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是的,很多人在聽到寧孑一次給《數學年刊》投了七篇論文後,已經下一意識的將水神的外號安在了寧孑的頭上。不管這些論文質量怎麼樣,但只憑這個數量,水神兩個字就肯定不會有錯的。
當然別人水論文一般是在小刊上面,那種屬於水怪。
敢於挑戰水頂刊的,自然可以稱之爲神。
但在許多數學家大概看了論文的綜述之後,反響又不太一樣了。
因爲看過之後,大家又覺得這些論文還真不能用水來形容,因爲都是一些目前數學界還沒有解決的問題。
基本上屬於解決其中一個,就有資格在拿個數學獎那種……畢竟這個世界的數學獎可不止是菲爾茲獎、阿貝爾獎跟沃爾夫獎,還有諸如丹齊克獎、伯格曼獎、波利亞獎、科爾獎、克拉福德獎、高斯獎等等……
無非就是這些獎項並沒有幾個國際大獎那麼知名罷了,但想拿到難度一樣很大。
當然如果七篇論文都沒問題,並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的話,那就不是拿幾個獎的問題了,畢竟對數學界的貢獻是可以累積的,這就好像量變會引發質變一樣。
同時這些論文對於一些前沿的數學研究方向也有着極大的推動力。
當然困惑也是同樣的……
如此多的成果在一天內發表,對於整個數學界來說,絕對是如同發生了十級地震一般。
不帶這麼玩的啊?
畢竟這其中一些問題本就是許多數學家正在研究的問題,這下好了,有人一次性幫他們都解決了。
是的,絕大多數正兒八經的數學家在看到那一排論文時,心情大概都猶如同有無數匹草泥馬從腦海呼嘯而過,以至於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數學家是可以高效的,但怎麼可能高效到這種程度?
那位寧孑,他是瘋了吧?!
對,他一定是瘋了吧?
……
許樹青同樣認爲寧孑已經瘋了。
當然他的論據跟數學家的論據不太一樣。
畢竟誰會拿還幾百億來跟人鬥氣呢?
尤其是他在酒店接到學校電話,得知邢建新跟其子已經被帶走調查這事,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瘋了,徹底瘋了!
本來他還覺得中午就把邢建新踢出雙旦,多少是加分項,誰敢想人家根本覺得不夠,這是不把邢建新徹底按死不甘心了。
這也直接導致他需要考慮的問題更多了。
籌碼不夠的話,雙方怎麼互相諒解?
就在他腦子一個如同兩個大的時候,突然電話又響了起來。
看到號碼的時候,許樹青心裏便有了些不太好的感覺。
因爲這通電話是雙旦大學明珠數學中心首席教授李科沾騺淼模@也是今天上午時候爲數不多讓他感覺欣慰到欣慰的院士教授之一。
這位李教授是接到了體大寧園邀請函那些教授中唯三直接向他表態會留在雙旦的華夏科學院院士。
只是沒有什麼大事,李院士不應該這個時候又給他打來電話的。
但不管感覺如何,許樹青也只能立刻接通了電話,並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飽滿而熱情:“喂,李院士,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哎,睡不着啊,許校長。正好也有件事要跟你說說,嗯,我改變主意了,還是想去體大看看。”
“不是,李院士,這又怎麼了?今天上午你不是還在幫我勸大家嗎?怎麼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嗯,許校長,你也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高維非線性守恆律方程組跟激波這塊的研究,就在剛剛寧孑上傳了論文,正好對我的研究有契合的地方,我打算去看看……”
“啊?寧孑又發表了論文?在哪發表的?”
