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266章

作者:和光万物

當然了,回來探親的還是以香江那邊的居多。

原來,誰家要是有個國外的關係,那都害怕的不行,生怕別人知道。

現在不一樣了,改革開放了,凡是有親戚回來探親的,那傢伙,隨便漏一點出來,都讓左鄰右舍羨慕的睡不着覺。

有海外親戚,變成了被人羨慕的對象。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你說自己有海外親戚,找對象都好找,翻着撿着的找。

“瞎琢磨什麼?我家八代貧農。

我的錢全都是合法收入,是靠畫畫賺來的。”張俊平笑罵着,把一份報紙扔到茶几上。

“看到上面的新聞了嗎?

對了,你們都是睜眼瞎,樓總,你給大家讀一讀中間那則新聞,平仿那個。”張俊平指着報紙笑道。

樓新英拿起報紙,看到關於平仿的新聞報道,沒有讀,而是驚訝的看着張俊平:“經理,你該不會說你就是平仿的作者吧?”

“樓總,什麼意思?平仿怎麼樣?”

“是啊,你快和我們說說,平仿怎麼了?”腥思娂婇_口催促道。

心裏卻是,暗暗下定決心,回國後,一定好好學習外語,不然出國就變成了聾子,啞巴,實在太難受。

“這上面說的是,昨天剛剛結束的蘇富比春拍會上,一幅平仿達芬奇的油畫,以七千八百萬美元的價格成交,再次創造了平仿的交易記錄。”

什麼是平仿,倒是不用解釋,大家都是從事藝術品工作的,都知道平仿指的是什麼。

過去,BJ從來不缺少這個,像什麼周仿,錢仿,鄭仿,有很多。

“經理,您就是平仿?”

“應該是,咱們經理叫張俊平,自然是平仿。”

“怪不得,經理這麼有錢。”

“經理,你方便說一下,你到底有多少錢嗎?”

“經理,得是全國首富吧?”

腥似咦彀松嗟淖h論起來,看張俊平的眼神變得更加火熱。

“好了,宋姐,你起草一個借款合同,利息按照銀行利息來計算,我個人藉資給公司,先把那棟樓買下來再說。”

“經理,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是啊,經理,雖然您有錢,可是哪有把自己的錢借給公家的。”

“經理,這麼做的話,你可就喫虧可就喫大了。”宋和萍、鄭冬梅、陳麗君都開口反對道。

“我會向領導解釋的,事權從急,咱們必須把這棟樓買下來,不然不是開不開店的問題,直接影響後面和藝術品商的合作。

人家會懷疑咱們的實力。”張俊平果斷的說道。

大家也都知道,張俊平說的是事實,見張俊平堅持,也不再勸。

沒有了反對意見,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宋和萍起草借款合同,張俊平簽字。

其他人作爲證明人,也都在借款合同上簽字按下手印。

張俊平則現場開出一張六千萬美元的支票。

按照法國法郎兌美元的匯率,六千萬美元相當於三點四億法國法郎,足夠買下那棟三層的門面樓,還能剩下不少錢,作爲週轉資金。

有了錢,剩下的事情就變得簡單。

當天,張俊平帶着宋和萍到瑞士信貸銀行辦理了開戶,把資金轉入到新開賬戶裏。

第二天,找來律師,審查資質,簽訂購房合同。

因爲房產過戶需要時間,所以,張俊平並沒有支付對方購房款,而是在律師的建議下,由銀行做擔保,等到房產過戶之後,銀行纔會放款給對方。

簽完合同,大家又面臨一個問題。

他們的護照是出國考察學習,只有十天時間,明天他們就要離境。

沒辦法,張俊平只好找到大使館,說明情況,然後由大使館出面協調出入境管理局。

因爲張俊平他們代表的中國藝術品公司確實在巴黎進行了投資,所以特事特辦,當天把張俊平的護照變成了工作簽證。

至於其他人,張俊平並沒有留下。

都不懂法語,留下也幫不上忙。

唯一一個懂法語的樓新英,張俊平還不敢留下。

孤男寡女的留在法國,成什麼了?他不怕,樓新英可不行,回去後,還不得鬧離婚?

最關鍵的是,就樓新英看自己的眼神,只要留下,百分百出事。

出於安全考慮,張俊平還是自己一個人留下。

臨回國的前一天晚上,張俊平召集大家開會。

“你們回去之後,有兩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就是給在咱們所有的藝術品,按照作者來進行歸類,編制檔案。

檔案要求,有檔案編號,有作者的名字,註明創作年月日,要有作品的照片,照片一式三份,一份留存檔案,另外兩份跟隨作品走,籤買賣合同用。”

“知道了,經理!”陳麗君和牛文生點頭答應道。

“第二個任務……”

第二百八十六章 偶遇少女蘇菲瑪索

“第二個任務就是:抓緊時間把創刊號弄出來,並且在國內對‘中國傳統工藝美術歐洲巡迴展’進行預熱。

陳科長,你們則配合書記,把第一次參照的藝術家名單確定下來,老中青三代藝術家,都要有,就按照1:1:1的比例來吧。”

“知道了,經理!”陸昭德和樓新英連忙點頭答應道。

“明白!”陳麗君也跟着點頭道。

第二天,送走陳麗君一行人之後,張俊平來到戴高樂廣場旁邊的門面樓。

這可是花了兩億多法國法郎買下來的門面樓,張俊平不過來看看,總是不放心。

不是擔心房子跑了,主要是過來看看,店面清理出來沒有。

清理出來之後,他好安排人裝修,然後招聘店員。

“您是張先生?”一個三十多歲的精緻女店員看到張俊平,連忙上前打招呼。

“你好!你是?”

