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釣幾條魚,還能給家裏改善改善生活。”張俊平笑道。
“你們這些資本家是真會算計。
喫個魚都不捨得買,非要自己釣。”又有一個老頭和他打趣道。
“沒辦法,我也是從艱苦樸素的苦日子過來的。
雖然當上了資本家,可也不能忘本不是?”張俊平笑着回了一句。
張俊平經常來,大家彼此都熟了,也知道張俊平是最近BJ城最紅火的藝術品公司的董事長。
所以,都打趣他是資本家。
張俊平也無所謂,現在又不是十幾年前,他的錢來路光明正大。
也不怕別人拿這個說事。
“小張,你啥時間給我畫一幅畫啊?寫幅字也行啊!”
“少來,還說我能算計,我看你這老傢伙纔是能算計。
我一幅字,那都是上百萬美元的價格。
給你寫字,你留着當傳家寶。想的挺美!”張俊平不客氣笑罵道。
“我不白要你的,我拿畫和你換!真是越有錢越摳門。”老李頭氣呼呼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
我有錢又不是剝削你家的錢,我憑什麼便宜你?”張俊平笑着回懟道。
這些老傢伙,別看一個個穿的都不起眼,往那一蹲,和老農民也差不多少。
可以前可都是部委,局機關裏的領導,離休老幹部。
手裏都有點好玩意。
來路什麼的,不好深究,反正不怎麼光明。
第三百六十七章 張俊平釣魚,願者上鉤
張俊平在這兒釣魚,也是釣人。
這一年,他可是沒少用自己的字畫和這些老人交換古玩字畫。
這些離休老幹部手裏好東西可是不少。
這些年下來,他們的子女,他們的下屬,孝敬了不知道多少古玩字畫。
這些東西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怎麼珍貴。
就算是知道這些古玩字畫珍貴,但是相比較起來,他們也更喜歡張俊平的字畫。
因爲那些古玩字畫再珍貴,又如何?
能比得上一副書畫大家專門爲他們創作的字畫?
上面可是有他們的名字的。
這些離休老幹部想的很好,一件書畫大家題寫贈送給他們字畫,可以讓他們的名字,以這種方式流傳下去。
誰不想自己能夠千年留名?
他們雖然是離休幹部,但是論級別也就是不上不下的那種。
真正的大領導,不住在團結湖。
只有他們這些不高不低的纔會住在團結湖。
他們百年以後,除了自己的子女能記住自己的名字之外,還能有誰能記得他們?
也許能在本單位的史志資料裏找到他們的名字。
但是,如果他們的名字留在一副書畫大家的作品上,以後估計會有很多人看到,會研究這個人是誰。
他們的名字就會因此而流傳,被人記住。
所以,纔會有很多離休老幹部過來找張俊平交換字畫。
“我說老李頭,我給你寫了兩幅字畫了吧?你過壽的時候,給你寫了一副,你老伴過壽,又給你寫了一副。
今天怎麼着?想要怎麼寫?”
“你還好意思說!我過壽讓你寫副字畫,你愣是要了我一副唐寅的仕女圖。也不知道孝敬我老頭子,免費送一副。”
“老李頭,你別不知足了,要不是看你過壽,一副唐寅的仕女圖我可不給你寫,最少也得兩副纔行。”張俊平一邊釣魚,一邊和老李頭鬥嘴。
大家來釣魚,釣的都不是魚,而是寂寞。
住在團結湖的人,誰家會缺這點魚喫?
所以,都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心態都很好。
“我親公家過七十大壽,我想請你寫幅字送給他,最好能夠配上松鶴圖。”
“行啊!咱們明碼標價,兩件唐寅級別的字畫,或者兩件清三代以前的瓷器,明清以前的玉器也可以。”張俊平笑着說道。
“我說小張,能不能別這麼扣啊?
人家這是過壽,你剛纔不是說過壽的字畫就要一幅唐寅的畫嗎?”
“老李頭,你親家公我又不認識。
我憑啥給他便宜?”
“老汪頭,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你們過壽我給便宜了,你們認識的人過壽,我再給便宜,沒這麼做生意的。”張俊平對着自己另外一邊的老頭喊道。
“對,人家小張說的沒毛病,你給你親家公送禮,憑什麼讓人家小張給你便宜?”老汪頭立馬贊成道。
老汪頭和老李頭以前是一個單位的,同級,鬥了一輩子。
這離休了,還在鬥。
“老汪頭,有你什麼事,顯着你什麼了?
