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
聊着八卦,又聊着寶藏。
一泻1I們看着碼頭上那些出海的冒險者們,興奮不已。
……
蘇倫和卡瑪走在街道上,一路無事。
不多時,他們便已經來到了去往碼頭的城門口。
蘇倫的打算是隨便找一艘船去海上,到時候再聯繫千條他們來接應。
只要出了海,就再不用擔心被人抓住。
可就是靠近城門的時候,蘇倫立刻心生了警覺。因爲這時候,他察覺到了幾縷不善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但一瞬後,他又確定,那些人好像不是認出了自己,而是認出了身邊的卡瑪。
蘇倫認出了那個叫“埃貝爾”的年輕人,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大概是會有一點麻煩。
但問題不大。
那些人已經發現了他們,避開已經來不及了。這裏已經靠近碼頭,真要動手,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蘇倫想了一瞬,若無其事地繼續走了過去。
卡瑪顯然還沒察覺別人盯上了,他們走了沒幾步,突然一隊人馬就圍攏了過來!
“站住!例行檢查!”
一羣海盜衛兵直接攔住了他們。
一個嘍囉開口道:“喲,原來是卡瑪小姐啊,幾天不見啊,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卡瑪眉頭一皺,立刻意識到麻煩上門了。她的餘光不自覺地瞥了一邊的蘇倫,看着那張平靜的臉,她心中一穩,回應道:“我們準備出海去惡魔島。”
這問話還沒說完,看到兩人的埃貝爾就黑着臉走了過來。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直接的問道:“卡瑪,這位是?”
雖然現在埃貝爾已經是北海艦隊的少尉了,但奴僕之子對主人家小姐的那種自卑印刻在骨子裏。能娶到卡瑪,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何況他老爹也說了,只有和卡瑪結婚,波義爾家族的某些不爲人知的傳承祕密才能可能得到。
可沒想苦苦追求了這麼多年,老子碰都沒碰過,居然他孃的讓別的男人睡了幾個月了?
作爲男人,哪裏忍得下這恥辱?
此時此刻,埃貝爾的理智已經被嫉妒的火焰焚燒一盡了。
卡瑪聽出了語氣中那股濃濃的敵意,眉頭一皺,道:“這是我的波克表哥。”
埃貝爾打量了蘇倫一眼,眼中滿是陰冷,反問道:“呵,我怎麼沒聽說你有一個表哥?”
雖然做了一點冒險者僞裝,看上去很邋遢。但蘇倫十二點魅力值的面容和氣質,也碾壓了在場這羣海盜。
坎貝爾看着更是妒火中燒。
卡瑪爭道:“我的事情,爲什麼要給你說?”
埃貝爾冷笑打起了官腔,“昨晚神廟寶物失竊,我隊奉命排查可疑人員。我懷疑這是混入城內的不法分子,現在跟我去一趟治安處吧!”
蘇倫沒說話,靜靜的看着。
如果是被冤枉的,他還真的無所謂去什麼治安處。
可這些傢伙歪打正着……還真是找對人了。
他蘇倫就是阿加帕農神廟要找的那個人!
卡瑪自然也知道。
但她顯然比表現出來的更聰明,應變能力也十足,她直接說道:“城邦剛頒佈了新律法,即便是城衛,如果沒有證據,你也無私自權把人帶走調查。濫用職權,同誣陷罪判處!”
這明顯是就穿小鞋,她這話也說點上。
現在北海立國,那位“鐵血首相”左拉斯上臺之後,對北海艦隊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頒佈了很多律法。不僅對外,還對內。就是要將之前懶散的海盜,變成有組織有紀律的職業軍人。
卡瑪這話一出,那羣海盜嘍囉也面面相覷。
爲了整頓軍紀,之前這部法律可沒少殺雞儆猴。好不容易從海盜變成了“鐵飯碗”,他們可不想就這麼丟了。
埃貝爾聽着神情更是陰冷,但明顯也有所忌憚。
他真要濫用職權,甚至可能連累他老爹。
可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人放了,埃貝爾眸子一轉,又生一計,厲喝道:“我懷疑失竊的寶物就在你們身上。現在對你們進行例行搜查!儲物戒指,空間裝備,全都交出來!”
人帶不走,可他們有權利搜身啊。
一旁的嘍囉一聽,底氣突然就上來了:“對!搜身!”
聽到這話,卡瑪臉上微微一變,眼底又閃過了一抹難色。
她自己到是不怕被搜查,可自己老師……
這時候,卻聽着身邊的蘇倫淡淡地說道:“讓他們搜吧。”
他哪裏沒看出,這些傢伙就是故意找茬兒,等找機會動手呢。
卡瑪看着蘇倫如此淡定,也沒多說,乖乖地交出了儲物戒指。
……
因爲一直都有準備,蘇倫的儲物戒指裏並沒有什麼敏感東西。
那些海盜搜了一下,也沒發現異常。
但戒指拿回來的時候,明顯少了一些財物。
蘇倫也全然當沒發現。
讓那羣海盜根本沒機會發難。
但卡瑪拿回自己儲物戒指的時候,卻臉色猛變。
她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埃貝爾,哪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怒喝道:“我的符文詭偶呢!你們……你們爲什麼拿走我的詭偶!”
