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這個,我爸媽以前確實是養豬的,這不是改革開放了嗎?
不能總養豬吧?
就給他們開了這麼一個酒樓。”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靠!那你丫的不早說!我空着手過來,多TM尷尬?”趙建國氣的罵道。
“沒事,習慣了就好!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張俊平笑道。
“你丫的!”趙建國又罵了一句,也不再糾結這個。
“平子,你家怎麼能開這麼大的酒樓?
個體工商戶好像不能超過七個僱工吧?”
“我這酒樓是港商獨資的酒樓,所以不受政策限制。”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還能這樣玩?”
“怎麼不能這樣玩了?這叫規則之內,靈活變通。”張俊平笑道。
服務員進來詢問要什麼茶水。
張俊平徵求意見之後,要了龍井。
店裏的龍井,也分三六九等,最好的也是明前龍井,只不過不是獅峯龍井。
等到服務員把茶水端上來,張俊平才笑着說道:“你和猛子先聊着,我出去一下。”
“去吧,去吧!”
張俊平出了包間,直接來到三樓的辦公室。
推開門問道:“爸,你找我?”
只見,張父正和刀疤臉在辦公室裏談事情。
“張爺!”刀疤臉看到張俊平趕緊起身問好。
“大山也在啊!”張俊平笑着點點頭。
剛纔在樓下,張母示意張俊平一會上三樓一趟,張俊平以爲張父找他,沒想到是刀疤臉在辦公室裏。
“張爺,我和張……”刀疤臉卡殼了,不知道怎麼稱呼張父。
“我和張總正在說那七塊地皮的事。”
“地皮拿下來了?”
“拿下來了,正在拆遷!
圖紙,老楊頭已經交給清華大學建築系的教授們,說是計算什麼應力什麼的。
我也不懂!”
“嗯!我知道了!
拆遷這一塊怎麼樣了?有沒有困難?”張俊平隨口問道。
說起來,張俊平就是一個甩手掌櫃,整個過程,張俊平也就是出個主意。
其他的都是許少民、刀疤臉還有張父在忙活。
“還行,挺順利的!主要是咱們給的條件好,一平方換一平方,還能平均購買平方。
大多數都願意簽字。
除了個別的,想要藉機佔便宜的。
不過,咱也不是好欺負的。”刀疤臉冷冷一笑,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
“注意點分寸,別搞出大亂子。”張俊平提醒道。
“放心吧張爺!這個兄弟們有數。”刀疤臉答應道。
“廚師的事,你也留意着點,打聽着,看哪裏有合適的魯菜廚師。
俞師傅那邊和他聊聊,看沒有師兄弟介紹過來。”張俊平又關心起廚師的問題。
別看酒樓還沒開始建,但是廚師這一塊,是必須要提上日程的。
酒樓的生意,廚師非常關鍵。
第二百九十九章 保衛處,廖不十
“張爺,我最近一直都在打聽這事。
已經有些眉目了,農機廠據說有個廚子,做菜很地道,還有化肥廠、第二印刷廠、東城第五建築公司……都有做菜比較地道的廚子。
我打算這幾天去嚐嚐他們做的菜。
然後再想辦法。”
刀疤臉態度恭敬的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嗯!”
張俊平點點頭。
這個年代,各大工廠的食堂裏,還真有不少好廚子。
主要還是這個年代,國營飯店比較少,有手藝的廚子,只能屈身在工廠食堂或者政府、局機關的食堂裏當廚師。
再過個一兩年,這些廚子就要紛紛出山,或是到小飯店裏兼職,或是被新開業的大酒樓給高薪挖走。
“我估摸大約一年半左右,咱們的七座酒樓就能開業,到時候需要的廚子可不是小數目。”
張俊平設計的酒樓,光是主樓就有七層高,然後還有三層、四層的副樓,能夠同時容納三千人就餐。
這樣的酒樓,一個主廚可不夠,一個飯店最少也得十名以上的主廚,外加二三十名幫廚。
“別怕花錢,只要願意來,現在就給他籤合同,給他發工資,一年的工資纔多少錢?
俞師傅那邊,只要他能夠找到足夠多的主廚,把一棟酒樓的廚房撐起來,可以許他一個行政總廚。
另外,可以和那些大酒樓、國營大飯店的廚師接觸一下,能挖就挖,沒必要和他們客氣。”
“張爺,您放心吧!我保證不和他們客氣。我就不相信,現在滿BJ城還有能比得過咱們的。”
“這就對了!以後咱們酒樓,工資發RMB,獎金一律發外匯卷。”張俊平笑着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
“平子,咱們家哪有外匯卷啊?”張父開口說道。
“咱們是港商獨資的酒樓,怎麼能沒有外匯卷?這個你不用管,交給大山,回頭記好帳就行。”張俊平笑着說道。
刀疤臉手下掌控着張俊平的好幾個產業,都是能夠出口創匯的企業,自然不缺外匯。
比如:進出口貿易公司。
又比如:江蘇、南京的織造廠。
“行吧!”