“實際上也不算是發表了,他只是在arxiv預發佈了十篇論文,據說其中七篇論文已經投給了《數學年刊》當然這些並不重要,主要是他其中的一篇文章我剛剛大概瀏覽了一遍,怎麼說呢……的確是很有見地,許多論點引人深思,引人深思啊……所以,哎,當然雙旦這邊的工作我會交接好的……”
“這……十篇論文?那個,李院士啊,好吧,就算寧孑對這些方向有研究,咱們也可以用學術交流的名義邀請他來做講座嘛?也不一定要過去……”
“其實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咱們先不說寧孑的性格,就現在兩所學校之間的關係,你覺得真能把他請到明珠來?又或者他在京城舉辦講座,會邀請我們嗎?哎……現在的年輕人,不太好打交道啊。總之我就是先通知一聲你,真的就是一個意外,實在不好意思啊,許校長。”
說完,這位李教授也不等許樹青回話,便掛了電話。
大概也的確不好意思在電話裏多說什麼了,許樹青其實也無話可說,現在這些話說多了都是淚。
早知道會發展成這麼個情況,昨天寧孑提出把邢建新踢出雙旦,他就應該毫不猶豫的立刻答應,但誰敢想還不到一天時間,就發展成這樣?
還有,十篇數學論文是什麼鬼?
第157章 科學家的故事
這個世界沒有無故的愛恨。
掛了電話後,心裏莫名的想到這句話,許樹青坐在房間裏一時間竟是有些釋然,這源自於一種很難甚至無法解釋的無力感。大概就是那種,有些時候面對太過強大的對手就會不自覺在心頭升起的頹喪情緒。
這個情緒來自於多個方面。
其實從寧孑幹出這種事情,甚至已經在網上引發了熱議,但卻始終沒有人出面解釋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同時如果雙旦大學最優秀的那些教授們如果能團結起來抵制這件事,那就還有救,他的底氣也能更足一點,但現在這些條件都不存在。
上頭沒發話,說明還在觀察評估這件事的影響力。
許樹青也跟幾位C9大學的校長都通過電話,希望大家能一起發聲,抵制這種情況。顯然效果依然不盡如人意。這幫人也只是打着哈哈,給一些口頭上的安慰。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
自家內部都不團結,指望外人來幫忙說話,的確不太現實。畢竟也還沒到脣亡齒寒的時候,現在看來,體大挖了這一波雙旦大學的人才之後,也的確沒有餘力在對其他高校下手。
錢畢竟不是無限的,更別提建設實驗室需要時間週期,全球訂購各種設備、儀器更需要一個強大的後勤團隊給予支持。現在看來體大能力的極限也就在這裏了。
許樹青已經打聽清楚了,寧孑從世界主要電信網絡設備公司拿到的賠償金是分期付款的,首期能拿到的錢大概也就那麼多,一次性拿了砸出五百億,也差不多了。
現在要怪也只能怪昨晚他還是太過頭鐵了,打電話那會關注點有些奇怪,只在乎寧孑的語氣並不是太好,卻忘了這少年曾經一言不合就敢跟無數大資本爲敵。
脾氣火爆的年輕人大概不會慣着任何人。
許樹青在心裏想着,然後拿起手機:“喂,小錢啊,你去想想辦法,給我拿一臺筆記本電腦過來。這走得匆忙忘記帶電腦了……對,不需要,我就是想看幾篇論文……麻煩你了。”
……
同一時間,寧孑也正在辦公室裏跟三月探討着關於網絡上那些言論的處理進行事中決策,或者說寧孑正在接受三月的再教育。
“喵,其實人類的生物性決定了一個社會中很難做到想法統一,造成這一切的基本原因其實就兩點,利益跟認知。前者應該都能理解。至於後者,你得承認不管一個人有多高的地位,多豐富的學識,也必然存在認知領域的空白。短暫的生命跟有限的腦容量,限制了人類往全知領域發展。這其中也包括你。
雖然我們從不能否認壞人的存在,但發展的阻力不一定都是來自與壞人。更多的還源自於認知之外,他們怕承受風險跟損失,當然潛意識裏所有人都是厭惡風險的,具體表現就是厭惡改變。希望整個社會以他們所理解或者期待的方式持續咝校@種人其實很多。很顯然,除了少數真壞的傢伙,反對你的絕大部分人其實是抱着這種心思。”
寧孑抱着小貓的本體,看着電腦裏企鵝軟件發來的消息,靜靜的在腦海裏梳理着各種情緒。
目的達成了,事態自然需要降溫。
畢竟名字天天在網上掛着也不是件好事。
想來突然發佈十篇論文又會迎來一波熱搜,然後爭議更大……
正如許樹青能從上頭對體大瘋狂挖人不予置評的反應,大概判斷出主管部門的一些想法。寧孑同樣也能從半導體聯盟事件在網上的熱度感受到主管部門此時糾結而矛盾的情緒。
大概就是那種怕他亂來,又怕他撂擔子的糾結心態。
