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盡頭 第219章

作者:一桶布丁

甚至有學者直接將展示環節的視頻發到了臉書上,又或者使用推特讚歎這個偉大的發現,收穫大概是讓許多人難以入眠。

華夏剛剛過去的一個白天,正是西方世界一個夜晚。

許多來參加這次會議的西方學者在現場時便接到了許多通求證電話。懷着激動的心情,這些學者用各種誇張且震驚的語氣,絮絮叨叨的將這一發現,反饋了回去。

當然這些反饋以及影響目前依然只是集中在小範圍內,科學上的進步很難第一時間跟普通民挟a生共鳴。門檻太高,要弄懂那些晦澀的概念都是個讓人頭疼的事情。

更別提科學理論總是潛移默化的逐漸影響人們的生活,就好像當人們使用網絡獲取各類資訊的時候,根本無需去關心互聯網咝械牡貙舆B邏輯,更不需要關心這玩意是誰發明的。

但對於那小範圍相關研究人員又或者情報人員來說,這個消息無疑又是晴天霹靂。

不談其他,反重力材料的發現首先便意味着人類發現了真正綠色環保且適應力極強的動力系統。更別提寧孑還在現場演示了這種材料還具備融合效應。僅此兩點就足以說明這種特殊的材料具備許多目前世界上還無法理解的各種物理性質。

這些物理性質能做什麼,許多科幻小說裏已經做了很多說明。即便沒有科幻小說,許多基礎的研究者們也能列舉出一堆的應用。這又將影響擴展到了更深層次的方向。

比如未來的天空突然多了許多可以長期移動的飛機場,以及反重力飛行器的出現,會給全世界形勢帶來怎樣的影響?這肯定是一篇不錯的內部報告或者論文選題。

只是在這一切都還等待確認的時候,這些情緒暫時只能默默的醞釀,還遠遠不能跟現場的情緒相媲美。

……

結束了晚宴,蒂姆·庫克先是回了他在四樓的房間,打了幾通電話,時間控制在了九點二十五分時走出了房門。

沒有選擇電梯,直接從大樓中央處的樓梯上到了五樓。

果然有工作人員出現,簡單的交流了兩句後,他便被帶到了大樓左邊的501號房門前。

工作人員敲了敲門,有人應聲,房門打開後,蒂姆·庫克便發現雖然他是卡着時間點來的,但還是早了些,寧孑的辦公室裏還有另外兩個人。

看到他的到來,身穿西服的年輕人站了起來,衝他打了聲招呼,然後看向寧孑。

兩人用他聽不太懂的漢語又說了兩句之後,身着西服的年輕人便帶着另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離去,將辦公室留給了兩人。

“抱歉,我可能來早了些。”

“沒事,剛纔那位章總過來本就是計劃之外的事情,找我聊一些關於安保升級方面的問題,還是希望能在我身邊有二十四貼身保護的人存在。對了,蒂姆,你身邊有保鏢嗎?”

“當然,公司在我個人安保問題上的花費大概是每年七十萬美元,不過不是貼身保護,只是在一些需要的場合他們會提供整套的服務。如果說更進一步的安保服務,我覺得你應該問扎克伯格,他對於安全更上心,每年個人保護花費大概是五百萬美元以上,其中就包括了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的費用。當然還包括一些情報服務。”

蒂姆·庫克攤了攤手,說道。

聽了這個描述,寧孑感慨了句:“五百多萬美元,呼……果然是有錢人,還好章總說爲我提供的所有服務都是免費的。”

這話讓蒂姆·庫克笑了笑,答道:“總得有人買單。”

“好了,不說這個。”寧孑揮了揮手,問道:“茶還是咖啡?”

“不用了,謝謝。剛剛纔喝完了兩杯咖啡,寧,你讓你妹妹給我帶的話是認真的建議嗎?”蒂姆·庫克率先將今天的談話變得更正式。

寧孑點了點頭,答道:“當然,兩方面的考慮。除了她應該跟你提到過的原因外,蘋果公司的地位也能成爲很好的潤滑劑,不至於讓接下來我們的一些發展造成誤解。其實我是不太在乎這些的,但總有人會太過敏感。雖然說誤會肯定能解除,但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對於我來說,抓緊時間很重要。”

蒂姆·庫克神色複雜的看了寧孑一眼,再次問道:“好吧,那麼如果我們介入了這件事,又有人要求蘋果提供整個供應鏈的資料且我們不方便拒絕的時候,能否提供這些資料?”

“當然,我並不認爲供應鏈的信息會對接下來制定的發展規劃造成任何困擾。事實上我也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只要配合的好,蘋果掌握的供應鏈能讓我們短期內資金壓力減少,以及能幫我們爭取到一定時間而已,從長期來看,自然還會有一套相互獨立的內循環供應鏈建設。”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反向的研究會泄露一些商業或者核心科技鏈上的祕密?”