“對了大山,昨天我去喝喜酒,遇到田淑梅田姐,和她聊了聊,有個生意很不錯,做好了很賺錢,也能幫你安置你手底下那些小弟。
回頭你和她仔細盤算一下,看具體怎麼幹。”自己順口又交代了一句。
“是,張爺您放心,回頭我去找田姐,和她商量商量。”刀疤臉恭敬的答應道。
在刀疤臉的認知裏,田淑梅是張俊平養的外宅,必須的小心伺候着。
想到外宅,刀疤臉對張俊平的佩服又升高了一個檔次。
看看人家張爺,就是有本事,養外宅都與胁煌粤Ω约嘿嶅X養活自己。
哪像自己那些,一天到晚只會花錢,爭風喫醋。
張俊平交代完事情,和張父、刀疤臉打了個招呼,下樓,回到後院包間。
“大忙人回來了?”
“你狗日的不嘲諷我兩句心裏不舒服是吧?別忘了,這裏是BJ!
我告訴你趙建國,今個兒你就做好橫着出去的準備吧!”
“切,我怕你啊!我告訴你,老子敢來BJ,就沒打算站着離開!”趙建國很是囂張的喊道。
“你牛!真是人賤無敵!”張俊平也被趙建國的無賴給弄得無語來。
本來就是,來到BJ,戰友聚會,就沒有站着離開酒桌的可能。
所以,張俊平的威脅,根本就不存在。
“幹嘛呢!在外面就聽到你們鬧騰的聲音!”許少民推門進來。
“班長好!”
“連長好!”
趙建國和潘猛同時站起來衝許少民敬禮。
“好了,放下吧!大家都已經離開部隊,不用再敬禮了。”許少民笑着擺擺手。
趙建國和潘猛都是許少民手底下的兵,但是從稱呼上就能看出遠近。
叫班長,無疑更加親近一些。
“班長,今個兒怎麼來的這麼早?”張俊平笑着給許少民到了一杯茶。
“正好下午沒事,就早點過來,見見你們,和大家一塊聊聊天。
尤其是建國這小子,可是有時間沒見了,我來看看是不是還那麼賤!”許少民指着趙建國笑道。
“班長,我感覺現在的趙建國,比在部隊那會更賤了。”張俊平在旁邊補刀。
“班長,我大老遠過來看您,您就這麼對我?太讓我傷心了!”趙建國裝出一副悲傷欲絕的表情。
“嗯!果然如此!”許少民沒搭理趙建國,對張俊平笑着說道。
一羣人在包間裏吵吵鬧鬧的訴說着戰友情。
隨着時間推移,其他人也都陸續趕到,包間裏變得更加熱鬧。
就像趙建國預估的那樣,戰友聚會,別想有一個站着的,就算是張俊平,今天也沒能站着走出知味齋。
戰友聚會,他自然是不能作弊,那樣就沒意思了。
反正到最後,滿屋子的人,沒有一個清醒的。
好在,這是在自己家的飯店裏,不用擔心出問題。
張俊平早就安排好了,把每個人的地址都寫好交給張母。
等到腥撕鹊怪幔瑥埬赴才湃耍阉麄円粋�個送回家。
趙建國四個人,則被帶回大柵欄四合院,安排在了客房裏。
家裏客房很多,住四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第二天,睡了一覺的張俊平已經完全清醒,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一點都看不出昨天喝醉過。
趙建國可就不行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
頭疼欲裂。
這也側面證明了一點,即便是茅臺喝多了也會上頭。
說喝酒不上頭,那隻能說是喝的少。
喫過早飯,張俊平把趙建設三個人叫到客廳,把物流咻數氖虑楹退麄兘淮艘槐椤�
然後讓他們留在家裏,一是照顧趙建國,另外也是三個人宿醉的狀態不適合上班。
……
張俊平以爲自己從什剎海四合院搬出來之後,就和那邊沒什麼交集了,最多也就是誰家有紅白喜事,自己去上個禮。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找到自己公司裏來。
張俊平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向自己控訴如何被欺負,家被砸了,一家人都被打傷,街道派出所偏向對方等等。
“李哥,這件事你找我也沒用吧!我都已經搬出來快半年了。”張俊平很無語。
咱們什麼關係?就一個院的鄰居,平時也僅限於見面問聲好的關係,你找得着我嗎?
“平子兄弟,你說說有這樣的人嘛!我就是和你說了幾句話,我說的也都是實話,他們老王家仗着人多,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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