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喵,我只是幫他們更新了一下手機語音助手,順便用三月論壇賺到的錢,租了一些帶寬跟空間方便他們測試新版智能語音助手的能力而已。很榮幸他們能看出軟件的價值,所以第一時間來找你談合作咯。”
寧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之前兩人早就做好了分工,他負責按部就班的學習理論知識,三月則負責規劃建立科技帝國的其他一切事情。
雖然三月每次的規劃看似很跳躍,但寧孑能感覺到其實這隻小貓一直是按照既定規劃來的。理論突破,然後馬上用於指導技術性的突破,然後傳導到產業升級,順便提前規劃好賺點小錢。
當然這次又找上有爲集團是寧孑沒想到的。
“所以,我應該提些什麼要求?”寧孑問道。
“喵,這你還想不到嗎?我給了你那麼激情的發言稿,你以爲是跟大家開玩笑呢?”
寧孑看着三月,他到不以爲這隻貓在跟大家開玩笑,但卻是在跟他開玩笑,但想到自己這邊剛剛唸完發言稿,戈東樹便給他打了電話,大概還真是三月早已經做好的安排。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如果談的好我會順便把陳校長約出來。”
飛快的回了這句話,寧孑快速的打開了三月專門爲他編纂的《量子世界從入門到精通》,怎麼說呢,這門學科是真的爲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更重要的是,按照三月的說法,將量子力學融會貫通,不止是解決難題那麼簡單,更跟提出常溫可控核聚變理論息息相關。
這的確屬於他需要努力的範疇。
……
戈東樹抵達京城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半,顧不上喫飯,下了飛機便上了駐京辦的車朝着燕北體大奔了過去。好在駐京辦的同事早就接到了通知,專門給戈東樹準備了兩個漢堡。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對於寧孑會請他喫飯這件事,戈東樹很沒信心。
剛剛在飛機上,深城總部已經來了電話,全權授權他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拿到這款的智能語音助手技術。畢竟這項技術對於即將發佈的消費者產品在高端市場上競爭力的提升是肉眼可見的。
最起碼能將十月即將舉辦的產品發佈會延長起碼半小時。
但這些並不是重點,對於一家有野心的高科技公司而言,這項技術對於打破產品之間的壁壘,打造內循環完整生態更有着不可忽視的作用。
一個如此智能的語音助手,可不止是用在手機上,事實上可以在諸多場景發揮想象力。
比如全身可穿戴設備,又比如虛擬家庭管家。
有爲集團內部早已經開始研究未來的物聯網發展方向。想要實現萬物互聯,除了硬件技術方面的提升外,一個集成度夠高且擁有一定智能的控制中樞更是必不可少的。
以寧孑提供的這款智能手機助手包含的技術,如果用在未來智慧生活控制中樞上,對於客戶而言帶來的體驗感將是幾乎倍數的提升。
所以戈東樹也接到了任老親自打來的電話,對面只說了四個字:“勢在必得。”。
聽到這四個字戈東樹便放心了。
這基本上就是把決斷權全部交給他了。
不過這也是戈東樹意料之中的。
暫時放棄了國外的電信通訊網絡設備市場,有爲集團也的確需要一款產品能夠讓國外能記住有爲這個品牌。如果智能手機業務能獲得成功,成功的打開海外高端手機市場,也意味着海外那些的業務部門又可以開始忙碌起來了。
更別提這項技術對未來有爲集團佈局的影響了。
簡單來說,這是繼湍流算法之後又一款戰略級的技術突破。
誰家得到都是會作爲戰略級技術儲備的,人工智能本就是面向未來極爲重要的發展方向,各家的投入都不少。
也許接下來並不會將這款產品直接使用在新的智能手機上,而是會在發行某些國家時閹割一部分功能,來應對各國不同的針對性法律。更長期性的各種測試跟研究推進更不會省略。
比如會委派專門的人員不斷的跟語音助手對話,並試圖從中找到助手可能進行欺騙的概率,以及系統在理解人類對話微妙細微差別時所生成的應對數據。
