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挑選完四個國家的店長之後,張俊平又讓她們自己挑選店員。
一共三十名外籍店員,張俊平的計劃是一個店鋪五名外籍店員加五名中國籍店員,另外根據情況,還會在當地招聘十名店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爲了少交稅。
資本主義國家一直宣揚民主自由,開放。
都是狗屁。
照樣有地方保護主義,而且很嚴重。
比如開店,不管是去蘇黎世還是柏林,又或者宣揚自由的白頭鷹,你的店裏不僱傭當地員工你試試?
整不死你!
等四個店長挑選好人之後,張俊平第二天帶着蘇黎世的店長傑瑪,還有十名挑選出來的店員,以及十五安保人員和十名中國籍男職工,直接飛往蘇黎世。
其他人需要在巴黎這邊待命。
等到張俊平帶着人趕到蘇黎世的時候,店面已經騰空。
張俊平先把所有人安排在酒店休息一萬,第二天再開始清理店內衛生,已經裝修。
克里斯蒂娜小助理,變成了採購員,負責採購各種材料。
張俊平帶着其他人,開始店面裝修。
張俊平的木匠技藝得到了施展。
讓瑞士本地公司乾的話,需要二十天的活,張俊平帶着人兩天就完成了店面裝修。
當然了,這裏面大量的利用了原來店鋪的設施。
裝修完蘇黎世的店面之後,張俊平打電話通知陳麗君和周巖,從巴黎調貨到蘇黎世來,擇日開業。
這邊也不搞什麼慶典了,直接請舞獅的隊伍來熱鬧熱鬧,就算是開業了。
安排完之後,張俊平帶着克里斯蒂娜還有其他二十五名臨時組建的裝修隊,啓程前往柏林。
因爲原來的奢侈品公司已經提前騰空了店面。
簽訂完三方轉讓合同,張俊平這邊直接入住開始裝修。
這次用了三天搞定店鋪裝修。
之所以多用了一天,是因爲有人搗亂。
當地的一家裝修公司居然舉報張俊平他們非法使用黑勞工。
有克里斯蒂娜這個前律師,現在的助理在,自然不是問題,而且張俊平他們拿的都是工作簽證。
裝修人家不請裝修公司,自己搞,雖然心裏不舒服,可誰也說不出毛病。
但是,因爲這件事,還是耽誤了一天。
裝修完之後,張俊平一行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倫敦。
倫敦和紐約的藝術品都是緊急從國內調過來的,因爲趕時間,直接走的航空託摺�
一圈下來,半個月過去了,張俊平帶着人趕回巴黎的時候,正好趕上巡迴展。
一大早,張俊平帶着人趕往戴高樂機場。
今天國內的藝術家代表團的包機抵達巴黎。
同行的還有楊業明,早在好幾天前,張俊平還沒回到巴黎的時候,楊業明就專門打電話交代了,代表團來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訴他。
知道了代表團,今天抵達,楊業明說什麼都要到機場來迎接老朋友。
誰勸都不行。
等到代表團出來之後,楊業明一把甩開腥耍觳接先ァ�
“元伯!”
“業明!”
兩個老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相隔半個甲子之後的老朋友,再次相聚。
雖然已經三十多年沒見,可是兩個人居然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這就是友誼的見證。
楊業明不僅和啓功是老朋友,和吳冠中也是老朋友。
和啓功擁抱完之後,又和吳冠中緊緊擁抱了一下。
三個人拉着手,在哪互訴衷腸。
張俊平則帶着陳麗君等人,安排其他老中青藝術家陸續登上大巴車。
此次代表團下榻的酒店定的依然是希爾頓大酒店,大巴車也是希爾頓酒店提供的。
不是張俊平對希爾頓有什麼好感,而是希爾頓給的優惠最大。
爲了安排這才巡迴展的住宿問題,張俊平專門搞了一個招標會。
對歐洲巡迴展期間下榻的酒店進行公開招標。
條件是五星級連鎖酒店,最終希爾頓大酒店給出的優惠力度最大,價格最便宜,所以選擇了希爾頓大酒店。
其他人都上了大巴車,只剩下楊業明、啓功、吳冠中三個人還在那聊個沒完。
“楊老,吳老,師叔,先上車吧!等到了酒店,你們有很多時間敘舊。”張俊平不得不上前打斷三個人的聊天。
“你叫我什麼?
你問問你師父,我們兩個誰是師兄!”啓功瞪眼道。
“師叔,這個事吧,您自己去找我師父談,反正是他交代我的,要叫你師叔。”張俊平嘿嘿一笑道。
“這個吳明和,居然敢佔我便宜,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他!”啓功瞪着眼上車去找吳新平的麻煩。
“你不去看看,不怕他倆打起來?”吳冠中調侃道。
“正因爲這樣,我才得躲遠一點,別濺一身血。”
第三百一十六章 傳統工藝美術巡迴展開幕
回到酒店之後,那邊早已經安排好了,有專人引導。
進了酒店,先簽到,領取紀念大禮包。
大禮包裏,有一份巴黎的工藝品,一個筆記本,一支鋼筆,還有巡迴展的行程表。
普通的中青年藝術家,住的都是標準間,可以自由組合,也可以隨機分配。
老藝術家住的都是商務套房。
名單早已經交給前臺,只需要拿着護照到前臺登記即可。
考慮到很多人不懂英語,前臺還專門安排了引導人員和翻譯。
翻譯自然是中國籍的員工,臨時擔任。
要不說學外語得有環境,剛來巴黎的時候,這些員工英語說的磕磕絆絆,不成樣子。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能夠用英語交流。
張俊平站在希爾頓酒店的大廳裏,和幾個相熟的藝術家聊天。
“親愛的張!
