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93章

作者:和光万物

圖的就是一個禮輕情意重。

但是,這次不一樣。”張俊平笑道。

“怎麼不一樣?”

“這次送一瓶豆油,再送大家一包山貨。

是因爲就這一次了。

以後,你們也只能懷念一下,當年平子在的時候,每次回來都給你們送禮物這件事了。”

“你要搬走?”

“是啊!

翻過年來,局裏就要分房子了,領導答應給我一套房子。”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這樣啊!那這是好事,是好事!

恭喜你啊!”周老太有些失神的離開了張俊平家。

回到家把東西放下,心裏暗自嘀咕着,“怎麼就突然搬走了呢?他要是搬走了,這可怎麼辦?”

周老太倒不是對張俊平有什麼想法。

主要還是,張俊平在這住着,她家能佔不少光。

就比如這次懷志兩兄弟重傷住院,按照規定,只能報銷百分之七十。

可張俊平隨便打了個招呼,百分之七十變成了百分之百,還額外給了一百塊錢的慰問金。

還有,平時張俊平不在意,手指縫裏露出來的東西,都夠她家好好改善幾天伙食的。

這些,張俊平一走,可就全都沒了。

一下午,周老太腦子裏只有兩個字,搬走。

張俊平可不知道周老太的心思。

送走周老太后,張俊平把自己的行李打開,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到一邊。

這個時候,就會發現,張俊平的包裹看上去鼓鼓囊囊好像裝了很多東西,其實裏面就幾條棉被。

這主要是爲了撐包裹的。

既輕便,看上去又好像裝了好多東西。

把被子放到櫃子裏,張俊平開始往外倒騰東西。

院子裏每家一瓶豆油,院子裏一共住了二十四戶人家,刨除他自己,那就是二十三瓶豆油。

另外每家再送一斤木耳,一斤元蘑,二斤松子。

別看東西不多,可是木耳和元蘑不壓稱,這些東西加一塊已經是挺大一包。

把東西準備好,放到桌子上。

張俊平又從空間裏拿出來兩瓶豆油,一大包木耳,榛蘑,松子。

拎着東西離開了四合院。

“平子,你這是出去啊!”王大媽好似專門在等張俊平一樣,張俊平一出門就看到王大媽正站在水池子邊上洗衣服。

“哦,王大媽洗衣服呢?

這不是中午了嘛,我一個人也懶得做飯,出去喫點東西。”張俊平一邊說着一邊往外走。

“你這孩子,還出去喫什麼,在大媽家喫不就得了?

大媽還能管不起你一頓飯?”王大媽說着擦擦手,就要去帥張俊平。

“王大媽,不用麻煩您了。

我這也挺長時間沒見楊老太了去她哪兒蹭她飯去。”張俊平忙笑着拒絕了王大媽的邀請。

王大媽什麼都好,就是太熱情了,讓張俊平有些受不了。

一路和人打着招呼,拎着東西出了四合院。

來到衚衕口的麪館。

“楊老太,楊老太!”張俊平一進門,就大聲嚷嚷着喊道:“快給我來碗麪,多放點滷子,加個雞蛋。”

楊老太耳朵有點背,小聲聽不清。

“你這猴崽子,嘛時候回來的?”楊老太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是張俊平,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瓷牙。

“這不剛回來,就來你這兒報到了。

我給你說,楊老太。

我在外面這一個多月,就想你這炸醬麪。

有時候,顧不上喫飯,餓的難受了,就想,這時候要是能來一碗楊老太的炸醬麪該多好。”張俊平手舞足蹈的和楊老太講述着自己對炸醬麪的思念之情。

末了突然賤兮兮的說道:“楊老太,就憑這個,你不多給我加個雞蛋?”

一句話,逗得麪館了喫飯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剛剛喫了一口面結果被張俊平突如其來的神轉折,給逗得噗嗤一笑,面直接從鼻子裏鑽了出來。

“猴崽子,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楊老太根本理張俊平那個岔,轉身進廚房去給張俊平下面。

張俊平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等着喫麪。

“平子兄弟,這是剛出差回來啊?”

“是啊,出差剛回來。

趙哥,你也來喫麪啊!”

“過來改善改善。

從小喫慣了,就好這口,一段時間不喫,就感覺渾身不得勁。”和張俊平打招呼的年輕漢子一邊呼嚕呼嚕的喫着面,一邊笑着說道。

張俊平心說,你慢點,要不別說話,萬一嗆着咋辦?

