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焰火璀璨
隨即,一股不可抑制地快感從心底湧起,強制剋制才讓自己沒有笑出聲。
雖然拿肖恩沒什麼辦法,但讓對方損失這麼多錢,他心裏還是極度興奮。
也說不出來到底是爲什麼,手下人一走,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
第193章 :霸王條款
加拿大蒙特利爾,西格拉姆集團總部。
“說吧。”55歲的埃德加·米爾斯·布朗夫曼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着面前的男人。
(老布朗夫曼的兒子也叫埃德加·布朗夫曼,被國際社會稱呼爲小布朗夫曼)
“新澤西地下出售的酒確定爲假酒,前天,肖恩成立了一家肖恩酒業公司,將公司正規化了。”喬治低聲說道。
喬治是西格拉姆酒業派遣到新澤西專門負責調查那些酒的工作人員,祕密調查階段手下死了不少人,之後他便跑回了紐約,不怎麼敢繼續調查下去了。
在象黨公開調查喬納斯家族走私酒水之後,喬治立刻走通關係密切關注起來,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回到蒙特利爾。
“哼,果然如此!”老布朗夫曼臉色難看地冷哼一聲。
布朗夫曼家族是最早是猶太裔俄國人,E.布朗夫曼1889年移居加拿大,由於美國頒佈禁酒令後走私酒市場爆發式發展,1924年,E.布朗夫曼的兒子塞繆爾·布朗夫曼在蒙特利爾成立了一家釀酒公司,與美國各地的黑手黨聯絡,開始朝着美國走私酒水。
其後,一手持槍,一手持酒,家族資產開始爆發性的增長,1928年,吞併了安大略西格拉姆斯並正式更名,成爲一家合法公司。
不能說肖恩模仿布朗夫曼家族發家路……
只能說一毛一樣!
嗯,前期!
大家都是合法商人。
都有光明的未來!
目前,西格拉姆酒業在老布朗夫曼的帶領下,已經成爲世界最大的酒業集團之一,不但有自己的品牌,當年遍及全美的走私渠道搖身一變成爲北美最大的銷售網絡。
同時,由於歷史原因,一直以來與北美各地的黑手黨家族關係並未切斷,各地黑手黨走私酒水大部分都用西格拉姆的渠道。
走私酒逃避的是數額巨大的關稅,本身對西格拉姆的利益沒什麼影響。
但肖恩控制了新澤西幾月之後,西格拉姆集團就發現新澤西再沒有從他們這邊拿過貨,而新澤西卻一直有走私酒出現。
“董事長,還需要繼續調查嗎?”喬治見老布朗夫曼好半天沒說話,這纔開口問道。
“暫時不用了,你下去吧。”老布朗夫曼放下手裏的資料,語氣平淡地說道。
喬治默默退出去將門關好,老布朗夫曼看向兒子,“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找到那傢伙的造假工廠,然後把他告上法庭。”小布朗夫曼氣憤地說道:“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哼,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那些傢伙只會以爲咱們布朗夫曼家族怕了,如果人人都搞假酒,那必然對整個酒業市場造成毀滅性打擊。”
“怎麼找到他的造假工廠?”
“只要做了就必然留下痕跡,下面那些人辦事能力太差了。”小布朗夫曼嘴撇了撇,“從那些幫派嘴裏肯定能問出來,一家兩家不行,那就找十家二十家,一羣幫派分子,難道還會有什麼品格高尚的人嗎,聽說新澤西有200多個幫派,這麼多家,不可能所有人都願意保守祕密,肯定有人願意說。”
“將多家咚托畔R聚起來,自然能找到那個初始點在哪裏,只要肯花錢,絕對能找得到,如果咱們不方便出手,可以請私家偵探去調查。”
小布朗夫曼人雖然狂妄了一點,但,作爲布朗夫曼家族第三代,見識,水平真的不差。
老布朗夫曼點點頭,按照這個方法調查,確實能查到,只是……
“不用調查了,工廠在巴塞克,現在已經拆除了,肖恩正在紐瓦克建設新工廠。”
“拆,拆了?”小布朗夫曼驚愕地張着嘴,眼睛瞪得滾圓,“不會吧,他不會是真的放棄造假而去弄什麼自主品牌吧?”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酒業雖然利潤高,但做起來到底有多難嗎?
