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不提大衛回蘇黎世去和吉文斯爭權奪利,單說香江這邊。
張俊平一家人來香江已經快一個月,二十多天,邱文燕總算是過癮了,開始唸叨着要回家。
張父張母也是一樣,早就想要回家了。
張俊平看看,香江這邊也沒有什麼事了,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幾個徒弟還要上學,所幸就帶着一家人返回BJ。
回京依然是走鵬城,坐火車返回。
誰讓兒子蛋蛋還小,不敢讓他坐飛機。
路過鵬城的時候,張俊平專門停留了一天,去拜訪了一下老連長曲慶國。
當初張俊平帶着家人去香江的時候,曲慶國對他很熱情,不僅親自接站,還親自把他們一家送到邊檢站。
因爲,這次回來,無論如何,也要去拜訪一下。
張俊平挑了幾件從香江買的禮物,來到公安局,一路打聽着來到曲慶國的辦公室。
“老連長,忙着呢?”張俊平敲敲門,笑着問道。
“平小子?你這是剛從香江回來?”曲慶國抬頭看到張俊平,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啊!難得出一次門,讓他們好好玩玩,玩過癮了纔回來。”張俊平笑着把自己從香江帶回來的禮物放到沙發上。
“你小子,來就來吧,怎麼還帶東西。”看到張俊平拿的東西,曲慶國笑着說了一句。
“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媳婦從香江買的,您別嫌棄。”張俊平隨口解釋了一句。
到了曲慶國這個身份地位,無論是東西,還是金錢,都不缺。
尤其是靠着香江,內地當成寶貝的東西,他曲慶國根本看不上眼。
不過,曲慶國還是很高興,圖的不是東西,而是這一份心意。
在國外這叫伴手禮,不在東西貴賤,是一份心意。
在國內則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禮,去別人家裏不能空着手,哪怕是一塊糖,也不能空着手。
當然了,張俊平送出去的東西,哪怕是伴手禮,價值也不低。
“晚上,我叫上幾個人,一塊喝點?”曲慶國笑着說道。
“行啊!喝點就喝點,只要嫂子不罵我,我怕啥。”張俊平很是爽快的笑着說道。
“你這小子!
沒事,你嫂子不在鵬城,沒人罵你。”曲慶國笑着說了一句。
“連長,你怎麼沒把嫂子帶過來啊?”張俊平愣了一下問道。
“唉!”曲慶國嘆了口氣道:“你嫂子……算了,不說她了。”
張俊平黯然,從曲慶國的隻言片語中,就能推斷出,曲慶國和愛人之間,出了問題。
唉!
這也是一種很無奈的事情。
軍人保家衛國,保的了大家,卻保不了小家。
因爲長時間的兩地分居,導致夫妻之間很容易出現問題。
這些事情,只是張俊平腦子裏轉瞬間的想法,臉上卻是笑着說起別的事情,又說了一會話,正好有人進來向曲慶國彙報工作,張俊平藉機告辭離開。
晚上,張俊平和曲慶國痛痛快快的喝了一次酒,直接把曲慶國還有幾個戰友喝倒。
這幾個戰友,關係相對遠了一些,大家只是一個團的戰友,在部隊的時候也許見過,但是彼此直接沒有什麼交際。
不過,一個團的,在外面遇到了,也是很親切,有着無數的話題聊。
通過大家酒後斷斷續續的話語,張俊平也終於知道了,曲慶國和他愛人之間的關係。
原諒他,也有一顆八卦之心。
曲慶國的愛人,原本關係還是挺好的,只是自從改革開放之後,就一切都變了。
好好的家也不要了,一心想要出國,奔向自由的國度。
甚至還想要曲慶國,辭掉工作,跟着他一塊出國。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一個好好的正處級幹部,局長夫人,在她眼裏,還比不上自由國度的吸引力。
好像,只要到了自由國度,這一切都是浮雲。
那裏,遍地都是黃金,美元英鎊俯首可拾。
什麼家庭,什麼丈夫,什麼孩子,都是阻擋她奔向自由的絆腳石。
簡直就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不考慮感情方面的事情,曲慶國倒是無所謂,作爲局長,只要稍微流露出一點意思,有的是女人上趕着給他做老婆。
娶個更好的老婆,問題一點都不大。
只是,可憐了孩子,迎接他們成年的禮物,居然是父母離婚,家庭分崩離析。
把曲慶國交給他的司機,又把其他幾個戰友安排到附近的酒店裏,張俊平纔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
一夜無話,第二天,張俊平沒有去找曲慶國,直接坐車離開了鵬城。
一路上,有兩個寶貝閨女相伴,倒也充滿了歡聲笑語,沒有感覺的寂寞,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BJ。
出了站臺,夏國祥和李文娟帶着兩輛車,站在火車站門口等他們。
“張爺爺,張奶奶,師父,師孃,你們回來了!”李文娟跑上前,挽主邱文燕的胳膊,俏聲和腥舜蜃耪泻簟�
“師姐,師姐,你都沒和我打招呼,我都想着給你帶禮物了。”妮妮妞妞很不高興的衝李文娟喊道。
第四百四十四章 藝術品公司新的規劃
“哎呦!妮妮妞妞,對不起,師姐這不是還沒來及的和你們打招呼嗎?你們給師姐帶了什麼禮物啊?”李文娟放開邱文燕,彎腰抱起妮妮和妞妞,笑着和她們說着話。
李文娟的動作,讓火車站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好傢伙,這個女孩子,力氣真大。
妮妮妞妞雖然才三歲多一點,但是個頭都很高,比一般五歲的孩子,也不差。
