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接收了中藥,中醫技能,張俊平感覺自己雖然比不上那些國醫大家,但是比一般的年輕主治醫師還是要強那麼一點。
本着藝多不壓身的理念,張俊平接着又把其他技能全部吸收。
不知道在夢裏過了多少年,張俊平才醒過來。
好一會,才適應了腦海中出現的知識。
此時,張俊平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氣勢更加穩重內斂,從內而外散發出一股儒雅之氣。
這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張俊平如今也算是國學精英,經史子集信手拈來。
吸收完技能,張俊平沒有急着離開,又開始查看博物館空間裏的物資。
當時一時衝動在鳥市來了個零元購。
當時是很爽,可是爽完之後,有太多的麻煩要處理。
不過張俊平一點都不後悔,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會這麼做。
雖然對如何處理空間裏的物資多少有了一些頭緒,可這需要等時機。
……
兩世爲人,還是第一次到雪城。
如今,雪城多少有些落魄。
但是,當年雪城可是非常繁華的城市。
因爲毗鄰雙頭鷹,清末民初雪城有很多雙頭鷹人在這居住,做生意。
因此,雪城以前工業、貿易非常繁盛,雖然以後世的眼光看,這種繁盛是一種恥辱。
就像一塊肥肉,找來一堆蒼蠅,看上去很熱鬧,可對肥肉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但不管怎麼說,這裏曾經非常的熱鬧,繁榮,商業氛圍很濃郁。
工業基礎也比其他城市更加紮實。
即便是現在,雪城依然有不少雙頭鷹人居住。
他們早已經加入中國國籍,成爲了中國的一個少數民族,雙頭鷹族。
他們雖然長相奇特,但是都有一嘴地道的東邊音。
張俊平騎着自行車,在雪城的大街上漫無目地的閒逛。
逛來逛去,張俊平來到一個市場。
這也是一個鴿子市。
春江水暖鴨先知。
雖然還沒有改革開放,可,其實各地對這種鴿子市都採取了一個默許的態度。
默許農民在鴿子市,販賣自己生產的農副產品。
只要不是倒買倒賣,市場管理部門不會追究。
所以,市場上有很多農民在這裏,販賣自己的雞蛋,自己種的蔬菜,又或者自己採摘山貨、捕捉的河魚。
張俊平推着自行車,在鴿子市上逛遊着,看到合意的東西,就直接買下來。
不一會,車把上就掛了兩個提籃,籃子裏堆滿了東西。
筐子也是在鴿子市買的,柳條編的提籃。
張俊平可不是瞎買,都是猴頭菇,幹腸,菸葉之類的地方特產。
雪城的菸葉很出名,張俊平雖然自己不吸,但是可以拿去送人。
“這蜂蜜怎麼賣的?”張俊平站住腳,看着一個買蜂蜜的中年婦女問道。
“大兄弟不是俺們這旮瘩的人吧?這可是俺們這旮瘩最好的椴樹蜜,我男人從山裏割回來的。”中年婦女先強調了一下蜂蜜種類。
“嗯,是好蜜,多少錢?”張俊平笑了笑,沒多說別的,只是繼續問價。
剛纔,中年婦女一句話,就暴露了,她不是自己家採的蜜,而是從農場收來,販賣的。
不過,這蜜也確實是好蜜,白花花的,看上就很誘人。
“一塊二!”中年婦女很乾脆的報了個價。
“大姐,你這價格有點高了!最好的白砂糖才八毛錢你這要一塊二,太高了!”
“白砂糖八毛,但是要票,我這個不要票。”
“便宜點,一塊吧,我全都要了!”張俊平蹲下身子,伸手摸着裝蜂蜜的罈子,笑着說道。
“你全都要?我這可是有十多斤呢!”
“別說十多斤,你就是一百斤,我也全要了!
我是來咱們雪城出差,這不想着給家裏帶點咱們雪城的特產。”張俊平指指自己車把上的提籃,笑着說道。
“我看大兄弟也是實在人,一塊一,不能再少了!”
“你就這些?”
“還有一些,你等一下哈!”中年婦女站起來四下張望了一下,才蹲下對張俊平說道:“我這裏就一罈,你要是還要,就得跟我去別的地……”
意思很明顯,你要的多,這裏不安全,去別的地方交易,你敢不敢去。
“行啊,大姐!你前面帶路吧!”張俊平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怕對方玩陰的。
張俊平和中年婦女一前一後,饒了幾個彎,拐過幾條街,來到雪城城郊一個院子門口。
中年婦女打開院門,“大兄弟,這是我家,進來吧!”
