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如果這樣,那以後下面的警員看到犯罪分子到底要不要抓?”
面對副局長的一連串反問,局長當時就麻了。
對方說的一切都合情合理,這裏是政府部門,一切都是要講究流程,講究一個合法性,講究一個規矩的,只要副局長說話都卡在規則之內,局長就屁用沒有。
“好,那你們就繼續扣着人。”局長氣得摔門而去。
房間內剩下幾人互相看來幾眼紛紛笑了。
出了事怕啥,出了事找也找局長的麻煩,誰讓你是一把手呢。
至於副局長和下面的幾個人,只要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就是里根來了都沒用。
就是架空你,雷還讓你扛!
按照規章制度,手續不齊全,就是不讓你進去。
至於官大一級壓死人,在老美這裏是不存在的,被媒體和那些議員抓到,那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局長只能自救,立刻召開新聞發佈會對昨夜的事情對媒體進行說明。
從發現超速開始,到酒駕,到侮辱警務人員,一切都說的很清楚,打人只是爲了制服對方,因爲這人很強壯,很危險。
媒體記者在下面一通記錄,彷彿很是認真。
轉頭,新聞上公開的錄像中,前面一段全部被掐掉了……
只剩下打人是爲了制服對方。
隨即便是主持人的質問,爲什麼打倒在地後還瘋狂圍毆,還要不停踢踹?
被打倒在地的求饒的人很危險?
採訪視頻一經發出,頓時引發了更大的輿論。
彷彿在火藥桶旁邊又加上一桶,這一下,局勢更加緊張了。
局長看着採訪視頻整個人都麻了,不是,我前面的解釋呢,那麼長一段解釋呢?
到了下午,不少黑人就在有心人的煽動下上街開始遊行。
這還真不是肖恩派人鼓動的。
在自由國度有大大小小數不勝數的‘黑人平權’組織,‘反種族歧視’組織。
‘這事件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要發起遊行,要號召所有的黑人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權益,爭取政治地位’,這種言論一直盛行在各種組織中。
每次一有事情,就可以號召有些黑人明人捐款,號召黑人民芯杩睢�
當然,這些組織中絕大多數人是真心的反種族歧視者,其中不乏白人。
在這些組織的號召下,大量的黑人湧上街頭,他們聚集在佛洛倫斯大道,在諾曼底大道,在市政府門前,在警察局門前。
每一處遊行隊伍少則幾百人,多則上千人,周圍站着冷冷看着的洛杉磯警察,都是白人。
遊行,每天都有,沒人在意。
電視臺、媒體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他們,有采訪的,有拍攝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美國。
其中在市政府辦公大樓門前廣場,足足有上千人在靜坐。
他們要洛杉磯市市長,黑人的政治明星,領袖,湯姆·布拉德利出來主持公道。
志願者在組織食品、水的供應,不得不說他們經驗豐富,遊行隊伍弄的井井有條的。
民械那榫w已經慢慢處於危險的邊緣,雖然這些平權組織的有序遊行讓這股情緒宣泄了一些,但,不過距離懸崖1米還是半米的差別而已。
……
“看來不需要咱們出手了?”肖恩在好萊塢的別墅內,喬納斯臉上滿是笑意。
“需要。”肖恩搖頭說道。
“啊,這遊行不是進行得挺好的嗎?”喬納斯一愣。
“當務之急是先把羅德弄出來,他呆在那裏很不安全。”肖恩搖頭說道:“每個組織有每個組織的訴求,那些平權組織只是藉着羅德事件引發的矛盾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你明白嗎?”