行,明天我就要,我那有一堆康熙的瓶子,明天我給你拿過來。
不過,你必須配上松鶴圖纔行。”老李頭氣呼呼的懟了老汪頭一句,然後答應張俊平的要求。
“配圖啊!那你的再加一件纔行。按說配圖最少是四件清三代的瓷器,給你算便宜點,給三件就行。
東西不對,我可不要啊!”張俊平笑道。
對這些老頭,就不能客氣。
反正他們的東西,當年來路也不怎麼光明正大。
留着還不知道便宜哪個敗家子呢。
與其便宜那些敗家子,不如給他。
他還能好好的保存下去,並且在合適的時候,讓他們公開面世。
張俊平在朝陽公園的野湖裏釣了一下午的魚。
也和幾個老頭鬥了一下午的嘴。
交換出去兩幅字畫。
最終釣了個寂寞,空軍回家。
一看張俊平腳底的泥,邱文燕就知道,男人又翹班跑去釣魚了。
“又空軍了?”邱文燕笑着問道。
空軍是邱文燕從張俊平嘴裏聽來的詞。
跟着張俊平,邱文燕學會了很多的新鮮詞語。
“我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今個兒收穫還不錯,又有兩個人上鉤。”張俊平得意的笑道。
“你啊!又不差那個錢,你非得去坑老頭。”邱文燕好笑道。
“媳婦,這話我可不愛聽啊!我怎麼能是坑老頭呢?我這是等價交換。
你老公我的字畫,現在國際市場上,隨便一幅都能賣一百多萬美元,他們手裏的古董能賣那麼多錢?”張俊平一把摟住邱文燕的腰,把她拉到懷裏抗議道。
“得了吧!等你什麼時候真賣到一百萬美元再說吧!”邱文燕白了張俊平一眼。
和張俊平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自然也知道藝術品公司咦鞯奶茁贰�
“你這娘們,居然敢不相信你老公,真是該打,看我家法伺候!”張俊平正準備執行家法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叫喊聲。
“哇,爸爸要親媽媽了!”
“是媽媽在親爸爸!”
兩個閨女在哪爭吵起來。
張俊平只好放開邱文燕,轉身把兩個閨女抱起來,“你們說錯了,是爸爸要親他的寶貝小公主。”
張俊平說着在兩個閨女臉上狠狠的親了兩口。
“寶貝,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乖,春妮可乖了。”
“春妞也很乖,都幫媽媽看弟弟了。”
這個張俊平相信,兩個閨女跟着邱文燕,向來都很乖。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慣孩子慣得一點原則都沒有!我看你要是有本事,你閨女就是要星星,你都能給她們摘下來。”
“爸爸,我想要小星星!”
“爸爸,你給我摘個小星星好不好啊?這樣晚上我就不害怕了,有小星星陪着我。”
張俊平無語的看了一眼已經笑的捂着肚子的邱文燕。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寶貝,你沒聽你們媽媽說嘛,星星在天上,爸爸摘不下啊!
等回頭,爸爸給你們買個天文望遠鏡,咱們看星星好不好?”張俊平耐心的哄着閨女。
張俊平有一點很好,做不到的從來不會給閨女瞎許諾。
所以,閨女纔會這麼信任他。
“好吧!”
“爸爸,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飛啊?”
“爲什麼要學飛啊?”
“因爲,你學會了飛,就能給我摘星星啊!”
“晚上喫什麼?”張俊平轉移話題,這天沒辦法聊下去了。
“我燉了一大鍋的排骨,讓你們喫個夠!”邱文燕白了張俊平一眼。
昨天說好的把排骨帶到公司去,結果早上走的時候,給忘記了。
“也行!排骨這東西,只要有米飯,怎麼喫都不會膩!”張俊平嘿嘿笑着說道。
“你說的啊!從明天開始,我讓你天天喫排骨米飯,你要敢說喫膩了,看我怎麼收拾你!”邱文燕惡狠狠的威脅道。
只可惜,她的威脅毫無力度可言。
這個年代,用天天喫排骨威脅人,也就張俊平這樣的家庭才能做的出來。
傳出去,不知道會惹來多少羨慕妒忌恨。
多少人,跺着腳罵可惡的資本家。
恨不得再刮一場大風,把張俊平一家刮到太平洋去。
夫妻兩個鬥嘴說笑着,等着他那些徒弟回來。
喫過晚飯之後,張俊平回到書房,開始創作答應給老李頭和老錢頭的字畫。
這樣的創作不要太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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