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好在,談判的結果是好的,是他們願意接受的一個結果。
最關鍵的部分,談好了,後面的合同簽訂,都是小事。
爲了證明自己就是平仿,張俊平現場給喬治·費爾伯恩他們畫了一幅作品。
喬治·費爾伯恩很有耐心,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等到張俊平畫完,禿頂鑑定師鑑定確實是平仿,才笑着站起來,握住張俊平的手說道:“張先生,爲了預祝合作愉快!
晚上我請你去喝一杯!”
“好啊!”張俊平使勁握了一下喬治·費爾伯恩的手,笑着說道:“不過今天不行了!
明天吧!明天我會帶着我的律師去找你。
咱們簽完合同,可以好好的喝一杯。”
“那就按照張先生說的,明天簽完合同,咱們再好好的喝一杯。
這是我的電話,你準備好以後,給我打電話,我派人來接你。”喬治·費爾伯恩多少有點失望,但隨即笑着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俊平。
“沒問題,不過我估計要下午才能給斯圖亞特先生打電話。
因爲我的律師要從蘇黎世飛過來,最快也要下午。”張俊平笑着說道。
“張先生,如果不是專職律師的話。
巴黎也有很多著名律師的,沒必要去蘇黎世請律師。”喬治·費爾伯恩看似不經心的提醒道。
“是我公司的專職律師。”張俊平笑道。
第二百八十三章 法律顧問克里斯蒂娜
“張先生在蘇黎世有產業?”喬治·費爾伯恩有些驚訝的問道。
“小產業,和斯圖亞特先生沒辦法比。”張俊平很是謙虛的笑道。
倒也不算是謙虛,佳美紡織在張俊平真不算什麼大產業。
單純就是爲了完成任務,改變國內紡織行業的現狀,才隨手投資的一個產業。
見張俊平不願多說喬治·費爾伯恩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淡淡一笑:“那明天下午我恭候張先生的大駕。”
“明天下午見!”張俊平笑着伸出手再次和喬治·費爾伯恩握了一下。
送走喬治·費爾伯恩之後,張俊平做回沙發上,閉目思考着剛剛談判的得失。
不得不說,一切都像他預想的那樣很順利。
這一切都建立在,喬治·費爾伯恩是一個真正的商人,這一基礎之上。
張俊平也是在賭,不過他賭對了。
張俊平之前也曾經考慮過,一旦賭錯,後果會很糟糕。
全書完。
當然不是張俊平被人殺死後的全書完。
不是看不起他們,一羣被浪漫溫柔鄉腐蝕,沒有了血性的商人,他們真的留不下張俊平。
最多就是把陳麗君他們扣下。
那樣的話,張俊平肯定要大鬧一場,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法國零元購。
如此一來的結果,自然就是全書完。
不過,張俊平有信心,賭贏的幾率佔了九成。
此時的法國,已經不是拿破崙時代了。
漫長的時間,權利,金錢,美色已經腐蝕了拿破崙的後裔。
這一點,從一戰,二戰中法國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一羣沒有了血性商人,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也就不難理解了。
其實,張俊平還有一個保險,那就是他們住的是希爾頓大酒店,這一家老牌五星級連鎖酒店。
也會讓喬治·費爾伯恩有所顧忌。
終究,張俊平還是賭贏了。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這一次賭的值。
不敢說徹底打開了國際市場,但是最起碼能夠站住腳跟。
做了一會反思之後,張俊平起身打了個電話,然後洗澡睡覺。
第二天,喫過早飯,繼續開會。
除了照例宣讀紀律之外,還有就是昨天一天加前天一晚上,參觀感受的總結。
“咱們來巴黎也算是兩天了吧?大家都有什麼感受,有什麼體驗,都說說吧!”張俊平笑着說道。
“經理,你要說感受,那可真是感受頗深!以前不知道,來到巴黎才知道,我們和人家的差距居然這麼大。
這幾天逛了奢侈品店還有畫廊,我感覺咱們在服務上,差了太多。
國家提了多少年,爲人民服務,要讓顧客有賓至如歸的感受。
可是,咱們做的差遠了,還不如資本主義國家的資本家做的好。
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都忍不住臉紅。”陳麗君第一個發表了自己的感受。
接着,其他人也都一一講述着自己的感觸。
張俊平靜靜的聽着,認真記錄着腥说母杏|,心得體會。
剛來了兩天,實際上就看了一天加一個傍晚,大家的感觸,最多的都是雙方的差距。
這種差距,最能震撼人心。
等到所有人都講完,張俊平才笑着說道:“不錯,大家對比自我之後,都有着深刻的感觸。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大家感受到了我們和發達國家的差距。
那麼接下來幾天,咱們就開始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一邊參觀,一邊思考,如何能夠改變我們的落後局面。
當然了,咱們不是zz家,也不是政府官員,不需要考慮那些大方向的東西。
只要考慮,如何經營好咱們的藝術品公司,如何把咱們的藝術品賣到歐美等國家。”張俊平總結髮言,也是給大家重新佈置任務。
“知道了,經理!”腥她R聲回答道。
上午張俊平帶着大家繼續逛街,看上去像是遊玩,可帶着張俊平給出的任務,遊玩起來,目的性就明確了許多。
其實,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開胃菜,屬於讓他們見識一下,開拓開拓眼界。
眼界這東西,聽上去好像沒什麼。
我不懂,你告訴我,我不就懂了。
可現實不是這個樣的,人們總是習慣用自己的認知去判斷事物的真假,秉承着眼見爲實的耳聽爲虛的信念。
別人告訴他的事實真相,不去思考,不去了解,直接一句,我沒看到,我看到的不是這樣的,直接判定是假。
所以,張俊平的策略就是,讓你們先看,先打破你原有的價值觀,世界觀。
然後再來聽我說。
逛了一上午,喫完午飯,張俊平帶着腥嘶氐骄频辍�
“經理,下午有別的安排?”宋和萍仗着自己和張俊平比較熟悉,又是女的,所以搶先開口問道。
她還沒逛夠呢!