但不管如何,首先得完全擁有它。
……
燕北體育大學,博士樓,傍晚七點半。
寧孑也發現住在這棟樓的確不太方便。
尤其是有訪客的是。
暑假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已經開學,當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時,便看到好多人都駐足在走廊上,看着站在寧孑寢室門口的戈東樹。
寧孑甚至還看到有人已經拿出手機,看樣子打算拍照。好在寧孑第一時間把戈東樹放了進來。
考慮到不想給寧孑帶來壓迫感,戈東樹是一個人走進博士樓的,駐京辦的同事都留在外面的車上等他。加上深城戈東樹也幫過寧孑大忙,兩人之間起碼沒了陌生感。
比如戈東樹進門剛坐下,寧孑便主動給他倒了杯水,換了個人必然是沒有這待遇的。
起碼會先問一句,如果對方表示不需要,那就省事了。
……
“寧孑,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咱們之間也不客套了。公司想要得到你發給我們那款智能語音助手的完整授權,包括源代碼跟使用方面的授權。包括未來我們希望能夠直接以有爲集團的名義申請專利,當然著作權人還是你。我也不瞞你,這項技術對於有爲集團很重要,只要你開價不是太離譜,我們都能滿足。”
喝了口水,戈東樹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是在來的路上他想了很久的談判策略,用最直接的方向達成這次合作。
寧孑不喜歡浪費時間,更別提不久前他還剛剛幫過寧孑一次,不如顯得坦招�
這種方式的確很對寧孑的胃口,下一秒寧孑也直接給出了條件。
“可以,有爲集團幫助體大建設一個計算機科學院跟一個超算中心,軟件你們就能拿去用了。”
顯然這個條件超出了戈東樹的想象,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眨了眨眼後才反應過來,再次確認道:“你是說有爲集團只需要贊助體大新建一個計算機向的專業,以及爲體大援建一座超算中心就可以了?那個,寧孑啊,你別怪我們交溠陨睿氵@個要求我答應下來沒半點問題,甚至還能做的更多,比如在援建計科學院的基礎上,還能合作建設一個軟件研究院,但如果這樣操作的話,你的個人利益完全不考慮了?”
寧孑點了點頭,答道:“謝謝戈總的關心,但我現在不缺錢。等我真缺錢的時候會有錢。在蒐集了網絡上關於新設備的合同跟鋪設速度數據,再帶入模型中計算,得到的結果是差不多明年這個時候,湍流算法帶來的收益就能超過之前預計兩年才能達到的收益。不過援建體大超算中心後,可以給我優先使用權。另外我對超算中心的要求是,其各項性能,都能超越體大隔壁兩所學校。”
戈東樹立刻點了點頭。
寧孑的要求並不算過分。
戈東樹當然知道所謂旁邊兩所學校指的是華清大學跟燕北大學,不過真要說起來,這兩所大學的超算中心也不算誇張。尤其是有爲集團本就是做網絡設備的,雖然主體部分需要採購,但花費的錢其實算下來比買下跨時代的技術還是要划算的。
寧孑見到戈東樹答應了第一個要求,再次開口道:“另外,計算機科學院的籌建,有爲集團不能只出錢。一方面我希望有爲集團能爲未來體大計算機科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提供崗位,另一方面希望有爲集團每年輪派一些集團的科學家來體大開設幾門應用課程,保證體大計算機科學院的學生能夠直接接觸到最前沿的研究領域。”
“除此之外,我們還可以合作在體大辦一些計算機算法跟技術方向的論壇。所有來支援開課的科學家都能收到邀請函。同時爲了保證教學質量,不會讓學生跟教授雙向落入知識詛咒,輪教這件事我希望在你回去之後,有爲集團就開始進行安排。至少提前半年確定來輪教的科學家,讓他們有時間跟體大這邊溝通,並準備好教案。”
戈東樹再次點了點頭,然後等了半晌,發現寧孑沒在提要求,不由問道:“沒了?”
寧孑答道:“我沒其他要求了,一個新的計算機科學院怎麼籌辦我也不清楚。所以接下來就是你們直接跟學校商量那些具體問題,就不歸我管了。如果你比較着急的話,要不讓陳校長過來,你們具體談談?”
