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終於,張俊平又找到一個停車場,這裏停放的都是拖拉機。
各種型號的拖拉機,有膠輪的,也有履帶式的拖拉機。
張俊平來雙頭鷹有兩個目標,一個是煤炭,一個就是想要弄點拖拉機回去。
現在其中一個目標完成了。
那停車場的拖拉機,是夜晚的新娘,月光下的身姿,在我的心頭盪漾……
我揮一揮衣袖,只留下一地塵土,空空如也。
鳥市的港口太大,張俊平在港口轉悠了好幾個小時。
光是集裝箱,他博物館空間裏就堆放了上千個。
可是依然沒有找到存放煤炭的貨場。
不過,張俊平一點都不着急,漫漫長夜,他還有很多時間。
博物館空間,外面的面積雖然只有二十畝地,可是有一個好處。
但是,高度是無限的。
至少,張俊平把一千多個集裝箱摞起來,還沒達到極限高度。
繼續在貨場裏挑挑揀揀。
貨場裏,可不僅有等待出口的貨物,還有進口的貨物。
糧食、肉類,各種海鮮魚獲。
轉着轉着,張俊平突然看到一處不一樣的貨場。
之所以說這個貨場不一樣是因爲,這個貨場有雙頭鷹的軍隊站崗,還有流動哨巡邏。
張俊平在好奇心趨勢下,慢慢摸進貨場。
雙頭鷹的崗哨和流動哨對張俊平來說,形同虛設。
張俊平像一隻靈活的豹子一樣,潛伏在陰影裏,悄悄打開一個集裝箱。
看到裏面裝的東西,張俊平嚇了一跳。
好傢伙。
張俊平終於明白,這裏爲什麼會有軍人警戒了。
集裝箱裝的全都是軍事物質。
這個時間節點,這些軍事物資,是叩绞颤N地方的,一目瞭然。
張俊平也不客氣了,開始了揮手之旅。
一個集裝箱一個集裝箱的打開,進去,揮手,出來,關門。
雙頭鷹絕對想不到,會有人來這裏,而且還是個開掛的人。
眼看天快亮了,張俊平終於找到了存放煤炭的貨場。
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張俊平自然不會客氣,挨個煤山逛一圈,煤山瞬間縮水一半。
只不過夜裏,誰都沒發現。
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
張俊平晃晃悠悠的離開港口。
到了城市,隨便找了個沒人住的房子,從外面爬上閣樓,用匕首打開窗戶鑽進去。
從博物館空間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食物,美美的喫了一頓。
博物館空間裏時間靜止,溫度也是恆定的,熱飯菜放進去,拿出來依然是熱的。
喫完飯,拿出睡袋,直接穿着衣服鑽進去,睡覺。
這一覺,張俊平睡的很香。
外面,港口上可是亂了套了。
最先發現物資丟失的是停放卡瑪茲卡車的停車場。
本來這批卡車是計劃今天早上裝船的。
結果,早上雙頭鷹到停車場一看,傻眼了。
停車場裏,連個車軲轆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地塵土。
負責卡車出口的雙頭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回過神來,趕緊報警。
可是,警察來了也很無奈,地上沒有汽車開走的痕跡,這個年代有沒有攝像頭,根本沒辦法查。
只能先把負責卡車出口的雙頭鷹,以及停車場這邊的負責人控制起來,慢慢查。
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那邊集裝箱貨場又出事了。
大批集裝箱神祕失蹤。
警察趕到,把昨晚在這個貨場加班的工人召集起來,挨個問話,可是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的。
這麼多集裝箱,要不是今天早上要裝船,進行最後清點,都發現不了。
他們甚至連什麼時候不見的都不清楚。
這調查還沒結束,那邊又有人報警,說一批計劃出口東南亞的拖拉機不見了。
緊接着,又有人報警,剛剛進口來的一批糧食、豬肉、海鮮魚獲不見了。
這下,連警察局長都被驚動了,親自趕到現場,可是調查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結果。
只能確定,是昨天晚上丟的。
就在雙頭鷹局長準備回警察局的時候,一道刺耳警報聲劃破長空。
這個警報,意味着敵襲,緊急戰備警報。
各個部門的人員快速到達崗位,駐軍快速出動,封鎖各個交通要道。
停靠在港口的軍艦開始點火,預熱,隨時準備出港。
張俊平也被警報聲驚醒,只是他並沒有起身,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昨晚,可把他給累壞了。
鳥市一百多公里的海岸線上,分佈着四十多個碼頭。
這些碼頭,有軍港,有商務港,有漁港。
昨天張俊平把這四十多個碼頭轉了一個遍。
此時,博物館空間裏到底有多少物質,張俊平自己都不知道。
反正,路過不能錯過,看到了不能放過,來過就不能空手而歸。
警報響了半個小時,確定沒有敵襲之後,警報解除。
可後續的麻煩還有一大堆。
彼得·彼得洛維奇站在辦公室裏,聽取着手下的彙報。
如果張俊平在的話,一定會認出,在彼得·彼得洛維奇辦公室的幾個人,正是他的火車上遇到的三個雙頭鷹。
“你告訴我,那麼多物資,足夠裝備兩個師的軍事物資神祕失蹤了。
而且,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確定不是在和我講童話故事?”彼得·彼得洛維奇非常的惱火。
這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他怎麼去向委員會的人彙報?