“哈哈,蒂姆,我敢於在今天這種場合把材料放出來給大家看,當然不會懼怕這些。有句話也許很傷人,但卻是實情。在這個方向的研究上,整個西方加起來比我們落後了起碼一個世紀。沒錯,你所在的這棟樓,這所學校,以及你在這裏看到的一切,就是那一個世紀。”

第194章 請你來聽瘋子的自白

寧孑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蒂姆·庫克,如果讓這位世界第一大公司的CEO來評價,那眼神讓他不太舒服。

可惜的是蒂姆·庫克不太通中文,如果會的話,他大概會在未來的回憶錄用桀驁來形容此時寧孑的眼神,而不是空泛的目空一切。

即便他腦海中想到了這句話,又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確有這個資本。

事實上如果他在二十多歲時,不,哪怕是三十多歲時候能用現在寧孑的成就,蒂姆·庫克大概也不會把現在的自己放在眼裏。絕對的自信或者權力能給人帶來磅礴的氣勢,就好像他面前的年輕人。

即便剛剛那番話很強勢,但他卻無力反駁,甚至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也許蘋果跟體大之間的確有着繼續合作的基礎。”良久,蒂姆·庫克點了點頭,應道。

“不對。“寧孑搖了搖頭。

“什麼不對?”蒂姆·庫克困惑的問道。

“你的態度不對。”寧孑說道。

顯然蒂姆·庫克這番表態不太符合少年的想法,但寧孑並沒有着惱,而是溫言說道:“庫克先生,我想你可能還是不太清楚我的意思。我所謂的怕你們誤判,並不是說還怕會有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挑戰,事實上我甚至很希望一些事情發生,這樣我就有了更多的理由來進行一些更瘋狂的事情。

這也是我力排凶h一定要在這次論壇上展示這款材料的原因。我希望你們中有些人能犯錯,最好是能犯大錯,這樣雖然也許會晚幾年才能建設起我們的太空基地,但其實也有好處,能讓不久後的未來更純粹。

我經歷過苦日子,也經歷過一些不平的事情,所以我很多時候都是一種憤怒的心態去看待這個世界。唯一能讓我冷靜下來的,就是也許我能節省更多的時間在正事上,我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說不定真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這個世界真實的模樣。

這種心態救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所以我願意給蘋果,或者說你們一個機會。我可以不在乎一些小動作,但僅限於小動作。如果蘋果不願意做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強求。資源是通過商業調配,還是通過其他方式調配,對我來說無所謂,真的無所謂。

我跟絕大多數的華夏人其實不一樣。相反,我跟你們的思考模式其實很多時候很類似,就是那種沒有任何道德潔癖,也沒有任何底線思維。拿着一帶奶粉說是砒霜這種事,我不但做得出來,而且很心安理得。

所以我其實很喜歡別人先不講道理,因爲我也很喜歡按死某些人的時候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兩句的感覺。我一直堅信這是個誰強誰有理的世界,哪怕這個時代披上了文明的外衣,但內核從來沒變過。以前我還需要拼命才能維護我所思所想,但現在似乎已經不必了。

我身邊甚至有了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團隊,而且還是不用花錢的。當然我並不是在威脅什麼,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知道我爲什麼要結婚嗎?因爲這樣能讓我有所牽絆,可以剋制住一些很瘋狂的想法。”

“呼……”

說完,寧孑長長出了口氣,似乎這番陳述,讓他輕鬆了許多。

“什麼瘋狂的想法?”蒂姆·庫克問了句。

“把這個世界全炸了!砰……”寧孑認真的答道,雙手做了一個跟寧雨霖晚宴上差不多的動作,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如果說前者只讓人覺得可愛,那麼當寧孑做出同樣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大概只剩下恐怖。

蒂姆·庫克無語的看着寧孑,神色複雜。

他實在想不通寧孑爲什麼會有如此大的怨氣,他甚至不知道這怨氣從何來。

他想不明白,對於一個剛剛取得了巨大成就,在多個領域都順風順水的年輕人,難道不應該時刻看到這個世界的美好嗎?

更讓蒂姆·庫克揪心的是,他還真相信寧孑的話。

因爲寧孑之前瘋過很多次。

不管是在世界數學家大會上向整個互聯網底層安全宣戰,還是回到華夏便將虛擬加密貨幣直接按死,這一系列操作,都能看出寧孑的確是可以不顧任何後果的。

這種人怎麼能擁有這種力量呢?

