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已經抵達預定位置。”比爾說道。
“好,我讓喬接應你,我這邊馬上搞定。”說罷,肖恩這才吹着口哨解開褲子。
放了一陣子的水,把貂蟬上……
“好了,我們開始吧。”肖恩回來坐在沙發上。
“不要提那種我們完全無法做到的要求,無味的拉扯其實並沒有意義不是嗎?”沈弼搶先給談判定下個基調。
“好吧,你不是個好的談判對手,我還是更喜歡嚴理國,希望你們不會將他免職。”肖恩無奈搖頭。
嚴理國:你還說!
肖恩覺得從善如流,主要是已經不需要繼續拖延時間了。
“那就直接點,只有一個要求,唐寧街必須做到,放了被你們抓捕的我們北愛爾蘭戰士!”肖恩看着鏡頭,一字一句地說,“你們放人,我就放人。”
沈弼低頭沉思一下,片刻抬頭,“我需要聯繫唐寧街。”
“我相信,現在總督大人已經在聯繫唐寧街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對着鏡頭說,全港,或者更多的人都在看着呢。”肖恩笑着指了指鏡頭,“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不能對大兄赖脑捪胝f,我也可以給你一部電話。”
沈弼在心裏不停大罵肖恩,廢話,能他媽讓那些屁民知道的話,我還用你提醒!
“好!”沈弼深吸一口氣,對着鏡頭義正言辭地說道:“請首相先生不用考慮我的生死問題,一切爲了大英帝國,萬歲!”
“漂亮!”肖恩揮了揮手,“相信,首相已經已經聽出你話裏話外的意思了。”
“什麼叫政治家啊,政治家就是,一句話說出去,讓不同的人聽出不同的意思來。”
“需要我幫電視機前的觀薪庾x一下嗎?”
“一切不過是你的揣測罷了,一個思想邪惡,狹隘,充滿惡意的人,看什麼都是邪惡的,你想污衊我,那沒問題。”言語交鋒上沈弼不落下風。
話落,兩人對視。
如果這時候加個特效的話,那空中已經火花迸射了。
樂慧貞左看看右看看,一時間不明白兩人在大什麼機鋒。
話說,英國人也信仰佛教嗎?!
“好!”肖恩豎起一根大拇指,“你沈弼光明正大,英勇不屈,願意爲大英帝國的榮譽,與那些被捕的北愛爾蘭戰士以命換命,就不知道那些人質願不願意了。”
“那就看你的找饬耍茖幗值男抛u可以保證答應的事情一定做到,那麼你的呢?”沈弼毫不示弱,“你,這位恐怖分子先生,你又用什麼來保證,在唐寧街放人之後,你一定會遵守承諾。”
“我看不到。”沈弼搖搖頭,“你,恐怖分子先生,你連自己的安全都無法保證。”
“找猓耶斎挥校以缇蜏蕚浜昧耍 毙ざ鞴恍Γ壑袧M是戲謔地看着沈弼。
沈弼心裏咯噔一聲,不知道自己又哪裏說錯話了,不過,看對面的樣子,分明是早有準備。
“我會先釋放一部分人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肖恩俯身湊近沈弼,雙眼直視對方,聲音中充滿邪惡的味道,“我把人質分成華人和英國人兩部分。”
“你現在可以選擇,我先釋放哪一部分。”肖恩大笑着伸出兩隻手。
“英國人!”
“華人!”
“come on baby!”
肖恩這話一出,沈弼臉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臉色慘白慘白的。
別說他了,外面的警察,總督府內的總督,包括一直在關注事情動態的唐寧街,外面的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媒體。
這一下是徹底熱鬧了。
選擇,怎麼選擇?
怎麼選都是錯!
就跟你媽和你老婆掉進水裏一樣。
“你這是在故意製造民族矛盾!”沈弼氣的真想大罵,如果他不是人質的話。
“你看,你自己都說了,民族,民族,這證明在你們眼中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民族,不能混爲一談。”抓漏洞,咱是專業的。
“你你你……”沈弼名字地閉上了嘴。
這鍋,他這小身板真的背不動啊!
在他心裏,肯定是想先放了英國人的,可這裏是港島,他敢說,明天那些華人就敢……
嗯,也不敢怎麼樣。
港島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年代剛剛過去10年,華人富豪也纔剛剛有資格住在山頂。
反抗是不存在的。
當然,那只是這邊的華人而已,北邊可不會幹看着,如果他們敢,北邊絕對敢……
敢嚴正抗議!!
嗯,特別嚴厲的那種……
實際情況就是,沒能力,沒辦法。
說是說,沈弼也在瘋狂地轉動腦子,他就在現場,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半晌,在所有人沉默的時候,沈弼忽然眼前一亮,猛地抬頭看着肖恩,“無論華人,還是英國人,都是我們大英帝國的子民,都享受同樣的待遇,沒有區別對待。”
“但,男女有區別,在遭遇到困難的時候,作爲一個大英帝國紳士,我想說的是,女士優先!!”
