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那種一下下撞擊在心口的感覺,實在是讓人迷戀。
“親愛的伊莎貝爾,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啊?”張俊平一隻手託着伊莎貝爾的屁股,笑着問道。
“好吧!看你一會還要辛苦爲我作畫的份上,那就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吧!”伊莎貝爾·阿佳妮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法國姑娘,可不會這麼矯情,她們熱情起來,就像是烈火一樣。
張俊平帶着伊莎貝爾·阿佳妮到外面喫了晚餐,然後回到酒店。
開始激烈的討論起藝術創作……
很激烈的討論了大半夜,張俊平也創作除了第四幅油畫《春情》。
作爲討論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張俊平起來的有些晚。
等他醒來之後,伊莎貝爾·阿佳妮已經離去,留了一張紙條,她今天拍完廣告片的後續之後,就會直接飛美國。
伊莎貝爾·阿佳妮就這麼悄悄的離去,帶走了張俊平專門爲她創作的四幅油畫。
這就是法國姑娘,敢愛敢恨,喜歡就上,完事也絕不糾纏,各忙各的。
不能不說,法國是一個神奇的國家,法國的出軌率很高,但是法國人的家庭觀念又很強,很矛盾的一個國家。
拿着紙條,張俊平笑了笑,這是一段神奇的邂逅,人生旅途上的一朵浪花。
起牀洗漱之後,在酒店喫完早飯,坐車來到戴高樂廣場。
今天的事情有很多,和等着麗薩的丈夫,過來看現場,談裝修的事情。
還要去伯爵莊園,談購買莊園的事情。
張俊平趕到門店的時候,麗薩已經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帥氣白人在店裏等着。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張俊平笑着向兩人道歉。
“是我們來早了!
先生,這是我的丈夫雷多·布萊恩特。”麗薩笑着介紹道。
“你好,布萊恩特先生!”張俊平和對方握手後,直接說道:“我想麗薩女士已經和你說了,我這邊需要簡單裝修一下。”
“說過了!
不知道,先生打算怎麼裝修?”
“很簡單,只需要用胡桃木把所有的牆包起來,另外就是定製一些展櫃、展臺和貨架,都要求用胡桃木材質的。
這是圖紙,你先看一下。”張俊平從自家公文包裏拿出圖紙交給雷多·布萊恩特。
“好的先生!”雷多·布萊恩特客氣的接過圖紙。
看完圖紙之後,雷多·布萊恩特抬頭說道:“先生,你的要求,我們可以做到。”
接着,雙方談了一下價格和工期。
讓張俊平感覺資本主義國家真的是操蛋。
價格還好,就是工期,這麼一點活,居然要一個月的時間。
當然,也可以加快速度,但是人工費要翻好幾倍。
因爲,他們要給工人支付足夠多的加班費。
不然,不要想着,工人會加班。
即便是這樣,也只能提前到二十天,因爲加班時長,是受法律約束的,超過一定的時長,即便是支付加班費,也是違法的。
在資本主義國家,違法的成本很高。
真的很可笑,一邊是犯罪率居高不下,一邊是公民的違法成本非常高。
張俊平也沒有再計較那點時間,一個月就一個月吧!
