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72章

作者:和光万物

要不是這個年代還沒有網絡它們的雄姿都將被曝光到網上去。

張俊平這邊悠閒的圍觀虎熊鬥那邊鳥市可是徹底炸了鍋。

安德烈的臉色鐵青,像死了爹一樣。

在他面前擺着十具屍體,其中七具姑且算是屍體吧。

他手底下一個小隊,十個人,全軍覆沒。

(前面追逐戰的時候,被打死三個,後面被張俊平兩梭子打死七個。)

最慘的就是後面那七個人,被打的不成樣子,變成了一攤爛肉。

彼得洛維奇臉色同樣不好看,昨天港口丟了那麼多東西,還沒查到線索。

今天,一條街被人掃蕩一空,小偷進去,不留下點什麼,都不好意思走。

關鍵,他的部隊可是一直都在街道上巡邏,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甚至,據說店裏遭劫的時候,他手下一支巡邏隊從商店門口經過了好幾趟。

相比他們兩個,鳥市的市長和警察局長的臉,更加難看。

比死全家都要難看許多倍。

此時,他們已經被憤怒的店主包圍了。

店鋪裏的東西都是國家的,丟了怎麼辦?誰來負責?

雙頭鷹的經濟也是公有制經濟,商店的商品,貨物都是國家對。

“必須要有人爲這件事負責!”這是店主們共同的要求。

誰也無法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的貨物究竟是怎麼丟失的,去了哪裏。

他們被店主罵個狗血噴頭,轉身又把下屬罵個狗血噴頭。

嚇了一遍又一遍的死命令,可是依然沒有一點發現。

……

拍完兩卷膠捲,虎熊鬥還沒結束,不過已經進入白熱化。

無論是老虎,還是棕熊都已經受傷動作比之前變得緩慢了許多。

老虎的一隻爪子已經不敢着地,這是被熊掌拍的,明顯是骨折了。

而棕熊,脖子上開了個口子,呼呼往外冒血,差一點就被咬斷喉嚨。

這個傷勢,就算此時老虎退走,棕熊也活不下去了。

張俊平不忍心棕熊繼續痛苦下去,拿起AK47,調到單擊模式,瞄準棕熊的眼睛。

“砰!”

小口進,大口出,棕熊連反應都沒來得及,直接一頭栽倒。

老虎被嚇得一個哆嗦,剛要逃跑。

又是一聲槍響,栽倒在地上。

這隻老虎前腿骨折了,活着也無法捕獵,下場只有一個,被活活餓死,張俊平實在不忍心看着這頭曾經的叢林之王被餓死,所以……

走上前去,把棕熊和老虎收進博物館空間。

張俊平繼續腿着往前走。

沒辦法,雖然空間裏有很多車,嘎斯吉普就有二十多輛,可這裏是荒原,沒有路。

只能腿着。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天空中飄起來雪花,風也漸漸大了起來。

風夾着雪花刮到臉上,像刀子一樣,即便是帶着圍脖,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包裹着,依然能夠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這就是西伯利亞荒野,風雪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

風雪中,一望無際的荒野,你分不清東西南北。

張俊平拿出一副墨鏡帶上,繼續往前走,走了一上午,張俊平也不知道走了多遠。

這一路風雪交加,但是張俊平的收穫不小,博物館空間裏多了幾隻馴鹿,幾頭野豬,還有幾隻西伯利亞狼。

就看到左前方出現一個礦區,離得老遠就,機械轟鳴就劃破風雪的阻擋,傳到張俊平耳邊。

這也得益於雙頭鷹的機械化程度高,要是國內的礦場,這個距離絕對聽不到任何機械聲。

西伯利亞大荒原,雖然氣候惡劣,但是的地下,埋藏了不知道多少礦藏。

可惜,就這麼便宜了雙頭鷹。

張俊平調轉方向向着礦區前進。

走近之後,張俊平看到前面,一座座漆黑的煤山,此時已經穿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裳。

煤山下面,十幾輛巨大的剷車正在緊張的工作着。

剷車屁股上汩汩冒着黑煙,表示他們很賣力氣。

剷車把煤炭裝到輸送帶上,然後輸送帶再把煤炭裝到火車車廂裏。

另外一邊,礦洞裏,也伸出一條輸送帶,把剛剛開採出來的煤炭,源源不絕的傳輸出來,咚偷矫荷缴稀�

看到是煤炭,張俊平不着急走了。

轉身離開礦區,找了個廢棄的山洞,鑽進去,從空間裏拿出一件舊傢俱,把洞口堵住。

張俊平拿出睡袋,鑽進去睡了起來。

快速入睡,這是前身在部隊養成的習慣,或是是本事。

一覺醒來,外面天已經黑了。

風雪還在繼續,呼呼的風聲,像是怪物嚎叫,能讓膽小的人不敢出門。

張俊平爬出睡袋,拿出之前在鳥市收穫的紅腸和麪包喫了起來。

喫完,又拿出一瓶啤酒,雙頭鷹的啤酒還不錯。

喫完,張俊平收起舊傢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頭扎進風雪中。

第一百零二章 回國,入雪城

晚上戴墨鏡,是什麼體驗?