“不明白,咱們不也是一樣嗎?”喬納斯搖頭。
“屁,你他媽的要的是零元購,是一場波及範圍很大的零元購,是要把那些黑鬼和洛杉磯兩大本地幫派拉下水!”肖恩給了喬納斯胸口一拳。
見喬納斯還是一來迷茫,便只能解釋道:“那些平權組織絕對不會去設法讓羅德出來,他們要保證事情在他們的可控範圍之內,他們要的是遊行,是擴大‘平權’組織的力量,是展示自身政治理念,是黑人的政治地位,而不是真的鬧出什麼零元購。”
“真鬧到那種情況帶來的只會是全社會對黑人的抵制。”
“而我們必須讓羅德出來,只有羅德出來了,他才能對洛杉磯警察局發起訴訟!”
“只有發起訴訟,才能把這件事情上升到道德法庭和法律法庭之間的博弈。”
“上升到保守派理念和自由派理念之間的博弈。”
“上升到黑白之間的大框架種族矛盾……算了。”看着喬納斯那一臉懵逼的樣子,眼睛都開始打轉了,肖恩搖搖頭,“你特麼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之前不是有平權組織聯繫你嗎,你找他們,給他們出錢,讓他們請律師把羅德保釋出來。”
“好吧,我知道了,嗯,請約翰尼·柯克倫,我知道那傢伙,他是全美最著名的黑人大律師,他一定能搞定這件事!”喬納斯興奮地說道。
“記得,記清楚,不要請那些大律師,就普通律師就好,平權組織沒那麼多錢,而且,我們要讓羅德敗訴!”
“啊?”
“啊什麼啊,羅德敗訴了才能證明法官們都是偏向白人的,才能證明種族歧視切實存在,並且操縱了美國法律,才能引發更多的矛盾,OK!”
“OK,OK。”喬納斯終於聽明白了。
……
劇組這邊,肖恩還在參與拍攝。
一個叫摩爾的假髮店老闆爲了賭博借了吉米的高利貸,肖恩扮演的亨利與吉米去要債
摩爾嗶嗶賴賴的被吉米用電話線捆住脖子,亨利在旁邊唱紅臉。
這段一遍過,一點都看不出絲毫的表演痕跡。
彷彿,肖恩就是亨利,就是那個壞蛋。
老本色演出了。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妮可扮演的凱倫打來電話求救。
肖恩很快開車出現了凱倫的面前。
妮可被肖恩抱在懷裏,想起肖恩這幾天每次都只跟她卿卿我我卻不去她家裏喝茶,她就很傷心,哭的梨花帶雨。
導演馬丁很是驚喜,這情緒,太飽滿了!
肖恩連忙問,“怎麼了,怎麼了,別哭,先告訴我。”
妮可這纔想起要說臺詞,“住在我家對面的一個小子,他摸我,抓我,我讓他住手,他不聽,我掙扎,他就發火,還打了我。”
一邊停車,肖恩一邊開車急匆匆朝凱倫家開去。
“咔,很好,準備下一個場景!”馬丁大喊。
鏡頭一轉,肖恩已經開車到了妮可的家裏,妮可靠在副駕駛,臉上戴着墨鏡遮掩哭紅的眼睛。
肖恩吩咐妮可回家去洗個臉,好好休息,直到妮可開門進去,這才從手兜裏掏出一把左輪手槍。
拉開車門,冷着臉,大步朝着三個正在擦車的小子走去。
三個龍套看着冷着臉走過來的肖恩,不知道爲什麼,明明肖恩臉上沒有兇狠表情,也沒有大罵,更沒有舉起槍,但,三人就是怕,莫名的害怕,腿肚子都開始轉筋了。
別說三人,劇組裏所有人,看到這會兒的肖恩都覺怕,渾身發冷,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
唯有馬丁,鏡頭一直跟着肖恩來特寫,他看着監視器,嘴裏不停唸叨着,“好,好,好,漂亮,就是這種感覺!”
能不是,肖恩調整狀態,放開了一部分殺氣,這可不是演員能模擬出來的。
按照原劇情,那個鄰居小流氓應該上前幾步質問肖恩,你要幹什麼,找茬嗎,混蛋!
