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光万物
李文娟沒敢打攪張俊平,只是屏住呼吸,靜靜的看着張俊平作畫。
直到張俊平抬起筆,去佔墨的時候,李文娟才問出自己的疑惑。
“師父,你這畫的是工筆畫?”
“是啊!”
“師父,你還會畫工筆畫?”李文娟有些喫驚的問道。
張俊平以前很少畫工筆畫,除了十二花神章之外,沒有畫過別的工筆畫。
十二花神章因爲是張俊平和邱文燕的閨房之樂,並沒有對外宣揚。
所以,李文娟不知道張俊平還會畫工筆畫。
“我會畫工筆畫有什麼好喫驚的?
誰規定,會畫寫意畫,就不能會工筆畫了?”張俊平笑道。
“不是,我就是有點喫驚,師父你比我大了也就六七歲,怎麼會這麼多?”
“這個只能說是天賦異稟吧!
你師父我,從小除了不願意上學之外,學什麼都快,基本上屬於那種一看就會,稍微一練就精通的類型。”張俊平想了一下笑着說道。
“師父,哪有你這麼打擊人的。”李文娟苦着臉說道。
“娟子,你不要和師父比,你已經算是天賦很好的那一類。
只要好好努力,將來必然會有一番成就。”張俊平笑着安慰道。
“你還不如不安慰呢。”李文娟撇嘴道。
張俊平不再和李文娟閒扯,繼續提筆作畫。
說畫的慢,那是和寫意畫相比,實際上,張俊平畫的一點都不慢。
大約半個多小時,夏國祥拿完藥酒回來的時候,張俊平已經完成了一半。
夏國祥進來看到張俊平在作畫,眼睛一亮,沒有打攪他,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張俊平作畫。
夏國祥也是第一次見張俊平畫工筆畫,看的非常投入。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張俊平終於勾勒完線條。
又換了一支小白雲,開始上色。
張俊平沒有讓李文娟調顏色,依然是用墨汁,利用筆墨濃淡來給畫添色。
也確實不用調別的顏色,張俊平雖然畫的是工筆畫可畫的是一片古建築羣。
青磚伴瓦漆。
青磚青瓦,無需其他顏色,自然流露出一股濃濃的古韻。
“師父,您畫的這是工筆畫?”夏國祥眼睛明亮,盯着書案上畫作問道。
“是啊,你不是看到了?”
“師父,我想學工筆畫!”夏國祥眼睛散發着炙熱的光芒說道。
“你決定了?”張俊平笑着問道。
“嗯!決定了!我喜歡工筆畫,喜歡畫工筆畫時候那種感覺。”夏國祥使勁點頭道。
“好!那你以後就專攻工筆畫吧!”張俊平欣慰的笑道。
學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路。
第二百七十六章 書畫藝術交流會
“師父,我也要學工筆畫!”李文娟見夏國祥要學工筆畫,也跟着嚷嚷着要學。
“行,我說過,我會的,只要你們想學,我都會教你們。”張俊平搖頭笑道。
夏國祥想學是找到了自己的路,而李文娟學,純粹就是小孩性子,看到別人學,也跟着湊熱鬧。
別看李文娟比夏國祥還大幾個月,可還像個孩子似的,沒有定性。
張俊平教徒弟還是很開明的,基本的功課完成了,其他的想學什麼隨意。
興趣纔是最好的老師,張俊平只會教他們一些基礎的東西,夯實基礎之後,學什麼就看個人興趣愛好了。
“師父,你畫這麼多房子幹什麼?”李文娟好奇的問道。
“我準備擴大知味齋的規模,這些房子,就是我設計的知味齋。
你們感覺怎麼樣?”張俊平笑着問道。
“看上去和現在的酒樓不一樣,更大氣,還有一種老味。”夏國祥盯着畫紙,品味一番之後說道。
“呵呵!繪畫,不管是寫意還是工筆畫,主要還是通過線條的勾勒,色彩的變化,給人以眼視覺上的衝擊。
我們人類都是通過眼睛來了解世界的。
我們繪畫,說白了就是刺激人類的眼球,這種刺激會傳遞給大腦,然後產生各種各樣的情緒。
一個好的畫家,能夠通過線條,色彩去提煉某種情緒。
比如,我們平時走在大街上,看到街上的房屋,馬路,行人,車輛,一般情況下不會帶給你某一種情緒。
但是,在畫家手裏,去能夠讓你感受到蕭瑟,朝氣,又或者是輕鬆、緊張等等不同的情緒。
比如可以通過行人的肢體動作來展現出不同的情緒。
蜷縮微彎的身子,色彩暗淡一些,給人的感覺就是蕭瑟。
昂首挺胸,色彩明亮這就是朝氣……”張俊平也趁機給他們講解一些繪畫的知識和技巧。
“謝謝師父!”*2
“你們不用謝我,教你們是我這個當師父的責任。
你們好好學,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我希望有一天,別人提到我的時候,會說那是李文娟/夏國祥的師父。
而是提到你們的時候,說那是誰的徒弟。”張俊平笑着摸了摸兩個人的頭。
“知道了師父,我們一定努力。”
“嗯!”張俊平點點頭,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畫的建築羣上面。
張俊平畫的可以說是一個建築樓羣。
最高的樓是九層的,然後還有一些六層,四層的古樓,高低錯落有致。
看了好一會,張俊平隨手拿起一支毛筆,在圖紙上方空白的地方,寫下三個大字:天工閣。
“天工閣?”夏國祥小聲唸了出來。
“師父,天工閣是什麼意思?”李文娟直接開口問道。
“這是師父的目標,也是整個藝術品公司的目標。
今年努力賺錢,明年開始建造天工閣。”
“師父,天工閣是幹什麼的?”