歐洲那麼多傳承一百多年的酒莊都快做不下去了,他一個外行人,現在想摻和到紅酒生意上來,簡直是找死!
“不可能!”
“喫過了大魚大肉之後,沒人還能放着手邊的肉不拿而忍飢挨餓!”小布朗夫曼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放着一年輕鬆幾千萬不去撿,辛辛苦苦去開創不知道能否成功的品牌,他不相信肖恩能忍受得住那種誘惑和煎熬。
歷史的經驗告訴他,正常人都不可能忍受的住。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受……”老布朗夫曼眯着眼搖了搖頭,當年禁酒令時期,西格拉姆酒業以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在壯大,等禁酒令解除之後,十倍的努力都賺不到原本那麼多錢,布朗夫曼家族也很不適應。
那是一段極其艱難的歲月。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他?”小布朗夫曼臉色難看地問道。
“想動他,沒那麼容易。”老布朗夫曼搖搖頭,“不說他在新澤西的影響力,就說洛克菲勒的背景,只要他現在不做了,那就沒什麼辦法。”
“該死的,無恥的小偷,強盜,洛克菲勒真的是墮落了,呵!”小布朗夫曼咬牙罵罵咧咧了一陣。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家族當年就是這麼發展起來的。
什麼?西格拉姆參與走私?
我們只是把酒賣掉了,至於那些人之後怎麼咦鞲椅鞲窭酚惺颤N關係!
人,永遠都是健忘的。
……
肖恩酒業靜悄悄的成立並且咿D起來,沒造成任何波瀾。
起碼,在新澤西上流社會,肖恩與象黨互相報復的事廣爲人知。
直到此刻,這些疑惑肖恩早期爲什麼發家如此之快的祕密才暴露出來。
原來是在做‘假酒’,而且利潤恐怖的嚇人。
在羨慕嫉妒恨肖恩發家如此容易的同時,大多數人也在感嘆肖恩‘捨得’。
如此果斷斬斷了一年輕鬆幾千萬的利潤開始搞‘正規酒廠’,這種魄力,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那是一年幾千萬,多少家族幾代人都賺不到的財富。
對,現在在所有人眼中,還在建設中的‘肖恩酒業’是‘正規酒廠’,畢竟公開勾兌,公開銷售,正規品牌,合法納稅,憑什麼不是正規酒廠。
雖然那些地下酒吧還是從肖恩這裏拿貨,回去調換灌裝到原本的瓶子裏重新成爲‘假酒’,但,違法行爲從肖恩身上變成了那些幫派,再出問題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肖恩頭上了。
當然,損失也確實巨大就是了。
而且隨着消息慢慢流傳開來,這些‘中高檔’酒水的銷量必然受到不小的影響。
不過,肖恩對此也並不擔心。
公開售賣之後,其他州同樣會有一些人將這些‘品牌酒’購買回去,灌裝銷售,零零散散的,銷售量未必會有降低。
價格雖然不比走私的低,但勝在安全。
太零散了,沒辦法查。
州法院,今天是開庭審理桑托斯案件的時間。
法院內坐滿了人,沒有記者,都是象黨驢黨有頭有臉的人物。
象黨是來給桑托斯站臺的,驢黨是來看熱鬧的。
這可不存在什麼兔死狐悲一說,肖恩也是上流社會的一員,還是頂級存在。
只要不是被‘泥腿子’給掀翻就不是事,就是內部鬥爭罷了。
“法庭宣判,桑托斯……犯罪罪名成立,判處12年監禁。”法官一臉嚴肅地宣佈判決結果。
當判決結果宣佈完畢後,桑托斯當場便情緒崩潰,猛地扭過身體死死盯着肖恩大聲咆哮,扒着欄杆就要衝出來,“肖恩,肖恩,你這個殺人犯,惡魔,你纔是……嗚嗚嗚。”
桑托斯的大聲咆哮讓幾個法庭警察大驚,立刻衝上去將桑托斯抱住,一人抬手就捂住了桑托斯的嘴。
所有人都不說話,象黨的人沉着臉,驢黨的人幸災樂禍,包括上面站着的法官,也靜靜地看着這一幕。
大家都想看看肖恩會怎麼做。
“不要阻攔他!”肖恩坐在原地,笑着抬手對兩個法庭警察揮了揮手,“放他開,讓他說,美國是自由的國度,他有發言權。”
“呸!”桑托斯重重地啐了一口,一張老臉漲紅,“不用裝了!”
