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我們來看看今天的報紙,這是一份默多克先生新聞集團下面的報紙。”
“你完全可以用造謠者這個外號去代替,沒關係。”肖恩插了一句。
彪馬叔連續咳嗽了幾下,這才重新整理情緒說道:“我來讀一下:一個身強力壯的人,是如何能對一個年近60歲的,德高望重的老人揮動拳頭,併爲之沾沾自喜的?難道所謂的‘勇氣’就是毆打老人嗎?這樣的勇氣,我們想我們年輕人不想要!”
“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等等,這個德高望重說的是誰?”肖恩沒回答反問道。
“應該是默多克先生。”
“別鬧了,這老頭有高尚的品德?造謠嗎?”肖恩嗤笑一聲,“不能因爲他是老闆就瘋狂的去舔他的痔瘡,這實在有點噁心。”
“當然,我們不能說默多克沒有貢獻,他至少足夠色·情,太陽報和星報,造福了不少人。”
“在造謠者之外還可以給他冠以老色鬼的稱號,36歲的時候他娶了公司19歲的記者安娜。”
“所以,這句話應該是,是如何能對一個年近60歲的老色鬼揮動拳頭,你看,這聽起來就符合事實多了。”
“當然,我並不沾沾自喜,因爲老色鬼沒什麼戰鬥力。”肖恩攤攤手。
“所以,打倒一個老色鬼算是勇氣嗎?”
“當然,但你走在街上,坐在公交車上,你看到一個老色鬼在猥褻女性的時候,你就應該上去一圈將那個老色鬼的牙都打飛出去。”
“好吧,我們再來看看這份報紙,這上面說,你是一個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沒有教養的人。”
“我想電視機前的絕大多數人都跟我一樣沒有機會接受高等教育,默多克說了,你們是一羣沒有教養的人。”
彪馬叔差點笑出聲,抬手摸了摸鼻子,“這一張報紙上,他們說你是單親家庭長大,在20歲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所以纔沒有學會如何尊重一位父親,一位老人。”
“所以,默多克其實骨子裏是歧視黑人的,他還是一個種族歧視者?”肖恩總能從新奇的角度找到漏洞。
“至於尊重老人?”肖恩一臉好奇的看着彪馬叔,“我什麼要尊重老人?就因爲他足夠的老?”
彪馬叔也愣了,沒想到肖恩敢說出這種反傳統的話,“不,不應該嗎?”
“年輕人,一定要警惕這種充滿惡意的媒體,他們正在試圖改變你的靈魂,讓你變得愚昧,好能讓他們隨意操控,要搞清楚一點,我們尊重的從來都是時間積累的知識、是生活的智慧、是在艱苦環境中活下來的經驗,而不是什麼狗屁的年紀!”
“海龜活的更久,怎麼不見他們把海龜抱回家當爸爸。”
彪馬叔表情怪異,好半響才一臉糾結地說道:“好吧,我直到今天才正確理解了句話。”
“那麼,下一個問題,作爲一個富豪,您的行爲十分的……嗯,與胁煌苷f說爲什麼嗎?”
“你想說的是行爲怪異,張揚,是的,我就是這樣,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肖恩笑着說道:“我活着就是爲了被固有的框架束縛的嗎?那我活的意義又在哪裏?打破舊有格局,開創新世紀難道不是年輕人應該去做的嗎?”
“思想、頭腦、身體、生活都被固有的,舊的框架死死束縛住,所有人都只能循規蹈矩地活着,活成那些人想要的樣子,你回想一下,是不是能在歷史中找到這種情況?”
彪馬叔皺眉思索起來,包括下面的導演和工作人員也都陷入沉思。
“您說的是,古代社會?”
“是的,舊社會,奴隸時代,封建領主時代,那些統治者將人束縛在固定的環境裏,鐵匠的兒子只能是鐵匠,鞋匠的兒子只能是鞋匠,農民的兒子只能是農民,他們封鎖獲取知識的渠道,扭曲人們的認知,想盡一切辦法固化階級,目的是爲了讓自己家族的統治永遠的存在下去。”肖恩繼續侃侃而談。
“仔細想想你們就會發現這跟現在完全相同,他們通過一些邪惡的媒體灌輸一些錯誤的認知,試圖扭曲你的靈魂,他們設置了很多框架,告訴你怎麼做纔是對的,甚至包括何如喫飯,如何穿衣服。”
“任何試圖突破框架的人都會被他們敵視,會給你灌上癲狂、瘋子的稱號,說到底,他們只是想永遠的統治你,從身體到靈魂到兒女到永遠。”
“我的天呢!”彪馬叔一臉驚恐的抱住腦袋,對於這些崇尚‘自由’的人來說,肖恩說的東西太可怕了。
“害怕,恐懼,沒用的,你只能靠自己,鼓起勇氣,用你拳頭,狠狠打破這面牆壁,從封鎖中突破出來。”說着,肖恩雙手扯着自己的西服用力一撕。
只聽的扣子繃斷了聲音,這件手工製作,價值上萬美元的西服釦子崩開。
一把脫掉衣服狠狠慣在地上,肖恩大聲說道:“你們應該爲你們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別人的世界裏。”
“爲什麼一定要穿西服,穿西服就一定代表高貴的嗎,代表正式的嗎?”