畢竟還是三打一。
只是這會兒被肖恩震懾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咔!”馬丁一下跳出來,指着那龍套的鼻子都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說話啊,臺詞呢,你是不是傻,你的腦子被驅蟲喫了嗎,不想要臺詞可以不要,直接打,一樣能達到應有的效果。”
一聽說臺詞要被取消,這龍套立刻不幹了,整部片子他就三句臺詞,絕對不行,死也不行。
罵完,轉頭,馬丁滿臉笑意地看着肖恩,“肖恩先生,非常棒,你就是天生的演員,你的演技應該拿奧斯克,天呢,你是一個被商業耽誤的表演天才。”
劇組一腥她R齊翻了個白眼,這特麼是表演嗎?
這特麼就是他自己,這當然像了!
重新開始,龍套被嚇的臉色發白,還是強行說了臺詞,肖恩則沒有二話,一手薅住龍套頭髮,掏出槍攥在手裏,用槍柄狠狠地對着龍套腦袋砸了過去。
那兇狠的樣子,嚇的另外兩個龍套連連後退。
鏡頭給了個特寫,龍套眉骨開裂了長長也一個大口子,鮮血不要錢一樣糊了一臉。
“我發誓,再出現在凱倫面前你就死定了!”
打完,手工,瞪了另外兩人一眼,肖恩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對面家門口,妮可在門口面偷偷看着這一切,只感覺心跳加速,肖恩竟然爲了她打人,她願意獻出一切!
立刻,馬上!
迫不及待的那種。
劇情這時候也拉滿了,情緒到位,在凱倫家門口,兩人相擁在起一起,熱烈親吻。
鏡頭一轉,兩人頭頸糾纏在起朝着妮可的房間走去,不時碰撞到東西。
到了房間,兩人一頭栽倒在牀上。
當然原劇情是沒有這一段的,但,現在的劇本是肖恩寫的。
一件件衣服被撕碎、拋起掉落在地板上,兩人互相不停摸索着,哪怕旁邊就有鏡頭,可妮可依舊格外熱烈,忘我。
這一段,屋內只有一個攝像和導演馬丁,其他燈光組什麼的搞定之後就被趕出去了。
肖恩的大手從妮可的臉一路向下探索,掠過性感的鎖骨,充滿彈性的高峯,蛇一樣的腰肢,最終狠狠一抓,滑、嫩、Q彈……
“啊!!”婉轉低吟從妮可嘴裏發出來。
趴在妮可身上,感受着胸膛的壓迫感,小肖表示了對崇高的敬意,隔着衣服頂了上去。
妮可臉頰緋紅,大腦一片空白……
思想都已經溼了。
眼見要走火,肖恩不等馬丁喊停直接按住妮可,坐在妮可身上扭頭看向馬丁,“導演,差不多了吧。”
他是不可能當着別人和鏡頭的面真的來上一發的。
當然,別人老婆的話另算……
不過,回去倒是可是試試……
妮可微微抬頭就能看到把褲子高高撐起的小肖恩,臉又紅又熱,抬頭試了試咬不到,便伸手捅了捅。
肖恩頓時一個激靈。
“好的,好的。”馬丁這才回過神來,剛剛他看的也入迷了,“下一幕你們蓋上被子拍攝。”
蓋上被子,重新開始,根本不用醞釀什麼情緒。
妮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肖恩:喂,你手往哪裏抓,別扒拉我褲子,這裏還有人!
妮可:管不了那麼多了,機會難得,今天必須辦了你!
肖恩:放手,那裏不可以。
妮可:別掙扎了,小寶貝,哇嘎嘎嘎!
兩人抱在一起,被子下面彷彿有兩條大蟲子在翻滾。
明明從監控器上什麼都看不到,但,馬丁腦海裏已經有畫面了。
鏡頭對準兩人的腳,塗着鮮紅指甲的小腳時而腳指緊縮,時而五指張開,彷彿經歷了什麼讓人難以表述的狂風暴雨……
單單是看着,就能讓足控們,好了……
肖恩撐起上半身,昂這頭,表情有些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