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銷售價格,以我方制定的價格爲準,我方以售賣價格的百分之三十給彭尼曼先生供貨。
必須是現款交易。
當然了,作爲權益保障,我們公司的每一件藝術品都有獨立的編號,以及相對應的保值增值合同。
我們公司所有售出產品,都有合同,承諾保值增值回收。
以三年爲一個階段,三年後我公司承諾以原價回收。
五年,百分之一百二十回收。
十年,百分之一百七十回收。
這裏的原價,指的是我們公司要求的零售價。
這麼一算的話,彭尼曼先生,如果你們開店,進了貨,即便是一件不賣,三年後也能獲得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張俊平端着一杯沒有添加佐料的紅茶,對彭尼曼輕鬆的說道。
“一年溢價百分之十?”喬治·費爾伯恩動容道。
“斯圖亞特先生可以這麼計算。但是,考慮到要扣除支付給彭尼曼先生的利潤。
三年以內,我們公司只承諾以原價的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進行回購。
只有滿三年以上,才能享受到保值增值回購的權利。
我這麼說,斯圖亞特先生能夠理解吧?”張俊平笑着解釋道。
“理解。
你如何保證,自己的承諾一定能夠兌現呢?”喬治·費爾伯恩點點頭,繼續追問道。
喬丹·彭尼曼對喬治·費爾伯恩不斷的使眼色,可惜都被他當作沒有看到。
“香榭麗舍大街的畫廊和藝術品商店,將會作爲我們公司的直營店。
這兩家直營店就是保證!
另外,我們中國藝術品公司不是個人的公司,而是國有企業。
國有企業是什麼樣的存在,斯圖亞特先生應該知道吧?
我們代表的是國家形象和國家信譽。”張俊平充滿霸氣的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喬治·費爾伯恩滿意的點點頭。
喬丹·彭尼曼卻是氣的咬牙切齒,他的計劃,都被喬治·費爾伯恩這個傢伙給打亂了。
“張先生,你在香榭麗舍大街開自營店,這個好像不太合適吧?
這裏可是我們的基本盤,你把自營店開到我們家裏,然後讓我們到外面去開店,這個不太合適吧?”喬丹·彭尼曼強笑着說道。
張俊平沒有說話,而是看了喬治·費爾伯恩一眼,又指了指正在脣槍舌戰的克里斯蒂娜等人。
意思就是告訴喬丹·彭尼曼,我在香榭麗舍大街開店,是和喬治·費爾伯恩談好的條件,是用利益交換來的。
和你提的合作,沒有關係。
“張先生,我認爲之前那個協議可以終止了。
咱們談一下新的合作方式。
你可以把中國的藝術品委託給我們,我們保證賣出一個高價,不讓張先生喫虧。
就像張先生說的,中國藝術品公司是國家的。
買的錢也是國家的。
但是我們合作,賺的錢卻是我們自己的。
這是一個雙贏的合作不是嗎?”喬丹·彭尼曼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抱歉,我對你說的合作並不感興趣。
我不差錢!
說句不好聽的,憑我的技術,我的繪畫技藝,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
如果,彭尼曼先生想要合作,那就按照我剛纔說的方案合作。
當然,你們現在也有權利終止之前的合作,終止談判。
這是你們的權利。
我之前也說過,法國並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白頭鷹的紐約第五大道,英國的牛津街,蘇黎世的班霍夫大街等等。
都可以成爲我們的選擇!
不過,到那個時候,平仿就不再是你們的專屬。
我相信,世界上有很多藝術品商人,願意爲我們提供更好的服務,以換取平仿的專屬權。”張俊平淡淡笑道。
“張先生,你不要忘了,這裏是巴黎,是斯圖亞特莊園!”喬丹·彭尼曼危險道。
“我知道啊!哪有如何?
彭尼曼先生是想告訴我,如果不能令你滿意,我就走不出這個莊園?
彭尼曼先生,現在的中國不是一百年前的清政府,你祖上留下來的經驗,已經過時。”張俊平淡淡笑着說道。
“冷靜,冷靜!
張先生,喬丹沒有這個意思!
斯圖亞特莊園是我的,張先生是我最尊貴的客人。
即便是合作談不成,咱們還可以做朋友。”喬治·費爾伯恩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淡淡看了喬丹·彭尼曼一眼,警告他不要亂來。
喬丹·彭尼曼狠狠瞪了喬治·費爾伯恩一眼,要不是你亂插話,我至於要用威脅的手段嗎?
