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肖恩嘿嘿一笑,也站起身來跟了出去。
一行人從辦公大廳穿過,富達的員工都伸長脖子看了過去,一個臉上表情生動,互相傳遞着信息。
這又是砸東西聲音,又是罵人,又是慘叫的,嘖嘖……
這不比上班有意思!?
老美人看熱鬧的不怕事大,可不像是華人那麼老實,剛剛要不是X安保的人攬着,這幫傢伙能衝到菲利普斯辦公室門口去看。
一行人面無表情地走到會議室門口推門進去,肖恩帶着索爾和里爾,其他幾個安保將會議室大門直接堵死。
肖恩三人坐在會議室一邊,富達高層坐在會議室一邊,雙方就這麼對峙着。
半晌,菲利普斯第一個開口,“肖恩,你今天到底要幹什麼!”
“呵,別跟我裝糊塗,老子不喫你那一套,媽惹法克,我要技術和設備,大衛·洛克菲勒已經代表洛克菲勒家同意了,你給我搞那份合同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肖恩伸手點了點菲利普斯,嘴裏發出一聲冷哼,“給我下馬威,覺得我肖恩好欺負?哈!”
“肖恩,我不認爲那份合同有什麼問題,那都是完全正常的商業談判合同!”菲利普斯咬着後槽牙說道。
“滾你媽的正常!”肖恩直接罵了回去,一點沒有講禮貌的意思,老子就是這麼粗鄙!
“這都是洛克菲勒家的東西,老子他媽的正常給錢就已經很不正常了,你那副無辜的樣子裝給別人看,在我這裏,沒用。”
“我他媽的不管你們跟大衛·洛克菲勒那邊有什麼爭鬥,有什麼算計!”
“別帶上我,也不許影響到我!”
“想把我拉進戰場,可以!”
“不過,我怕你們付不起這個代價啊!”肖恩挨個點了點對面幾人,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我可不是大衛那老頭,老傢伙,哼,太軟弱了!”
第214章 :你跟我講道理?
富達的一羣高層面面相覷,肖恩幾次提到大衛·洛克菲勒的時候都是直呼其名的。
最後乾脆直接喊上了老傢伙。
由此可見,這狂妄自大的傢伙一點都沒將大衛這個洛克菲勒家的掌舵人放在眼裏啊。
是的,肖恩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反正出了這個門,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都是污衊,對手赤果果的報復、挑撥。
我,肖恩·洛克菲勒,是一個懂得尊老愛幼的資本主義好青年!
“如果你不滿意,你可以不購買,我們並沒有逼你,這不是你跑到富達來使用暴力的理由!”富達總裁語氣緩和了許多,但還是要維護富達的面子。
“行了,別廢話了。”肖恩不耐煩地甩了甩手,“那些公司,那些專利,都姓洛克菲勒的,你們只是一羣管理者,你們還他媽的真把自己當主人!”
“這是不可撤銷委託,在委託達成的時候就不可更改,只有滿30歲的受益人,在清醒的,沒有受到威脅或者蠱惑的情況下要求撤銷,不然,他們就是這些資產的管理者,這是法律……”
是的,哪怕是受益人也幾乎沒有可能撤銷委託,雖然法律是准許的,但,你怎麼證明自己是清醒的,沒有受到脅迫呢?
我是爲了維護你的利益,是爲了你好!
貓王的女人就因爲不能證明自己精神正常,因爲有吸毒史,而一直那不會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美國又有多少人沒有吸毒史呢,總統都飛過葉子。
這也是大衛·洛克菲勒一直拿這信託公司沒什麼辦法的原因。
除非……
富達公司的法務顧問,大律師滿嘴冒着唾沫星子開噴的時候,肖恩輕輕捅咕了一下身邊的光頭裏爾。
里爾猛地跳起來,面容猙獰,一手撐着桌面,一手指着那頭髮有些白髮的律師大聲咒罵道:“去你嗎的法律,你這個該死的老頭,媽惹法克,法克你全家,全家所有女性!”
啥埋汰,里爾罵什麼。
瘋狂的咒罵!
里爾的突然暴起,讓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富達的人都呆呆地看着這個滿嘴污言穢語的傢伙,臉上寫滿了迷茫。
這該死的粗魯的傢伙是哪兒來的!
他爲什麼會在這裏!
索爾低頭,伸手捂着臉,他生怕自己笑出聲。
肖恩板着臉,如果不是接受過專業訓練,他絕對憋不住。
習慣了談判,習慣了講條規,講法律,最是能賣弄嘴皮子的律師一時間都被罵懵了。
里爾滔滔不絕地罵了足足有三分鐘,對方纔反映過來。
“該死的,你這個粗魯的紅脖子,你,你,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告你,我要把你送進監獄!”律師頭髮都要炸起來了,他從未如此生氣過。
“來啊,來啊!”里爾更來勁了,繞過會議桌,咆哮着,氣勢洶洶地朝着老律師衝了過去,彷彿一頭暴怒的獅子。
這一瞬間,老律師被嚇的大張着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很明顯,當面對面的時候,嘴炮永遠打不過拳腳。
面對暴躁的里爾,富達一羣高層沒人敢這時候站出來做什麼正義的宣言。
你總不能指望一羣50多歲的千萬富翁跟里爾這個臭安保動手拼命吧。
“你他媽的現在就告我,來啊,打電話,報警,快點!”里爾一把從老律師身上搶下手機拍在會議桌上,“打啊,不打電話報警你就是我孫子!”