更麻煩的卻還是現在華夏基礎的芯片製造的確存在太大的短板,被拿捏住之後,想要發展,太過艱難。
這是一個投入並不一定就能有產出的行業,先發優勢又太過明顯。
尤其是主流芯片結構跟操作系統,配合分佈在全球的品牌製造商,已經形成了堅不可摧的利益同盟跟內生態系統。windows,X86結構的CPU,英偉達的GPU,高通設計的射頻芯片跟手機芯片早已經遍佈這個世界每個角落。
不管是電腦還是手機,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用戶已經習慣了這些公司提供的操作系統跟操作模式,無數的開發者們也早已經習慣了利用這些公司提供的接口程序來寫配套的應用程序。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即便在華夏也有太多的公司正在依託於這些公司授權的技術跟產品賺取差價。
如果世界半導體這波政策全部落到實處,許多公司真的可能直接倒閉。而且其中不乏上市的大公司,這個時候股價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惜了,按照三月的規劃,暫時還得在基礎行業內發力,他也拿不出海量的資金來安撫那些陷入恐慌中的華夏半導體企業。他能做的似乎不多。
等等,這好像根本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
“嗯……所以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技術發展不應該是你負責的內容麼?”寧孑皺着眉頭問道。
“喵,如果我能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當然能完美的處理好現在的問題,但是我需要一雙能說話的嘴巴。”三月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寧孑明白這是又要他出馬了。
三月顯然暫時還沒有直接跟全世界打個招呼的打算,就這個時代而言,一個擁有一定自主思考能力的人工智能個體還是太超前了些,具體的基礎理論並不完備,寧孑也沒打算現在就把這個缺口補足。
所以很多時候還是得他出面去做一些事情。
“難道你之前的模擬計算有誤?”
“喵,當然不是,我的決策線肯定沒錯,但是人類的生物性會讓決策線產生一些微妙的偏差。這個時候需要給一些人更多的信心,把阻力變成助力,這一點很重要。知道爲什麼很多時候人類發展路線會呈現螺旋式的結構嗎?主要還是認知空白帶來的信心缺失。所以我們需要的只是給與決策者更多的信心。這是收益最大化的前置條件。”
寧孑其實挺喜歡聽三月從另一個角度去分析人類發展的文明線。畢竟站在第三方角度的分析其實挺客觀的。但其實他更欣賞的是小貓清新的認慫方式。
因爲在寧孑的理解中,以這隻貓所表現出的性子,應該是根本不屑與向其他任何碳基生命解釋它所規劃的發展路線。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我做事肯定是對的,都別插嘴。
就好像這傢伙之前定下的規劃,這個時候就該努力去發展機器人技術,趁着對面沒反應夠來,先把最難升級的精密加工型製造業完成升級。
顯然這是小貓經過計算之後,最有利於未來發展的策略。至於芯片業,暫時落後並不是什麼太大問題。無非就是跨幾家公司的事情。只是正式按照這個方向實施之後,三月大概是從各種反饋中計算到如此行事中間可能面臨的阻力太大,所以不得不進行一些折中的設計,其實就是妥協。
當然這種妥協三月是絕對不會承認它的計算有誤,只能將之歸咎於人類太可愛了。
“好吧,那麼我該怎麼給大家信心?難道是去做演講?你知道我不太擅長這個。”寧孑聳了聳肩,說道。
“小範圍的給出一些解決方案,比如設計出足以跟對面媲美的芯片類產品。哪怕暫時不能大規模普及,但只要展現出能力,就能讓決策者果敢的站在咱們這邊。”
“嗯……”
寧孑低頭看向懷裏的小貓,沉吟了片刻後,才重新抬起手在電腦上打字:“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的意思是拿出我們生產的半導體芯片樣品?而且還是納米級的?有爲集團研究麒麟系列CPU專門成立了一個實驗室,而且有上萬人研究,而且其CPU跟GPU架構還是購買自ARM。然後你讓我現在從零開始拿出一個成品來?”