“張先生你好,我是這家店原來的店長,我叫羅莎·布萊特,你叫我羅莎就可以。”精緻的女人自我介紹道。

“你好羅莎小姐!”張俊平客氣的點頭。

“張先生,我聽說你買下這棟樓,是打算開畫廊?”

“是的!這一間,我準備用來開畫廊。”張俊平點點頭。

羅莎知道他要幹什麼,一點都不稀奇,他從來沒有隱瞞自己買樓要幹什麼。

“先生,不知道你找好店員了嗎?”羅莎捋了一下頭髮,帶着期盼的眼神問道。

“還沒有!”張俊平大體也猜到了羅莎找他幹什麼。

“先生,你看能不能留下我們?我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店員。

你可以打聽一下,我們這裏以前生意是很好的,只是因爲老闆投資失敗,纔不得不變賣產業的。”

“我相信你們,因爲我之前以客人的身份來過這裏,對你們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你們原來是服裝店的店員,而我要開的是畫廊和藝術品店,你們確定能夠勝任?”張俊平笑着反問道。

“可以的!先生,銷售的核心是對顧客的心理把控,只要掌握了顧客的心理活動,賣什麼東西並不重要。

我們雖然不瞭解油畫和藝術品,但是我們瞭解顧客的心理,油畫藝術品的知識,我們可以學,一定能夠在你開店之前掌握一些油畫和藝術品的知識。”羅莎急忙解釋道。

“好吧!你說服了我!

你說的很對,銷售,最重要的是掌握顧客的心理,賣什麼東西並不重要。

你們,還有另外一家的店員,如果願意,都可以留下。”張俊平笑着說道。

還真是幸撸幌伦诱业竭@麼多熟練的店員。

一羣面臨失業的店員,絕對比去人才市場上招聘的店員好使。

而且,這些店員都是一等一的高素質人才,不一定多麼漂亮,但是都在水準之上,身材也都很棒,最關鍵都接受過專業培訓,身上的那股子親和力,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培養出來的。

“謝謝先生,我代姐妹們謝謝你!我們一定好好工作!”羅莎大喜,連忙道謝。

總算是對得起手下那幫小姐妹了,羅莎心裏美滋滋的想着。

別看法國也是資本主義發達國家,可是國內的就業形式並不好,她們這些高素質的店員,並不是那麼好找工作。

奢侈品店的人員流動並不大,就業形式更不好。

再加上,她們在奢侈品店幹慣了,再讓她們去普通商店去工作,也接受不了心理上的落差。

於是雙方都感覺自己邭夂茫瑩炝吮阋恕�

“我賣的主要是中國水墨畫,還有就是中國的傳統工藝品,等過段時間,我親自給你們培訓。”張俊平笑着說道。

“謝謝老闆,我們已經接到原來老闆的通知,後天就不用來上班了,他明天會把我們的工資,還有補償金給我們結算清楚。”羅莎給張俊平透露了一個消息。

離開門店之後,張俊平回到酒店。

坐在沙發上喝了杯茶,卻想不起該幹什麼。

左右閒着無事,去練習一下繪畫吧。

對自己的問題,張俊平心裏很清楚,所以,在公司的時候,就經常抽空寫寫畫畫的,你別說,寫字畫畫也會上癮,習慣了,一天不摸筆,就感覺少點什麼。

想到這裏,張俊平乾脆拿出畫架,畫筆,顏料,裝在揹包裏。

揹着揹包離開了酒店,來到協和廣場。

協和廣場和戴高樂廣場,是位於香榭麗舍大街上的兩個最著名的廣場,一東一西。

戴高樂廣場位於香榭麗舍大街西側,大街兩側以高檔商業區爲主,各大奢侈品牌的專賣店都集中在這裏。

協和廣場位於香榭麗舍大街的東段,街道兩側多是草坪,自然風光優美,因爲遠離商業區,這裏比較幽靜,是休閒度日的最佳場所。

張俊平騎着一輛自行車,來到協和廣場。

找了個角度,張俊平把畫架支好,拿出染料,調色板一一擺好。

又把畫布固定在畫架上。

新手,初學者,需要先打草稿,然後再在畫布上進行素描,畫底稿,然後才上顏色,所以,纔會有人感覺畫一副油畫需要很長時間,要一兩天才能畫好一副。

其實不一定,到了張俊平這個水平,根本不需要打底稿,直接調好顏色,在畫布上作畫。

張俊平畫的是協和廣場,埃及方尖碑,以及埃及方尖碑下面是八座雕像,一南一北的海神噴泉和河神噴泉作爲中景,遠處的盧浮宮、杜樂麗花園作爲遠景。

近景自然是廣場上休閒的遊人。

先畫遠景,再畫中景,最後畫近景的人物。

基本上,中景就是作爲背景板存在的,人物是整幅畫的靈魂所在。

張俊平畫的很專注,也畫的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遠景,中景畫了出來。

畫完中景,張俊平後退一步,準備看一下,如何佈局,畫近景人物。

遠景是畫的骨肉,近景則是一幅畫的靈魂。

“哎呦!”剛後退一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痛呼聲。

張俊平趕緊扭頭一看,一個褐發藍眼睛的小姑娘,被自己給碰到了,摔倒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張俊平連忙道歉,然後伸手把對方扶起來。

“呃……”剛剛扶起對方,張俊平一下愣住了。

他發誓,絕對沒有看錯。

這絕逼就是蘇菲瑪索,絕對沒有錯。

好傢伙,這也太早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