這兩天逛街逛得可是相當的過癮,雖然不買東西,只是看看也過癮。
“下午我有別的安排,要去見一位老朋友,和他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想要在香榭麗舍大街上開店,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需要香榭麗舍大街管理委員會的同意。
我要去見的人就是管理委員會的一位委員。
你們在酒店休息,或者讓樓總帶你們繼續逛也可以。”張俊平耐心解釋道。
出國考察,無辜不得離隊,這一點張俊平也必須遵守。
上一次出國,那是出國之前就已經溝通好的,有老丈人替他作保,才能輕易離隊。
現在,沒人作保,張俊平離隊,也必須要向大家說明情況。
雖然他不說,也沒人會追究這個,但是爲了服校瑥埧∑竭�是耐心解釋了離隊原因。
“經理,你在法國還有朋友啊!”腥梭@訝中帶着崇拜。
“呵呵!上次來法國的時候,隨手賣了幾幅油畫,換了點外匯。
對了,你們有想要買的東西,缺外匯的話,和我說一聲,我這邊可以借給你們。”張俊平笑着說道。
“那我可先謝謝經理了!我看到好幾套漂亮裙子,我家姑娘穿上肯定漂亮。”宋和萍笑着說道。
“那我也不和經理客氣了,正好給我家那位買身出門喝茶的衣服。”陳麗君也跟着說道。
喝茶的衣服,這是從滿清貴族那邊傳下來的話。
過去,滿清貴族,不事生產,整天無所事事,不是鬥雞就是遛鳥,再不就是往茶樓裏一頓,天南海北的神聊。
其實到了清晚期,很多滿清貴族,都已經落魄到變賣家產,有些甚至已經沒有家產可賣,甚至喫飯都成了問題。
於是,茶樓就成了他們解決溫飽的地方,穿一身光鮮亮麗的衣服,在茶樓裏一頓,和人吹牛打屁,遇到貴人,吹捧上幾句,貴人一高興,隨手扔幾個銀子,就能解決他們一天的溫飽。
所以,喝茶的衣服是一句諷刺的話,也是自嘲的話。
張俊平也乾脆,直接掏出支票薄,開了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交給宋和萍,“宋姐,這個錢你拿着,回頭大家有要買的東西,直接找你拿錢,你把帳記好了。
等回到國內,給等值的RMB就行。”
給等值的RMB,其實張俊平是喫虧的。
不過,這些人都是他的下屬,偶爾喫點虧,給下屬一點福利,也是一種唤j人心的手段。
和腥朔珠_之後,張俊平回到自己的房間,泡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茶,翻看着當天的報紙。
藝術品的炒作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可能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來慢慢的把價格推高。
此時,平仿的炒作還沒有結束,價格依然在持續推高之中。
雖然,在世界各大拍賣會上,平仿已經賣出了六千萬美元的高價,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個價格不做準。
真正的收藏家,誰也不會以這個價格來購買平仿。
畢加索、魯本斯他們這些近代油畫藝術家的作品賣個幾千萬美元,已經是公認的價格,所有收藏家都願意爲這個價格買單,都堅信未來他們的作品價格會更高。
而平仿的價格都是虛的,哪怕只是十分之一的拍賣價,收藏家們也要考慮考慮。
所以,平仿的炒作,沒有停,一直在持續不斷的炒作中。
張俊平翻看着各類報紙,送上門收集着自己需要的消息,也在學習着歐美藝術品商人的炒作手段。
這些,未來他都用得上。
等到張俊平把當天的報紙都看完,差不多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門鈴響了。
張俊平打開房門,來的正是張俊平等待的律師,來自蘇黎世一家跨國律師事務所的大律師,一位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克里斯蒂娜·佩茲。
克里斯蒂娜·佩茲今年三十多歲,長相中上,不過身材相當的火爆,是一個鐵娘子一樣的女人,不婚主義者,做事相當的乾脆利索。
“你好張先生!很高興你在需要的時候,能夠想到我!”克里斯蒂娜嘴上說着客套話,可實際上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也只是臉部的線條稍微柔和一點。
“哦!親愛的克里斯蒂娜,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
是你的專業打動了我,你周到的服務,讓我對你念念不忘。”張俊平笑着把克里斯蒂娜以及她的助手一位黑髮黑眼睛的白人美女讓進房間。
克里斯蒂娜的助手要比她更加漂亮,說話也很溫柔,帶着一股子媚意,只是身材比克里斯蒂娜差了好幾個級數。
當然,張俊平西方的生活習慣有些不能接受,所以不會有任何想法,單純就是看着養眼而已。
“謝謝!這是對我最好的褒獎!”克里斯蒂娜臉上露出一絲絲笑容。
“克里斯蒂娜小姐,還有這位格瑞斯小姐,咖啡還是茶?”張俊平笑着問道。
“來一杯咖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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