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每次評選的時候,咱們提前三天進行抽籤。
從評委庫裏隨機抽取專家評委。
然後聯繫該專家評委,確定時間和行程。
如果不能來,我們再進行抽籤補充。
這樣以來,咱們也能避免得罪人,請這個,不請那個,那些老藝術家們事也不少。”葉麗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看樣子,這段時間沒少琢磨這事。
張俊平一聽就笑了,這個辦法好,這不就是後世政府公開招標的時候,選取評標專家的辦法嗎?
這個可以有。
“嫂子,你說的這個我看可以,就按照你說的辦。
等過完年,一上班,我就讓人弄這個專家評委庫。”張俊平笑着說道。
“我這也是這段時間,在家閒的,瞎琢磨出來的。”自己的建議得到採納,葉麗華也很高興。
又聊了一會,張俊平到廚房看了看,見排骨和瘦肉都化開了,這纔開始做飯。
按照葉麗華的要求,張俊平做了一個紅燒排骨,一個青菜瘦肉粥。
悶了一鍋米飯。
喫紅燒排骨,怎麼能沒有米飯?
沒有米飯的紅燒排骨,是沒有靈魂的。
“平子,你這手藝,開飯店都夠了,就是太懶,回家就知道等着喫現成的。
燕子說,喫頓你做的飯,跟過年似的。”葉麗華喫的很開心,足足喫了一碗米飯,還喝了一大碗瘦肉粥。
女人,懷孕之後,飯量都是蹭蹭往上漲。
“主要是我對喫什麼,不是很挑剔,能喫飽就行。”張俊平嘿嘿笑道。
“我看你就是懶,所以纔不挑剔的!”葉麗華一句話戳破真相。
“你要是這麼說,我也不反對。”張俊平聳聳肩道。
喫完飯,張俊平把鍋碗洗刷乾淨,又把廚房收拾利索,這才離開。
“嫂子,下次不想做飯,直接去我哪兒!
保證讓你喫到想喫點。”張俊平說完,開着車就要走。
“小張,你來看你班長?”
“喲,張局長,您這是剛回來?”張俊平回頭一看,居然是物資局的張局長。
“中午有個酒局,喝完酒不想去單位了,回家休息休息。”張局長也有些尷尬,翹班居然遇到了以前的下屬。
關鍵還是自己主動和人家打的招呼。
誰讓自己腦子一懵,嘴一瓢,主動和張俊平打招呼的。
退回到幾分鐘以前,張局長一定會裝作沒看見張俊平。
“張局,你這麼做就對了。喝了酒,再去單位,讓下面的職工怎麼想?
知道的是您爲了工作,去喝酒。
不知道的,還以爲您多麼腐敗呢。
正好,您回來了,我也不用再跑一趟。
過年了,給您拿了一點東西,您別嫌棄。”張俊平說這話,從後備箱裏抱出一個箱子。
第三百五十四章 熊孩子真能折騰
給張局長送的是一箱波士頓大龍蝦。
張局長做完物資局局長,普通的東西人家不缺,也看不上眼。
所以,張俊平乾脆送一箱波士頓龍蝦。
離開物資局家屬院之後,張俊平繼續到戰友和朋友家裏串門。
送的自然都是一些米麪油之類的東西。
送禮也是一門學問,你得看對方需要什麼。
比如戰友家裏,張俊平送一箱波士頓龍蝦,人家不一定知情。
只會感覺華而不實,還不如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來的實惠。
這就是需求不同。
下午四點之後,張俊平就回到家裏。
沒有繼續去串門,四點多了,冬天五點天就開始擦黑。
四點多去人家家裏串門,是留下喫飯,還是不留下?主人家也爲難,留還是不留?