“你,你,你……”老律師被裏爾滿身的殺氣一衝,當場就冷靜下來。
嗯,非常冷靜。
威脅辱罵什麼的,根本不可能讓里爾坐牢,花點錢就保釋出來了,這隻對一些窮鬼有用。
“我警告你,你不要這麼衝動,你剛剛差點殺了菲利普斯先生,我完全可以告你蓄意抹殺,你將被判處最少5年以上有期徒刑。”老律師語速不快,他希望用沉着冷靜的說辭讓面前這個傢伙產生畏懼心裏。
菲利普斯:???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什麼時候說要告他了!
你他媽的別誣陷人啊!
“五年!”里爾腦海裏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一座酒店式監獄。
這可太好了!
“來,老傢伙!”里爾一把薅住老律師的脖領子,單臂用力,直接將人從座椅上提了起來,“現在,立刻,馬上告我!”
“5年可不夠,最少要20年!”
“我不但要殺了他,我特麼的還要殺了你呢!”
“把你的腦袋一點點割下來,用電鋸,把你全家所有人都鋸成一段一段的!”
被裏爾提在空中,老律師感覺氣都喘不上來,臉色漲紅,話都說不出來。
當一個人並不懼怕法律的時候,以法律爲武器的律師便失去了作用。
他就像現在這樣,被人隨意提在手裏甩來甩去。
眼見老律師都被勒的翻白眼了,肖恩還老神在在地抱着膀子看着,彷彿一點都不怕里爾真的弄死老律師一般。
是的,肖恩確實不害怕。
死了就死了。
新澤西沒有死刑,里爾最多不過是投入到監獄而已。
很不好意思的是,監獄是自己開的!
自從拿下監獄之後,肖恩的這羣手下在頂罪的時候異常的積極……
以前是抽籤,誰倒黴誰進監獄,現在是還是抽籤,是誰幸哒l進入監獄。
裏面待遇比特麼外面還好!
也別提什麼自由的事,對於80年代的大多數人來,這輩子都沒出過自己所在市區的人才是大多數。
再說,肖恩又不會真的限制他們的自由。
即便出事了,那也是監獄管理層的問題,跟肖恩這個合法的正經商人有一美分的關係?
沒有!
“肖恩,你,快阻止他,難道你真想讓他殺了菲爾嗎!”富達的總裁眼見老律師都開始蹬腿了,顧不得試探肖恩的態度,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吼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管不了他。”肖恩嘴一撇,無所謂地說道。
“你!”富達總裁是真的急了,“肖恩,不要這樣,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談的,我們並沒有任何爲難你的意思,我發誓。”
“你確定?能談了?”肖恩哈哈大笑道。
“我確定!”富達總裁舉起手大聲說道。
“里爾,你他媽的是不是又瘋了,趕緊給老子把人放下。”肖恩彷彿剛剛看到一般,指着里爾大聲罵道:“該死的,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一位慈祥的老人!”
聽到肖恩發話,里爾這才一鬆手,‘啪嚒蹏帯蟹茽柕睦下蓭煹袅讼聛碛衷业沽俗巍�
富達的人連忙撲上去,撫胸、順氣,直道菲爾猛地咳嗽了幾聲,這才慢慢緩了過來。
菲爾只是憋的喘不上來氣而已,前後不過30多秒,距離有生命危險還早呢。
直道十幾分鍾後,緩過來的富達一方纔重新坐回談判桌前。
一羣老頭子憤怒地看着里爾,里爾不以爲意地呲着牙。
“難道你真的想殺人嗎?你知不知道,自己殺了人會有什麼下場?”
“即便你逃過了死刑,可依舊會被終生監禁,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那個狹小的鐵蛔友Y出不去,受盡折磨。”富達的人試圖對里爾使用‘講道理’。
“你聽過酒店式監獄嗎?”里爾抬頭,一臉嚮往地說道:“我覺得,那裏條件比我現在的好多了。”
酒店式監獄?!!
一羣人扭頭看向肖恩,肖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想必各位之前聽過相關報道,大約……半個月前?”
“我,肖恩·洛克菲勒,改建了一家酒店式監獄,有自己的沙灘、花園、體育館、游泳池,簡單的說,那裏就是一個超高檔的社區,只要不出社區,想做什麼都可以。”
“只需要繳納一點點費用。”肖恩伸手比了一個數錢的手勢,“如果各位某一天遭到了法律的制裁,可以找我,我給你們打八折。”
富達腥耍骸啊�
該死的新澤西!
該死的資本家!
該死的法律!
淦!
“咳咳,抱歉,打擾一下各位。”索爾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這才說道:“我不得不提前說明一點,里爾·比德林斯先生曾經是一名英勇無畏的美軍士兵,他在戰場上立過很多功勞,拿到過勳章。”
“他爲美國立過功,他爲美國流過血,他是爲了全美國所有人而戰!”
“在戰爭結束之後,里爾放下了手中的槍重新返回了和平社會。”說着索爾彷彿被感動到了,伸手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不過,肖恩很懷疑,這傢伙是憋笑憋出眼淚了。
“咳咳,抱歉,我太感動了!”索爾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繼續說道:“但,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里爾由於長期經歷戰爭,在戰爭結束後得了十分嚴重的‘戰後心理創傷綜合應激症’,這是一種精神疾病,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會產生暴力傾向和幻覺。”
“這一點,軍方可以證明,新澤西的三家權威醫院也可以證明。”
“哦,對了,今天我帶了相關的檢查報告。”說着,索爾拿出一份蓋着很多章的文件放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
會議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富達一羣高層像是喫了一坨熱烘烘的屎一樣,表情無比的難受。
我可去你媽的吧!
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
一切的污言穢語在他們的腦海裏浮現,卻沒人罵出來,只是一個個臉色鐵青。
當然,他們毫不懷疑桌面上哪個醫療檢查報告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