“喵,我知道這聽起來的確是有些讓人難以理解。但其實也沒你想象中那麼困難。因爲你也不需要去設計一個CPU這種複雜的大型電路。我們需要做的只是給一些人看到另一種可能而已。你可以理解爲在外界的壓力下,不得不拿出一個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方案。我的建議是拿出一款窄帶物聯網芯片,編號WLW-j01。
這種芯片有着設計簡單,但功能單一卻強大的特點,主要用於遠距離無線通訊,衛星定位等等。當然現在華夏也有基於NB-IOT技術的公司,而且應用很廣泛。總之我們可以用這種簡單的芯片,證明我們有突破世界半導體聯盟限制的能力。很多時候人類最欠缺的並不是決心,而是那麼一點點信心。”
好吧,這好像稍微可以接受一點點了。
“所以新結構的窄帶物聯網芯片?你確定我們的芯片研發中心在如此短時間內就研究出一種可以突破世界半導體聯盟技術封鎖的新芯片結構真是個好主意?”
“喵,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讓每個人都能滿意的故事了。首先,我建議你從今天開始就搬到可愛的實驗室裏去住。看吧,那裏有着優越的生活環境,還能每天與機器爲伴,讓你遠離學校的紛紛擾擾,而且還能暫時讓你陷入戀愛的大腦活動冷靜下來,這種閉關能幫你梳理很多之前疏漏的細節。
當然如果要短期內出成果,光是做出這種姿態還不夠有說服力。畢竟新的芯片結構圖你也看過,需要新的材料而且本身的設計也需要新的EDA軟件支持,還有對現階段一些高精度設備的調整,所以一個邏輯足夠嚴謹的故事也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把這個故事回溯到你還在華清物理專業就讀的時候比較好。
這個美妙的故事可以是這樣的。你在華清上物理系的時候就已經對一些新材料的物理特性產生興趣。包括你那個時候苦學英語就是爲了讀懂國外的一些科技文獻,成績不好也是因爲你把主要精力投入到了對這方面的思考之中。然後你偶然中通過計算發現了一種新材料如果應用於芯片領域可能會有很不錯的前景。
包括那天你興致勃勃的去圖書館,其實就是爲了找一篇文章驗證你的想法。但很不幸的是發生了那件讓人遺憾的事情,結果你對於新材料跟新芯片的想法只能暫時放棄了。於是你開始肆意的展露才華,正好利用那段低落的時間展開了對數學的思索跟研究,然後引起了重視。
所以你表面一直在研究數學,研究算法,研究人工智能,但實際上你一直都沒有忘記當初的興趣所在。你在這期間甚至偷偷摸摸的設計出了一款能夠進行新結構芯片設計的EDA軟件。而當你能挖掘到第一桶金的時候,就找蘋果公司要了這個研發中心,中心的所有實驗室都是你爲了完成心中最初的願望打造的。
恰好到了這個關鍵時刻,你守在實驗室裏,把曾經所有的想法都變爲了現實。當然你必須得承認這其中是有一些邭獬煞值模珌K不多。所以也許在外界看來,你似乎只用了很短時間便做出了能讓整個半導體產業鏈爲之震撼的成就,畢竟新三維結構的集成電路能大幅度擴展容納晶體管的面積。但實際上你只是厚積薄發而已。
以上就是這個故事全貌了,當然這只是個梗概,細節處還需要仔細潤色。我可以根據你在網上留下的所有痕跡,甚至僞造一些你在華清時匿名在網絡上提的問題,來佐證這個故事,證明其真實性。這樣的話,就一點都不突兀了。看吧,你本打算在華清物理系做出一些偉大的成就,來爲母校獻禮,可惜卻被勸退……哎呀呀,這屬於大邢猜剺芬姷墓适虑楣潱灾灰愀抑v,大家肯定都很願意相信的。”
