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逼着張俊平和自己一塊洗了澡,在浴室裏唱了一曲京東大鼓,這才罷休。
嫌棄羊肉的羶味是假,想要和張俊平一塊在浴室裏唱歌是真的。
不然,幹嘛非要一塊洗澡。
張俊平心裏很清楚,這些事情,只能是看破不說破。
說破了,可就無法享受美妙的歌聲了。
洗完澡,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裏,邱文燕才躺倒牀上,把張俊平當成靠枕,舒服的靠着張俊平,看電視。
“平子,咱們明天去哪?還去工廠嗎?”
“不去了,明天咱們出去玩,JDZ這邊,有幾個好玩的地方,咱們去轉轉。”張俊平撫摸着邱文燕的秀髮,柔聲說道。
“好啊!怎麼怎麼去?”
“開車啊!JDZ陶瓷集團有幾輛公務車,明天要一輛,咱們去自駕遊。
帶着喫的東西,玩累了,咱們來個野炊。”張俊平笑着把明天的規劃說了出來。
“嗯,我還記得,你在東北烤得狍子肉,可好喫了。
壞了,平子,我又想喫狍子肉了怎麼辦?”邱文燕扭了扭身子,對張俊平撒嬌道。
孕婦的口味,變化莫測。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改變口味。
經常會出現,突然想喫某一樣東西,然後就饞的受不了。
喫狍子肉,這可把張俊平給難住了。
空間裏倒是有狍子肉,可是怎麼合理的拿出來?
這是個難題。
“我打電話,讓東北的朋友,給咱送點過來。
等回到BJ,狍子肉也差不多到了。”
“可是,我現在就想喫,特別特別想喫的那種。”邱文燕可憐巴巴的看着張俊平說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難得浮生一日閒
眼看邱文燕這邊,饞的不行,那模樣非喫到不行。
張俊平無奈之下,只好又拉着邱文燕吟詩作對。
綠樹藏鶯鶯正啼,柳絲斜拂白銅堤,弄珠江上草萋萋。
日暮飲歸何處客?繡鞍驄馬一聲嘶。滿身蘭麝醉如泥。
之前剛剛唱了一曲京韻大鼓,此番又交流了一場詩詞歌賦,邱文燕終於感覺疲倦,洗漱一番之後,沉沉睡去。
張俊平摟着邱文燕,看着嬌嫩紅潤的臉頰,迷醉其中,慢慢進入睡夢。
醒來就好了,孕婦的胃口變化快,今天想喫的不行,明天可能看到就想吐。
第二天,在招待所的餐廳裏喫完早點,邱文燕提前回房間換衣服收拾東西。
張俊平則又拎着二斤羊肉來到招待所的廚房。
借廚房的刀,把羊肉切成小塊,然後借用廚房的調味料,把羊肉喂起來。
最後,又找了一個鋁製飯盒,把羊肉裝進去。
鋁製飯盒,是張俊平從食堂裏買的。
食堂專門給領導準備的飯盒。
因爲有時候,領導會有打包菜回家的需求,領導肯定不會隨身帶着飯盒。
於是,招待所的食堂,就會準備一些飯盒,以備不時之需。
臨走的時候,張俊平又在廚房裏拿了一些調味料。
“你剛纔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長時間?”邱文燕已經換好了衣服,等着出發。
“我去廚房,爲咱們今天的野炊,做些準備工作。”張俊平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裏的兩個飯盒。
“這裏面是什麼?”邱文燕眼睛一亮,盯着飯盒問道。
“保密!”張俊平嘿嘿一笑,故作神祕的說道。
“老公……”邱文燕拉着張俊平的胳膊,撒嬌道。
因爲張俊平的原因,邱文燕也知道了老公的含義,只是平時不太習慣這個稱謂。
此時爲了滿足好奇心,也只能叫出這個稱呼。
“保密,現在說出來多沒意思?一點期待感都沒有了。”
“老公,你就告訴人家嗎?最多晚上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邱文燕連色誘都用上了。
閨房之樂,不足外人道。
“裏面是我準備的羊肉,都已經切好,用料子養了起來。
等一會,咱們玩累了,正好野炊燒烤。”面對邱文燕的誘惑,張俊平很沒有原則的做了坦白。
“老公,我後悔了,突然不想知道里面是什麼了。
所以,約定作廢。”邱文燕狡黠的笑道。
“嘿嘿,晚了!小娘子,你就從了老衲吧!”張俊平故作兇狠的模樣笑道。
兩個人在房間裏笑鬧一陣後,纔拿着東西,出門。
早上喫飯的時候,陶瓷集團的工作人員就把一輛吉普車送了過來。
陶瓷集團還有更好的車,比如皇冠,比如藍鳥。
日產藍鳥,豐田皇冠,都是這個時代,小本子國比較好的轎車。
因爲是出去郊遊,考慮到這個年代的路況,吉普車比轎車更加合適。