張俊平不再說話,靜靜的喝着茶,該說的都說了,該表達的也都已經表達出來。
接下來,就看他們怎麼選擇。
是合作共贏,還是鬥一鬥,碰一下。
也許是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正在談判的雙方律師,暫時中止了談判,看向各自的老闆。
老闆之間共識,纔是他們談判的基礎。
如果老闆都談崩了,那他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張先生,我看還是按照昨天咱們談的條件合作。
至於剛剛喬丹提到的合作,和昨天的合作是兩碼事。”喬治·費爾伯恩一遍衝自己的律師擺擺手,示意繼續,一遍燦爛的笑着對張俊平說道。
張俊平也給了克里斯蒂娜一個繼續的眼神。
“既然斯圖亞特先生這麼說,那就繼續昨天的合作。
其他的,以後再說。”張俊平笑道。
接下來,大家不再談論加盟店合作的事情,只是閒聊一些歷史趣聞,國際經濟局勢。
聊這個,張俊平可不怕,或者說,只要是BJ老爺們,就沒有怕聊這個的。
張俊平空間裏那麼多書,用學富五車都不足矣形容他的知識儲備。
不管是法國的歷史,還是死對頭普魯士的歷史,又或者豬隊友意大利的歷史,張俊平都信手拈來。
見老闆開始閒聊,克里斯蒂娜等人也加快的進程。
張俊平他們聊了半個多小時,克里斯蒂娜和對方的律師一塊走了過來。
“老闆,已經談好了,這是內容提要,你看一下。”克里斯蒂娜走到張俊平身邊,遞給他一張紙,然後小聲彙報道。
張俊平接過來看了一眼,這是摘抄的合同裏面的權利義務,以及需要特別注意的事項。
別看,合同幾十頁紙,可有用的內容,就這麼一頁紙。
當然,不能說其他條款沒有用,其他條款都是用各種法律,各種司法語言解釋,來維護這一頁紙上的內容。
在律師眼裏,每一條法律都存在着漏洞。
律師存在的意義就是找出這些漏洞,並且用其他的法律條款,司法解釋來填補這些漏洞。
要不說,在國外律師是非常喫香的職業。
因爲,在國外,你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又或者經商,全都離不開律師。
看國外的電影電視劇,經常會出現一句臺詞:你和我的律師說。
這是很現實的事情,因爲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觸犯了法律。
所以說,在國外沒有律師,真的是寸步難行。
當然,國外一些貧民,基本上處於擺爛狀態,他們請不起律師,自然也不需要律師。
因爲他們的選擇就是:擺爛。
一共是兩份合同,張俊平看完表示沒有意見。
喬治·費爾伯恩三人k也都表示沒有意見。
雙方在上面簽字,蓋章。
私人印章,也具有法律效力。
“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張俊平和喬治·費爾伯恩三個人分別握手。
“斯圖亞特先生,我希望近期就能組織中國傳統工藝美術巡迴展,時間的話,最好是在這個夏天進行。
另外,就是我希望在我回國前,能夠把香榭麗舍大街上門店確定下來。”張俊平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沒有問題!我明天就安排人,幫助張先生尋找合適的門店。
另外,我們旗下的媒體也會針對中國傳統工藝美術展進行預熱。
七月份,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季節,大家一定會喜歡到充滿冷氣的展覽館看展覽。”喬治·費爾伯恩笑着承諾道。
“七月份,是一個火熱的季節,也是香榭麗舍最迷人的季節。”張俊平笑道。
喬治·費爾伯恩拍拍手,管家帶着傭人,推着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
小推車上放着一瓶已經醒好的香檳和擺成寶塔形狀的酒杯。
“張先生,共同乾一杯,預祝我們的合作圓滿成功。”
嘭的一聲輕響,喬治·費爾伯恩打開香檳,從寶塔的頂端開始倒酒。
等到一瓶酒全部倒完之後,喬治·費爾伯恩拿起最上面的兩杯酒,遞給張俊平一杯。
“我自然是由衷的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圓滿成功。”張俊平笑着接過酒杯,和喬治·費爾伯恩三個人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張先生,其實我對你的那個合作方案,還是很感興趣的。
咱們回頭再聊!”喬治·費爾伯恩小聲對張俊平說道。
“回頭聊!”張俊平舉杯示意了一下。
第二百八十五章 坦白了,我就是平仿
“克里斯蒂娜小姐,中國藝術品公司的海外公司在那裏註冊比較好?”回到酒店後,張俊平向克里斯蒂娜詢問道。
“張先生的海外公司主要是面對歐美市場的?”
“對!”張俊平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在蘇黎世註冊。
蘇黎世的稅收政策對投資者非常友好。
蘇黎世有卸嗍澜缂壍你y行,便於資金結算。
蘇黎世的富人圈子,要比巴黎的富人圈子更大。
因此,我建議把公司註冊在蘇黎世,以蘇黎世爲中心,向歐洲拓展。”
“行吧!那就去蘇黎世註冊,註冊公司的事,也委託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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