第九十八章 閣樓撿寶
彼得·彼得洛維奇剛剛擔任鳥市駐軍司令不到三個月,就發生了這麼離奇的事情。
雖然軍港物資丟失,是海軍的事,和他這個陸軍司令沒多大關係,可終究臉上不好看。
“命令,鳥市立即戒嚴,全面排查可疑人員。”彼得·彼得洛維奇對命令道。
“是!”
一箇中校參郑I命出去,傳達彼得洛維奇的命令。
“一夜之間,四十多個碼頭全部都發生了失竊案。
軍港更是丟失了兩個師的軍事物質,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彼得洛維奇下達完命令之後,搖搖頭苦惱的說道。
“這件事,我看還是內部出了問題。
不然,不可能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老伊萬摸着臉上的鬍子,沉聲說道。
“警察局那邊已經開始排查了!
我也已經安排人跟進了!”安德烈開口說道。
安德烈看上去好像很豪放,喜歡拼酒,大大咧咧的一個人。
可,他確實特殊部門的主管,負責鳥市這邊的負責人。
……
張俊平一直睡到下午,才被餓醒。
爬起來,把睡袋收起來,湊到窗戶邊上,往外面看了看。
街上,多了許多軍車,來回疾馳,巡邏的軍隊也比昨天晚上多了許多。
每個街口,都有荷槍實彈的軍人站崗。
縮回頭,張俊平拿出食物,喫了起來。
喫飽喝足之後,纔有精神打量自己暫時棲身的房子。
這是一棟典型的雙頭鷹風格的建築,尖尖的屋頂。
室內裝修,地板,牆面,屋頂全用的全都是胡桃木。
可見這座房子的主人,很有錢。
雙頭鷹的房子,大多數都是木質結構的,作爲世界木材出口大國,雙頭鷹從來不缺木頭。
所以,在建造房子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以木頭爲主要材料。
像這座房子,室內裝修使用胡桃木,就屬於比較講究的。
因爲不可描述的原因,鳥市類似這樣無主的房子有很多。
房子的主人不是被驅逐,就是早已經死去。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這棟房子的閣樓。
這裏,很多人家就是一個裝飾閣樓,也有人把這裏當成儲物間。
很顯然,張俊平選擇的這戶人家就是把閣樓當成了儲物間。
此時的閣樓,亂糟糟的,像遭過佟�
哦,應該是遭過土匪。
明顯是被人很粗暴的翻找過東西。
張俊平隨手從地上拿起一個卷軸,打開。
然後張俊平愣住了。
這卷軸居然是一幅字畫,一副仕女圖,落款是晉昌唐寅。
張俊平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隨便找了一棟房子,隨手拿了一個卷軸,居然是唐寅的仕女圖。
秋來紈扇合收藏,何事佳人重感傷。請把世情詳細看,大都誰不逐炎涼?
這是唐寅的《秋風紈扇圖》。
這邭猓瑢嵲谑菦]誰了。
張俊平很想好好欣賞一下唐寅的仕女圖,可現在不是賞畫的時候,只能先把《秋風紈扇圖》收進博物館空間。
上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
下一篇:科技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