寧孑目瞪口呆的看着三月。
當看到這隻貓的長篇大論之後,他開始懷疑小時候老師說的一切關於科學家的故事可能都是通過這種方法炮製出來的。聽聽,這隻貓甚至還要把這個一聽便是三流的勵志故事跟無數細節聯繫起來,沒有這些細節它還要創造細節,來讓故事的整體性經得起推敲。
想想看吧,兩、三個世紀後,當幾代人都逝去了,當這些故事在被後世的老師們講給學生聽的時候,會引發多少讓人感慨啊。當然想來到了那個時候估計也沒幾個學生會想着去質疑這個故事的合理性。
因爲科技發展到那個時候,有了人工智能的幫助,也許芯片設計跟加工已經成了初級教育就需要接觸的基本內容,初中的勞動課上也許就要求學生們設計出一個擁有特定功能的芯片。那個時候老師一邊講故事,還要一邊強調:“同學們,在我們先輩那個時代,設計芯片可是隻有最聰明的那羣人才有資格接觸的。所以新結構芯片之父寧孑在當時可是最偉大最聰明的科學家之一哦……”
好吧,當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場景,寧孑便忍不住感覺到全身一陣惡寒。
這種參與歷史的感覺讓他很尷尬,於是他很快便將內心的真實感受如實的打成了文字:“其實這個故事我真不太好意思去講。”
“喵,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到處去講呀。忘記你在新生大會上讀的演講稿了嗎?我們的配合天衣無縫。好了,現在趕緊收拾一下東西,我們要前往實驗室了。畢竟時間緊迫,你早去住一晚,就能早些拿出成果來安撫那些正在瘋狂躁動着的小心臟。偉大的材料跟芯片學家寧孑大人,屬於你的芯片時代提前到來了,你爲什麼還要不開心呢?”
“我並沒有不開心。”
“喵,那就趕緊準備吧。需要我幫你跟所有通訊錄上的人都聲招呼嗎?告訴他們你有一個偉大的發現,需要去是實驗室閉關兩週,讓他們不要打擾你。”
“等等,剛剛那個故事我覺得……”
“喵,我已經幫你打好招呼了。相信他們已經跟我一樣期待兩週之後,當你出關的時候,能給他們帶來怎樣的好消息了!”
三月剛剛發完感慨,寧孑便聽到桌上的手機開始連續震動起來,拿起來看了眼,三月羣發的消息很快便收穫了許多的回覆。
陳永剛:“啊?現在就要搬過去嗎?需要我馬上找人過去把你幫家嗎?”
多米尼特·鄧肯:“什麼?你這個時候去實驗室待著?還不準任何人聯繫你?我還打算明天去找你探討那些論文呢!寧,不要這樣,爲什麼你每次幹了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之後,都要立刻躲起來呢?”
小雅同學:“額,你要去實驗室閉關兩週?那個閉關的意思是不是微信都不能聊了?(哭泣的小臉)”
科南·拉馬爾:“需要助手嗎?好吧,其實我最近沒時間做這些,不過,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去實驗室?我以爲你會趁這個時候在寧園舉辦一次數學論壇。”
金正南:“放心好了,即便您不在我也會把寧園幫您看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