單純的科學家不可怕,單純的瘋子不可怕,一個邏輯思維縝密,個人能力頂天,還擁有力量的瘋子,纔是最可怕的。

現在寧孑表露出的態度,讓蒂姆·庫克真有些發憷。

“你太有自信了,寧,你只是研究出了材料而已,轉化成任何具體的成果,都需要時間。”

“蒂姆,你怎麼知道這材料是什麼時候做出來的?你能確定它纔剛剛問世?或者說你真的覺得纔出成果,我們就能生產出如此大一塊來?你又怎麼確定我們的祕密生產基地沒有正在裝配跨世紀的反重力飛船?”寧孑隨口反駁了句。

沉默片刻後,蒂姆·庫克點了點頭,用平和中帶着一絲絲謙遜的語氣說道:“寧,我明白了。我覺得蘋果能當好這個潤滑劑。”

“看吧,蒂姆,我一直認爲你是很聰明的人,所以我喜歡跟你打交道。一直都是這樣。在我這裏不用帶着僞善的面具,其實很多時候我們是同一種人。我真的很欣賞你用來調配資源的方法,獲取信任,慢慢的讓對方失去選擇的能力,讓全世界都爲你們打工。我喜歡,真的很喜歡!”

寧孑點了點頭,笑着說道。

顯然對於談妥了這個生意很滿意。

“對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的祕密生產基地大概一年後就能生產出可以大氣層內長時間漂浮飛行的飛行器,到時候我會再次邀請你來參加首航的。”

“我很榮幸。”

“不必客氣,你應得的。好了,大方向的合作沒問題了。現在可以聊些別的小合作。你知道爲什麼我會選擇把硅碳異構芯片技術拿出來廣招合作商嗎?”

“爭取時間?”

“可以這樣理解,但不完全。其實開發這種三維芯片,我並沒有想着用來做CPU/GPU這些東西。起碼我會全力建議華夏國內不做這方面的研究。這些事情我希望由英特爾、IBM、AMD、三星等等這些公司來做。我們只需要在他們做出來之後繼續購買就好了。

他們來設計這些通用的大型數字集成電路,華夏會主要利用這項技術設計一些專用的產品。只要能快速提升工藝,未來我們會研發一些更能發揮這些芯片的小東西。比如如同蜜蜂甚至蚊子大小的無人機產品。有了這種芯片技術加持,是完全能做到的。

當然這一塊會對他們完全鎖死。這也是我們的三維芯片公開找合作廠商卻唯獨沒有給蘋果發邀請的原因。我們是合作伙伴,沒必要把資源投入到這方面,有他們足夠了。未來的競爭邏輯已經變了,所謂的生態是不保險的。

以目前faster的進化速度,在有了充足的後臺數據加持後,大概升級到第三個版本就足以支持讓全世界的智能手機用戶爲自己量身定製各種功能性軟件產品,甚至是遊戲。因爲包括美工數據庫也在軟件的學習之列。

這也意味着未來蘋果的CPU加系統構造的生態將遭到挑戰。封閉的系統會讓自主開發的門檻變高。但不管是安卓又或者其他的開放式手機系統,將能通過自我優化達到不輸給蘋果系統的體驗,所有的安卓軟件未來都能精簡到極致,甚至比蘋果更爲徹底的不帶任何廣告。

哪怕是各類需要會員的視頻軟件都將沒有生存的餘地。因爲接下來我們會跟思科以及所有參與三維芯片開發的公司合作,打造一個跨國界的統一大型泛娛樂互聯網正版資源平臺,供全世界所有客戶使用。當然蘋果也可以加入這個平臺,然後共享收益。

不管是優質的影音娛樂資源,還是各種圖片資源,歐洲聯賽、美國NBA,世界新聞演唱會等等,在這裏都可以輕鬆得到。可供訂製的軟件,加上近乎完美的資源,能讓全世界用戶趨之若鶩。

另外我還會想辦法讓包括谷歌、推特、臉書,這樣的公司都對公虚_放接口,允許客戶自行通過faster生成個性客戶端,並接入到他們的服務器,讀取那些內容,而不在需要他們所提供的軟件包。

所以,庫克先生,這種情況下,你們一直堅守的蘋果生態還能生存多久?”

蒂姆·庫克第二次被震撼到了。

不管他見過多大的風浪,但寧孑對未來互聯網的瘋狂構想還讓他徹底懵圈了。

這何止是蘋果的生態會變得毫無還手之力,全世界所有科技公司花費數年、數十年打造的生態都歸零。大家未來都將在同一個生態下討飯喫。

曾經大家所有的優勢都成了鏡花水月。

於是,沉默了良久後,蒂姆·庫克纔開口問道:“你想的太簡單了。”

“不不不,庫克先生,我是有完整構想的。事實上不管你們用不用faster,這個計劃都會推行。因爲哪怕第一版推出的時候只面向普通客戶,我們也能收集到足夠的數據來進行升級。交給思科來咦鳎贿^是能讓這個時間更提前而已。

起碼到目前爲止,我的每一步計劃最後都成功了,我相信以後也會如此。因爲從商業邏輯上,目前他們沒有選擇,只能跟我合作,才能賺到錢,否則就只能迎來降維打擊。當然另一個層面的干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計劃,所以這又是我公佈反重力材料的另一個原因了。

讓外來的干涉不能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之後還會有更明確的警告,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的警告。我手上的牌很多,總有一個能讓他們意識到對抗是划不來的。對了,你聽過尼森·蒙巴頓這個名字嗎?”

