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老牛,JDZ不止一家瓷器廠吧?第一瓷器廠不同意合作,那就找第二、第三瓷器廠合作啊。”張俊平沒當回事,笑着說道。
“聯繫了,都被那個狗日的給攪和黃了。”
“大的瓷器廠不行,那就換成小的,所謂瓷器廠,不都是從小做大的?下面縣的,鄉鎮的瓷器廠,就沒有願意和我們合作的?”
“有是肯定有,只是那些小瓷器廠,技術不行,燒製不出收藏級的瓷器。”牛文生沮喪的說道。
“而且,那狗日的,放出話來,下面的小瓷器廠,也不敢得罪他。”
“老牛,你是不是和他有仇啊?要不,就算是不肯和咱們合作,也不至於和你死剛啊!這是往死裏得罪的節奏。”張俊平笑着問道。
“唉!這件事還得從我師父那邊說起,當年我師父是四九城有名的古玩店掌櫃的,也是古玩鑑定的大家。
那個廠長姓康,是康仿的後人,康仿被我師父揭穿後,就銷聲匿跡,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了,他的後人居然成了JDZ陶瓷一廠的廠長。”
“好傢伙,有點意思,作假的康仿後人,搖身一變成了瓷器廠的廠長。
原來,我們是跟着你師父喫了掛勞。
等,回頭去了香江,非得讓他請客不行。”張俊平玩笑道。
“經理,你看看這個!”牛文生說着拿出一支五彩大碗放到茶几上。
張俊平眼睛一眯,伸手拿起五彩大碗。
“康熙五福過枝桃紋五彩大碗?老牛,邭獠诲e啊!”張俊平下意識的說道。
“不對,這件東西不對!”緊接着張俊平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仔細在桃子和蝙蝠等花紋上尋覓了一會,然後釋然的放下大碗,“這是一件康仿!”
“經理好眼力!”牛文生先是拍了張俊平一記馬屁,然後又從包裏拿出一個五彩大盤,兩個五彩小碗。
“你這是掏了康仿的老窩啊!”張俊平笑着問道。
“經理,我懷疑康仿的後人,也就是那位康廠長,接着瓷器廠的掩護,在燒製古董瓷器。”牛文生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嗯!你的推斷很有可能,這幾件東西,燒製出來的時間不長,上面的俟膺�沒有退去,不然還真不好分辨。”張俊平點點頭道。
“唉!你說有這麼好的手藝,爲什麼放着正路不走,非要去搞這些歪門邪道?”
“來錢快!”
“呵呵!老牛,要是以前,你這個說法還真說的過去,但是現在,如果招暮驮蹅兯囆g品公司合作,一點都不少賺錢。
而且,和咱們合作,是名利雙收。”張俊平搖搖頭道。
“這樣吧!JDZ那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你做好上任的準備!”
“上任的準備?”
“對!既然他康廠長不同意合作,那我就給他來個釜底抽薪,我把整個瓷器一廠二廠三廠,全都給給他收購了,我看他還怎麼拒絕。
等我拿下JDZ瓷器一二三廠之後,我會抽調精英人才,組建精品瓷器廠,你去擔任廠長,怎麼樣?”張俊平笑着說道。
“經理,這個,我能行嗎?”
“怎麼不行了?以你老牛在瓷器上的造詣,不比他康仿的後人差,只不過你走的是正道。”
“行!既然經理看得起我,那我就當這個精品瓷器廠的廠長。”牛文生也是爽快人,沒有繼續扭捏,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這就對了!
我先試試,看能不能幫你把阻力給清除掉。”張俊平笑着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面,拿起電話。
第三百零一章 送給牛慶奎的禮物
“班長,我記得你有個老戰友在JDZ市公安局工作?”張俊平直接開口問道。
“對,他現在好像是刑偵支隊的支隊長,怎麼?你有事?”許少民隨口問道。
“是有點事,我們公司的牛文生牛組長去JDZ聯繫瓷器工藝品,意外發現JDZ出現大量仿製的康熙五彩瓷。
另外,還發現JDZ瓷器一廠的廠長是當年康仿的後人。
我推斷,康仿的後人有可能在藉助JDZ瓷器廠仿製古董瓷器。”張俊平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康仿是什麼玩意?”
“康仿,就是一個姓康的人,製造的假古董。
這種假古董一旦流入市場,會給人民造成極大的財產損失。”張俊平解釋道。
七十年代末,馬上進入八十年代,隨着改革開放,很多有些人已經開始收集古董。
隨着改革開放的進程,古董市場已經開始逐漸恢復活力。
這個時候,康仿的出現,將會極大的打擊市場的發展以及收藏者的購買慾望。
其實,在張俊平看來,有那個技術,仿製古瓷,真的是得不償失。
正兒八經的燒製現代瓷器,收藏級的現代瓷器,經過藝術品公司的炒作之後,絕對比仿製古瓷賺錢。
還不違法,賺的錢還乾淨。
可是,就有人放着陽光大道不走,偏要去走崎嶇彎路,賺昧心錢。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給老唐打電話!”許少民也沒有墨跡,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俊平放下電話之後,回到待客區。
“老牛,接下來,你先忙別的事情,等瓷器廠的事情處理完,我再通知你去上任。”
“謝謝經理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幹!”牛文生趕緊表忠心道。
“行了老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好好幹!