怨你,還是怨楊老太的面太好喫?

第一百三十二章 林三爺沒了

楊老太說是不給他加雞蛋,可實際上,碗裏多了兩個雞蛋。

不光面比別人多,醬也比別人碗裏多不少。

張俊平呼嚕呼嚕的悶頭喫麪。

有人說喫飯不能發出聲音,不然就是不禮貌。

可是在張俊平看來,喫麪要是不發出聲音拿是對廚師的不尊重。

喫麪就要呼嚕呼嚕的喫,才帶勁。

喫飽喝足之後張俊平抹了抹嘴,起身徑直出了麪館。

“猴崽子,我的面錢呢?”楊老太追出來喊道。

“楊老太,我來給你送禮,喫你一碗麪還追着我要錢。

你真是太不講究了!”張俊平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小猴崽子,下次別人我逮住你!”楊老太笑罵一句,轉身回了麪館。

這才發現餐桌上放着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裏面放着兩瓶豆油,還有好些木耳、榛蘑、幹蕨菜,松子之類的東西。

拎在手裏墊一墊,足有十來斤重。

“這個猴崽子!”楊老太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楊老太,平子給你送點什麼好東西?”

“關你屁事?喫你的面得了!別整天和娘們似的,瞎打聽。”楊老太懟了一句,把東西收起來,拿進後院。

回到四合院,張俊平推上自己的自行車,又一次出了院門。

騎着自行車,來到廣安門外,自己租的倉庫。

打開門進去之後,張俊平把空間裏的山貨往外拿,有用麻袋裝的,也有用木頭箱子裝的。

一直道把整個倉庫塞滿。

這纔出了倉庫,把門鎖好。

然後騎着自行車來的菜市口的鴿子市。

在鴿子市轉了一圈,沒看到刀疤臉,張俊平乾脆直接來到林三的窩點。

“喲,張爺,您回來了?”張俊平剛停下車子,剛纔找了一圈沒找到的刀疤臉從院子裏走出來。

“剛回來!林三爺在裏面?”

“呃,那個……張爺,你不知道嘛?”刀疤臉猶豫了一下問道。

“知道什麼?我剛纔不說了嗎?我剛出差回來。”張俊平疑惑的說道。

“張爺,咱們進去說!屋裏說!”刀疤臉恭敬的把張俊平讓到屋裏。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三爺走了背字,折了。”

“什麼時候的事?”

“沒多長時間,也就半個多月吧。

一夥猛人過來找食,三爺和對方剛上了。

雙方在後海約架,結果,三爺被人一刀紮在了心口上,人當場就沒了。”刀疤臉悲傷的說道。

“那後來呢?”

“後來,那夥人被公家帶走了,再後來我也不知道了。

反正,最近幾天倒是安生,也沒人過來找麻煩。”

“那現在鴿子市誰在負責?”張俊平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暫時是我負責,以後就不知道了。”刀疤臉有些沮喪的回答道。

“怎麼,有人找你麻煩?”張俊平看着刀疤臉問道。

“暫時沒有,可是……張爺官面上,我沒有認識的人……”刀疤臉沒有說完,但是張俊平已經明白。

官面上沒有人撐腰,單憑好勇鬥狠是開不了鴿子市的。

“原來林三爺走的什麼路子,你不知道?”張俊平皺眉問道。

“知道,也見過可人家憑什麼支持我?”刀疤臉倒是看的明白。

“雖然現在沒人來找麻煩,可是我知道,背地裏有不少人在惦記這一塊。”

“憑什麼?”張俊平用手敲擊着桌子,思考着自己該不該幫刀疤臉。

刀疤臉,別看長的兇,但是他用着還挺順手。

可是,幫要怎麼幫?

總不能自己傻乎乎的跑去街道和派出所,告訴人家,菜市口鴿子市是自己罩的,你們給個面子。

“林三爺背後那人是幹什麼的?”張俊平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三爺背後是街道辦事處的一個副主任。

當年三爺的父親救過那個副主任的命。”

“哦!我明白了!

這樣,我那裏有一張狼皮褥子和一件狼皮大氅,回頭拿給你,你去那位副主任那裏一趟,表表忠心。

看能不能接下林三爺這一攤。”

“張爺……”

“你先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