“誰不知道你纔是新澤西最大的黑手黨頭目,新澤西最大的毒瘤,你就是個吸血鬼,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下地獄!!!”
“呵呵,然後呢?”肖恩環視了在場所有人一圈,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在我眼裏,你這不過是敗犬的狂吠罷了。”
“有什麼意義?”
“如果我想告你,你現在就是咆哮法庭,污衊,還可以讓你的刑期更長。”
“不過。”肖恩笑着拍了拍自己胸口,“兴苤沂莻�好人,我是個大度的人,我不會追究的,畢竟,誰知道你能不能活過12年呢。”
“當然,我希望你能活着,一直活着!”
“放心,我會讓人好好的照顧你。”
“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了嗎,他在威脅我,法官,他在威脅我!”桑托斯一手指着肖恩,看着法官大聲喊道。
“肖恩先生,你有什麼說的?”法官面無表情地看向肖恩。
“邪惡的人,腦子裏都是噁心發臭的思想,在他們的眼中,整個世界都是陰暗的,沒有任何光明,任何事情他們都能從中找到陰暗卑劣的地方。”肖恩慢慢站起身來,微微對着法官鞠躬說道:“在桑托斯的眼中,世界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想要害他。”
“而我要給你說的是,你他想多了。”
“我會好好照顧你,給你最好的住宿條件,最好的食品,最好的醫療,讓你能健康地活着。”
說着,肖恩露出一口大白牙,“畢竟,只有你活着,你才能看到。”
“我當地過的有多麼好!”
“而你,只能在那個冰冷又狹小的房間內,透過鐵窗看着外面的世界。”
“哪怕是你病倒了,我也會把給送進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在你身上插滿了管子,旁邊的醫療器械在咝凶牛WC這桑托斯的生命體徵。”
“旁邊會有人每天笑着給你讀報紙,上面全是關於我的各種報道。”
“而你,只能躺在溫暖的病牀上,靜靜地聽着,什麼都做不了!”
嘶……
法庭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整個法庭內溫度都降低了幾分,陰嗖嗖的。
所有人看向肖恩的目光都變了,這傢伙……
太狠毒了!
他這句話一定會深深刻印到桑托斯的腦海裏,未來在桑托斯活着的每一天,他都會被這句話折磨着。
折磨着他的精神,折磨着他的靈魂,痛不欲生。
腥四X海裏彷彿都出現了十幾年後那種畫面的樣子。
太惡毒了!
“我堅信,會有這麼一天的!”
“你,你,你……”桑托斯臉色煞白,嘴脣不停顫抖,身體仿若篩糠一般,恐懼徹底塞滿了他的心頭。
一直到失魂落魄彷彿行屍走肉一般的桑托斯被法警帶離法庭,法庭內再次響起聲音。
象黨的人在布魯斯特·傑西帶領下走了,大家心裏也說不上什麼滋味。
肖恩是被他們逼的棄了‘假酒’業務,一年損失幾千萬收入,但也藉助桑托斯的事情給了所有人一個警告。
我,肖恩,來了!
他們象黨看似勝利了,但也得罪了肖恩,新澤西本就是驢黨的票倉,以後優勢就更大了。
是賠是賺,誰都說不上來。
不過,肖恩這會兒是沒什麼心情關注這事了。
與州政府關於監獄收購的談判要開始了。
他還要籌錢。
好在肖恩現在有了自己的銀行,辦理起貸款來不要太簡單。
“25家,只能收購這麼多!”
州政府辦公大樓會議室內,肖恩坐在會議桌一頭,州長本尼坐在另一頭,兩側一邊是州長團隊,一邊是驢黨象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