按理說得留,可是突然來了,家裏也沒個準備。
“你串完門了?”看到張俊平回來,邱文燕好奇的問道。
“沒有,還差好幾家,我姑那邊還沒去。
中午去班長家裏蹭飯,結果被嫂子給教訓了一頓,還逼着我給她做了一頓飯。”張俊平笑着說道。
“啊?快和我說說葉姐因爲什麼訓你?”邱文燕的關注點在張俊平挨訓上,至於做飯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我和嫂子說,等明年你們卸了貨買艘遊艇,帶你們出海去玩。
到海上去釣魚,喫最新鮮的海鮮。
結果,就被訓了。”張俊平滿臉委屈的在邱文燕懷裏蹭了蹭,尋求安慰。
“乖,我老公最乖了。
沒事,葉姐不支持你買,我支持你!
等咱們退了休,買艘遊艇,環遊世界去。”邱文燕摟着張俊平安慰道。
“你這娘們兒,你這是安慰我嗎?
退休了再去環遊世界,那還有什麼意思?
離退休還有三四十年呢!”張俊平掙開邱文燕的懷抱,悲憤的說道。
這自然是開玩笑,夫妻之間的玩鬧。
也是閨房之樂的一種吧。
“平子,嫂子說的沒錯,你現在的身份,還有我爸的身份。
你買遊艇真的不合適。
除非,你辭職!
不然,真不合適。”邱文燕拉着張俊平的手,嬌聲說道。
“唉!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明白,這不是有了錢,不想辦法花點,總感覺難受。”張俊平趴在桌子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咯咯咯!人家都說狗窩裏藏不住乾糧,我看說的就是你這樣的。”邱文燕被張俊平搞怪的樣子給逗的咯咯之笑。
傍晚的時候,懷志兩兄弟,許嘉浩,楊鍠|突然跑了進來。
“師父,師孃!”四個小傢伙進來之後,恭恭敬敬的在張俊平面前站好。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跑回來了?”張俊平好奇的問道。
“被我媽給趕出來了。”懷志兩兄弟低着頭小聲說道。
“怎麼回事?惹禍了?”張俊平笑着問道。
“嗯!”
“說來聽聽,惹了什麼禍?這大過年的,居然被你媽給趕出來了。”
四個小傢伙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許嘉浩開口說道:“那個,我把懷志他們家外面的廁所給炸了。”
“什麼?”張俊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邱文燕也被驚得張大嘴巴。
“我們放鞭,把廁所給炸了。”
“放鞭把廁所給炸了?你們放的什麼鞭?”
“麻雷子!”
“許嘉浩啊!許嘉浩!你是真牛逼,你居然敢玩麻雷子。
說,哪來的?”張俊平氣的指着許嘉浩罵道。
張俊平倒不是氣許嘉浩把廁所炸了,氣的是他玩麻雷子。
炸廁所,男孩子誰沒淘氣過?跑去廁所裏炸屎,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俊平小時候就這麼幹過。
所以,不認爲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沒傷到人就行。
可是,麻雷子這玩意威力很大,一個不小心,就能把手指給炸掉。
八九十年代以前,年年都有因爲放麻雷子受傷的。
死人不至於,但是每年都有因爲這個,炸斷手指,炸瞎眼睛的。
給他們放假之前,張俊平專門交代過,放鞭不要緊,不能去買麻雷子。
“東子,去把我的教尺拿過來。”張俊平對楊鍠|命令道。
“師父,我們錯了,您就……”
“拿過來!”張俊平一瞪眼,呵斥道。
楊鍠|嚇的一哆嗦,乖乖跑去拿教尺。
“把手伸出來!
從周銘懷開始!”張俊平板着臉說道。
“啪!”
“我有沒有告訴你們,不允許玩麻雷子?”
“啪!”
“有沒有?”
“有!”
“啪!”
“爲什麼不聽?”
“……”
“啪!”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啪!”
“錯哪兒了?”
“不該不聽師父的話,不該玩麻雷子。”
周銘懷眼裏含着淚,但是不敢哭出來,手掌鑽心的疼,還得忍着回答張俊平的問話。
張俊平挨個提問,挨個打,四個人一個沒跑,每人五下。
這一次張俊平專門打的右手,這五下板子,整個春節,都別想拿筷子。
就是爲了讓他們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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