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博物館 第240章

作者:和光万物

在中國境內投資建廠,生產緙絲工藝品,先呋貒鴥龋俪隹诘綒W美。

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着中國刺繡的名號,去賺錢。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

在出售中國刺繡的同時,也會把他們的刺繡拿出來一塊出售。

潛移默化的告訴顧客,小本子也是絲綢生產國,工藝一點不比中國差,但是價格比中國絲綢便宜很多。

等到顧客慢慢接受了小本子絲綢,小本子直接從源頭一下斷開,不管你是中國生產的,還是小本子自己生產的,一律都是小本子生產的。

如果這個計劃能夠實施成功,不出百年,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中國絲綢的說法,而是小本子絲綢。

小本子就是這麼陰損狡詐。

但是有一點很讓人佩服,小本子很能隱忍,幹一件事情很有耐心。

他們能夠通過幾十年的佈局,去謩澮患虑椤�

比如當年入侵中國,比如佔領東北。

就是用了幾十年的潛移默化的移民,培植本土勢力,最終一口吞下。

比起小本子的陰損狡詐隱忍,棒子那就是單純的壞和不要臉。

棒子也是學你的技術,學會之後,直接公開宣稱,絲綢是棒子的,中藥也是棒子的。

孔子很牛逼?

沒關係,他是棒子國的老祖宗。

屈原很有名?

不怕,那是我們棒子的老祖宗。

所以,棒子就佔了一個壞和不要臉。

相比起來,還是小本子更加可怕。

“我已經和蘇州政府那邊初步達成了協議。

就按照您說的那個對賭協議,達不成目標,我的投資全部算作無償捐獻。

多虧您給了這麼一個辦法,不然還真沒辦法和小本子競爭。”刀疤臉笑着說道。

“初步達成協議可不算數,小本子最擅長的就是陰衷幱嫛�

這一次你只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人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關於蠶業養殖基地的事,你和蘇州那邊談了嗎?”張俊平笑着說道。

“談了!蘇州那邊的領導很感興趣,對此表示歡迎。”刀疤臉笑道。

“這樣,你一會去找市府招商引資辦公室的許主任。

就是你之前見過的許局長。

他現在是招商引資辦公室的主任。

你通過他聯繫一下中國農業科學院蠶業研究所。

向他們捐款一百萬美元,然後邀請他們對蘇州蠶業養殖基地進行技術指導。

等和蘇州前往正式合同之後,沿着長江以南,杭州,揚州,南京等所有自古以來有養蠶傳統的地區,都搞這麼一個蠶業養殖基地。”張俊平一隻手輕輕敲打着桌子,對刀疤臉交代道。

“捐這麼多?”刀疤臉驚叫道。

同時很不理解的看着張俊平。

捐款一百萬美元,只爲了投資興建蠶業養殖基地。

值得嗎?

有這一百萬美元,做什麼生意不比養蠶賺得多?

“大山,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能只看錢多少。

如果單論錢的話,我現在就退休,每天喝喝茶,釣釣魚,因爲我的錢,已經幾輩子都花不了了。

可是,人這一生,總要幹出一番事業來,才能對得起自己這一生!

老了才能坦然的對子女說一句,你們老子這輩子沒白活。

我現在讓你乾的就是一份事業,而不單純是爲了賺多少錢。

投資蠶業養殖基地,扶持蠶農。

通過發展緙絲、雲宓冉z綢工藝進而帶動蠶業養殖的發展,最終達到雙向發展,共同富裕的目標。

這個目標達成了,就會發現,賺錢原來是這麼簡單。

絲綢市場是一個萬億級的龐大市場,我們只要在其中分一杯羹,哪怕只佔到百分之一,那是多少錢?”張俊平很耐心的向刀疤臉講述着其中的利害關係,剖析發展蠶業養殖的重要性。

“張爺,我明白了,您放心,我回頭就去找許主任。

只是……”刀疤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呵呵!”張俊平笑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刀疤臉糾結什麼,他這個香江老闆看似風光無限,讓他拿一百萬RMB,他想想辦法還能湊出來。

可是一百萬美元,把他賣了也不值這些錢。

張俊平笑罷,從公文包裏掏出支票簿,寫了兩張支票交給刀疤臉。

“這張一百萬的支票你拿去給農科院的蠶業研究所捐款。

這張一千萬的支票,是你去蘇州投資的錢。

到了蘇州,直接把錢存進中國銀行,這樣他們才能放心的和你籤合同。”張俊平笑着交代道。

“知道了張爺!”刀疤臉使勁點點頭。

他感受到了濃濃的信任。

一千一百萬美元,這麼一大筆錢就這麼交給自己。

這是多麼大的信任?

這一刻,刀疤臉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士爲知己者死!

