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61章

作者:和光万物

一旦割下熊掌後,就要立馬離開,因爲血腥味會吸引其他猛獸過來。

因爲,跟在老虎後面撿虎棧的可不止是人類,還有其他一些猛獸,也喜歡跟着老虎撿漏。

災張俊平這也算是撿虎棧,雖然只是大半隻梅花鹿。

張俊平藝高人膽大,也不擔心老虎會殺個回馬槍。

上前拎起梅花鹿,看了看,又補了一刀。

把裏面的血放出來。

第八十六章 撿虎棧2

鹿血雖然是好東西,男人女人都愛的一種美食。

但是,張俊平不得不放棄它

因爲,如果不把鹿血放乾淨,就這麼拎着回宿營地,就等於給敵人留下一個路標。

山林裏,夜晚纔是猛獸的世界。

可以預見,晚上宿營地絕對安生不了。

這要是招來狼羣,那玩笑可就大了。

張俊平前身經歷過一次狼羣襲擊,他再也不想經歷了。

把鹿血放出來,張俊平又拎着控了控,確定不滴血了,這才拎着梅花鹿殘體,翻過枯樹。

此時,小夏已經聽話的站起來了,正站在枯樹另一邊看着張俊平。

“走吧,你拎着它,我扛一棵樹,咱們回營地。”張俊平把梅花鹿殘體扔給小夏。

自己拿開山刀修理了一下枝椏,然後扛起一根枯樹。

“張哥,你這勁真大!”

“我這是童子功,八歲開始,扎馬步,練出來的!”張俊平哈哈一笑道。

八歲扎馬步,只是糊弄小夏而已,他繼承自前身本事,都是在部隊上學的。

而他自己的本事,則是博物館空間反饋過來的。

回到宿營地,張俊平把枯木扔到地上。

“好傢伙,張兄弟你這力氣也太大了!”牛慶奎驚訝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側目,這一根枯木,直徑十公分,長五米多,這可是白樺樹,比一般木頭要重不少,足有一百多斤。

這時,跟在後面的小夏也走了出來。

小夏雖然只是拎着半隻梅花鹿,可依然有些氣喘吁吁。

“這是……”田建軍好奇道。

“哦!撿了個虎棧。”張俊平笑着解釋了一句。

“可嚇死我了!剛纔我們遇到老虎了,老虎正在喫食……”小夏把半隻梅花鹿扔到地上,然後一屁股做到地上,喘着粗氣說道。

“你們遇到老虎了?”有人驚呼道。

“在哪?”

“往那邊走了?”

牛慶奎和田建軍同時問道。

來的路上,就聽這倆傢伙唸叨着想打一隻虎。

如今聽到張俊平他們遇到了老虎,怎麼能不興奮?

恨不得,立馬就去追蹤老虎的蹤跡。

“往北邊走了,我估計是一頭流浪虎,看體型,應該是剛剛成年,被母老虎趕出來的。”張俊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就是母子也不行。

小老虎在成年之後,都會被母老虎趕出自己的領地。

對於年輕的老虎來說,剛剛被母親趕出領地的一段時間,是最難熬的。

沒有領地只能四處流浪,尋找屬於自己的領地。

一不小心,進入別的老虎的領地,還會打一架,基本上都是被暴揍一頓,帶着一身傷繼續流浪。

直到,尋找到一塊適合自己的領地。

“剛成年的老虎好啊!張兄弟,咱們追上去,晚上喫老虎宴。”牛慶奎拉着張俊平,興奮的說道。

“牛哥,我看那頭老虎剛剛被母親趕出來,挺可憐的,咱們還是放他一馬吧!”張俊平開着玩笑道。

“張兄弟,你這想法可要不得,老虎是害蟲,必須要消滅。

不然,等到大雪封山,鬧不好就會竄到山下村子裏,咬死老百姓的牲口,甚至有可能傷人。”牛慶奎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像,他真的是爲了老百姓除害一樣。

“牛哥,你說的那是以前,現在那還有老虎進村傷人的事?

反倒是,野豬越來越多,每年秋天都會下山禍禍莊稼。”張俊平見牛慶奎一心要打老虎,只能正色說道。

“張兄弟,這和我們打老虎有什麼關係?