張俊平讓邱文燕先上車,他則打開後備箱看了一眼。
這一眼,原本空蕩蕩的後備箱裏瞬間出現了許多東西。
有摺疊椅,有摺疊小圓桌,小型燒烤架、木炭,還有一套釣魚的工具。
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高嶺窯裏。
這裏是JDZ瓷器的源頭。
高嶺,顧名思義這裏就是高嶺土的產地之一。
他們要去窯裏是一座古鎮,據說有着近兩千年的歷史。
具體有多久遠,無從考證,不過窯裏古鎮,絕對是國內現存的明清建築,保存最完好的地方之一。
有別於京城四合院的徽派建築,更是別具一格。
徽派建築的最大特色就是他的粉牆。
粉牆,說的可不是粉紅色的牆,而是在牆上抹了一層石灰牆皮。
粉牆、青瓦、馬頭牆就是徽派建築的特點。
京派建築的外牆,都是清水牆,青磚伴瓦。
“怎麼樣?這裏是不是很安靜?”張俊平和邱文燕手牽着手,漫步在窯裏古鎮上。
“嗯!這裏給人的感覺很幽靜,讓人從心裏到身體都有一種安靜的感覺。”邱文燕嘴角掛着湝的笑意。
只要和張俊平在一起,玩什麼,到哪玩,都不重要。
“陳老總當年就在這裏生活過,那邊還有陳老總的故居呢。
不過……”張俊平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爲,這個年代的旅遊業還沒有流行起來,地方上對陳老總的故居,自然不是那麼的重視。
沒什麼可看的。
兩個人順着石板路,走出古鎮,回到剛剛停車的地方,開着車繼續前行。
來到山腳下。
一處依山伴水的地方。
再往前,就是茂密的山林,不遠處就是一處瀑布。
雖然沒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壯觀,但是清澈的溪水從山頂墜落,激起朵朵潔白的水花,依然是很吸引人。
瀑布下面是一個不大的水潭,水潭連接着一條小溪。
小溪又通向不遠處的瑤河。
小溪裏還能看到一條條小魚,在裏面游來游去。
邱文燕開心的跑到小溪邊,撩着水,撿着從山澗衝下來的鵝卵石。
張俊平趁機拿出照相機,把這一幕幕記錄下來。
“老公,你看這是什麼?”邱文燕舉着一隻小螃蟹向張俊平炫耀道。
也許是心情好,也許是叫了好幾遍有些習慣了,邱文燕對張俊平的稱呼變成了老公。
“哎呀!”
正應了那句話,帥不過三秒。
邱文燕的手被小螃蟹夾了一下。
好在,小螃蟹足夠小,也就是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張俊平快步衝了過去。
“被螃蟹夾了一下!”邱文燕委屈道。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女人的年齡都會無限的縮小。
“該死的螃蟹,敢夾我老婆!
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咱們今天中午就喫螃蟹了!”張俊平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啊!我都好長時間沒喫過螃蟹了。”提到螃蟹,邱文燕感覺自己的口腔液體分泌變得旺盛起來。
“乖,等你卸了貨,我把全世界的螃蟹都給你買回來,讓你喫個夠!
咱們今天中午,先拿這個螃蟹解解饞。”張俊平像哄孩子一樣,安慰着邱文燕。
回到車上把相機收起來,又拿了一個小鐵桶,張俊平開始在小溪邊翻找起來。
螃蟹一般都是躲在石頭縫隙,或者石頭下面的。
這裏還沒有開放,還屬於半原始生態。
小溪裏螃蟹不少,而且個頭也都不小,大的能有一兩左右。
這在溪蟹中算是大個子了,一般的溪蟹都很小,也沒什麼肉。
這個年代,油比肉還金貴,所以這種沒肉的溪蟹沒有人喫。
小溪裏,溪蟹都有些氾濫成災的趨勢。
張俊平不一會,就捉了多半桶。
“你小心點,別去那邊的水潭。”張俊平交代一句,開始準備午餐。
從車上拎着釣魚工具包,又拿下一個大點的鐵桶,去水潭邊上,接了水,把螃蟹倒進去,又加了一點高度白酒。
讓螃蟹在水裏暈吐一會。
他則打開釣魚工具包,開始釣魚。
說起來,他前世的時候,挺喜歡釣魚,尤其喜歡夜釣。
可是,穿越過來之後,還真沒釣過魚。
熟練的安裝好魚線,魚鉤,魚漂。
看了一眼邱文燕,她還在小溪邊撿石頭玩,偷偷從空間裏拿出一些玉米麪,加上水,高度白酒,香油一起和成半乾的麪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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