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十八歲怎麼了?許你二十多歲當經理,就不許我們娟子十八歲當辦公室主任?”宋和萍嬌嗔道。
魯國忠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腥耍沂钦l?我在哪?
都不用張俊平開口,只是稍微暗示一下,七個人的班子成員,已經有四個人同意。
“你們啊!真是瞎胡鬧,李文娟年齡太小,資歷也太湥蜁簳r到辦公室當個辦事員吧。
如果你們沒有更好的人選,那就暫時先空着,你們人事部抓緊時間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
第二個議題就是調整一下分工問題。
以前班子人員不齊,所以分工比較亂,現在人齊了,那就重新梳理一下分工。
我建議:
吳書記負責黨政辦、宣傳科、紀檢科。
我個人主抓財務科、連鎖畫廊和連鎖藝術品店。
鄭冬梅同志分管人事部、辦公室、保衛科,培訓科,繼續兼任人事部部長。
陳麗君同志分管事業發展部、檔案室和裝裱工作室,繼續兼任事業發展部部長。
魯國忠同志分管婦聯、工會、後勤科。
老魯,你的擔子可是很重啊!
無論是培訓還是後勤科,都是非常重要的部門,你可不能出了亂子。
師父,您看這麼分配可以嗎?”張俊平說完,扭頭看向吳新平,笑着問道。
吳新平心裏暗罵,臭小子,你都分完了,纔來問我。
“公司這一塊和行政部門不一樣,行政部門的黨委管人事,管意識形態,管黨紀國法。
但是,到了公司這邊,黨委只負責意識形態和黨建工作。
其他的都是你這個經理的職責。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你能夠放開手腳去工作。
我支持你的決定!”吳新平臉色平和的說道。
魯國忠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就連老領導都不替他說話。
沒有人同情他,都在爲自己分管的範圍擴大而感到高興。
“好了,人事方面的事情說完了,下面咱們說一說公司這段時間的業務開展情況。
陳經理,你先說吧!”張俊平沒有看魯國忠,笑着對陳麗君說道。
“好的,經理!
按照您在法國時的指示,我們……”陳麗君把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彙報了一遍。
“第一批去法國參展的藝術家定下來沒有?”
“定下來了,這是名單!”陳麗君趕緊拿出一份名單遞給張俊平。
張俊平接過來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拿起筆,在上面加了個名字。
誰參加巡迴展,張俊平真的沒有意見,反正最終都是公司獲益,國家獲益。
“回頭我去做元伯先生的工作,這個巡迴展他必須的參加,巴黎那邊可是有人等着他呢!”張俊平笑着把楊業明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父,這個是楊老寫給師叔的信。”然後從公文包裏掏出楊業明寫給啓功的信,交給吳新平。
“楊業明,這個人我認識,是一位愛國商人,在國學和書法上,造詣很高。你師叔要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吳新平接過信笑着說道。
“回頭得讓師叔請客,不然這封信不能給他。”張俊平笑道。
“就這樣!讓他去知味齋請客!”
兩個人簡單的說了幾句,繼續開會。
“陸總,樓總,你們的特刊和創刊號做好了嗎?”
“做好了,這才也算是借了藝術品編檔的光,特刊和創刊號都做出來了,這是樣刊您看一下!”陸昭德和樓新英趕緊拿出兩本厚厚的樣刊交給張俊平。
“師父,您看過了嗎?”張俊平扭頭向吳新平問道。
“我看了,感覺還不錯!”吳新平點點頭。
張俊平先拿出《BJ畫店》創刊號,封面還行,很簡潔,但是又充滿的藝術的美感。
作爲一本藝術類的雜誌,如果連一個封面都設計不好,那這本雜誌也沒有辦下去的必要。
翻看之後,張俊平自信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沒有發表意見,繼續拿起特刊看了起來。
接着,又拿起《中國印象》自己看了起來。
辦公室裏很靜,陸昭德和樓新英緊張的看着張俊平。
他們忙活這麼長時間,是否成功就看張俊平的一句話。
“總體來說不錯。
只是,這裏面有一個問題,樓總,《中國印象》是一本綜合的藝術雜誌,內容應該涵蓋所有的藝術品類,而不是僅僅針對書畫這一塊。
我看了一下,《中國印象》卻是也涉及到了傳統手工藝這一塊,立面包含了玉雕,牙雕,木雕的一些內容。
但是呢!書畫這一塊佔比太大!