“去他媽的!”肖恩罵了一句,扯開襯衣袖子上的紐扣,粗暴地將衣袖擼到胳膊上,露出結實的,長滿金毛的小臂。
解開領口上的兩顆釦子露出健碩的胸大肌,抬起雙手臂使勁揮舞了幾下,神態放鬆。
“看,這纔是自由,你能自由自在地做任何動作,再不會被那該死的西服束縛住你的手腳了。”
“放開自己,放開心靈,把那些腐朽的,惡臭的東西統統丟進垃圾堆裏,只有這樣,我們的世界才能重新充滿希望!”
“啪啪啪啪”整個演播大廳地所有人都在用力鼓掌,一個個面目潮紅。
彪馬叔激動萬分,一把撕掉身上的衣服同樣慣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學着肖恩的樣子將袖子擼起來,扯掉領帶,解開卡着脖子上的紐扣。
頓時,從靈魂到身體都感覺放鬆下來。
抬抬手,搖頭晃腦,這他媽的簡直太舒服了!
洛林哪怕極力保持克制,讓自己冷靜,可依舊感覺激動。
肖恩這次即興發揮的演講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極其具有煽動性。
現場的都是肖恩的員工,現在的肖恩在他們眼中就是照亮前路的太陽。
他們都相信,在肖恩的領導下他們的生活一定充滿希望!
一場採訪結束,導演喊過‘咔’之後,所有人都一臉興奮地朝着肖恩衝去。
大喊着希望肖恩給自己籤個名。
這一幕全都被攝影機給拍攝下來,攝影師跑的太快,忘記關了。
肖恩笑着接過紙筆,一個個地大家簽着名字,忽的,肖恩抬頭板着臉看向彪馬叔,“剛剛你損毀了公司的西服,賠償金從你工資里扣!”
瞬間,彪馬叔呆愣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周圍一片安靜……
……
“哈哈哈哈!”肖恩爆笑起來,扶着彪馬叔,眼淚都要笑出來了,“看看你嚇壞了的樣子,簡直,太好笑了。”
“我逗你玩哪,夥計,堅強點,真的,你的表情太精彩了!”
“哦,天啊,好吧。”彪馬叔臉上重新綻放笑容,表情誇張又不知所措,“剛剛,我真的嚇壞了,當然,我不是爲了西服,我想說的是,我……”
“要知道,傳統可沒那麼好打破,你的內心還不夠強大。”肖恩伸手給了彪馬叔胸口一拳。
肖恩這股子真實,那種確確實實跟腥舜虺梢黄臉幼樱屗腥硕几械接H切。
折騰了半個小時,肖恩才從人羣中出來。
他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呢。
朝着停車場走去的時候,洛林忽然問道:“你真是這麼想的?”
肖恩回頭,看着洛林,忽然一下撲過去,抱着洛林的臉蛋就親了一口,隨後轉身就跑。
洛林抹了下臉上的口水,眼睛瞬間瞪大,“該死的,你給我站住!”
看着跑出去的兩人,觀海一臉感慨地說道:“老闆說的真好!”
“呵呵。”諾里斯拍了拍觀海的肩膀,老闆很看重這個年輕人,所以他不介意提點幾句,“年輕人,這話,聽聽就好。”
說罷,也不管觀海聽沒聽懂,邁步追了上去。
……
這次現場錄製的素材拿回去整理的時候才發現最後那一段也被拍攝進去,導演激動地表示這一段要留下來,作爲節目的花絮放出去。
當天晚上,紐約、洛杉磯、芝加哥、休斯敦、達拉斯、華盛頓、西雅圖7家大型地方電視臺,12家小型地方電視臺同時播放了這段採訪。
採訪的內容一夜之間席捲開來,那些小年輕幾乎瞬間就被肖恩充滿煽動性的話語給感染了,大吼大叫着要打破束縛,打破枷鎖。
到底是沒有經過網絡大爆炸摧殘的人們,心思還是那麼的單純,隨便的一點雞湯就能讓他們瞬間熱血沸騰起來。
當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打電話到電視臺去,要求重放這段採訪錄像。
而很多聽說了,卻沒有機會看到的人也毫不猶豫地打電話到有線電視服務商那邊,要求加開新世紀的播放權限。
不知道多少小年輕一舉撕碎了自己的西服,第二天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出現在街頭,學校,公司。
只是……
“該死的,你他媽的穿的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滾回去,給我換衣服。”
“你這是在給我套上枷鎖,你這個該死的資本家!”