正好,對羅莎、麗薩她們的培訓,也不是短期能夠完成的。
另外,還要等國內把字畫,以及收集上來的藝術品進行編制檔案,編制好檔案,才能叩桨屠鑱沓鍪邸�
估計差不多也要一個來月的時間。
和雷多·布萊恩特商定好之後,叫來律師簽訂合同,支付定金。
處理完這些之後,張俊平用辦公室的電話,給喬治·費爾伯恩打了個電話。
和喬治·費爾伯恩約好之後,坐車來到伯爵莊園。
“哈哈哈!親愛的張,你真是太幸吡耍矿w上最美麗的一朵玫瑰花,被你摘走了。
怎麼樣?滋味不錯吧?”喬治·費爾伯恩和張俊平擁抱了一下,大笑着說道。
“很好!我在法國有了一段值得會議的美妙邂逅。”張俊平沒有矯情的躲躲閃閃,大方的笑着點點頭。
在男女之事上,張俊平從來不認爲自己是正人君子。
信奉的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在國內,之所以不摘田淑梅和楊瑩這兩朵花,不是他不好色,而是不喜歡挾恩圖報的方式得到。
像這種,兩情相悅的邂逅,張俊平絕對是來者不拒。
或者,乾脆那種比較直接的也可以,比如在小本子。
“這座伯爵莊園,真的很漂亮!”站在莊園的草坪上,喬治·費爾伯恩笑着說道。
“是很漂亮,花園、游泳池、網球場、馬場,還有小塊葡萄園,真的挺不錯。”張俊平符合的點點頭。
“一千萬,是不是很值?”喬治·費爾伯恩表功道。
“是很值,如果莊園的面積再大一點就更好了。”張俊平有些遺憾的說道。
“想要大一點,也不是沒有辦法。”喬治·費爾伯恩眼珠一轉,笑着說道。
“哦?喬治,你能買下週圍的地皮?”
“三件平仿,我幫你拿下隔壁那個暴發戶的莊園!
隔壁的莊園面積可是足有12.8英畝,把兩個莊園連起來,面積快要趕上我的莊園了。”喬治伸出三根手指頭笑着說道。
同樣是富豪,也有鄙視鏈,比如像喬治·費爾伯恩這樣的老牌家族,往往都會看不起那些新晉家族,稱他們爲暴發戶。
第二百九十一章 伯爵莊園到手,撿漏
“成交!”張俊平爽快的答應道。
三件平仿,換一座12.8英畝的莊園,很合適。
而且,平仿又不是不給錢。
當然了,買莊園他也要付錢。
“哈哈哈!放心,你買下隔壁的莊園,絕對不會喫虧。
隔壁莊園其實是一個葡萄酒莊園,有10英畝的葡萄園,種植的都是赤霞珠。
你買下來之後,以後喝葡萄酒不用買了。”喬治·費爾伯恩笑着給張俊平介紹着隔壁莊園的情況。
“行!要是能拿下隔壁的莊園,以後我這的葡萄酒,隨便你喝。”張俊平笑着承諾道。
別看英畝葡萄園,聽上去不是很大,實際上是換算成市畝的話,就是60多畝。
按照法國AOC的規定是每公頃葡萄酒田限量最高產4000L葡萄原汁,60畝地,大約是4公頃,也就是能產葡萄原汁16000L,500mL一瓶,也能裝32000瓶。
葡萄酒原汁其實就是未發酵的葡萄酒,國外規定,葡萄酒必須是百分百葡萄酒原汁發酵。
其實,國內也有類似的規定,只是一些不良商家,發明出來一個全汁葡萄酒,用來混淆視聽,然後就是各種勾兌,最瘋狂的是,一些低端葡萄酒,裏面一點葡萄酒原汁都沒有。
年產32000瓶葡萄酒的葡萄園,在作坊式的葡萄莊園裏,已經是不小的葡萄酒莊園。
“可是你說的,葡萄酒管夠!”喬治·費爾伯恩笑着追問道。
“我說的,只要你不拿葡萄酒洗澡,我絕對管夠!”張俊平肯定的笑道。
兩個人聊天的過程,銀行的工作人員,雙方律師趕到了現場。
鮑里斯·哈迪貝斯把莊園產權交易的事情,全權委託給了律師,所以鮑里斯·哈迪貝斯並沒有到場。
其實伯爵莊園作爲抵押物,已經被銀行查封,所以纔會有銀行到場,三方簽訂伯爵莊園的買賣協議。
審覈產權沒有問題之後,律師擬好合同,張俊平簽字。
