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不過黑先生都說不知道了，這話題也終結了。
跳過了筆記的話題，黑先生又談到了這次委託的任務，道：“你應該猜到了什麼，但不要說出來。某些至高存在擁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能力。一提及祂的存在，祂就會感應到。”
“嗯。”
蘇倫點點頭。
手稿裏記錄了的是一種鍊金殖裝【艾薩克之心】的煉製方法，再一想十九號帶出來的東西，還要去拿去找一個鍛造大宗師，其目的不言而喻了。
傳說，神祇不可直言其名諱。
他也沒多問這個問題。
……
兩人一邊走着，蘇倫又一邊問了一些“任務”的細節，黑先生也都詳細解答了。
他和鏡組織關係越來越密切，現在說話也不用那麼生分。
蘇倫直接就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黑先生，那個詛咒空間有危險麼？”
“老師說，有，但對你不會致命。而且如果是你……甚至比我們去更安全。”
“還是因爲我有手稿？”
“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
聽到沒致命危險，蘇倫也打消了心中的顧慮。
對這個世界瞭解的越多，他就越發覺得，黑先生值得信任。
何況，他從黑先生的話中也感受得到，那個“老師”對黎明遺蹟有着非同一般的理解。
否則，旁人根本不知道遺蹟核心區到底有什麼，他們就知道哪裏有一個詛咒空間，還有一個叫做“塞雷婭女士”的古代殘念。
何況，蘇倫自己也不是什麼怕風險的人。
這次得了五階靈魂碎片，報酬其實就已經足夠讓他冒險，甚至拼命了。
這些超階知識，對目前是“囚犯”的蘇倫未來說，意義非常重大！
何況，那空間裏有他最需要的“詭偶師創始人”的專屬精神祕法，自然是要去一趟的。
兩人在地窟裏走着，沒有追兵追上來，也走的很悠閒。
蘇倫也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把自己的一些疑問都問了出來。
他最好奇的，自然是黑先生的全知全能，便問道：“黑先生，我怎麼感覺你什麼都會啊？難道您覺醒的【讀心者】，還能用在知識學習上？”
黑先生笑了笑，大概早就知道蘇倫會好奇這個問題，解惑道：“我就職的【博學家】是個很特殊的職業。修行的是‘智慧法則’。而我覺醒的能力，也是圍繞職業需求在選擇。一階覺醒的能力是‘過目不忘’，二階是‘腦域開發’，三階‘通識之心’，四階‘窺見真理’……當然，最重要的是‘老師’的教導，還有一些特別的機遇。我資質算不得絕頂，好在還算勤懇。”
“黑先生，腦域開發是什麼？”
“根據古籍記載，人類的大腦潛能其實是無限的。但因爲某些原因被限制了，使用率很低，所以古代術士就有想過開發腦域的使用程度……但，也很危險。”
“……”
蘇倫聽着黑先生的一番解釋，這才恍然。
但黑先生這話明顯是謙虛了。
沒有開掛還能這麼厲害，
這資質還算不得絕頂……纔怪！
聽着黑先生職業規劃，蘇倫突然對自己三階要進階的有了些念頭？
操控傀儡……腦域開發？
契合度好像很不錯。
聽黑先生的描述，這能力有點像是給電腦升級處理器，能讓大腦高效處理更多的信息。
“腦域開發”這概念其實在前世也有類似的說法，但還在理論階段。
這個世界古代的鍊金術，就能通過某些超凡材料來辦到了。
蘇倫覺得，這個世界掩藏的祕密，真的太多太多……
但是，能開發腦域的材料，不比空間材料好找。
可遇不可求。
這隻能當成一個未來規劃。
兩人又聊了許久。
現在的黑先生大概是覺得蘇倫現在的實力有資格瞭解一些真相，也不打“啞謎”了。
有問，幾乎必答。
而且，還像是百科全書一樣，都答得出來！
這一番交談，蘇倫獲益良多。
而這時候，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很好奇的問題，“還有……黑先生，我看貴組織的成員都能天賦二次覺醒？難道天賦覺醒能有什麼捷徑？”
可以這麼說，除了卡伊，蘇倫見過所有人覺醒了二次天賦的人，都是“鏡組織”的人。
這不免讓他懷疑，黑先生他們是否掌握了什麼覺醒天賦的特殊手段。
結果不是。
而是人家招人的門檻就是“二次覺醒”。
用黑先生的話說，沒有“二次覺醒”，除了某些特殊能力者，幾乎沒有越大階位戰鬥的能力。
只能作爲“考察目標”。
就像是之前對上那個五階職業者，普通三階對上，幾乎一個照面就得死！
真要衝塔，用處不大。
黑先生：“天賦二段覺醒，只有在生死歷練中感悟，沒有捷徑。世間萬物的某些規律是平等的，就比如天賦。品序越低越容易覺醒，越高就越難。C級天賦二次覺醒的難度，就遠遠比B級低……A級天賦能二次覺醒的，都是歷經了大磨礪，且天賦絕頂之輩了……”