戈東樹立刻道:“那感情好,能儘快把這件事敲定是最好的。畢竟這牽扯到第三方,我們也得知道學校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那行吧。”寧孑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手機。
……
當陳永剛趕到寧孑寢室,看到戈東樹時,再次決定要儘快把寧孑住的問題解決了。
不然總讓寧孑在這個小房間裏接待這些大人物,他總有種寧孑很快就會被拐跑的感覺。
尤其是在聽到寧孑把他叫來談論的事情時。
“有爲集團打算給我們體大援建一個計算機科學院?還有一個超算中心?”
怎麼說呢,如果不是知道戈東樹不可能從深城專門跑來跟他開玩笑,陳永剛真會覺得是在做夢。
說白了,學校要新建一個院系難嗎?
還真不算難。
先在校內做好規劃,再往上提交申請就行了,唯一的問題是上頭會不會批,而影響上級部門能不能批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籌建一個新二級學院的錢從哪來?
就好像這次範振華幫體大申請數學系一樣,遇到最大的阻力其實也是資金問題。
對於主管單位來說,一個學校要新辦一個二級學院,他們只要批准了,就意味着要有配套資金投入的。最簡單的比方,大學裏在編講師基本工資靠的都是財政撥款。學校裏新增一個院系,最起碼也意味着要幾十個在編的老師吧?也意味着財政支出的增加。
更別提還有一些配套設施的建設,同樣也需要資金支持。
範振華在燕北體大籌建數學系,甚至還自己想辦法籌了一筆錢。
但現在有了金主情況就不一樣了。
這意味着幾乎不需要上級部門投入多少,就能讓學校有個新增的二級學院。不止如此,學校裏還能多一個超算中心,這意味着國有資產的增加。
更別提這些年上頭一直在號召產學研一體化,說不定這次雙方合作還能成爲一個產學研一體化的典範。
最重要的還是對於體大來說,多一個二級學院跟超算中心,又意味着上面通過之後必然撥一部分編制出來。
幸福來的太快,讓陳永剛甚至沒有一點點準備,甚至有些想不通,有爲集團怎麼突然拋出如此大的餡餅來。畢竟這年頭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援建一個二級學院跟計算機中心,是需要真金白銀的投入的,而且還真不是筆小錢,在怎麼節省也是數億規模的投入。
陳永剛已經想到了,這事兒肯定跟寧孑有關,甚至想到了寧孑了下午迎新典禮上的演講,但這驚喜還是來得太快了,都已經不能用雷厲風行來形容了。
“是的,陳校長。我已經跟寧孑初步達成了協議。但這事畢竟牽扯到了體大,所以還是得叫你來一起商量一下,這個事怎麼處理。”
“爲什麼?”陳永剛下意識的看了一隻沒吭聲的寧孑一眼,開口問道。
這麼說吧,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話,他覺得不給眼前這兩人磕上倆頭,他都不好意思繼續坐在這裏跟戈東樹談這事個,更沒法安心。
戈東樹看了在一旁沒做聲的寧孑一眼,見寧孑沒有回答的意思,便主動說道:“是這樣,陳校長,寧孑開發了一個軟件,對於我們有爲集團來說很重要。這次來本想是跟寧孑談談能不能針對這項技術進行合作的。但寧孑提的要求就是爲體大援建計算機學院跟一座超算中心。我覺得可行。”
隨後戈東樹又將寧孑的要求向陳永剛重複了一遍。
戈東樹又看向寧孑。
一直保持沉默的寧孑跟戈東樹的目光對上,簡單答了句:“感覺下午的演講稿說得太過了些,總得先讓大家看到一點動靜。”
本來陳永剛也有同感,但聽到這句話後,他突然覺得寧孑下午的演講稿還是寫得太保守了。其實可以更奔放一些也沒關係。於是當即表態道:“寧孑啊,你這讓我說什麼好。感謝你啊,當然也感謝戈總,感謝有爲集團。這件事情體大把便宜佔盡了,你們要問我意見那肯定是百分百支持的,有什麼需要學校配合的地方,我們一定盡力。”
戈東樹聽了陳永剛的話,也鬆了口氣,道:“那行,今天太晚了,之前也沒準備。不如這樣,明天早上九點有爲集團會派團隊來貴校正式討論這個事情,儘快達成正式協議,陳校長看可以嗎?”
