瑞打着招呼。
三人到了二樓，尤瑞安排了個包間，但肖恩卻擺擺手，“別，就坐外面。”
“行吧。”尤瑞也沒反對，當年在戰場上肖恩就是班長，聽肖恩已經成爲一種習慣。
三人坐好，肖恩一手搭在欄杆上看着人頭攢動的一樓笑道：“這酒吧你管理的不錯啊。”
“這可不是我管理的，我就負責看場子處理那些鬧事的傢伙罷了。”尤瑞笑着擺擺手，“喝點什麼？”
“把你店裏最好的酒都弄上來。”肖恩打了個響指。
“點這麼多，咱們可不喝不掉。”索爾嚇了一跳，借酒消愁也要有個限度啊，別喝進醫院。
“那是酒嗎？”肖恩神祕一笑，“那是財富密碼。”
尤瑞笑着點了點肖恩，伸手招呼人過來吩咐幾句，這纔出聲問道：“你怎麼突然來布魯克林了。”
“處理遺囑問題。”肖恩也沒隱瞞，把事情說了一遍。
正說話間，三個穿着抹胸短裙，纖細腰肢扭的跟水蛇一樣的女服務員端着托盤送了酒水過來。
“Stolichnaya蘇聯紅牌伏特加。”停下話頭，尤瑞從托盤上接過酒放在桌面上介紹道。
“Captain Morgan，這是產自波多黎各的摩根船長，白朗姆酒。”
“這是金酒，英格蘭的Befeater，這個也是英國的金酒，Lariors。”
“威士忌，不過產自加拿大，施格蘭V.O.Seagrartis，這個是產自咱們美國的，Four Roses Bourbon Whiskey。”
“法國白蘭地，金花V.S.O.P.Camus，這個是Bisquit V.S.O.P，也是法國原產。”
介紹完，一個火辣的送酒姑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對着肖恩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轉身的時候還用那挺翹渾圓狠狠蹭了下肖恩的胳膊。
肖恩笑着伸手狠狠抓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掌太大的緣故，中指好像摳到了什麼地方，引得姑娘似痛似爽的叫了一聲，咬着下脣，回頭給了肖恩一個飛吻。
三人大笑起來，尤瑞打開一瓶白蘭地給兩人倒上，“來，喝酒！”
“沒什麼不開心是一瓶酒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一個大屁股妞！”
第7章 ：發財從山寨開始
“你還會做酒？”尤瑞一臉驚訝。
“你要作假酒？”索爾不愧是律師，直指問題核心。
“會不會說話，這怎麼能叫作假酒呢！”肖恩橫了索爾一眼，“這叫作假嗎？”
“不然呢？”索爾攤手。
“釀酒人的事，怎麼能叫作假呢！”
“這叫山寨！”
見索爾還要問，肖恩揮揮手繼續說道：“尤瑞，你邊拿這種法國原產白蘭地多少錢一瓶。”
“55美元，正常進口的話市場價是120，正規酒吧裏面要賣到400多美元，不過，這種走私品，我們這些酒吧只賣200多，當然，很少有人要一瓶，多數都是當做基酒。”
“我如果調配出來，那麼，一瓶酒成本大概只需要0.5美元，大批量的話，也許能到0.3美元一瓶。”肖恩臉上掛着神祕笑容。
“Oh my god，這不可能！”
“你在開玩笑嗎！”
“怎麼會這麼便宜！”索爾兩人眼珠子好懸掉出來，抱着腦袋，滿臉不可置信。
肖恩一臉自信地打了個響指，“就是這麼便宜，當然，瓶子，外包裝，咻敚斯ち硭悖艺f的是單純的酒的價值。”
“那些東西能值幾個錢，加起來有2美元嗎！”索爾甩着手，誇張地大吼大叫。
“毒榀的利潤？毒榀能公開賣嗎？”
“毒榀的交易規模……好吧，這個應該比酒類市場大，但也大不了太多。”
“但泛毒的利潤比太低了。”肖恩嗤笑一聲搖搖頭，滿臉的不屑，“那種低端的玩意，只有黑幫這幫沒文化的東西纔看得上。”