如果是某一期雜誌,字畫佔比大一點沒關係。
現在咱們發行的是創刊號,咱們就應該開章明義的告訴讀者,我們的雜誌是幹什麼的。”
“我知道經理,我們立馬調整!”樓新英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點頭答應道。
“還有一點,那就是《中國印象》一點要兼顧趣味性和閱讀性。
要讓讀者看《中國印象》像看一本有趣的小說一樣。
我之前好像提到過,每一件古董的背後,都有許許多多的趣事或者精心動魄跌宕起伏的故事。
你們要把故事講好,把傳統工藝融入到故事裏面去。
而不是像做學術報告一樣,發一下數據上去。
其實,你們可以學習一下香江的八卦小報,娛樂報刊雜誌。
當然,不是說讓你們去揭露藝術家的私生活,而是可以適度的寫一下藝術家們的糗事,比如經常粗心大意買東西忘記帶錢,又或者是創作的時候太投入,臉上佔了墨汁都沒注意,創作完,直接擦擦手就出門,結果被人笑話,還不自知。
這種無傷大雅的趣事,來拉進讀者和藝術家們的距離。”張俊平手指輕輕點着兩本雜誌。
說實話,張俊平對兩本創刊號都不滿意,但是前面吳新平定了調子,還不錯。
這讓張俊平有些後悔徵求吳新平的意見。
只能接着《中國印象》字畫板塊太多來說事,就是不知道,兩個人能不能聽懂自己話裏的意思。
“特刊抓緊時間安排印刷,印刷完抓緊時間寄出去。”張俊平最後只能如實說道。
散會之後,張俊平來到吳新平的辦公室。
“小魯是怎麼回事?”剛剛開會的時候,吳新平自然是無條件的支持張俊平,開完會,肯定要了解一下情況。
“自從當了副經理,魯國忠有點飄了,不知道自己喫幾碗乾飯。
之前我沒回來的時候,跑到人事部去指手畫腳,想要插手人事的事情,被鄭冬梅給撅了回去。
還以轉正相要挾,讓一個實習生小姑娘,和他兒子談對象。
我剛纔安排他去包幾座茶山,這小子居然義正言辭的反對我,說用不着包茶山,需要茶葉可以直接在茶葉公司買。
意思就是,我多此一舉唄。”張俊平目光冰冷的笑着說道。
“這個小魯,簡直是太過分了!以前感覺這小子幹事挺利索,也很聽話,沒想到……”吳新平一聽也火了,氣憤的罵道。
“師父,有些人不能給他權利,給他點權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吳新平問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魯國忠服軟
“我這邊無所謂,不聽話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保證讓他欲仙欲死的。”張俊平不在意的笑着說道。
魯國忠量丈的也就是吳新平,以及擔任辦公室主任以來,藉着職務之便,和新聞出版局那邊搭上的關係。
他最多也就能勾到新聞出版局辦公室主任哪一級。
吳新平不幫他,張俊平收拾他,新聞出版局那邊的辦公室主任,更不會幫他。
有些人,就是腦子有洞,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和上級領導喝了幾次酒,就感覺自己很行了。
殊不知,人家和你喝酒,完全就是公務應酬,順便打打饞而已。
你在那個位置上,幫你辦點私事,也行。
可你要離開了,或者說讓對方爲了你去得罪人,想都別想。
“我讓人查查,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敲打敲打算了。”吳新平可是個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人。
搞藝術的,都有些理想主義,完美主義。
吳新平以前喜歡用魯國忠,就是因爲他聽話,辦事也牢靠,交代的事從來沒出過差。
所以,張俊平提議讓魯國忠擔任副經理的時候,他也推了一把。
只是,沒想到,剛剛當上副經理,就想造反。
這一點,尤爲讓吳新平生氣。
還有,拿轉正要挾人家小姑娘和他兒子搞對象。
這不就是典型的以權炙絾幔�
別說是魯國忠,就是張俊平這個關門弟子,敢以權炙剑麉切缕揭矔罅x滅親。
吳新平爲什麼這麼支持張俊平,不是因爲張俊平是他徒弟。
而是,張俊平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國家,有利於國家,吳新平自然是無條件的支持。
和吳新平交流了一會之後,張俊平告辭離開。
回到辦公室,張俊平把李文娟叫過來。
“娟子,這個是旗袍的樣式,這個是量體尺寸。
你去找幾家做旗袍的店鋪,做出來。
一個顏色一套,兩個星期之內,要全部做出來。”
“師父,這是你設計的旗袍啊?我也要!”李文娟拿着旗袍的設計,衝張俊平撒嬌道。
“好,你想要那就讓裁縫鋪給你量體做幾套,師父掏錢。”張俊平寵溺的笑道。
對徒弟,只要不涉及功課,他都是很隨和,也很會寵徒弟。
“師父,這麼多件,BJ這邊的裁縫鋪子,會做旗袍的已經不多了,全加起來兩個星期也做不出來啊。”李文娟看了總量,開口說道。
做旗袍,和做普通衣服不一樣,要麻煩的多,普通的旗袍還好說,像張俊平設計的這種,需要在旗袍上刺繡圖案,這就不是一般的裁縫能夠完成的,必須專業的刺繡師傅纔行。
所以說,BJ的裁縫鋪子,會做旗袍的不多了。
“那就去蘇州和南京,那邊有刺繡廠,找周大山,讓他去刺繡廠定做。”張俊平理解的點點頭,然後交代道。
“是!我這就和大山哥聯繫。”李文娟答應一聲,出門去找周大山。
他鋼從國外回來,不管出於什麼考慮,都要去局裏找領導彙報一下工作。
……
敲開曹向前的辦公室門,張俊平探頭進去,訕笑道:“領導,忙着呢?”
“喲!這不是張經理嗎?您可是稀客啊!快請進!”曹向前揶揄的笑着,站起身,走出辦公桌。
嘴上雖然調侃這張俊平,但是心裏曹向前卻是越來越重視起張俊平。
一開始,曹向前只是因爲張俊平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女婿,所以不得不多看一眼。
現在,張俊平的所作所爲,讓曹向前打心裏重視起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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