錢依然是老規矩,由銀行作爲履約擔保人,等到產權正式過戶之後,銀行會自動把錢轉到鮑里斯·哈迪貝斯指定的銀行賬戶。
當然了,更加三方協議,錢是永遠到不了鮑里斯·哈迪貝斯的賬戶,銀行會直接用這筆錢衝抵鮑里斯·哈迪貝斯的貸款。
合同簽完,銀行會聯繫法院,對伯爵莊園進行解封。
其實,就是把封條撕下來。
別看撕封條這麼簡單的事情,張俊平要是自己撕,那就是違法。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從張俊平簽字那一刻起,這座莊園的所有權就歸張俊平所有,哪怕產權還沒有變更。
作爲瑞士信貸銀行的大客戶,張俊平還是享受很多優待的,比如簽完合同,銀行承諾,回去後馬上協調法院拆除封條,最遲明天一早,張俊平就可以入住。
對此,張俊平也不着急。
明天能夠入住,正好不耽誤培訓。
隨後,張俊平跟着喬治·費爾伯恩來到他的莊園,一邊喝着紅酒,一邊探討着藝術創作的心得。
“後天,我會在我的莊園開一個趴體,親愛的張,你可要加把勁,多畫幾幅《田園風光三十六式》出來。
我和你說,後天的趴體,比黎恩的趴體更大,來的美女更多,也更加漂亮。”喬治·費爾伯恩衝張俊平眨眨眼道。
“低俗,太低俗了!我是一名新時代藝術家,美女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主要是爲了追尋創作靈感!”張俊平義正言辭的說道。
“對!對對!你是追尋創作靈感。
你放心,後天的趴體有很多靈感讓你追尋,你可以盡情的探討藝術創作。”喬治·費爾伯恩鄙視的看着張俊平。
“哈哈,放心,我一定多畫幾幅出來,讓你盡情的裝逼。”張俊平喝完杯子裏的酒,起身告辭。
“走了,我回去搞創作了!”
張俊平還真是回酒店搞創作了。
這段時間,隨着他畫的油畫越來越多,已經有了一些感悟。
西方畫的技能,在漸漸的融合貫通,形成他自己的風格。
一下午,加晚上四五個小時,張俊平畫的再快,也畫不完三十六式。
不過,也畫了一半,湊了個一十八式。
第二天一早,張俊平坐在酒店的車,先趕到斯圖亞特莊園,把《田園風光三十六式》交給喬治·費爾伯恩,才又回到自己的伯爵莊園。
張俊平趕到的時候,露莎,麗薩等人都已經趕到。
“都到了,進來吧!”張俊平打開伯爵莊園的大門,把腥俗屵M莊園。
法院只是在古堡門上貼了封條,外面的設施並沒有貼封條。
所以,張俊平可以進入到外面的花園,草坪等設施。
“這座莊園因爲哈迪貝斯先生的一些債務問題,被法院查封了,估計還要一會,法院的人才能過來撕封條。
你們先在花園裏逛逛,就當是散散心了。”張俊平笑着對腥苏f道。
“好的,先生!
伯爵莊園的花園很漂亮,我們早就想進來玩一玩了。”羅莎說完,很熟絡的帶着腥说交▓@、草坪上游玩。
外國人喜歡開趴體,開趴體肯定離不開美女。
鮑里斯·哈迪貝斯守着兩個奢侈品店,裏面美女卸啵匀徊粫速M資源,沒次趴體都會邀請她們過來參加。
不要誤會,這裏面沒有什麼逼迫,職場潛規則什麼的。
完全是自願,美女們也很喜歡參加這樣的趴體。
追逐美好生活,是每一個人都擁有的權利。
羅莎她們不管是如何想的,都不會拒絕參加上流社會的趴體。
這和人品,道德,倫理沒有關係,只能說是人性如此。
知道今天要來伯爵莊園參加培訓,一種店員,有意無意的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此時行走在花園裏,就如同是一羣花仙子一般,奪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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