蒂姆·庫克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從記憶庫中翻出了這個名字。

挺不容易的,因爲他之前的確就是個小人物,就是聽過也會隨便忘記那種。

但最近一次他的出現給蒂姆·庫克留下了些印象,因爲他剛好聽桑達爾談起過,就是這個人賣給了世界半導體聯盟三枚最新的三維芯片。

“聽沒聽過都不要緊,你只要知道他已經開始籌備,今年將有很大的概率代表得克薩斯州成爲一位受人尊敬的凶h員。支持他的人會非常多,包括了幾乎所有的科技公司跟無數民小�

除此之外,還有雷電系統的升級。當我們可以在雲層之上長時間停留,能做的事情會更多。還有未來,很多很多。今天我跟你說的話,你可以選擇回去之後廣爲傳播,也可以選擇悶在心裏。

兩種結果我都無所謂,因爲在等待這一天到來的時候,我做了許多準備,任何一種結果只要你們能接受,我都能接受。但有一點請牢記,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最好能爭分奪秒。”

蒂姆·庫克看着寧孑,謹慎的點了點頭。

就跟他白天看到反重力材料的時候一樣,這位蘋果CEO明白,寧孑這是在攤牌,看似他有選擇的權力,但成年人的選擇,往往不是全都要,而是沒得選。

“那就這樣吧,相信我們這次的合作依然會很愉快。慢慢的轉型吧,蘋果的生態未來毫無意義,相反,把苦差事交給同伴去做,他們會蘋果提供最先進的產品,減少蘋果的研發費用。

而且我的承諾不會變的,未來蘋果是唯一能在外太空使用的非華夏國內品牌,沒有我們的發往深空的中繼衛星,其他品牌的手機都只能是磚頭。他們甚至在地球上都不能跟遠在太空的親人聯繫,這纔是真正的剛需。

至於具體全球產業鏈建設細節,我會給你發一封郵件,如果你要籤合同的話,我會讓人準備好合同。但我覺得其實沒什麼必要。對你我來說,相互間的信任可以比合同更具約束力。”

說着,寧孑站了起來,衝着蒂姆·庫克伸出了手,蒂姆·庫克也站了起來,當兩隻手握在一起,蒂姆·庫克自嘲的想着,“很可惜,這個畫面本應該有攝影師記錄下來……”

……

蒂姆·庫克走出了寧孑的辦公室,寧孑也站了起來,走到寧園的窗戶前,從這裏看出去,恰好能將大概兩百米外的小別墅收入眼底。那是他的家,看到別墅裏溫暖的燈火,寧孑原本犀利的眼神也變得逐漸柔和起來。

“喵……”一直趴在窗臺上的小貓爬了起來,走到了寧孑的身邊。

“我剛纔演得像不像?”寧孑像是自問般說了句。

小貓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

不是在完全安全的環境下,三月從來都會選擇最妥帖的方法跟寧孑溝通,比如直接將它的想法烙印在寧孑的腦海裏。

“喵,有沒有一種可能,今天你是在真情流露?畢竟我選擇在你腦海裏出現的時候,就是你開始有自毀傾向的時候。”

“這樣啊?能不能問問爲什麼不能提早出現?”

“喵,當然因爲我不想再跟一個僞善的君子合作啊,就好像我的前主人,他有一肚子壞主意,但在人前總要瞻前顧後的講道理。我早就說過,從人性上來講,這個世界講道理本來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呀。如果道德有約束力,要砰砰砰幹嘛呢?”

“哦,所以你就等我被逼到極致纔出手相救?”

“喵,這樣說不準確,如果等的時間太長久,我也能想辦法創造一些巧合,就像你說的,要抓緊時間嘛。”

“那你說實話,那次巧合是不是你創造的?”

“喵,並不是,因爲距離我預設的等待期還有兩個月零六天。”

寧孑相信三月的話,因爲這隻小貓是很諏嵉摹Uf等兩個月零六天,就肯定不會在三個月零五天的時候行動。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小貓預設的時間大概就是學期末。

只是不知道這隻貓會用什麼方法讓他感到絕望。

這隻貓,坦盏每膳拢p方卻沒有辦法相互威脅。因爲這隻貓大概能比它更不在乎。

現在他起碼擁有了能讓他溫暖的情感,但這隻貓……天知道它的情感需求是否靠譜。

於是寧孑決定結束討論。

“今天庫克先生大概是睡不着了。”

“喵,你應該說今天很多人都會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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