蘇倫一聽，
A級都這麼難……
S級呢？
兩個S級呢？
第188章 特蕾莎公主
蘇倫回到營地的時候，那位特蕾莎小姐隊伍遇襲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
雖然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城門口明顯加派了守備人員。甚至能看到二階職業者親自在城門守着，排查入城的可疑人員。
不過這對蘇倫沒什麼影響。
因爲獵荒營地最近來了太多內城人，入城費暴漲，旅館住宿早就爆滿。普通獵荒者在城裏住不起，很多便在營地城牆附近扎帳篷。
這也方便了蘇倫。
他城牆附近的帳篷區隨便找個避開人視野的地方，瞬移入城。
而城裏的巡查也異常嚴格。
他回到了玫瑰旅館，剛待了沒多久，就遇到了敲門臨檢。
因爲有幾乎完美的僞造身份，也輕易就矇混過關。
蘇倫沒有到處亂跑，就宅在了旅館冥想消化今天剝離來的五階知識。
……
蘇倫收割了記憶，也才知道了原來地面世界的人並不是吸收暗靈力進階，而是正常的靈力。
他也知道了古代鍊金術士的派系也很多，正常的叫“光明術士”，還有修煉體系不同的“黑暗術士”、“死靈術士”、“陰影術士”、“劇毒術士”……
除了光明術士，其他都是小信上怠�
這地下城裏，就屬於“黑暗術士”一脈。
接下來一連數日，蘇倫幾乎完全沉浸在了消化知識，和感悟那些超出了自己當前階位的超階法則中。
那是一種讓人愉悅的神奇體驗，彷彿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大量收穫。
蘇倫如鯨吞般，一口氣喫了個飽。
消化過後，他也終於理解了典籍裏記錄的那些所謂的“超凡階位壁壘”是什麼了。
原來，站在高處，看到的風景真的不一樣。
曾經以爲的難攀的高峯（二階、三階），也就是一個個矮一點的山頭罷了，一眼就能盡收眼底。
……
這一日。
蘇倫在旅館的房間裏。
絲線操懸吊着滿屋子的書籍，而八臂蛛矛加上雙手，正在快速翻閱着這些空中的典籍。
這是黑先生送給他的那套黑塔學院的教科書。
雖然已經翻閱過無數遍了，但也留下了很多之前理解不了內容。
現在蘇倫一目十行，以極快的速度翻閱着，找出了那些曾經的那些標記出來生澀難懂的內容。
特別是那些需要之前自己去感悟和理解鍊金知識，現在幾乎是一看就懂。
許久，
終於把典籍掃了一遍，標籤也十去其九。
蘇倫長長呼出了一口大氣，“呼……以前以爲黑塔學院的人知識量就驚人了。外面世界的那些高階職業者，才真是大開眼界啊……”
即便是在地面世界，五階職業者也屬於高手範疇了。
那個的“格羅特·萊斯特”作爲拉斐爾大公的護衛隊長，還是在“魯英帝國戰爭學院”深造出來的科班生。
他的知識成體系，且量非常驚人。
合上那些典籍，蘇倫臉上神采奕奕，心中呢喃道：“一階二階鍊金知識已經差不多掌握透徹了。現在我就差點熟練度，就可以直接上手三階符文和附魔了，符文詭偶又可以增強一波了……”
他現在差算深切體會到“知識才真的是無價之寶”這句話的含義。
也才也深刻體會了【死亡收割者】被定爲S天賦的逆天之處。
之前這天賦收割同階職業者，還不覺得如何。現在越了三個大階位收割，一波暴肥。
知識收穫的意義，絕對不是說收穫幾件封禁物能比的！
三階之後的超凡之路每一次進階都有門檻，不是暗靈力值達標，找到材料就能進階。還需要對相應的法則有領悟，這纔是真正困死無數鍊金術士最大桎梏。
……
蘇倫消化完腦中的知識，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雙手掐起了術士印。
七芒星印記正緩緩亮起，蘇倫卻彷彿感知到了什麼，眉頭一皺。術士印再次變幻，七芒星少了一角，變成了六芒星。
術式成功凝結，再一看，他身上肌膚驟然變得如純金澆築一般，肉眼可見一股堅不可摧的金屬質感。
這自然是施展了血肉鍊金術式——【金剛】。
原本的【金剛】是一個五階術式，涉及到的法則層面和術式難度都極高。按理說，四階或許勉強能用，三階、二階職業者根本不可能沾邊。
可偏偏，蘇倫卻會了。
但這和之前那個五階職業者的金漆耀眼的外顯異像又有些區別，蘇倫體表的金漆還帶着一縷淡淡的黑色。
暗靈力催動的術式，略微有些區別。
不過，完整的術式需要消耗的能量非常大，現在的蘇倫，無論身體和暗靈力都支撐不了。
因爲對術式理解透徹，便隨手退階了一下。
這術式的本質是把金元素凝聚成一層層的高凝練狀態凝聚在體表，像是一張張金箔重疊，少貼幾層，防禦威能會遞減。
但畢竟蘇倫也不用着能擋得住五階攻擊的防禦，退階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