“低端，無知！”
“這，20多倍的利潤，這不可能，這太誇張了！”尤瑞雙手支撐在桌面上，看着那些玻璃器皿，腦子裏一片漿糊，嘴裏無意識地喃喃着。
“我不認爲那些酒莊有這麼大的利潤，據我所知，很多法國酒莊並不怎麼賺錢，有些還是賠錢的。”索爾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廢話，人家是做出來的，我特麼這是勾兌出來的，能一樣嗎！”肖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知道真正做出一瓶好的白蘭地要多少時間，多少人工嗎？”
白蘭地並不就是白色的。
與白酒相同，白蘭地也是蒸餾烈酒，只不過原材料是葡萄或者水果，但在生產出來後必須在木桶裏放置多年，最好的酒齡是二十五到四十歲。
木桶以橡木桶爲主，不同橡木桶口味也不同，‘黑橡木桶’的是雅馬邑，‘利得森’橡木桶中貯存大多是干邑。
白蘭地中有‘干邑’這個說法，干邑是個地區，只有在這個地區過發酵、蒸餾和在橡木桶中貯存的葡萄蒸餾酒才能稱爲干邑酒，其他地區的則不能。
干邑酒，分成許多等級，VS級（酒齡在4年半以下的）、VSOP級（酒齡在4年半至6年半之間的）、XO級（6年半以上的），干邑酒貯存時間越長，質量越好，價格越高。
所有白蘭地酒廠，都用字母來分別品質，E（特別的）F（好）V（很好）O（老的）S（上好的）P（淡色而蒼老）X（格外的）
所以，這瓶真正金花V.S.O.P.Camus是一款陳釀4年半以上的酒，這個價格就真的不貴了。
別的不說，單單是通貨膨脹，價格就要上升一個臺階。
“而我們山寨這樣一瓶酒的成本，則取決於食用酒精到底多少錢一公斤。”肖恩笑着攤了攤手，“至於色素和香精，那玩意需要考慮價格嗎？”
索爾兩人傻呆呆地站在哪裏，跟着肖恩的話語不停搖頭，這個利潤，實在是把兩人給嚇到了。
“一噸食用酒精的大約能配置出4000瓶這種700ml裝的酒，如果按照45塊的走私價格賣出去，不，只40塊，那就是16萬美元！”
“而成本，完全看酒精多少錢一噸，我記得市場價700美元左右一噸吧。”
肖恩聳了聳肩膀，“其實，用工業酒精也可以，價格更低。”
“不不不，天啊，這已經很驚人，你竟然還想用工業酒精，你這個，該死的，資本家，吸血鬼！”尤瑞不懷疑肖恩的話，他控制不住地衝過去抓住肖恩肩膀瘋狂地大笑着，小舌頭清晰可見。
反觀索爾則冷靜的多，只是說話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有些發抖，“你，你，你真能，配出來？這，這簡直太荒謬了，那些人研究上百年才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竟然可以用這麼低的價格做出來，利潤這麼高，那……那大家還做什麼酒，都去像你一樣勾兌好了。”
“第一，我要說的是，所有的酒都能勾兌出來。”肖恩語氣十分肯定地說道：“只要手藝到了，足夠精確，起碼，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是根本喝不出來真假的，當然，確實有品酒師這種人，但，我又不準備賣給他們。”
“第二，隔行如隔山，只是你不懂‘酒’這個行業罷了。”肖恩心裏默默唸叨，我會告訴你，我是在河北QHD昌黎混的嗎，在被人爆頭之前就是專門做假酒的師父嗎？
“事實上，酒的最大消費羣體就是普通人，而他們根本喝不出來真假，而之所以還是要精工細作，完全是因爲要塑造文化、品味、格調，同時也是爲了提高競爭門檻，給其他想入行者設置障礙罷了。”