巡迴展馬上就要開始了,參展的展品什麼時候到?明天就開始布展了!”喬治費爾伯恩找到張俊平着急的問道。
“着什麼急啊!所有參展的展品都是藝術家們隨身攜帶的,等一會,藝術家們住下之後,我就安排人去收回來。”張俊平笑道。
“親愛的張,你這個注意真是太棒了,自己的作品自己隨身攜帶,我們不用擔心丟失的問題。”喬治費爾伯恩一下就看出這樣做的好處,笑着稱讚道。
“最關鍵是這樣做,能省不少哔M。”張俊平笑道。
“喬治,晚上我在希爾頓大酒店給我的同胞接風,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算了,大家也不認識,語言也不通,我參加也沒什麼意義。”喬治費爾伯恩搖頭拒絕道。
送走喬治費爾伯恩之後,張俊平來到吳新平的房間。
此時,吳新平的房間裏聚滿了人,大家剛剛抵達巴黎,都很興奮,也有一些緊張。
估計這會都三五成羣的聚在一塊聊天。
“老吳,我別的不佩服你,就佩服你這邭猓狭耍狭耍瑩炝诉@麼一個好徒弟,做下這麼大一個事業,我們這些老傢伙也都能跟着沾光。”吳作人笑着說道。
此次齊白石的幾個徒弟,只來了兩個半,李苦禪、李可染、王雪濤等人因爲身體的原因沒有參加。
吳新平、婁師白是齊白石正兒八經的徒弟,啓功算是半個徒弟,因爲他中途退出了師門。
其實,啓功退出師門這件事,並沒有公開,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啓功一開始跟着學畫,後來半路上再也不登齊白石的門,算是斷絕了關係。
一開始齊白石還不知道,還唸叨啓功這孩子怎麼不來學畫了。
大家也都沒有告訴齊白石啓功判出師門這件事,畢竟那個時候齊白石年齡已經大了,大家怕他知道實情之後,受不了。
但是,曾經的師兄弟們,也都紛紛和啓功斷絕了來往,直到齊白石去世之後,又因爲啓功沒有公開判出師門,大家才逐漸又有了來往。
所以,啓功只能算齊白石的半個徒弟。
“吳老,您這是要捧殺我啊!”吳作人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張俊平進來,聽到了吳作人的話,連忙抱拳笑道。
“是不是捧殺,大家心裏都有一杆秤。
雖然說文人相輕,可你境界到了,誰也抹殺不了。
成名立萬那是早晚的事。
更何況,你可不是無名之輩。
大名鼎鼎的平仿,真是羨煞我等。”吳冠中插話笑道。
“平仿?老吳,你說的平仿是什麼意思?”腥艘苫蟮馈�
“最近歐美市場上出現了一批仿近代畫家的油畫,上面有一個暗記,就是平仿兩個中文漢字。
而張小友的名字,就是張俊平。”吳冠中也沒賣關子,笑着揭開謎底。
“那也不能證明張小友就是平仿啊?
要知道,名字裏面帶平的可是有不少人。
遠的不說,咱們眼前就有一位,吳新平名字裏面也帶着平字。”有人反駁道。
“如果單單是這樣,自然不能證明張小友就是平仿。
前段時間,藝術品公司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靠近戴高樂廣場的位置,買下了一棟三層的門面樓。
諸位在巴黎遊過學的,應該知道香榭麗舍大街的房價。
據說,這筆錢就是張小友借給藝術品公司的。
爲此,市府那邊還引起了一次影響範圍很大的爭論。
我也是那個時候知道的這個消息。
原本沒想太多。
但是剛剛和楊老哥聊起來,我才把張小友和平仿聯繫起來。”吳冠中一幅成竹在胸的表情,慢慢的給大家分析着事情經過。
“吳老,還有諸位前輩,平仿這件事還請大家代爲保密。
我可不想鬧的紛紛揚揚。”張俊平抱拳行了個環禮。
張俊平笑的很燦爛,說的也很謙卑,只是眼睛裏卻是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狗日的,就你聰明。
顯你能是吧?
吳冠中此時揭露張俊平的隱藏身份,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諸位前輩,一會會有工作人員前往諸位前輩的房間,請諸位前輩把帶來的作品,統一交給我們的工作人員。
另外,晚上我在希爾頓酒店給諸位前輩接風洗塵,還望諸位前輩能夠賞光。”
“張小友可是大財主,我們晚上一點過去,狠狠的宰你一頓。”腥思娂娦ψ鸥孓o離開。
張俊平的話說的很明白,讓他們把帶來藝術品交給工作人員。
上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
下一篇:科技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