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98章

作者:和光万物

鴿子市的實際控制人變成了當初林三的一個手下,叫刀疤臉。”張俊平也如實把情況說了出來。

“現在刀疤臉接手了鴿子市之後,想要繼續走王懷敏的路子,不知道爲什麼,王懷敏不接受。

昨天去給王懷敏送禮,連門都沒讓進。”

“你和這個刀疤臉是什麼關係?”趙雲飛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倒也沒什麼關係,只是用着比較順手,比用林三更加順手。”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趙雲飛沉思道。

“那行,那我就不多打攪您了!

對了我從東北帶回來不少的山貨。

回頭我讓刀疤臉送一部分到咱街道來。

先說好,這可不是賄賂你們,要錢的。”張俊平站起來笑着說道。

“行,讓他送過來吧!我替同志們謝謝你了。

你們物資局就是這一點好。全國各地的稀罕玩意,你們都能弄來。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們物資局。”趙雲飛一愣,隨即笑着說道。

張俊平的意思,趙雲飛明白,也支持。

只要刀疤臉在街道辦事處一露面,而且還是通過趙雲飛,那麼所有人都知道,他搭上了趙雲飛的線。

別的話不用再多說。

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解決方案,不用和王懷敏產生任何交際。

王懷敏聰明的話,就會主動退讓。

張俊平再次來到刀疤臉多駐地。

“我才廣安門外的倉庫,你知道吧?”

“知道!”

“這是鑰匙,你去倉庫裏,撿各種山貨,每樣都拉上幾百斤,送到菜市口街道辦事處去。

去了就說是趙書記安排讓送過來的。

山貨按照供銷社的價格,收錢。

別的,什麼話都不用說。

明白了嗎?”

“明白,謝謝張爺!”刀疤臉當然明白張俊平的意思,感激的衝張俊平深深鞠了一躬。

刀疤臉這幾天日子很不好過。

因爲搭不上官面的路子,隨時有可能面臨滅頂之災,那種惶恐不安的日子,很難熬。

“行了,別磨磨唧唧的。

倉庫裏木頭包裝的山貨,你安排人送到XC區物資局,交給後勤科的趙科長,就說是我讓送來的。

其他不用多說。

另外,那些用麻袋裝的,你可以拿到鴿子市上銷售。”張俊平給刀疤臉交代着任務。

“知道了張爺,這事交給我,您就放心吧。”刀疤臉連忙保證道。

這是投到張俊平名下,交付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必須要完成好。

“行,就這樣吧!我走了!”說完,張俊平騎車離去。

菜市口到紅星農場可是不近,騎車要一個多小時。

這還是張俊平騎的快,普通人兩個小時都不一定能到。

路上,路過一批無人道路的時候,張俊平自行車上多了三個碩大的包裹。

後面車座上綁着一個足有一米多高的包裹。

前面車把上也掛着兩個大包裹。

歪歪扭扭的到了紅星農場場部。

這個點,爸媽他們應該在飯店裏。

張俊平直接去了飯店。

推門進了飯店,張母和妹妹張麗紅正在擦桌子。

“同志,喫飯的話……”張母說到一半,纔看到是張俊平。

“你這死孩子,回來怎麼不吱聲?嚇我一跳!”張母看到張俊平,欣喜的罵道。

“哥!你回來了!”張麗紅看到張俊平,扔下抹布,跑到張俊平跟前,抱着他的胳膊叫了起來。

“媽,你讓我怎麼吱聲?

吱!

這樣嗎?”張俊平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看你是欠揍!”張母笑着拍了張俊平一下,然後上下打量着張俊平。

“怎麼瘦了這麼多?這次的工作是不是不好乾?

你看你,都快瘦脫相了!”張母摸着張俊平的臉,心疼的說道。

“媽,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確實瘦了點,我這是減肥呢。

天天大魚大肉喫的我直反胃。”張俊平抓着張母的手,笑着說道。

“你就吹吧!還天天大魚大肉,過去地主家也不敢這麼喫。”張母又打了張俊平一下,笑罵道。

“媽,說實話咋沒人相信呢?

我給你說,東北那邊,就是不缺肉,那邊的蔬菜比肉貴。

你看看我給你們帶回來的東西。

對了,紅,外面還有一個大包裹,你喊上柱子把那個包裹抬進來。”張俊平一邊打開包裹,一邊對張麗紅說道。

“哦!”張麗紅答應一聲,叫上廚房的柱子,出去抬包裹。

“媽,你看看,這是什麼肉你認識嗎?”張俊平把一條狼腿拿出來,炫耀的問道。

“這是風乾的狼腿,你當你媽一點見識都沒有啊?”張母笑道。

“啊?媽,你認識狼腿肉?”