“天工閣是培養工匠的地方!也是我們國家,傳統工藝傳承之地。”張俊平笑着說道。
剛剛看着自己畫的樓羣,張俊平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小說裏千機樓,百工坊之類的門派。
自己也可以,網羅天下手藝人,打造這樣一個類似的門派。
天工閣。
“師父,我們會和你一起努力賺錢!”李文娟和夏國祥十分嚴肅的說道。
“嗯這是咱們整個藝術品公司的目標,就是要大家一起努力。”張俊平笑着點點頭。
鼓勵了一番自己的徒弟,張俊平又拿起古樓羣畫,來到吳新平的辦公室。
這個事,必須要和吳新平溝通一下。
目標明確了,纔有努力的方向。
張俊平把自己的想法和吳新平說了一遍。
“未來,我們的天工閣就是中國的奢侈品生產基地。
歐美等國家,每年靠着奢侈品大肆掠奪各國的財富。
我們也要用奢侈品去掠奪他們的財富。”張俊平意氣風發的揮舞着胳膊說道。
“天工閣,天工造物,傳統工藝傳承,培養有匠心的手藝人。
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支持你!”吳新平很肯定的說道。
不過,對張俊平說的歐美國家靠奢侈品掠奪世界財富,並沒有太大反應。
主要是,現在的中國還太窮,掠奪世界財富,也掠奪不到中國人身上。
所以,產生不了共鳴。
但是,不妨礙吳新平支持張俊平的決定。
這是一個很大膽,很有開創性,很龐大的計劃。
幹好了,真的能夠青史留名。
和吳新平聊了很長時間,在吳新平的補充下,張俊平的天工閣計劃,越來越完善。
只等在補充一下細節問題,就是一份完整的計劃。
這個不着急。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幹出成績來,只有幹出了成績,上級領導纔會支持他們的計劃。
中午喫過午飯,魯國忠進來彙報,說是已經接到一部分外地藝術家,已經送到BJ飯店去了。
“行,我知道了,我去找書記,我們一塊去BJ飯店,你也跟着一塊去吧!
到大廳裏去坐鎮。”張俊平想了一下笑着說道。
“那感情好,我本來還打算自己騎車過去,這下可以蹭經理的車了。”魯國忠笑道。
“行,晚上要給他們接風洗塵,你看看,不行就在BJ飯店開個房間住下,明天一早還有好多事要你張羅。”張俊平笑着說道。
“不用,我家離BJ飯店不遠,走着也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到。”魯國忠笑道。
張俊平去吳新平辦公室裏,叫上他,拉着吳新平、魯國忠還有兩個徒弟,一塊前往BJ飯店。
說實話,張俊平真的不想來,倒不是對這些書畫家有什麼意見,主要還是因爲拜了吳新平爲師。
這就導致,張俊平在這些人面前,無形的矮了一輩。
其實,這都是自尊心作祟,怎麼不想想,他因爲拜了吳新平爲師,一下子和那些四五十歲的人變成了平輩,二十來歲的年輕一輩見了他都得叫聲師叔。
從齊白石那裏論起來,張俊平在書畫圈子裏的輩分很高。
比如,李可染的徒弟,都六十多歲了,依然和張俊平平輩,徒孫四十多歲,見了張俊平依然要叫規規矩矩一聲小師叔。
所謂,有得必有失吧。
張俊平跟着吳新平,挨個拜訪外地的書畫藝術家,嶺南畫派,西安畫派,南方山水畫派、北方山水畫派、米四家、元四家、明四家還有揚州八怪等等,從古至今繪畫學派能有百十家。
有新出現的畫派,比如:嶺南畫派和西安畫派;還有古老相傳的畫派比如:米四家、元四家、明四家、揚州八怪。
說起來,張俊平的師爺齊白石的繪畫技巧,就是源自揚州八怪。
董其昌、徐悲鴻的繪畫技巧也都是源自揚州八怪,只不過他們都在揚州八怪的基礎上做了突破。
董其昌更是創建了松江畫派。
張俊平跟着吳新平,姿態放得很低,事事凸顯吳新平的地位,自己就是個跟班的徒弟,讓叫人就叫人,讓問好就問好。
沒事的時候,就站在吳新平的身後,靜靜的聽着吳新平和對方寒暄敘舊。
聽說邀請函的張俊平寫的,腥算等会幔娂娝崃锪锏墓矃切缕绞樟藗�好徒弟,一手小楷深得顏柳之精髓。
一下午,張俊平愣是混了一百多幅書畫作品的見面禮。
反觀吳新平就很雞倭耍徒o對方徒弟的見面禮不是書畫作品,而是一支湖筆。
張俊平這才明白,吳新平帶那麼多湖筆幹什麼。
上一篇:从我开始杀出武道长城
下一篇:科技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