“就像是干邑，換個地區，同樣工藝就不叫法國干邑，就不是最好的白蘭地。”
“酒吧裏那些醉醺醺的傢伙，你給他一瓶馬尿他也能灌下去。”肖恩撇了撇嘴，“就像是法律就在那裏，是否犯罪，法官按照法律條文直接判罰就好了，要律師幹什麼？”
說道本職工作，索爾立刻就反駁起來，“當要有律師，法官只是中立者，他對辯控雙方……”
“好了，我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問題的，我是告訴你道理的。”肖恩揮手打斷了索爾的話。
“好了，話那麼多做什麼。”尤瑞用力揮着手，這傢伙是不願意動腦子的行動派，“來，肖恩，調配出來給我們看看，到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
“OK！”肖恩比了個手勢，“我已經配好了酒精度數，現在要開始調整顏色。”
“這需要一些色素，常用的色素也是紅、黃、藍、綠四種顏色，辣椒紅、甜菜紅、紅曲紅、葉綠素銅鈉、薑黃、梔子黃、藻藍素、可可色素、焦糖色什麼的。”
“這東西分食用色素和工業色素，我還是比較有良心的，用的是食用級的。”
“食用又分天然色素和人工合成色素，我選的是人工合成的。”
“便宜！！”
索爾豎起一根大拇指，你不發財都特他、媽、的沒有天理了！
街邊的路燈必須有你的一個！
“用天然色素也行。”尤瑞都有些看不過去眼了，在旁邊插了一句話，“這東西便宜，在酒裏的成本怕是連1美分都不到。”
“愚蠢！”肖恩抬頭瞪了尤瑞一眼，“誰說天然色素就一定比人工合成色素好的。”
“雖然有一部分合成色素確實不怎麼好，比如莧菜紅之類，會導致致癌，但那是長期食用的結果。”
“主要是，天然色素跟更復雜，沒有人工合成色素好調整，懂嗎！”
“你當調配出一種顏色來是那麼容易的！”
尤瑞被懟的不敢說話，索爾卻悄悄撇嘴，他還是覺得肖恩嫌貴了。
第8章 ：無題……
“這算是好事，畢竟每個月還有一萬美元呢。”尤瑞笑着安慰。
索爾哼了一聲，拿起酒一口灌下去，他現在還是憤憤不平。
“當然，每次收到一萬塊，都能提醒我一次！”肖恩眯着眼，嘴角微微翹起。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也算是財務自由了，以後有什麼打算。”尤瑞又端起酒杯跟兩人碰了一下，“之前還想拉你來我這邊，你肯定乾的比我好，現在，不用嘍。”
那可未必，肖恩臉色一正，放下酒杯，張開雙臂攬住兩人肩膀將兩人頭拉過來低聲說道：“我準備去……！”
“啊？”索爾嚇了一跳，以爲自己聽錯了。
“啊！”尤瑞眼睛一瞪，瞬間想到了什麼，“洛克菲勒家的人？那可不容易，搞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
“你瘋了！”索爾一把抓住肖恩。
肖恩壓低聲音繼續說道：“禾曰港知道吧，有錢人很多，那邊新崛起的富豪一大批，而且不怎麼懂得保護自己，只要動手一定成功，到時候搞個幾千萬沒問題。”
“計劃我都做好了，那邊首富姓……，搞定之後直接回美國，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肖恩一臉嚴肅，把從山頂道如何劫車，如何帶炸彈去交流，如何埋伏狙擊手隔空威脅讓他們不敢報復，華人注重子女接班人的種種傳統說的頭頭是道。
顯然爲此計劃很久了，成功率很高。
“幾千萬？”索爾咬着牙，“港幣？”
“美元！”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