張俊平又起身走到另外一邊的工作間,拿起自己這段時間創作的字畫。

“這些字畫你拿到蘇州去,讓緙絲製品廠選擇手藝最精湛的工人,以這些字畫爲模板,一比一織造出來。”張俊平把字畫交給刀疤臉,交代道。

緙絲畫,緙絲書法制品,這個不是張俊平的獨創,早在宋代就有了緙絲畫。

蘇州緙絲畫與杭州絲織畫、永春紙織畫、四川竹簾畫並稱爲中國的“四大家織“。

都是中國古老的工藝傳承,是老祖宗留給後人的瑰寶。

任何一樣,只要發展起來,養活一地之人不是問題,甚至更進一步的帶動一地的經濟發展也不是難事。

緙絲畫,比紙質字畫顏色更加豔麗,更富有立體感,也更加便於保存。

緙絲能自由變換色彩,因而特別適宜製作書畫作品。早在宋代,皇室就曾經用緙絲工藝來織造名人字畫,以達到永久保存的目的。

只是用緙絲工藝織造字畫,要求很高,織工必須要有很深的藝術造詣,不知道蘇州、南京能夠做到的還有幾人。

張俊平這也是一個試探,如果能夠完美還原他的字畫,那麼下一步他會繼續加大投資力度,去全力扶持緙絲工藝的發展。

這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第二步,第三步。

第二步,就是用藝術品公司和緙絲工藝品廠簽訂合同,包銷緙絲工藝品廠的緙絲製品。

這也是張俊平敢讓刀疤臉和SZ市政府簽訂對賭協議的底氣所在。

第三步,則是做字畫的衍生項目。

藝術品公司現在手裏握着多少名人字畫?

不提那些青年藝術家的字畫,但是吳新平這一個級別的,藝術品公司就有好幾千副字畫作品。

吳新平這個級別的藝術家,雖然還活着,可是年齡都已經五十多,奔六十歲的人了,精力有限,可以說賣一幅就少一幅了。

更不要說,張大千、齊白石、徐悲鴻、黃賓虹、吳昌碩等等已故藝術家,他們的作品更是賣一幅都心疼。

還有再往上數,鄭板橋、再再往上的唐寅,他們的畫作都被當作一級文物,每一件都是國寶。

如果,換一個思路,用緙絲工藝來織造他們的字畫呢?

如此以來,緙絲製品就變成了藝術品公司,字畫作品的衍生產品存在。

不僅有效保護了名人字畫的外流,還利用名人字畫創造更高的價值,帶動地方經濟發展,如此纔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雖然張俊平嘴上說着不要太注重金錢得失。

可是,也不能不承認,每一個傳統工藝的興衰發展都和金錢直接掛鉤。

當一樣手工藝能夠換來大量利益,也就是金錢的時候,這樣手工藝必然能夠得到空前的發展。

技術不斷革新,研究出各種更先進的生產工藝。

各個時代驕子,手藝達人更是層出不窮,競相爭豔。

而那些不能帶來利益,不能讓手藝人賺到錢的傳統工藝,即便是再怎麼哭喊着,你們再不學就失傳了。

任媒體如何呼喊,又一樣傳統工藝失傳,國家應該出臺政策保護云云。

國家也確實出臺了許多的保護政策,可它依然是發展不起來,註定了要失傳。

這就是現實。

能帶來利益的傳統工藝,花再多錢,也有人去學。

無法帶來利益的,免費傳授,也沒人願意去學。

所以,保護傳統工藝,不是靠呼籲,靠吶喊,而是要想辦法找到傳統工藝隱藏的利益。

很俗,也很現實。

送走刀疤臉之後,張俊平對李文娟和夏國祥兩個人說道:“我剛纔和周大山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好好思考一下,我這麼做的目的。

寫一篇我和周大山談話的感悟給我。”

張俊平教徒弟,從來不會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只是把基礎的東西教給他們之後,剩下的就是引導。

讓他們自己去悟。

讓李文娟和夏國祥當自己的助理,他談公事的時候,搞創作的時候,從來不避着他們,這就是最大的教導。

能不能悟出來,全看個人的天賦。

悟不出來,即便是手把手的教,也一樣成不了名家。

“師父,又寫感悟啊?”李文娟哭着臉道。

張俊平時不時的就會給他們佈置這樣的作業。

這種作業,是最好做的,也是最難做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慈母多敗兒

“怎麼?不想寫?”張俊平撇了李文娟一眼,笑着問道。

“沒,願意寫!”嚇得李文娟一哆嗦,趕緊討好的笑着跑到張俊平背後,給他捏着肩膀。

張俊平平時對他們挺好,可是犯了錯,那也是真罰,真打。

不會管你是男是女。

“願意寫就好!好好思考一下,我剛纔對大山說的那些話。”張俊平端着茶杯,慢慢品着茶。

“祥子,下班之後,你去繞一下路,通知一下你田嬸,讓她明天把孩子送到我那裏去,以後你們三個住一個屋。”張俊平想了想又對夏國祥交代道。

既然收了,就要爲他們負責。

什麼叫入室弟子,那就是要跟着師父一塊喫住,日夜接受師父的薰陶,在師父言傳身教下,學習本事。

“師父,小師弟他們才六歲,是不是太小了一點?”

“六歲還小?已經到了築基的年紀了。”張俊平笑道。