“好!”張俊平笑了笑,推着自行車進了院子。
張俊平剛停好自行車,院門嘎吱一聲關了起來。
“外鄉人,你膽子還挺大。”這時從屋裏走出四五個男人,其中一箇中年人看着張俊平恥笑道。
“還行吧!走南闖北的慣了,好人壞人也見多了,也就那樣。
畢竟這天下還是共產黨的天下。有什麼好怕的?”張俊平不在意的看着中年男人,笑着說道。
“好!夠膽色!看你這身打扮,手裏應該有不少錢吧?”中年男人盯着張俊平看了一會,才哈哈大笑着問道。
“還行!窮家富路,出門在外錢自然不能少。”張俊平淡淡的點點頭道。
第一百零五章 閃電五連鞭
“兄弟,哥幾個最近手頭緊,你支援幾個?”中年男人擺擺手。
跟在中年男人身後的五個年輕人,掏出刀子,對着張俊平比劃着。
“呵呵!缺錢好說,你拿東西來,我滿意了,給你錢,不比你們拿着刀子在這瞎比劃強?”張俊平淡笑道。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依仗,也不管你什麼黨。
進了這個院子,是龍你給我盤着,是虎你給我趴着。”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想讓我盤着,趴着,就憑這幾把破刀恐怕不行!”張俊平笑着搖搖頭。
“既然你嘴硬,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柱子給他放點血。”中年對着一個年輕人命令道。
“小子,別怪我手黑,只怪你不識抬舉!”叫柱子的青年,衝到張俊平面前,獰笑着揮刀劈向他的肩膀。
張俊平側身躲過,然後一個手刀打在柱子的胳膊上,緊接着一個閃電鞭,抽在柱子的臉上,把柱子抽飛出四五米遠。
到底,直接昏了過去。
“好小子,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是練家子。
一塊上,做了他!”中年男人喫了一驚,大聲命令其他人一塊上。
張俊平快步上前,一腳踹飛一個,緊接着閃電五連鞭左右開弓,把幾個抽飛出去。
別說,這閃電五連鞭還真好用。
張俊平突然感覺後背發涼,一個側身飛撲,翻滾到一旁。
“砰!”
緊跟着一聲槍響。
中年男人端着一把雙管獵槍,指着張俊平,面目猙獰的說道:“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你再打一個我看看!”
張俊平看着中年男人手裏的獵槍,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多虧剛纔那一槍是沖天開的槍,不然他可慘了。
獵槍可是散彈槍,一打一片。
“你猜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張俊平翻手掏出一把馬卡洛夫手槍,指着中年男人笑着問道。
“你到底是誰?”中年男人臉色陰晴不定,變幻了好幾次,最後開口問道。
中年男人不敢賭誰的搶快,他的槍可能打不死人,可是對方的槍,一定會死人。
“一個出差路過雪城,想要買點土特產的人。”張俊平一邊說是,手一翻,又是一把槍出現在他的手裏,指向地上的五個年輕人,“別動,不然容易產生誤會,萬一槍走火,大家都不好看。”
五個年輕人,被張俊平用槍指着,頓時嚇得滿頭大汗,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僵持了一會,中年男人頹然收起槍,開口問道:“蜂蜜還要嗎?”
“要!有多少有多少!”張俊平笑了。
“棒槌要嗎?”
“大貨要,棒槌苗子就算了!”
“那虎骨,虎鞭要不要?”
“要!”
“你還敢和我做生意?”中年男人有些意外,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畢竟誰遇到這樣的事,第一反應應該是弄死對方,或者報官。
“呵呵,你沒打死我,我還活着,我就和你做生意,只要價格公道。”張俊平笑道。
“好!貴客請進屋,咱們屋裏談!”中年男人彎着腰,很是恭敬把張俊平邀請進屋。
張俊平也不和他客氣,直接邁步走進房間。
進去後,張俊平掃了一眼,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把手槍拍到桌子上。
看着跟進來的中年男人平靜的說道:“把你們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好像,剛纔的打鬥,以及持槍對峙,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您稍等!”中年男人客氣的答應一聲,然後衝跟進來五個人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跟在中年男人的幾個年輕人,從旁邊屋裏搬出六個青色的罈子。
張俊平起身,走到罈子旁邊,打開罈子上的蓋,手扶着罈子,往裏看了一眼。
都是上等椴樹蜜,白花花的結晶,看上去很地道。
“不錯,這些我都要了!”張俊平點點頭對着中年男人說道:“不過,這裝罈子算是送的怎麼樣?
不然,我也沒傢伙事盛啊!”
中年男人現在只想趕緊把張俊平打發走,很爽快說道:“小意思,我這一罈蜂蜜是二十斤,你給二十二塊錢就行,罈子算送的。”
“你剛纔說還有虎骨,虎鞭?不知道虎皮有沒有?”張俊平按下心頭的狂喜,看着中年男人輕聲問道。
“有,虎皮,虎骨,虎鞭,全套的。”中年男人再次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幾個年輕人進到裏間屋,不一會拿着東西走了出來。
看到幾個人手裏的東西,以張俊平此時的心境,都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靠這羣狗日的,這是禍禍了多少老虎?
五個人,一人手裏抱着一張虎皮。
隨即一想,不對啊!
雪城這邊是有老虎不假,可也沒多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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