陳永剛一拍大腿道:“可我也是這麼想的。就這樣,明天早上,我晚上就通知學校的工作人員列一份計劃出來,明天早上我們就開始擬定細則。對了,戈總在京城有落腳的地方嗎?不如我來安排?”
“那怎麼好意思?”
“這話說的,有爲集團千里迢迢來支援我們體大建設,怎麼也得讓我們盡一下地主之誼啊。你說對吧,寧孑。”
“嗯。”寧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寢室門。
兩個老男人在那裏相互客氣着實很沒有意思。
好在兩個人都是人精,看了眼寧孑的表情,立刻明白了這位是什麼意思。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今晚就聽陳校長安排了。”戈東樹站起身說道。
“哈哈,這次對嘛。那寧孑,我們就不打攪你了,你早點休息。”陳永剛也站了起來。
說着兩人相互客氣着走出了寧孑的房間,後出房間的陳永剛還貼心的幫寧孑關上了寢室門。
目送着兩人離去,寧孑也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課題上。
對於三月折騰出一項技術,沒給他賺到一分錢這種事情,寧孑到是半點不在乎的。
事實上他現在也不太缺錢,而且三月賺錢的渠道還很多。
有爲集團搭載了湍流算法的設備已經開始批量生產,而且每臺都進行了激活處理。即便他給有爲集團的激活碼打了折扣,不過將華夏市場大部分網絡設備更新一遍,那也將是一筆天價的專利費。
有爲集團早已經通過郵件的形式告知他,未來將會以月爲週期,將上月所使用的激活碼統計後,直接將錢打入他的賬戶裏。所以接下來每個月他的賬戶都將能收到一筆天價的專利授權收益。
當然用三月的話說,這也是小錢。
如果寧孑想讓那點小錢增值加快的話,它可以去炒炒股,當然是去世界市場炒股。寧孑當然還記得三月之前說的話,按照三月的說法,曾經它所在的世界所有國家都已經以立法的形式嚴禁任何人工智能進入該國的股市,這顯然就是爲了限制這傢伙的。
用三月的說法,它能比任何證券公司都更早從網絡上獲得跟股市波動相關的信息,並帶入到模型中快速計算得到結果後,還至少能比證券公司提前0.3秒進行相關操作,所以理論上來說股票跟期貨市場,它不賺錢是沒天理的。
尤其是期貨市場,更是最能展現三月才華的市場。
它不但能二十四小時關注全世界各類產品的一舉一動,還永遠不會累。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控制的諸多賬戶不能有太輝煌的戰績,百戰百勝極有可能直接被監控到,那麼很快就沒得玩了。
所以必須隨機性的主動虧損,否則很可能就會被平臺重點監控。
甚至在有一個靠譜的合作人,能幫三月提供數千,甚至數萬、甚至數十萬個賬號同時操作之前,年收益率最好控制在50%左右,更高的話就可能惹上麻煩,以至於沒得玩了。
這些寧孑不懂,事實上他對金融上的操作也沒太多興趣。
如果放到數學上來說就是不可控的變量太多,數學家靠金融發家的現實中肯定存在,但寧孑肯定沒太多時間放在這上面。所以這屬於三月的操作範圍,他半點都不關心。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以後不會缺錢的結論就足夠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讓自己下午讀的那篇發言稿不要顯得太尬。能直接有點響動還是好的。
不過在搞定了有爲集團跟學校的合作之後,寧孑又有了新想法。
“三月,既然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跟範教授也聯繫一下。上次在《自然》上發表論文,感覺範院士挺不開心的,這次提前通知他,我的下篇論文大概會是物理基礎理論向的,聽聽他是怎樣的想法?”
“喵,當然,如果你不怕傷了他的心,當然可以打這個電話。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以你目前的學習進度,正式完成一篇過得去的理論物理向論文,起碼也是兩個月之後。”
三月趴在寫字檯上懶洋洋的說道。
寧孑考慮了片刻,還是拿起了手機。
畢竟兩個月的時間對於一篇頂級學術論文來說,其實就跟沒花時間差不多。而且兩所大學之間的合作肯定不會像有爲跟體大合作這麼雷厲風行,兩個月的時間說不定還在打嘴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