她自己的那些娃娃都還好,價值不算太高。
可儲物戒指裏卻有蘇倫昨晚送給她的四具四階詭偶。
那幾具高階詭偶,不說對她的意義,即便是材料錢都價值好幾億!
這對於普通海盜來說,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現在,儲物戒指的娃娃卻不翼而飛了,顯然是剛纔那些人拿去檢查的時候,被偷走了。
埃貝爾臉上難掩因爲收穫寶貝的興奮,嘴上卻狡辯道:“什麼詭偶?”
卡瑪焦急道:“那是……那是我波義爾家族祖傳的四階符文詭偶!”
這是自己老師送的,現在卻丟了,她很是自責。
她看着埃貝爾那可惡的表情的,又怒喝道:“你們把東西還給我!”
埃貝爾滿臉譏諷的神態,他自己就是傀儡師,哪裏不知道那幾具傀儡的價值,“哼!你是想說我們偷了你東西?”
人都被睡了,也挽回不了了。
老子即便不能報復這對狗男女,能拿到這麼值錢的詭偶,也算補償了。這詭偶賣了,什麼漂亮的女人找不到?
“好了,沒問題了。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又補充了一句:“趕緊滾!不然,咱們就去治安處說道說道……”
卡瑪被這無賴行徑氣的臉色通紅,想要力爭:“你……你們……”
蘇倫聽着能走,心中一喜,搖搖頭朝着卡瑪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這些海盜現在被金錢矇蔽了眼,真要較真,會發現一些問題的。
眼見就要去碼頭了,他沒打算橫生枝節。
卡瑪聽着,雖然心疼那幾具詭偶,也知道的大局爲重,只能忍下了怒意。
兩人快步離開,海盜們也再沒阻攔。
他們一路快步下行,來到人頭湧動的碼頭之後,隨便找了一艘叫“北風號”即將出航的冒險團海船。
去往的惡魔島的那一片海域都非常危險,遇到海獸襲擊再正常不過。船上多帶一些戰鬥人員,也能多一份安全。
卡瑪展示了她二階職業者的實力,又給二副塞了一點錢,兩人順利在離港前最後一刻登船。
楊帆,起航。
海船緩緩出港。
船上塞滿了要去惡魔島尋寶的冒險者,蘇倫和卡瑪也只能擠在船艙裏。
一路走來,卡瑪臉上的愧疚從未消散。這時候,她才情緒低落地說道:“老師,對不起。您給的詭偶被人偷走了。”
“沒事兒。”
蘇倫卻不以爲然地笑了。
他透過艙室炮口看了出去,看着那越來越遠的海岸線,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不出意外,那些傢伙會送回來的。”
現在已經出海了,再想攔截他也不可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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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倫兩人走了許久之後,那個埃貝爾這才興高采烈地拿出了那四具符文詭偶查看了起來。
他雖然傀儡術是個半吊子,可也看得懂這是高級傀儡啊!
之前沒來的來得及細看,現在一看,東西遠超預期!
埃貝爾覺得,這是他見過最精緻的符文詭偶。一邊看,還不忘一邊誇讚道:“我的乖乖,這詭偶做工真他孃的絕了,絕對是大師作品!”
一旁的嘍囉看着自家老大如此興奮,全然忘了自己被綠的深仇大恨,也好奇道:“老大,這些木疙瘩很值錢麼?”
“值錢?”
埃貝爾語氣中滿是對外行的不屑,語氣誇張道:“何止是值錢!這一具詭偶,僅僅是材料費怕是就要好幾千萬裏索,甚至更高!而且,沒有大師級的符文、雕刻、附魔手藝,根本不可能製造出來。這東西要落到魯英的大型拍賣行,上億都不見能買到。”
一旁的嘍囉們聽着這話,滿臉的不可思議,“臥槽,這麼值錢?!”
“可不?”
埃貝爾滿臉撿了大漏的得意表情,興奮道:“有了這幾具詭偶,三階職業者在我面前,老子都能亂殺了!”
一旁嘍囉們聽着這番話,也跟着興奮吹噓了起來。
有了這收穫,隊長肯定也會分他們一大筆錢。
“卡瑪居然有這種級別的寶物,之前沒看出來啊。”
“聽說是家傳的?那娘們之前難道是貴族小姐?”
“這要問隊長了,好像聽說還真是落魄的貴族小姐呢……”
“卡瑪我之前也見過,經常在跳蚤市場上賣材料和傀儡賺錢。按理說,她有這麼之前的寶物,隨便賣一具也足夠生活了,用不着那麼拮据的。你們說……會不會這幾具傀儡,是她那什麼表哥給的?”
“那小白臉也就是個孬種罷了。剛纔你們瞧見沒,他全程都沒敢吭一聲的。也不知道卡瑪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
之前被收穫至寶的興奮衝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埃貝爾也發現不對勁兒。
“咦……不對啊!”
他本就是波義爾家族的農奴之子,對卡瑪的情況再瞭解不過。
之前從來沒看她拿出過這麼珍貴的傀儡,怎麼會突然就有了?
家傳的,倒是可能。
難道那“表格”波克,是波義爾家族某一房遠親?
想到那個綠了自己的男人,埃貝爾臉上再次浮現了一抹猙獰。
他第一個念頭想到:那人身上,肯定還有更值錢的東西。說不定,還有波義爾家族不被外人所知的傳承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