“媽怎麼不認識?你忘了你姥爺是幹什麼的?

臭小子,難爲你姥爺小時候那麼疼你!”張母嗔怪道。

“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張俊平摸摸頭,趕緊補救道:“等過幾天,我借輛車,咱們去看姥爺。”

“嗯,八月十五你也沒在家,我和你弟弟妹妹一塊去的。

你姥爺還唸叨你了,你是該去看看你姥爺了。”張母欣慰的點點頭。

“其實我也挺想姥爺的,上次因爲事情比較多,太匆忙了,纔沒去。

這次回來,估計年前都沒有太多事情,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回頭我帶你們去姥爺家多住幾天。”張俊平笑着說道。

張俊平的姥爺家是門頭溝的,深山裏的一個小村莊。

要不然,張母也不會嫁給當時窮的叮噹響,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的張父。

要知道,當年張母可是大山裏最出挑的姑娘,大山裏飛出來的金鳳凰。

之所以嫁給張父,就是因爲,當時身處大山的姥爺家更窮。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家長裏的溫馨

他們那個年代哪有什麼愛情。

老媽嫁給老爸,單純就是爲了喫飽飯,因爲老爸雖然沒有房子,但是有BJ城鎮居民的戶口。

城鎮居民戶口,可以喫供應糧,就這一條,就讓老爸娶到了老媽這個大山裏的鳳凰。

當然了也正是因爲老爸娶了老媽這個大山裏的鳳凰,纔有了張俊平兄妹三個,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這是吸收了大山的靈秀。

呃……扯遠了。

張俊平把自己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對外人,張俊平都那麼大方,對自家人就不用說了。

四條狼腿,四條狍子腿,還有四條鹿腿,都是風乾的。

另外就是好幾種幹蕨菜,這也是東北的特產。

後世,一斤新鮮的蕨菜,便宜的都能賣七八塊錢,貴的能賣到好幾十一斤。

即便是這個年代,幹蕨菜,也要兩三塊錢一斤。

可見,這些蕨菜的珍貴程度。

張俊平這次沒有往家拿蘑菇木耳,一個包裏裝的都是風乾肉,另一個包裏都是各種幹蕨菜。

“你這孩子,怎麼那這麼多蕨菜乾啊?”張母看到張俊平打開的包裹裏都是幹蕨菜,頓時失笑道。

“媽,你認識蕨菜?”

“我怎麼不認識蕨菜?小時候,在山裏可沒少喫這個。

夏天採了,用水一抄,然後晾乾,等到冬天沒菜的時候喫。”張母拿起一把幹蕨菜,笑着說道。

“啊?”張俊平感覺有些失誤,原本想着這東西在東北都賣那麼貴,肯定是好東西。

反正,BJ這邊冬天也缺蔬菜,拿回來應該受歡迎。

卻是,忽略了一個事實,蕨菜不止東北有,全國大部分省份都有。

“大哥,你這裏面是什麼?怎麼這麼重啊!”張麗紅和柱子抬着最大的包裹走了進來。

“哦!裏面有兩條狼皮褥和六件狼皮大氅,紅你和安子一人一條狼皮褥子,大氅一人一件。

正好,再過一個來月就能穿了。”張俊平笑着說道。

對自家人更要大方,全都是選的最好的皮子,縫製的褥子和大氅。

“你這孩子,這得花多少錢啊?你馬上就要結婚的人了,你得學會攢錢。

結了婚,馬上就該要孩子,這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不會攢錢怎麼行?”

“媽,這些東西,沒花錢,都是我自己打的。”

“你自己打的?你招惹狼羣了?”張母一聽,嚇得連忙拉着張俊平上下打量着,還用手到處摸着,砍有沒有受傷。

張母是大山裏長大的,她年輕那會兒,門頭溝那邊野狼也不少。

知道狼羣的可怕。

“媽,我沒事!你兒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陪東北的客戶進山打獵的時候,遇到了狼羣,我們七八個人呢。

拿的還都是五六式半自動和五六式衝鋒槍。

來個十幾二十頭狼,不夠我們突突的。”張俊平輕鬆的說道。

“看把你能的!”張母氣的拍了張俊平一巴掌。

張俊平嘿嘿笑着,心裏卻是滿滿的溫馨。

張母伸手撫摸着狼皮,對張麗紅說道:“既然是你哥給你們的就好好收起來吧。

這狼皮褥子和大氅,都是能傳家的東西。”

“大哥,你這狼皮褥子光有我和二哥的,咱爸媽的呢?”張麗紅在旁邊提意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