五歲的孩子,一個怎麼也有三四十斤重,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一手抱一個,這份力氣,絕對讓人咋舌。
李文娟的體型很有欺騙性,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可誰要是當她好欺負,那就會喫大虧。
跟着張俊平練了三年多的拳法,經常蹭邱文燕的藥酒喝,現在的身手,雖然不說多厲害,但是三五個男的絕對近不了身。
火車站人比較多,大家也沒有多待,簡單說了幾句話,就上車離開。
看到一新每图娂娏w慕不已。
雖然一走接近一個月,可是家裏卻沒有一絲的塵土,這些自然都是李文娟的功勞。
雖然不用打掃衛生,可是行禮還有從香江帶回來的東西,得收拾一番。
不過,這活和張俊平沒有關係,他負責帶娃。
難得有心,抱着兒子蛋蛋玩了起來。
可憐的蛋蛋,遇上這麼一個重女輕男的老爹,得到的寵愛不及妮妮妞妞的一半。
“兒子啊!你得快點長大,你是男孩子,快點長大了,也讓我體會一下陰天下雨打孩子的快樂。
你兩個姐姐,都是女孩子,老爹我實在是下不去手啊……”張俊平抱着兒子,嘿嘿笑着說道。
邱文燕剛剛把帶回來的東西整理好,把要送人的分出來,走過來想和張俊平商量一下,回孃家的事,正好聽到張俊平的話。
頓時,一頭黑線。
自己這個可憐的兒子,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爸爸。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話八道!”邱文燕忍不住衝張俊平嬌嗔一句。
“嘿嘿,閒着沒事,逗逗兒子。”張俊平不以爲意的笑道。
“咱們什麼時候回我媽家一趟啊?”
“嗯!和爸媽打聲招呼,咱們一會就去。”張俊平想了想說道。
下午,張俊平給幾個徒弟放了假,讓他們回家找自己爹孃,回家去團聚。
別人都有家,可以回家,唯有楊鍠|唯一的奶奶去世後,就變成了孤兒。
張俊平怕他一個人在家難過,所以去老丈人家的時候,把他也帶了過來。
……
時間如梭,時間一晃即逝,轉眼間就是好幾天過去了。
隨着時間推移,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藝術大賽的時間。
準確的說,應該是到了決賽的時候。
BJ藝術品公司已經成功組織過三次大賽,如今不僅組織比賽的經驗很豐富,名氣也是相當的大。
大到文化部門都眼紅的地步。
文化部門也想着搞類似的比賽,可是火爆程度,除了第一屆之外,後面第二屆就開始走下坡路。
比起文化部門排坐坐分果果的文化藝術大賽,大家對BJ藝術品公司的藝術大賽更加看重。
畢竟,文化部門的大賽,也就是一個榮譽頭銜,沒有別的實際利益。
不像BJ藝術品公司的大賽,除了有豐厚的獎金之外,還有更加讓人眼紅的簽約合同。
如今,BJ藝術品公司的簽約合同,已經不再是公司求着藝術家去籤合同,而是藝術家們上趕着找藝術品公司來籤合同。
只要簽了合同,立馬就身價倍增。
雖然受合同限制,不能出售自己的作品,但是藝術品公司那邊咦髦幔u出去的價格也讓人眼紅。
只可惜,現在的BJ藝術品公司也不再隨意簽約。
每年一度的藝術品大賽,是唯一可以簽約的途徑。
只要能夠進入前百,就能獲得簽約資格。
不要以爲前一百名,很容易得到。
要知道,年年積累下來,很多知名的,有天賦的藝術家都已經變成了BJ藝術品公司的簽約藝術家。
前一百名等於是BJ藝術品公司的簽約藝術家的自相殘殺。
“從明年開始,藝術大賽改爲四年一度,分爲少年藝術大賽,青年藝術大賽,已經藝術家大賽。”
“董事長,這麼改的話,會不會跨度太大了?”
“是啊,董事長咱們馬上就要修建國際會展中心,現在改成四年一度,是不是……”葉麗華也跟着說道。
“呵呵,這還不簡單,四年一度的大賽,把少年組,青年組,藝術家組分開,不要集中在一年中舉辦。
另外,還可以把現在的大賽分開搞。
書畫藝術家大賽,玉石雕刻大賽,木藝根雕藝術大賽,傳統手工藝大賽等等。”張俊平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早就想改了,只是原來的人氣不足,所以纔會集中在一塊,這樣顯得人氣旺。
如今,有了足夠的人氣,自然要分開搞,逐漸往專業的方向去轉變。
另外,讓張俊平直接做出改變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文化部門某些人的妒忌。
他們妒忌BJ藝術品公司的賽事人氣比他們的更旺,居然通過相關部門對張俊平施壓。
只是,被老丈人那邊給懟了回去。
張俊平自然不會怕他們,所以乾脆進行改制,讓賽事更加火爆。
改成四年一度的比賽,聽上去好像是爲了和文化部門的賽事錯開。
實際上,即便是沒有文化部門,張俊平也要改。
一年一度,太密集了,剛剛開始的幾年還行,時間一長,就容易讓那些藝術家們產生審美疲勞,進而就會懈怠,不再重視大賽。
再一個,一年一度,新人成長不起來,一些有天賦的信任很有可能還沒進決賽,就被淘汰。
四年一度,時間剛剛好,讓那些藝術家們充滿期待感,又不至於相隔時間太長,以至於產生陌生感,也給了新人足夠的成長時間。
張俊平已經這麼說了,大家自然也不再反對,按照他的要求,進行修改,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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