“啪啪啪啪”肖恩稍稍愣神之後也忍不住爲沈弼鼓掌。
還真被這傢伙找到了破局點。
只能說,人才到什麼時候都是人才。
此刻,總督府和關注事態發展的唐寧街,包括外面的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都忍不住鼓起掌來。
樂慧貞看向沈弼的目光也充滿了柔和。
沈弼長長出了一口,如果不是自己還是個人質,他現在都想跳起來爲自己叫好了。
什麼叫智慧啊.JPG
不愧是能想到‘主權換質權’的,是個精於變通的人。
肖恩笑了笑,看了看鏡頭,忽然站起身來,關掉腰間的喇叭,湊到沈弼耳邊小聲說道:“那麼,在交易達成之後,剩下的那些男人中,華人和英國人誰直接放掉,誰陪着我們離開?”
沈弼瞳孔一縮,抬頭盯着肖恩,臉上再次有汗珠浮現。
一時間,通過電視觀看的所有人都在納悶,恐怖分子說了什麼,讓沈弼如此害怕。
肖恩放聲大笑了起來,揮手喊道:“把那些女人都放掉。”
“是,頭!”喬納斯喊了一聲上去安排了。
這話一出,大廳內三個負責招待的女人立刻露出笑臉,雖然恐怖分子沒拿她們怎麼樣,可,害怕啊。
肖恩一見,立刻來了惡趣味,“你們三個不行啊,我們還需要有人提供服務呢。”
“啊!”三個女人臉立刻挎了下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喂,你怎麼說話不算數,你說了女人都放掉的!”充滿正義感的樂慧貞看不小去跳了出來。
“她們走了,你給我們端茶倒水做喫啊!”肖恩上下打量樂慧貞。
“行,我給你弄,讓她們走!”樂慧貞一挺胸脯大聲說道。
拋開事實,拋開那些屍體不談,她覺得眼前這個恐怖分子好像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兇殘。
別問,問就是女人的直覺。
“嘿,你還挺勇敢!”肖恩撓撓頭,笑了笑揮手答應道:“行,我就答應你了。”
“喂喂喂,你瘋了!”攝像師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拉樂慧貞的衣服。
“你別管,我,我,我不怕!”樂慧貞嚥了口唾沫,恐怖分子真的答應了,她又害怕起來。
媽的,老孃衝動了!
可話都出口了,硬挺着也要堅持下來!
“喂喂喂,死胖子,愣着幹什麼,放人質了,還不上去拍攝!”肖恩指着攝影師罵道:“你這樣,回頭電視臺就開除你啊。”
胖子無奈轉身扛着攝像機就走,樂慧貞邁步就要跟上去。
“你回來!”肖恩一把拉住樂慧貞的胳膊,“你幹什麼去?”
“我,我主持人啊!”樂慧貞一臉迷茫。
“錯,你現在是恐怖分子的服務人員。”肖恩嘿嘿笑了兩聲,對着三個女人招招手,“你們可以走了。”
“給她們放行。”
三女對着樂慧貞鞠了一躬,轉身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樂慧貞:(·`ω′·)
嘟着嘴的樣子,看的肖恩大樂。
樂慧貞扭頭,可憐兮兮地看着肖恩,一副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的樣子。
肖恩看着登時大樂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很抱歉,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嗚呼哈哈哈哈。”
嘴裏嘟嘟囔囔地樂慧貞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不是那邊門口還擺着四具屍體,她非得讓這個傢伙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攝像機鏡頭前,那些得知自己被放掉的女人頓時興奮的要哭出來了。
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是沈弼這麼有覺悟,一聽只放女人立刻大吵大鬧起來。
憑什麼只放女人不放男人,要講道理嘛!
整天喊着男女平等了,這時候你他媽的搞特殊!?
至於是不是對着鏡頭,命都特麼的要沒了,誰還管那些。
吵?
這幫跟着肖恩三年了的大兵可都是特別善於搞說服工作的!
抬起槍口,對準吵的最歡騰的那人,噠噠噠……
鮮血迸濺……
尖叫聲,驚呼聲響徹整個13層。
透過鏡頭,電視機前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大多數人都嚇的撇過頭去渾身發抖。
這可跟看電影中的人物被打死不一樣!
這他媽的是直播,是真的死了。
全港島人算是真真正正見識到了恐怖分子的兇悍。
說殺人就殺人,不,根本就沒說。
直接殺!
“閉嘴!”再次抬起槍口,瞬間,整個一層都安靜下來。
“女人排隊下去,搗亂者,死!”大兵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死在他們手裏的人多了,司空見慣。
這一下,再沒人敢廢話一句,鏡頭前,一羣女人以前所未有的紀律性,隊伍排的整整齊齊,老老實實地一路到了一層大廳。
大廳內,肖恩雙腿腿搭在茶几上,樂慧貞正噘着嘴給他輕輕捶着腿。
鏡頭掃過,前後對比,這畫面就顯得無比詭異兇殘了。
肖恩抬頭掃了一眼,便揮揮手,門口的人放開一條路,一羣女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門口四具屍體嚇人了,老老實實地走出去。
一直走到外面廣場纔開始撒腿就跑。
跑到警察陣線這邊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一個個撲在地上就開始放聲大哭。
剛剛是真的被嚇死了。
當然,沒人爲那個跟自己搶生路的男人可惜,就是單純的,害怕。
“死胖子,你還在這裏幹什麼?”肖恩歪頭看着杵在原地的攝影師。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被肖恩看過去,胖子頓時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