張俊平感覺很酷,很瀟灑。

像一個神仙,漫步在礦場施展着袖裏乾坤,揮一揮衣袖,帶着幾座煤山。

在礦場收完煤山,張俊平沒有急着走,又來到礦場辦公室。

找了幾個辦公室,終於找到一副地圖。

通過地圖,張俊平確定了一件事,他走錯方向了。

從海參崴到綏芬河應該往南偏東一點的方向走,結果他往西南方向走了。

這都進入西伯利亞荒野的腹地了,怪不得會遇到礦場。

確定好了方向,張俊平拿起地圖,離開礦場。

一頭扎進風雪之中。

很快,就消失無蹤。

風雪把他的蹤跡全部掩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考慮哪消失的煤山,誰也不知道他曾經來過這裏。

……

經過兩天跋涉,張俊平終於到了綏芬河。

張俊平沒有過河,前往綏芬河市,而是沿着綏芬河進了東寧縣,小綏芬河的發源地太平嶺。

又在太平嶺繞了一圈之後,進入雪城。

在快到牡丹江的時候,張俊平把自己徹底收拾了一遍。

之前在鳥市斯維特蘭娜大街上的收穫,此時起了作用。

把鬍子刮的乾乾淨淨,至於頭髮,帶着帽子,看不出來。

又拿出一身藏藍色中山裝,穿上,外面是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腳下一雙不很起眼的狼皮靴子,渾身上下乾乾淨淨,利利索索,一看就是一位領導幹部。

換完衣服,張俊平從空間裏拿出一輛自行車,騎着自行車進了雪城。

進了市區,張俊平找人打聽了一下,來到政府招待所。

拿出介紹信和工作證,開了一個房間。

介紹信,張俊平手裏有很多空白的,只要填上要去的地方和日期,就是一封真正的介紹信。

進了房間,張俊平從空間裏找出一套全新的絨衣絨褲和內褲,又找了一套全新的棉衣、棉褲,以及毛巾、香皂等洗漱用品。

然後拎着東西出了招待所。

剛纔來的路上,他就專門找了一下,在附近找了一家洗澡堂。

洗澡堂和理髮店都是挨着的,方便理完髮去洗澡。

張俊平先進理髮店理了個發,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變成乾淨利落的小平頭。

離開理髮店,直接進了洗澡堂。

上一世,張俊平也算是走南闖北,一直認爲,有池子,能泡澡的地方纔叫洗澡堂。

不能泡池子,叫什麼洗澡?

所以,洗澡還得是北方。

在池子裏,泡了半個小時,找師傅給搓了個背,又修了一下腳。

從裏到外,渾身通透,在荒野裏穿行四天的疲倦盡去。

在洗澡堂裏,要了壺茶,聽着一大幫東北老爺們在那吹牛打屁,心情很是放鬆。

在洗澡堂眯了一覺,張俊平被肚子叫醒。

換上乾淨內衣,穿上新棉颐扪潱饷嫣咨现猩窖b,西褲,脖子裏搭上一條白色圍脖,最後穿上黑色呢子大衣,狼皮靴子。

這一身打扮,就是一個大城市來的大學生,青年幹部。

隨便找了一家門臉比較大的飯店,張俊平點了兩個菜:小雞燉蘑菇,紅燒黥~,又要了一個飛龍湯,半斤米飯。

交了錢,等着。

好在張俊平來的比較早這會距離正常飯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偌大的飯店裏,就他一個顧客,倒是不用等太長時間。

約莫十多分鐘,第一道菜紅燒黥~做好了,小雞燉蘑菇沒有個把小時燉不好,也燉不出味道來。

張俊平盛了米飯,邊喫邊等,反正也不着急。

黥~是軟骨硬鱗魚,沒有那麼多魚刺,紅燒黥~香嫩多汁非常下飯。

雖然肚子一直咕咕叫着催促張俊平趕緊進食,但是,張俊平依然喫的很慢。

先細細品味一番香嫩多汁的黥~,然後喫一口米飯。

黥~沒喫幾口,飛龍湯做好了。

喫一口魚,就一口米飯,再喝一口湯,鮮美的飛龍湯,像是洪水一樣淹沒味蕾。

喫飯是一種享受,雖然大部分時間,張俊平喫飯都很快,但一點不耽誤他享受美食。

等到黥~喫完,米飯喫了一半的時候,小雞燉蘑菇終於出鍋了。

小雞很嫩,選的都是不超過一年的小雞,絕對是土生土長的散養笨雞。

沒有喂一點飼料。

經過蘑菇提香後的雞肉,鮮嫩,但是一點不柴。

用雞肉燉出來的蘑菇,吸收了雞肉的香味,比雞肉更加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