總不能說是野豬多,是因爲老虎少了的原因吧?”牛慶奎不解的看着張俊平。

“還真讓您說對了。

就因爲山裏的老虎越來越少,野豬沒有了天敵,所以越來越多,都有氾濫成災的趨勢。

不信,你可以問問王師傅和公師傅。

老獵人都知道,對任何物種都不能趕盡殺絕,不然會惹來更大的災難。”

“張領導說的對,這幾年老虎確實很少見到了,野豬也比前些年多了不少。”獵人老王點頭附和道。

他可不願意帶着一羣城裏人去追蹤老虎的蹤跡。

如果只是他和老公,肯定不會放過這頭老虎。

但是,他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把牛慶奎他們這些城裏人安全的帶回去。

一頭老虎是值不少錢,可是這些城裏人的安全更重要,這是袁場長一再叮囑的事情。

“好吧!”牛慶奎看出獵人老王不支持他的想法,也就暫時打消了追蹤老虎的念頭。

牛慶奎已經過了任性衝動的年齡,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

沒有獵人老王和獵人老公的陪伴,他可不敢去打老虎。

“你們把這半隻鹿處理一下,我再去把剩下的木頭扛回來。”張俊平見牛慶奎不再提追蹤老虎的事,這才笑着對他說道。

“走吧,我們一塊去抗木頭。”牛慶奎收拾好心情,和田建軍一塊跟着張俊平去扛木頭。

只是,兩個人可沒有張俊平那麼變態,扛着一百多斤木頭在山林裏穿行。

只能是兩個人抬一根。

有了親身體驗,這更讓他們對張俊平的力氣,感到震驚。

這是位牛人啊!

牛慶奎更加慶幸,多虧自己講義氣,並因此結識張俊平。

牛慶奎受父親的影響很大,一貫認同並遵循着偉人的教誨: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

現在,張俊平幫不上他什麼,但是以後誰知道呢?

等張俊平他們把枯木搬回去,那邊午飯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一大鍋野雞湯,正在土竈上冒着熱氣。

野兔和鹿肉烤的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你們回來的正好,馬上開喫!”趙英國見他們回來,笑着說道。

趙英國是大廚,別看他在林業局上班,可是烤肉的手藝是祖傳的,還有一種祕製烤肉醬料。

“好嘞!”張俊平答應一聲,從挎包裏掏出兩瓶酒,“有肉沒酒怎麼行。

來,荒郊野外的,不能多喝大家一人來兩口,去去寒氣。”

“我靠,張兄弟,你居然還帶着酒?”牛慶奎驚喜的看着張俊平喊道。

“山裏寒氣重,帶點酒能去寒氣。”張俊平笑道。

“你這小挎包,怎麼把酒帶上來的?也不怕打了?”牛慶奎好奇的盯着張俊平的挎包問道。

第八十七章 好奇心害死貓

牛慶奎說着,上前想要看看張俊平的神奇挎包。

張俊平一把打開牛慶奎的手,“我家貓昨天死了!”

“你家貓死了?怎麼死的?”牛慶奎下意識的問道。

“被好奇心害死的!”張俊平說完,轉身走到燒烤架旁邊,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從烤鹿腿上往下片肉,邊喫,邊呡一口小酒。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牛慶奎茫然向身邊的田建軍詢問道。

“他罵你呢!罵你好奇心太重的話,不長命!”田建軍忍着笑說道。

“我靠!這孫子太壞了,轉着彎罵人啊!”牛慶奎笑罵一句,轉身走到張俊平身邊,一把奪過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讓你罵人,我把酒都喝了,不給你留。

“我靠,牛子,你太不要臉了吧?你一口幹下去小半瓶,我們怎麼喝?”張俊平沒吱聲,可是其他人不樂意了,紛紛開口譴責牛慶奎。

直到這時,牛慶奎才發現,自己不小心犯了信�

幽怨的瞪了一眼張俊平,乖乖把酒瓶交出去。

“你瞅啥?”張俊平悠哉悠哉的喫着烤肉,看着牛慶奎問道。

“瞅你咋地?”

“你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行,你等着,等下了山,咱們一人一瓶,好好練練!誰認慫誰是孫子!”張俊平咧嘴一笑,威脅道。

“練練就練練……”牛慶奎剛說完,突然想起張俊平變態的酒量,趕緊改口,“比喝酒有什麼意思,有種比別的。”

“行啊!那咱們比喝水,誰先憋不住尿尿,算誰輸。”

“比就比!”牛慶奎不服輸的說道。

“好,夠爺們!那咱們也別下山再比了,就現在吧!

這裏有甘甜可口的山泉水,正好。”張俊平壞笑着說道。

其他人,都喜滋滋的一邊喫着烤肉,一邊看張俊平和牛慶奎耍寶鬥嘴。

對張俊平提出的喝水比賽都很感興趣。

喝水好啊,比拼酒好,不用擔心喝出事來。

“我來,我去給你們打水!”

“我也去!”

田建軍和曹志強看熱鬧不嫌事大,主動去打水。

一人端着一個小鋁鍋,跑去打水。

牛慶奎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再反悔,有些抹不開面子。

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就是比憋尿嗎!

老子的腎,那也是經過千錘百煉,頂風尿一丈的。

還能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