對了,最近幾天你去找劉老他們催一下,儘量多收集一些收藏級的工藝品回來。”
“好的,經理!”
“你看看他們廠裏,有合適的工藝品,也可以協商買下來,充實咱們的藝術品庫存。
說實話,咱們倉庫裏,書畫作品已經不少了,但是工藝品,尤其是收藏級別的工藝品還有很大的缺口。”
“是啊!關鍵是咱們現在的簽約手工藝人還是太少,所以作品上肯定欠缺。”
“你說的也有道理,回頭你和陳經理商量一下,搞一個向國慶獻禮的全國手工藝品大賽。
藉着大賽的名頭,好好收集一波工藝品,再簽約一批有實力的老手藝人和有潛力的年輕手藝人。”
“那手工藝大賽要不要分成兩個組?”牛文生琢磨了一下,開口問道。
“分三個組!少年組,青年組,以及知名手藝人組。”
“行,我回去之後,就找陳經理彙報這件事。”
接着張俊平又給牛文生交代了一些事情,才放他離開。
……
週一,張俊平坐上火車,前往鶴崗。
同行的還有邱文燕、夏國祥和剛子。
上次出國,張俊平就想帶着邱文燕一塊出去轉轉。
結果,趕上邱文燕懷孕了,沒能去成。
正好這次去東北,五月份的東北不冷不熱,正是好時節。
所以,張俊平乾脆帶上邱文燕一塊。
反正做的是軟臥,還有自己這個主任級別的中藥大師隨行,也不用擔心出問題。
一路上,張俊平和邱文燕你儂我儂的,餵了剛子和夏國祥一肚子狗糧。
喫狗糧喫到吐得剛子和夏國祥,開始琢磨起找媳婦的事。
狗糧雖好,可是不壓餓啊!
喫多了,還反胃。
在JMS轉車之後,一行四人來到鶴崗。
一到鶴崗,張俊平就有些後悔了,不該帶邱文燕來的。
五月份的鶴崗,空氣中飄蕩着煤炭的粉塵,整個天空都是灰濛濛的。
這個季節是生產的旺季,煤礦開足馬力生產,咻斳囮犠匀灰彩羌影嗉狱c的把煤炭叩截泩觯b上火車轉叩饺珖鞯亍�
鶴崗依託煤炭資源,形成了一個以煤炭爲主的重工業城市。
各種的工業污染,非常的嚴重。
其實,這個年代,所有的重工業城市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天空像是陰天一樣,灰濛濛的。
像鶴崗,也只有到了冬天纔會好一點,冬天很多企業因爲氣候的原因停產,大雪也會淨化空氣中漂浮的粉塵,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看到藍色的天空。
可是,已經來了,自然不能再轉身離開。
牛慶奎已經開着車,在火車站門口等着他們。
“牛哥!”
“兄弟!”牛慶奎一見面,就給了張俊平一個熱情的擁抱。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媳婦,你弟妹!這個你認識,我徒弟。
這個是來自香江的港商杜建剛,這纔來東北主要是準備在東北開一家貿易公司。”
“雷猴啊,牛先生!”杜建剛操着一口香江普通話和牛慶奎打招呼。
“你好,你好!”把牛慶奎弄得一愣一愣的。
剛子和強子,在香江待了好幾個月,粵語也許說不好,磕磕絆絆的,可是在內地裝一裝香江人,說個香江普通話,絕對能把人唬住。
張俊平瞪了一眼,在旁邊憋笑的夏國祥,然後轉頭對發愣的牛慶奎解釋道:“香江人說話就這個樣,大舌頭,好像含着個東西似的。”
“這個,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香江人。
兄弟,這個香江人真是來我們這嘎達開公司的?”牛慶奎小聲問道。
“是啊!要不我怎麼把人給帶過來?
牛哥,這個禮物怎麼樣?”張俊平小聲笑着問道。
“好!太好了!謝謝你,兄弟你有心了。”牛慶奎腦子一轉,就明白張俊平說的禮物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份送上門的政績。
全國一盤棋,搞活經濟,招商引資,這是大局。
“咱哥倆還客氣啥!”張俊平拍了牛慶奎一下笑道。
“好,客氣我就不多說了!”
牛慶奎開車拉着四個人直接來到鶴崗最豪華的招待所,市委招待所。
安排了三個一級客房,本來按照他們的級別,是不夠開一級客房的。
要知道,市委招待所的一級客房,可是相當於高檔酒店的豪華套房。
就算是和五星級酒店的商務套房相比,也一點都不差。
還是,牛慶奎找到招待所的主任,告訴他這是直接請來的外商。
剛子有拿出自己的香江護照,招待所這纔給開了三間一級客房。
“杜先生,您先洗把臉,休息一會,等中午我給您接風。”牛慶奎客氣的說道。
“牛先生真似太客氣啦!”剛子繼續說着香江普通話。
把牛慶奎送走之後,剛子趕緊關上房門,剛剛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兄弟,你和弟妹先休息一會,中午我安排好了接風宴。”牛慶奎又來到張俊平的房間,和他客套了幾句。
“牛哥,咱們兄弟,沒必要客氣。
你招待好那個杜建剛就行。
對了,這是你讓我給你帶的萊卡相機,這是BJ友誼商店的票據。”張俊平從包裏拿出相機遞給牛慶奎。
接着,又從包裏拿出兩條部隊特供中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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