“哈,去你媽的枷鎖,要麼換衣服,要麼滾蛋,幹還是不幹!”
“……”
果然,打碎枷鎖的過程是艱難且痛苦的……
短短一天時間,新世紀各個電視臺都有大量的用戶完成接入,大小16家電視臺彙總起來,一共增加的用戶接近70萬!
當然,這裏面主要就是7家坐落在大城市的電視臺,平均每家增加7萬左右的用戶。
別看只有70萬,可這也足足讓新世紀目前的用戶數增長了10%,有望在今年內突破800萬戶!
消息
默多克自然也看了採訪視頻,他除了對色鬼這個外號有些羞惱之外,其他到沒什麼反應。
他纔不會對那些煽動性言論有什麼感想呢,把這些年輕人丟到社會上毒打今年,一個個就老實了!
打破枷鎖?
哈,看把你們能的!
不過,老色鬼卻敏銳的發現,因爲他和肖恩的仇恨問題成爲新聞熱點,從昨天開始,新聞集團的名下那些報紙媒體銷量同樣開始暴增。
對於這種現象,默多克是有預料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火爆。
敏銳的他立刻吩咐手下,所有報紙,給我加大力度。
什麼特麼的邪惡媒體,銷量纔是最重要的。
那些愚蠢的民械哪X子不會比魚大多少,最多3天,他們就全忘了,
他們依舊會買我們的東西……
……
“很抱歉啊,肖恩,一直用枷鎖束縛者你!”電話另一頭,大衛老頭一臉嘲弄地說道。
“庫,庫庫庫……”肖恩一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別這麼說怪尷尬的。”
“尷尬,沒發現啊,我看你說的慷慨激昂的,想來,你一定受到了絕大的迫害吧。”大衛老頭不依不饒地譏諷道:“準備什麼時候把我們這些腐臭的,噁心的老傢伙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啊!”
“我說老頭,有事就趕緊說,嘲諷我很好玩嗎?”肖恩有些羞惱地說道。
說實話,他晚上自己看電視的時候都覺得好中二,好羞恥。
“就是很好玩啊!”聽到肖恩氣急敗壞的聲音,大衛老頭心情大好地笑了起來。
肖恩恨的牙都開始癢癢了,越是熟悉越是發現,老頭的性格真的是惡劣啊!
笑了一陣,大衛老頭才繼續說道:“紐約這邊的事情,幫已經跟市政府溝通了一下,原則上,市政府同意將垃圾處理業務外包給你們,記住是外包而不是出售。”
肖恩瞬間眼前一亮,“不需要花錢?”
“目前這部分工作是市政府有專門部門在處理,僱員有6000多人,紐約是沒有垃圾處理中心,這些垃圾全部要打包之後用駁船和火車咚偷狡渌萑ヌ幚恚@些都要花錢,紐約每年出產垃圾2400萬噸,在這上面,市政府要投入10億美元左右的費用。”
大衛老頭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工作,承接了這項業務,你要同步接手這6000多名工人,3000多輛垃圾咻斳嚕�20多艘駁船。”
“你做好準別了嗎!?”
“一旦簽署合同,你必須保證紐約不會重新變成一個垃圾場,那帶來的影響將是毀滅性的,到時候,把你整個公司都賣了,都不夠賠償紐約的損失的。”
肖恩嘴角咧了咧,大衛老頭可不是危言聳聽,在新澤西,哪怕出了點問題肖恩也不怕。
地方足夠大,人口又不密集,哪怕垃圾一兩天不收都沒問題,但紐約可不行。
“紐約給什麼條件?”肖恩問道。
“考慮到垃圾分類,更環保,更健康,更安全,紐約市政府每年可以付出12億美元的費用給你,這筆錢會沒半年交付一次。”
“嘶!!”哪怕肖恩很有錢,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幹了!”肖恩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市政府也要出臺命令,讓居民配合,在固定的地方丟棄垃圾!”
“這一點,我這個腐朽的老傢伙已經給辦好了。”大衛老頭“市政府會以法律的形式頒佈下去,任何居住在紐約的居民都有義務參加紐約市的垃圾分類回收計劃,任何違反法律者都將受到懲罰。”
“牛逼,大氣!”肖恩連忙送上馬屁,用詠歎調高聲歌頌着,“薑還是老的辣啊,您就是智慧的化身,知識的最好載體,經驗的傳承者,社會這個方舟最偉大的掌舵人,我無比尊敬的五爺爺啊啊啊啊!”
洛林等人一臉詭異地看着肖恩,原來,老闆也是會拍人馬匹的啊!
則嘖嘖!
“哼,哼哼,庫庫,嘎嘎嘎嘎!”另一頭,大衛老頭大聲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